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即将攀上巅峰的男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生生打断。我瞬间一惊,猛地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丰腴熟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门口。
那身影的主人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与玄梅那清冷出尘的瓜子脸不同的是,她的玉脸较有肉感,透着一股娇憨与青春的朝气。
我看着那张脸,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时之间脑子里却又想不起来。
身下被我插得泥泞不堪的玄梅,在见到那身影的瞬间,原本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红透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满是惊慌与极度的羞耻,颤抖着声音喊道:“盈儿……”
**哦,对对!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是封盈!
那个之前在院子里跟我有过一面之缘,天魔真气和我产生过强烈共鸣的黑衣少女。
难怪这么眼熟。
**
封盈虽然已经出口喝阻了我的“暴行”,但这位脾气火爆的少女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掠起,一式妙到巅峰的天魔宗杀招,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接朝我面门攻了过来。
在她的想法里,这一掌就算不能将我这“臭男人”当场毙命,也足以将我逼退,好救下她那正在“受苦”的师父。
可惜,她太低估我了。
就在那漫天掌影即将落到我身上的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连插在玄梅体内的龙王神枪都没有拔出来,只是微微一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我那只精壮的大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她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掌影,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顺势往怀里一带。
一瞬间,这气势汹汹的美少女,竟被我像捉小鸡一样,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封盈显然没料到自己这必杀的一招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发现自己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住,顿时又羞又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般在我的臂弯里拼命挣扎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喊道:“放开我!你这恶贼!快放开我!”
我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气鼓鼓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低下头,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呼地朝她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气,轻声戏谑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那口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和龙阳真气的热气,顺着她的耳道,电光火石之间便流入了她的心间。
那股该死的、让她曾体会过一次的麻颤感觉,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现。
封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抽走了。
她那原本剧烈挣扎的娇躯,瞬间挡之无力,就像一滩没骨头的烂肉似的,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但她心里依然惦记着师父的安危。
她软倒在我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气愤,瞪着我控诉道:“你……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师父啊!”
我一听,故意装出一副极其无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不解地问道:“啊?谁欺负你师父啊?”
封盈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就是你!”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我?”
封盈心中越发恼怒,觉得我敢做不敢当:“不是你还能是谁?!刚刚……刚刚我亲眼看见你把我师父压在身下,你那么用力地打她……我师父都痛哭了!”
**哈哈哈哈!原来这小丫头说的是这事啊!**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丫头显然是未经人事的白纸一张,竟然把男女之间最快乐的交合,当成了我在打她师父!
我实在忍不住了,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良久,我才勉强止住笑声,看着怀里满脸疑惑与气愤的封盈,煞有介事地纠正道:“丫头,你弄错了!我那可不是在打你师父,我是在跟你师父……寻快活呢。”
封盈从未入世,从小跟着玄梅在深山苦修,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南宫世家。
她的心性纯洁得就如同一张白纸,连世间最为普通的“寻快活”这等隐晦的市井词语都听不明白。
她忽闪着那双纯真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寻快活?寻什么快活?你骗人!我刚刚明明看见师父她哭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直冒。
我继续发挥着我那三寸不烂之舌,花言巧语地哄骗道:“小丫头,你可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喜极而泣’?你师父那根本就不是痛哭,她那是快乐到了极点,所以才激动地哭了。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问她啊。”
早在封盈脱口而出说我把她压在身下时,躺在我身下、下体还死死咬着我肉棒的玄梅,一颗心早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此刻,听到我竟然对心思纯真的徒弟说我们在“寻快活”,而且还要徒弟亲口来问她快不快乐,玄梅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封盈在我的花言巧语之下,显然是信了几分。
她艰难地从我怀里扭过头,把那张满是求知欲的小脸凑到玄梅的面前,极其认真地问道:“师父……刚刚,你快乐吗?如果你不快乐,你跟盈儿讲,盈儿拼了命也要好好教训他!”
