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山,落叶飞舞,数不尽的萧瑟。
南宫世家极远处有一片墓地,此乃南宫世家历代先人的葬身之所。
此时夜黑风高,墓地上孤坟累累,白骨森森。
阴风在墓碑间呼啸穿梭,发出犹如鬼泣般的呜咽声,枯叶被卷上半空又无力地坠落,四周一片荒凉阴森,生人勿近。
突然,在其中一座毫不起眼的无名坟冢前,平地刮起一阵诡异的劲风。
那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飞沙走石,将墓地周围的落叶枯草瞬间吹得一干二净,露出光秃秃、呈现出一种不祥紫黑色的墓头。
紧接着,墓头上方的夜空黑云密布,犹如浓墨翻滚。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黑死气,竟由云层中笔直倒灌而下,正正地照射在那座坟冢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从那墓头深处,毫无征兆地射出一道青色的芒。
那光芒透土而出,犹如一柄利剑,直射九天!
天上原本密布的黑云,竟给这道青色的气体一激,瞬间风开云散,整个夜空被映照成一片诡异的青色苍穹。
突然,大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仿佛地龙翻身。
山石滚滚而下,周围的枯树疯狂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在那墓头上,原本夯实的封土突然纷纷龟裂开来,随着那道青色光芒越来越盛,裂缝也撕扯得越来越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声闷雷。尘土飞扬中,墓地中竟缓缓站起一个人来!
那人一头黑发披散在两肩,无风自动。
一身白衣在青色的夜空下闪闪发着刺目的白光,与周遭那诡异的青色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极其恐怖、诡异的景象。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耀眼的青色光芒,犹如一轮妖异的太阳,将方圆百里照耀得纤毫毕现,无一遗漏。
荒山上那冷凛刺骨的秋风,一吹到他周身三里之内,竟仿若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纷纷被强行排挤向两边,发出尖锐的嘶鸣。
白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却又冷峻到极点的脸,正是那断臂逃遁的金世遗。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狂妄的大笑,笑声穿云裂石,震得周围的枯骨纷纷碎裂。
随后,他全身气机猛然一收,满天的青光与白芒瞬间消失。
风停叶落,天地瞬时为之一静,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句带着无尽恨意的话语,从他那孤傲的嘴里冷冷吐出:“龙啸天,没想到你能做到阳极阴生,这确实是我的大意!但这次蜕变,我不惜耗费寿数,特意潜入这南宫家的祖坟里吸纳百年死气,我倒想看看,下一次,龙啸天你是否还能扛得住!”
……
而在几十里外的南宫世家,三夫人云如玉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情火更是沸腾到了极点,春色无边。
外边那阴寒刺骨的秋风,似乎见到了这屋内的火热,也只能退避三舍,只能在窗纸外无力地拍打着。
“啊……啊……你这个、恶仆……做得太棒了啦……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都要把我顶上天了……”
断断续续、带着极度甜腻与破碎哭腔的颤音,从那性感娇娆的绝色美妇嘴中肆无忌惮地喊出。
我化身风扬,将这高贵的三夫人毫不客气地翻了过来。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欺霜胜雪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粗暴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姿势,让云如玉那平日里隐藏在罗裙下的幽林深谷、那一抹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眼前这玉脸嫣红、媚眼如丝的绝色女主人,听着她那令人浑身酥麻、蚀骨销魂的呻吟天籁,我心中的情火更烈。
我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的洞口,便是一记狠辣无情的‘直捣黄龙’。
“噗嗤!”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上。
“啊❤!”
云如玉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娇躯像触电般猛地弹起,一双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着。
我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的夫人,不知对奴才的服侍,可否满意啊?”
