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位都是江湖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沉声说道,目光从玉天香那张潮红扭曲的脸上扫过。
谢玉华闻言,本就煞白的俏脸顿时又变了颜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现在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向站在一旁的文玉慧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文玉慧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端着大主母的架子,语气平稳地说道:“春药的唯一解法,唯有与男人交合。若是拖延,只怕……”
**哈哈,不知是哪个短命鬼这么好心,居然帮了老子一个天大的忙!
今日,说不定就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吃下这颗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极品水蜜桃,完成我心头的一大夙愿。
**
我向文玉慧递去一个充满感激与邪念的眼神。
文玉慧自然清楚我心里的狼子野心,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几分嗔怪,却也没当面拆我的台。
谢玉华在江湖上混迹过,深知这“合欢散”的厉害。
此药阴毒无比,若是拖延不治,淫药一旦入心、融入血肉,女子这一生便会彻底坠入淫道,沦为欲求不满的荡妇,每时每刻都要找男人交欢才能缓解。
她看着眼前已经神志混乱、正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撕扯着云如玉衣襟的母亲,心思紊乱如麻。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咬了咬牙,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道:“你……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她率先转身,快步走到了一座假山旁。
**有戏!**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屁颠屁颠地跟在这位美丽少妇的身后。
谢玉华转过身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玉眼此刻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我:“龙郎,如今……如今妾身有件事要你帮忙。”
我故作不知,问道:“你是要我替伯母解毒?”
“正是。”谢玉华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还望龙郎……救治我母亲。”
我立刻上前,一把将这娇媚的美少妇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慰:“你别担心,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听了我的话,谢玉华从我怀里抬起那张沾着泪痕的玉脸,狐疑地看着我:“你……你不愿救治我的母亲?”
我叹了口气,故作迟疑道:“唉,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伯母跟你一样,皆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我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我跟你母亲走得太近吗?再者,伯母一旦清醒过来,知道是我坏了她的清白,不知对我观感如何。日后,我们三人又该如何相处?”
**我把早就在腹中打好的草稿一一道来。
这事儿,必须得让她自己开口求我,才能确保我日后能长久地、名正言顺地拥有这对貌胜鲜花的极品母女花。
**
夜风拂过,一种奇怪而微妙的感觉在假山后的阴影里弥漫开来。
作为女儿的她,竟要亲口恳求自己的意中人去占有自己的亲生母亲。
荒谬之余,一种让人隐隐兴奋的禁忌感,不可遏制地在两人心底同时升腾而起。
谢玉华“嗯”了一声,重重地喘出一口压在心头许久的闷气,低声哀求道:“我以前……确是因为心里有些过不去那道坎……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救命要紧。你放心去救治母亲吧。至于母亲清醒后那边,有我替你说话,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她那副认命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模样,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是为了你,我今晚一定拿出全部的本领。”
谢玉华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没好气地嗔怪地横了我一眼:“什么为了我……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母亲一直就不安好心!”
说完,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嘶,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捏人呢?**
我揉了揉腰,笑嘻嘻地牵着她走回众人处,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玉华已经决定,请我来救治她的母亲了。各位美人,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南宫芳刚与生母花解语重逢,心情大好,又焕发出了少女那种天真娇蛮的本性。
她白了我一眼,娇笑道:“这种占便宜的事,交给你这种大色狼来做,自然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是,那是,还是小芳奴最理解我。”
我大笑着走到玉天香身旁。
此时的玉天香,正扯着云如玉的袖子不放,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喘。
云如玉见我过来,如蒙大赦,趁机挣脱了玉天香的纠缠,红着脸退到了庄碧华与王妙如的身侧。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玉天香那盈盈一握的蜂腰,调笑道:“别急,大美人,我这就来救你。”
说完,我拦腰将这位已经情欲焚身的绝色美妇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距离后花园最近的一间客房走去。
谢玉华站在原地,看着我那急不可耐的背影,一双凤目瞪得大大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在假山后的那番推脱和迟疑,全都是装出来的!
她又上了我的当!
场中的诸女看着我抱着玉天香离去的背影,心思各异。
文玉慧端着架子,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想着:**这算怎么回事?
她的女儿本已是那个男人的女人,如今做母亲的玉天香也要投入他的怀抱。
那以后……她们的关系该怎么算?
是母女?
还是姐妹?
**
而云如玉、庄碧华、王妙如这三大美妇,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幸灾乐祸:**在大色狼的魔爪下,又多了一只可怜又无辜的羊羔了。
**
**哼,若我知道她们现在是这种想法,非得把她们统统扒光了一起扔床上不可!**
“砰!”
我抱着玉天香,一脚踢开了客房的房门。
这合欢散作为当今天下最为厉害的春药,药效当真不是盖的。
玉天香本就久旷多年,此刻药力发作,再一嗅到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雄性气息,简直就像是发了疯的玉蜂见到了花蜜。
她双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媚叫,双手胡乱地撕扯着我胸前的衣服。
“嗯……给我……快给我呀……”
我被她撩拨得情动不已,低声笑道:“美人别急嘛,早晚会给你的。”
嘴上说着,我的动作却没停。
我将这位风韵迷人的绝色中年美妇搂紧了几分,低下头,对着那张性感丰厚、红润迷人的朱唇便是一记极具侵略性的狠吻。
“啾呜……咕唧……”
我们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与此同时,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那让我魂牵梦绕已久的圆滚滚的臀部,狠狠地揉捏了下去!
从第一次在潇湘别院见到玉天香时,我就有要摸她这大磨盘肥臀的强烈愿望。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肥嫩饱满、细腻若水的美妙触感,果然是绝品中的绝品!
