“你们是不是全部商量好了？只要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厉害，就统一口径告诉我是靠下面那玩意儿？”
“……”
“没意思，不说就算了，我看他估摸着不过通过什么药物变强的家伙罢了。”
索菲娅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慢慢沉了下来，眉头拧紧，眼神变得凌厉。
奥菲利亚看着她严肃正经的表情，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弈并不是，但我可以拿自己的命担保，我百分之百是通过林弈的这里变强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再次拍了拍裆部的方向，目光直直地锁着奥菲利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红发女郎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不……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说的跟真的似的。”
索菲娅维持着那个表情看她。
奥菲利亚被这目光盯得齐$贰san冷是疚VI}I陕斯浑身不自在。
“那这种事能让我看看吗？我得亲眼看了才能信啊。”
“我跟你还没到那种关系吧。”
脸红赤赤的奥菲丽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句多蠢的话。
一个认识不到四天的女人，张嘴就让人家给她看那种事情，搁在哪个语境下都是纯纯的脑子有病。
“说的……也是。”
她结结巴巴地想找补两句，可越想越觉得没法圆，最后只能闭上嘴，抓起毛巾埋头擦汗，把通红的脸藏在毛巾后面。
索菲娅没再理会她的窘态，转身走回器械架前继续训练。
哑铃举起放下，节奏稳定，像是刚才那段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奥菲利亚默默拿起一副轻量的哑铃开始做弯举，两个人各练各的，健身房里只剩下铁器碰撞和呼吸的声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索菲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放下哑铃，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江陵市外围出现大股机器人，要不要来试试打靶？”
索菲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外套披上。
“走了。”
她朝门口迈步，经过奥菲利亚身边时顿了一下。
“对了，外围来了一批野生机器人，林弈问要不要去一起清理。
你要是想亲眼看看他强在哪儿，那么现在跟过来就行。”
两人从健身房出来，骑上自行车朝江陵市外围驶去。
沿途的公路上每隔几百米就能看到庇护区机器人留下的标记，路面上用白漆喷涂的箭头，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是2B提前部署的诱引路线，利用喇叭制造声响和干扰声波把从城市废墟中涌出的野生机器人一路引导到预设的交战区域。
奥菲利亚跳下车，脚踩在碎石上，朝前方望去。
视野豁然开朗。
高架桥下方是一片被清理过的开阔地带，原本的建筑废墟被推平，形成了一个大约两百米宽、三百米纵深的扇形区域。
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埋设着各种陷阱，钢丝绊索、覆盖着薄板的深坑、以及用废旧汽车零件焊成的拒马桩。
这些障碍物被刻意排列成漏斗形，入口宽、内部窄，任何从正面涌入的目标都会被逐渐压缩到中央的狭窄通道里。
扇形区域的两翼和后方，六十台庇护区机器人分成三组，呈弧线排列。
前排的三十台手持钢珠弩，弩臂上弦绷得笔直，瞄准镜对准了漏斗入口的方向。
后排的三十台端着霰弹枪，枪口微微上扬，准备在目标进入有效射程后进行覆盖式射击。
阵列的几个关键节点上，还站着五台体型明显大一号的城市卫士。
这些重型单位全身覆盖着厚实的装甲板，手臂上焊接着盾牌状的防护结构，充当整条防线的支撑锚点。