说话间,独角龙王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拍击声。
“满……满意极了……”香汗淋漓的绝色女主人紧紧地抱着我这“恶仆”的脖子,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圈住我健硕的腰臀,甚至主动挺起那肥美的蜜桃臀来迎合我的撞击,以求我的攻击可以更深入自己的体内。
听到我这带着几分戏谑的问话,幸福满足的女主人毫无保留地表达着内心的感受:“等一下……啊❤……本夫人一定……重重赏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吟。
我实在太强了,龙阳神功的加持下,那独角龙王的每一次挺入,都仿若带着千钧重力。
每一次无情的贯穿,都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
那种被撑到极致的充胀感、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快乐,无以伦比。
她只有通过嘴,将那种快乐毫无保留地喊出来。
什么都不管了,此刻的云如玉,再也不是那个故作端庄、要摆着一副典雅面孔的南宫世家三夫人了,她只是一只在我胯下疯狂求欢、享受着极致快感的发情母犬。
“噗叽……啪啪啪……噗叽……”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回荡。
突然间,云如玉的芳心一阵猛烈的悸动,小腹深处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巨大的入侵者。
她知道,自己快要来了。
而且,她也敏锐地感觉到,这恶仆在体内的独角龙王也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烫得惊人,他也快要来了。
对,就是在那一刻。
伴随着云如玉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玉门关大开,一股滚烫的阴元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也不知这是今晚第几次的高潮了,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我也在同一时间迎来了爆发。
从独角龙王的马眼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火热浓稠的白色岩浆,如狂暴的浪潮一样,毫不留情地拍击、浇灌着她那快乐无比的心田。
阴阳交泰,水乳交融。我们的灵魂,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升华。
风雨停歇。我与云如玉对望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我们紧紧相偎,直到天明。
……
次日清晨,我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深秋飘落的黄叶,眉头微锁。
**云如玉体内那股玄阴真气,在与我的龙阳神功交合时,果然与我体内的至阳之气阴阳相吸。
昨夜那场双修,让我的功力又精纯了几分。
但这感觉,却远不如封盈当日身上那股天魔真气来得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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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我对那蒙面丫头莫名的悸动,大半竟是这功法共鸣作祟,而非我龙啸天当真见了女人便走不动道。
那种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死死咬合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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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功法,这数日来,我心中始终压不下另一块巨石。
金世遗断臂血遁之后,我派出了玄武、飞龙两队所有的精锐,搜遍了方圆三百里的城镇荒村,却连他的人踪血痕都再寻不到。
那人仿佛就此人间蒸发了,又或者,他是以某种我未曾听闻的魔道秘术,彻底隐匿了气息。
**养虎遗患。金世遗此人心性坚忍如狼,武功更是诡异莫测。此獠一日不除,我心一日难安。**
正当我在思索着应对之策,甚至在逗弄着路过的小霜儿打闹时,文玉慧一袭端庄的锦绣罗裙,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
“啸天,你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我心中一动,问道:“哦?莫非这南宫家,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地方不成?”
文玉慧很满意我的反应,她那张威严而又秀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是南宫世家最隐秘的地方……南宫武库。”
“南宫武库?!”我惊讶出声,语气中掩饰不住那几分喜悦。
武林中,一些世家豪门之所以可以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中传承如此之久,屹立不倒,乃是因为他们都有各自传承的核心武学系统。
一个世家,如果他们的武学还在,就有可能从衰弱再次走向强盛。
这就是所谓的‘衰极而盛’之理。
文玉慧见我感兴趣,便细细解释道:“南宫世家,由先祖南宫远于扬州宣布开家立派,至今已有三百五十三年了。这数百年来,南宫世家的历代家主,不断利用庞大的财力和势力,从武林中搜罗各种奇技异法,将其珍藏,这才有了如今的南宫武库。”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南宫武库乃是南宫世家真正的禁地,历来只有家主一人知道其所在。南宫旺那个无情无义的禽兽,于我也未曾告知过半分。我也是前日,无意中在书房翻查一部古老典籍时,才偶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我这人,于武学一道有着异于常人的痴迷。
对于修改、融合各种武学,我更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当下听到这等汇聚了数百年武学精华的“南宫武库”,顿时见猎心喜。
我一把拉住文玉慧那柔软滑腻的玉手,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在文玉慧的引领下,我们一路避开下人,来到了南宫旺平日里专用的那间宽大书房。
书房内,陈列着无数装满典籍的红木柜子,透着一股陈腐的书卷气。
文玉慧显然已经驾轻就熟,她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一个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最终停留在了一本看似普通的《资治通鉴》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那本书的边缘,轻轻向左一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咬合声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紧接着,奇变突生!
书房正中间,那块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下沉去,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用青石板铺就的长长石阶。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的夜明珠随着机关的开启,自动散发出幽幽的柔光,照亮了通往地下的道路。
我与文玉慧对视一眼,两人沿着石阶拾级而下。
石阶的尽头,是两间开凿在坚硬岩石中的宽大石室。
左边一间,是南宫世家的藏宝室。
石门半掩,里面珠光宝气,耀眼生辉。
随便扫一眼,便能看到里面堆放着南宫世家多年来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奇珍异宝。
什么削铁如泥的奇兵异器,装在玉瓶中的仙丹妙药,以及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足以让任何一个江湖人疯狂。
而右边的那一间,两扇厚重的生铁大门紧紧闭合着。
那,就是文玉慧口中的,南宫武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