我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玄梅的身体。
就在封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那只大手正在她那浑圆饱满的雪峰上肆意地揉弄着,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红樱桃,轻轻地一捻。
那种奇妙至极、直击灵魂的抚摸,给予了玄梅无限的快感。这股快感,正好填补了徒弟闯进来后,我们没有继续抽插交合所失去的空虚。
如今,那股酥麻的快乐早已经蔓延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志。
听到徒弟那纯真无邪的问话,再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带来的致命刺激,玄梅的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而交织的泪水。
她咬着红唇,不敢去看徒弟清澈的眼睛,只能像蚊子哼哼一样,老老实实地回道:“师父……很……很快乐……”
话音刚落。
“哦❤……”
玄梅突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度娇媚、婉转的呻吟。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我的手指在那颗峰顶的葡萄上,用力地拉扯了一下。
我一听玄梅这般配合的回答,心中大喜过望。
我立刻转过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发愣的美少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问道:“盈儿,既然你师父都说很快乐了。那……你要不要也尝尝这种快乐啊?你要是想的话,我今天就受点累,辛苦一点,把你变得跟你师父一样快乐,好不好?”
躺在身下的玄梅一听这话,原本因为情欲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心中大急,惊呼出声:“什么?!你……她可是你的徒弟啊!”
**这无耻的男人!他竟然想大小通吃,把我们师徒俩一起收了!**
玄梅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却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嘴上说说,身体根本不愿离开那根滚烫的巨物。
我低头看着玄梅那张羞愤交加的脸,呵呵一笑,厚颜无耻地说道:“哎呀,你这个当师父的,总不能这么自私吧?这种好事,这等快乐,总要分给徒弟一点嘛。你说是吧?”
我这一番歪理邪说,直接让玄梅无言以对。
毕竟,就在刚才,是她亲口在徒弟面前承认了这事儿“很快乐”。
现在她要是反驳,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心思纯真的徒弟果然上了我的当。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要一口将她吃掉的色狼,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隐隐的期待,傻乎乎地问道:“那……真的很快乐吗?”
狡猾的色狼马上收起了脸上的邪笑,装出一副诚恳无比、甚至有些神圣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刚刚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你师父都快乐得流眼泪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对付这种未经人事的小白兔,就得快刀斩乱麻。
我马上开始了行动。
我原本揽在她腰间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封盈的小腹上。在那片滑嫩平坦的原野上,开始隔着衣物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爱抚起来。
小丫头虽然纯真耿直,但也知道男女有别,被我这么一摸,身体顿时一颤,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答道:“我正在给你快乐啊!”
封盈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那种奇异的温热,更加疑惑了:“给我快乐……要那样子摸我吗?”
我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的!必须得这样。刚刚你师父,也是那样的。不信你看。”
我特意用左手在玄梅的胸口用力抓了一把,惹得玄梅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经过这几次的求证,得知我的话“极其可信”后,封盈也就不再向师父求证了。
她那张肉嘟嘟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懂非懂的红晕,当下乖巧地“哦”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那……那你来吧。”
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不用她再说,我的手已经如入无人之境般开始了行动。
刚才还在平原上游荡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过了高山,顺着她的衣领滑了进去。
那只粗糙的手,粗暴而直接地钻入了她紧贴于身的小肚兜里。
入手的瞬间,我只觉得掌心一满。我紧紧地握住了那对丰硕、沉甸甸的玉乳,开始在掌心里来回地揉捏、抚摸。
“唔……”
刚才那股熟悉的、酥麻的感觉再次重现。
那种感觉,犹如奔腾的巨浪,一股脑地涌入了封盈的心田。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迫切感觉,由心海疯狂地向下涌去。
她那未经开发过的下体,竟突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就好像那里突然缺了一块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
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希望能借此缓解那股迫切的渴求。
我对她这种青涩的反应装作不解,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封盈那两颗丰腴饱满的玉乳,在我的手中变幻着各种花样,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托起成高耸的肉峰。
那柔弱丰满的触感,抚摸上去极富快感。
突然,我的手由山腰攀上了顶峰。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两粒刚刚硬挺起来的红樱桃,开始肆意地把玩、拉扯。
“啊❤……”
封盈有若被雷电击中一般,身子猛地一挺。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使她重重地、不可抑制地“哦”了一声,眼角竟然也泛起了泪花。
我见此情景,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头看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俏脸,像个拿着棒棒糖诱拐小女孩的坏大叔一样,轻声问道:“怎么样?想不想要……更大的快乐?”
那无边的快感,早已经使封盈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听到竟然还有“更大的快感”,纯真到了极点的小美女马上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哀求:“要啊!要啊!你快……你快给我施为啊。”
一直被我压在身下、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的玄梅,在我的爱抚和体内龙阳真气的冲击下,早已经瘫软如水、神智不清了。
此刻,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徒弟竟然主动要求“更大的快乐”,陡然间惊醒了过来。
她拼尽全力地想要抬起头,声音凄厉地喊道:“什么?!你……你别对她那样!她……她还小啊!而且……她又是我的徒弟!”