红发女郎看着眼前这种由机器人组成的队伍，在废土上被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人搞出来，也太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搞不好他说用丁日变强是真的？”
“那边。”
索菲娅示意她看向扇形区域右侧的一处掩体。
钢板和混凝土块临时搭建的矮房，三面封闭，正面开了两道射击窗口，顶部还加盖了一层斜面装甲板用于防御抛射物。
掩体的位置处于漏斗通道的侧翼，射界覆盖了整个中央区域。
林弈靠在掩体门框上，手里握着一把造型经典的手枪，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旁边的弹药箱上还摆着两把一模一样的。
索菲娅走进掩体，一眼就认出了型号。
“勃朗宁？“
她伸手接过林弈递来的那把，翻转枪身看了看，拇指摩挲过握把上的纹路。
这种枪她在安保公司里用过，手感和重量都对得上。
“哪来的？”
“意外弄到的。”
林弈把另一把从弹药箱上拿起来，检查了一下弹膛，枪械是他离开安娜梦境之前顺手嗲走的，但对索菲娅也无需复杂解释。
“2B扫描了外型，今天刚用车床多打了几把出来。
精度还行，以后可以逐步替代弩。”
“知道了。”
索菲娅林弈相处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身上时不时冒出来的各种离谱事情。
今天变出一把勃朗宁，追究来源没有意义，用就完了。
“机器人应该对付了场面吧，怎么想着亲自来？”
她拉开枪栓，确认膛内干净，动作行云流水。
林弈耸了耸肩，嘴角带着点不太正经的笑。
“梦里打了一场，现在感觉手痒的很。”
索菲娅明白梦里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在还没经历过的人面前展开这个话题。
“叫你来是让你也练练。”
林弈补了一句。
“看看手感有没有生疏。”
“不会。”
索菲娅干脆地回了两个字，把弹匣推入握把，咔嗒一声上膛。
掩体外面，奥菲利亚正在阵地上四处张望。
六十台持械机器人排成弧线，五台重装城市卫士镇守节点，地面上的陷阱带绵延数百米，远处还有诱引用的声波装置在持续运转，整套防御体系从部署到执行全部由机器人完成。
红发女郎站在一台城市卫士旁边，仰头看着那具比她高出两个头的钢铁躯体，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都武装自由了！
这个男人不光有食物、有住所、有一群各领域的专业女性围着他转，她想起自己在化工厂里拼了命地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幸好当时林弈手里没拿枪打自己。
“喂，奥菲丽亚。”
林弈的声音从掩体里传出来。
奥菲利亚回过神，小跑着进掩体。
弹药箱上还剩最后一把勃朗宁。
林弈朝那把枪努了努嘴。
“拿着，一块玩。”
奥菲利亚有点无措，她才来两天，按理说根本没有资格碰这种东西。
在任何一个有秩序的组织里，武器的分配都是严格管控的，新人想拿枪至少得经过考核和信任期。
可这个男人大大方方地就把枪递到她面前。
要么是真的不在乎，要么是压根不怕她拿枪能翻出什么浪花。
红发女郎咽了口唾沫，伸手把枪拿起来。
入手的重量比她想象中沉，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
她以前在柏林的射击俱乐部玩过激光射靶，可真枪是头一回摸。
弹匣在哪儿？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找到握把底部的弹匣卡笋，笨手笨脚地把弹匣抽出来确认弹满然后上弹，三人并排站在观察口后方。
远处公路尽头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金属身影正沿着诱引路线朝漏斗入口涌来。
三百多台垃圾桶机器人挤在一起。
三百多台垃圾桶机器人涌过来的阵仗，比林弈上一次在外围遭遇的规模大了将近一倍。
而且不光是数量上的变化，林弈眯着眼透过射击窗口观察，发现这批机器人的构成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最前面冲在头里的还是那些矮胖的标准型号，锈迹斑斑的圆筒身躯，短粗的四肢，行动迟缓但胜在数量密集。