玉天香受到我如此粗暴的挑逗,欲火中烧的她哪里还受得了?
情欲的火焰瞬间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毫无保留地全力迎合着我,一张柔嫩湿滑的小口与我激烈地缠绵,火热滚烫的娇躯死死地贴着我,那对被衣服包裹着的高耸玉乳,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地疯狂摩擦。
到底还是久经欲海的成熟女人,哪怕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身体的本能也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这几步路走得仿佛格外漫长。
终于到了床边,已经情欲发狂的中年美妇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修长的双腿猛地一绞,竟直接一脚将我勾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她顺势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身上,像一头饥渴的母狼一样,急切地啃咬着我的嘴唇、脖颈和锁骨。
这正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外表看着高贵典雅、端庄不可侵犯,内心实则风骚放荡。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人一见到就恨不得立刻将她扒光了按在床上狠狠蹂躏。
我随她去折腾,右手却不甘寂寞地直接顺着衣襟滑入了她的胸前。
“啊……”玉天香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一把罩住了那饱满的雪峰,细细地品尝着柔嫩玉乳的美妙触感。
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葡萄般大小的乳珠,在我的巧手揉捏之下,直直地挺立着,变得愈发硕大充血。
我的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入裤裙内,直接探向了女子最为神秘的幽谷边。
才刚一触碰,我就感觉到那里已是火热逼人,泥泞不堪,不断地向外涌出丝丝滚烫的玉液。
虽然已经湿成了这样,但我依然毫不留情。
手指粗暴地穿过那小小的亵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深不可测的幽谷之中,贪婪地探寻着这位美妇人隐藏了多年的所有秘密。
“齁……不要揉那里……给我……我要大鸡巴……”
压在我身上的绝色美妇,在我无双的挑逗手法之下,心中的情欲已经濒临到了无可发泄的爆炸边缘。
她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和揉捏了,玉手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把我的上衣扯得稀巴烂,嘴里迫不及待地浪叫着。
我反客为主,猛地一个翻身,将这风骚入骨的绝色美妇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
说完,我双手猛地一用力,“嘶啦”一声,她身上那些繁复的罗裙和内衣,在我这双辣手之下,瞬间离体而出,化作一地碎布。
一具雪白曼妙、堪称造物主杰作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让我惊叹的是,她的肌肤并没有因为年纪而显得有丝毫的松弛,依然紧绷、光滑,富有惊人的弹性。
那一对饱满丰硕的玉乳高高地耸立于胸前,没有丝毫的下坠,上面两点嫣红的乳晕鲜艳夺目。
岁月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迹,只赋予了她那种年轻女孩绝对无法拥有的成熟风韵和肉感。
见此尤物,我心中忍不住叹息不已:苍天待我龙啸天真是不薄啊,竟让我有幸能压着这等极品美人!
视线下移,只见这绝色美妇的桃源幽谷处,芳草凄凄,爱液泛滥。
亵裤一解开,那积蓄已久的淫水简直有如决堤的洪河,“哗啦”一下就濡湿了身下干净的床单。
宽阔的房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发情淫靡气息。
面对如此泥泞不堪的通道,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前戏和准备了。
我三下两下蹬掉自己仅剩的衣物。我胯下那根因为修炼了龙阳神功而粗大得异于常人的“独角龙王”,早已杀气腾腾,昂首挺立。
我扶住玉天香那肥嫩浑圆的雪白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毫无阻碍地一挺而进!直接贯穿了那一张一合、早已饥渴难耐的深深幽谷,勇往无前,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长久以来的空虚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饱满的填塞,迫切的生理需要得到了最粗暴的解决。
绝色美妇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长长地吁出了一口热气。
那紧致湿滑的深深幽谷,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热情地吮吸、欢迎着我这位她期待了十几年之久的强壮客人。
她那肥嫩饱满的臀部,甚至已经不需要我再去刻意引导,便自行开始迎着我的节奏,来回地旋转、套弄、迎合着我。
她既然如此热情如火,我怎能不卖力伺候?
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腰眼发力,坚挺如铁的神兵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的晶莹淫液,每一次挺进都是直捣花心、最到位的猛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绝色美妇随着我的狂暴挺刺,娇躯在床上犹如触电般乱摆。
她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满是彻底沦陷的淫靡,朱唇大张,发出了无所顾忌、穿云破空的欢畅呻吟!
“哦哦哦哦哦❤❤~好大……插得好深……就是那里……用力肏我……啊啊啊啊❤❤~”
那毫无廉耻的浪叫声,夹杂着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穿过客房的窗棂,在寂静的夜色中,准确无误地传进了远处后花园中诸女的耳内。
谢玉华听到母亲那震天动地的、仿佛要被肏坏了般的叫床声,羞得无地自容。
她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雍容、对自己要求极严的母亲,在男人的床上,竟会是这般风骚放荡、如此投入的模样!
文玉慧耳尖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脸去,假装看风景,可那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这个冤家,又在作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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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碧华则听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并紧了修长的玉腿,往廊柱的阴影里缩了缩,生怕自己发软的身子被别人看出来。
而王妙如与云如玉这两位少妇,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那水汪汪的眼眸中,看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意。
她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同时浮现出了我那根火热坚挺、所向披靡的“独角龙王”。
她们都曾深深地品尝过那根神枪带来的、让人欲死欲仙的好处。
此刻念及那被撑满的极致快感,两女心中沉睡的情欲顿时被唤醒,下身的桃源幽谷里,竟也不受控制地各自泌出了丝丝温热的玉液,悄悄地打湿了亵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