我低下头,在玄梅那满是汗水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邪恶地低语道:“怕什么?她那身材,肉感丰腴,成熟至极,早就可以承欢了。徒弟怎么了?徒弟没什么的。等一下,我就把你们变成更紧密的关系,把你们……变成在同一张床上,共同伺候一个男人的好姐妹。你说好不好?”
那男人,简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玄梅对他那无耻至极的言论,根本无以抵挡。
她的身体在我的魔手抚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在听到我要把徒弟变成姐妹,要在她面前强暴她徒弟时,她那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唯有绝望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羞愤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那荒唐一幕的降临。
眼前突然亮起一阵白光,那是衣物被扯落的声音。
玄梅知道,我已经开始把封盈的衣服脱光了。
封盈早在我解开她腰带的那一刻,本能地就想要伸手去抗拒。
但她随即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他那样做,都是为了给我快乐。师父刚才也是被他脱光了的。**
想到这里,她也就作罢了,红着脸,任由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本以为脱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哪知道,当自己真的赤条条、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火热的眼神下时,那种感觉,简直不自然到了极点!
少女的玉体瞬间变得一阵火红,那红白相间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发起一片眩目的光芒。
**啧啧啧!天魔宗还真是一个盛产极品美女的好地方啊!眼前这小丫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我在心里疯狂地赞叹着。
封盈的身体,同她师父玄梅一样,都是冰肌玉骨,滑如绸缎。但她们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玄梅是那种清冷出尘、骨感高挑的仙子之美。而封盈,则是实打实的肉感型。
少女的双峰,就如两个沉甸甸的肉弹一般,紧紧地附于她的胸前。
虽极尽丰满,却挺拔紧致,一点都不显累赘。
她那双大长腿同样纤细修长,但因为常年练武,大腿上包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看起来圆润饱满,极富抚摸的快感。
那紧绷的翘臀,更是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如此极品尤物,难怪连我这见惯了绝色美人的老手,都会忍不住大流口水。
就在封盈因为赤裸而羞得不知所措、试图用双手遮挡重要部位之时。
突然,一座大山带着滚烫的温度,朝她猛地扑了过来。
那座大山,就是我。
封盈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闪,但我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力气又大得惊人,她那点微末的力气,根本就挣不脱我的怀抱。
男子那粗犷、阳刚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那气息顺着她的呼吸流落心海,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疯狂地流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麻酥无比,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如水,再也提不起半分抗拒的力道。
随即,我的大嘴已经毫不客气地吻到了她那滚烫的俏脸上。
我那微热的气息、粗糙的舌尖,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疯狂地挑动着她心中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情弦。
一时之间,封盈只觉得体内洪潮泛滥。
那股空虚感达到了顶峰,下体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花田,竟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出了淫荡的水流,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封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简直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而我,却欣喜若狂。能让一个未经人事的白纸少女如此迅速地动情流水,这说明,距离我彻底得到她、征服她,已经不远了。
我的挑逗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犹如惊涛拍岸般猛烈地叩击着她的心田。
她那原本空明、纯洁的心间,正在一点一点地,直至完全被那股对男人的迫切需要所填满。
下体空虚至极的封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缓解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躺在旁边的师父看去,想要寻求帮助。
可是,当她看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冷淡清雅的师父,此时竟然也和自己一样,衣不蔽体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翻着白眼,一副人事不知的淫荡模样时。
她绝望了。师父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又如何能回答她的问题呢?
封盈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这头老色狼,早就已经替她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我一边继续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开始不时地、故意用我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龙王神枪,去轻轻触碰她那因为难耐而已经被我无意间大张开来的双腿内侧。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封盈浑身一激灵。
封盈心思玲珑,她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在这种极度的空虚和本能的驱使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只有他那个滚烫的、硬硬的东西……才可为我止住这股难受的‘空虚’?**
带着这种疑惑和期待,她不觉微微低下头,大着胆子向我胯下的那根东西看去。
当她的目光终于看清了那根正指着她桃源洞口的庞然大物时。
“啊!”
一声充满惊恐与震撼的尖叫,差点从她的喉咙里喊出口。
她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天啊!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根东西……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