可夹杂在它们中间的大型个体明显增多了，那种身高接近两米、双手举着焊接钢板充当盾牌的重装型号，粗略一数至少有四十来台，比上次多了三倍不止。
更麻烦的是队伍后方出现了一种之前没见过的新型号。
那些机器人体型瘦长，四肢的比例像是被拉伸过，细长的腿支撑着窄小的躯干，手臂几乎垂到膝盖。
它们没有跟着大部队往前冲，而是停在后排，弯腰从地上捡起预先携带的铁矛和钢管，手臂往后甩出。
嗖。
一根铁矛划着弧线飞出去，插进三十多米外的地面，入土半尺深。
“竹竿型投掷兵”
林弈给它们起了个名字。
索菲娅也注意到了这些新面孔。
“射程在三十到四十米左右，铁矛和钢管混着扔。”
“所以才设了三百米的纵深。”
索菲娅明白了2B和安娜在布置这套防线时的用意，漏斗形的陷阱带加上三百米的缓冲距离，就是为了确保这些远程型号永远无法靠近到能威胁掩体的位置。
而榴弹枪是为了留待日后作为最后手段的大杀器，现在打出去给它们徒增掩体没有必要。
公路上的金属洪流已经抵达漏斗入口，前排的小型垃圾桶机器人踩上了第一道钢丝绊索，几台被绊倒在地，后面的直接踩着倒下的同伴继续往前推。
覆盖薄板的深坑吞掉了十来台，它们掉进去之后在坑底徒劳地挥舞四肢，爬不上来。
拒马桩挡住了一部分，但更多的从缝隙间挤了过去。
陷阱是减速和分流。
经过这一层过滤密集成团的机器人群被拉扯成了前后脱节的几段，密度降低了至少三成。
2B的声音从林弈口袋里的对讲机中传出来。
“第一队进入弩弓有效射程。
前排，自由射击。”
三十台持弩机器人同时扣下扳机。
钢珠弩的射击声不像枪械那样震耳，更接近一种沉闷的嗡响。
三十颗钢珠以扇面覆盖的方式泼洒出去，砸在小型垃圾桶机器人的躯干上，叮叮当当一片脆响。
这些标准型号的外壳薄得可怜，钢珠直接穿透胸腔，打烂里面的线路板和伺服电机，一排排地栽倒在地。
前排弩手射完一轮，整齐地退后两步，从腰间的弹药袋里取出钢珠重新装填。
后排的弩手同时前移两步补上射击位，第二轮齐射紧跟着倾泻而出。
这套轮替射击的节奏是2B反复调试过的，装填和射击的间隔被压缩到最短，火力几乎没有断档。
小型机器人成片倒下，可后面的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漏斗。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犹豫，算法驱动着残破的躯体踩过同伴的残骸继续前进。
第二波压上来的是大型持盾个体。
四十多台重装型号举着焊接钢板挤到了队伍前列，钢珠打在钢板上只留下浅浅的凹痕，穿透不了。
它们用钢板组成一道粗糙的移动墙壁，替身后的小型机器人挡住了弩弓的射击线。
“第二队接敌。
后排，霰弹，自由射击。”
2B的指令刚落，三十台持霰弹枪的机器人同时开火。
霰弹枪的威力跟钢珠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在三十米的距离上，铅弹丸以密集的锥形弹幕扩散出去，直接把那些焊接钢板连同后面的机器人一起洞穿。
钢板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片横飞，大型机器人的躯干被撕开大洞，火花和断裂的线缆从破口中迸射而出，轰然倒地。
没了钢板掩护，后面的小型机器人重新暴露在火力之下，弩弓和霰弹枪交替射击，收割速度骤然加快。
漏斗通道里堆满了金属残骸，后续涌入的机器人不得不翻越同伴的尸体才能继续前进，速度被进一步拖慢。
“剩下的我们来。
看谁打得多。”
林弈把勃朗宁的保险拨开，朝索菲娅和奥菲利亚各看了一眼。
索菲娅嘴角微微一勾，举枪瞄准。
砰。
第一枪打在一台小型机器人的头部火花一闪。
砰、砰。
第二枪、第三枪间隔不到一秒，两台大型持盾机器人的膝关节被精准命中，失去支撑后歪倒在地，钢板砸在旁边的同伴身上又带倒了两台。
林弈跟着开枪。
他的射击节奏比索菲娅稍慢，但每一发都挑的是那些从后排探出身子准备投掷的竹竿型机器人。
勃朗宁的有效射程在这个距离上已经接近极限，可子弹依然准确地钻进那些瘦长躯体的胸腔关节处，打断它们正在蓄力的投掷动作。
一根铁矛从半空中失去方向，歪歪斜斜地落在漏斗通道里，砸碎了一台小型机器人的脑袋。
奥菲利亚深吸一口气，双手端着枪，学着另外两人的姿势把准星对准窗口外最近的一台垃圾桶机器人。
这台机器人正在翻越一堆残骸，动作迟缓，算是个不错的靶子。
她扣下扳机。
砰！
后坐力猛地把她的手腕往上顶了一下，子弹飞出去，打在那台机器人身后两米远的地面上，溅起一蓬碎石。
“这么菜？”
索菲娅很是意外，这德国人一直追着她说什么强不强的，她以为对方很厉害呢。
“别干扰我！”
红发女郎咬着嘴唇重新瞄准，这次刻意压低了枪口，双臂绷紧，扣扳机的手指放慢了速度。
砰，子弹擦过那台机器人的肩膀，打飞了一块外壳碎片，但没有命中要害。
机器人晃了一下，继续往前爬。
“你又偏了。”
索菲娅在旁边补了一句。
奥菲利亚额头上冒出汗珠，第三枪终于打进了目标的躯干中央，终于是打掉一台。
可惜这时候林弈和索菲娅已经各自打掉了七八台，弹匣见底后熟练地退弹换匣，动作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奥菲利亚打了三发才命中一台，差距肉眼可见，但她顾不上丢人了，咬着牙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
真枪的手感跟激光射靶完全是两回事，可与此同时，她的好胜心完全被激发起来。
十分钟的火力倾泻过后，漏斗通道里已经堆满了金属残骸。
最后几台侥幸钻到三百米纵深边缘的竹竿型机器人，连一根铁矛都没来得及投掷，就被掩体里三支勃朗宁精准点名，成片倒在残骸堆的最上层。
阵地外再没有还能移动的目标。
林弈把勃朗宁放在观察口旁边的弹药箱上，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系统面板上的计数条定格在一个数字上，他今晚总共击毁了五十二台。
索菲娅把弹匣里最后几发剩余子弹退出来，弹壳叮当落在水泥地上。
她的成绩是三十七台，比林弈少了十五台，
奥菲利亚打掉二十五台，搁在激光射靶俱乐部里绝对够让她得意两个星期。
可跟旁边这两个人一比，二十五这个数字就显得格外可怜。
“你手腕是不是不太灵活，生疏了吧。”
林弈转头朝索菲娅说。
“换弹之后总会偏。”
“我没有问题，是你用的那种握法不对。”
索菲娅把枪放下，抬起右手展示自己握枪的姿势。
“虎口位置要再往下压一点，弹匣插进去的瞬间就能借着惯性带回瞄准线，不用重新校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手枪的握持和校准，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交流节奏里。
奥菲利亚感觉自己像个被大人带着玩耍的小孩。
“喂。”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现在身上还有化合物的残留作用。
感知力、视力、反应速度这些东西应该是普通人要厉害才对的啊？怎么感觉这里就她最菜？
这个问题这几天被奥菲利亚用各种方式追问过无数次。
两人原本懒得解释，可现在这个场合里，这位红发女郎明摆着不亲眼看见就不死心。
林弈耸了耸肩，伸手搭上裤腰拇指勾住皮带扣，慢悠悠地开始往下解。
“好了，她这么想看让她看看咯，索菲娅我们很久没来了吧。”
“的确是的。”
硕臀艳唇的褐色玫瑰舔舔唇，本来没有激发这种情绪，但射击完之后的确会给予人躁动感，加之林弈提及提示，她就有些急不可耐了，直接蹲踞在林弈的巨挺的雄龙之前褪下自己的黑色背心。
极其优质的色情酥挺雌奶怼上林弈的大腿，骚满雌媚的香甜汗液逐渐在空气之中逸散开来随后又被铁锈味道的的风吹拂四散，也因此那无比美妙几乎可以称之为是淫满瑟瑟诱人雄气雌媚舌雾才稍稍寡淡，但不妨碍林弈的腾龙已经调气性趣，要一展雄姿。
微微起伏荡漾着厚糯雌媚的油腻奶光的褐媚酥汝就这样在索菲娅的大手挺握中给林弈的大腿按摩起来。
“等，等等，你们不会要做吧？可是你们不是我还没到看你做的关系吗？”
奥菲利亚大为震惊。
“呃，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反正现在也在同一个战壕里当了战友，加上这是林弈的提议，无所谓了。”
在索菲娅还不那么专心的应话之际，粗挺暴翘的红热巨物便一棍打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的黏腻雄龙已经泌出了大量的先走汁，一下子顶入香甜的阿根廷褐色玫瑰的荡漾雌雾的口唇之间。
“阿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