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花解语突显

不知何时,前方的树林阴影中,竟然站着一位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

那美女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斑驳的光影里。

她那嫩滑有如绸缎般的肌肤欺霜赛雪,在幽暗的森林中竟隐隐闪闪生辉。

一头瀑布般的乌黑秀发披散于背后,唯有两缕长发垂于胸前,堪堪遮住她那两颗饱满柔嫩的丰挺玉乳。

她五官标致,如花解语,眉宇间透着一股难言的清冷与高贵。

小腹细滑平坦,只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细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衬托得她更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少妇的无穷魅力。

往下看去,那两条细嫩修长的玉腿珠圆玉润,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桃花密境芳草茂密,甚至有几根营养充足的黑毛还调皮地跑到了外面,正随着林间的微风轻轻颤动。

这美女看似极年轻,仿佛只有二十出头,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成熟、雍容、高贵的气质,却绝非未经世事的少女可有。

我一时间竟也猜不出她到底多大年纪。

**这女人周身赤裸,连件遮羞的衣物都没有,却毫无窘态,反而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儿,倒是稀奇。

看她年纪似乎与王妙如相仿,但气质却更高傲几分,外貌轮廓隐隐与南宫芳有七分相似,风情却更熟艳、更妩媚许多,莫非……她就是南宫芳的生母?

可花解语不是十五年前就死了吗?

**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喝,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文玉慧猛地惊醒。

她顺着声音看去,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那女人眼中的鄙夷和嘲弄,如同一把尖刀刺痛了文玉慧的自尊。

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布满了她的心头,端庄的玉脸霎时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不仅公然与一个男人在这荒郊野外苟合,而且……而且这个男人,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属下!

文玉慧心中羞愧难当,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下意识地低下了她那平日里高贵的头颅,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火气。

哪来的野女人,敢坏我的好事?

我以后还想着让这端庄贤雅的美妇人长伴左右呢,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裸女一顿嘲讽,让文玉慧把今日之事视为奇耻大辱,那以后我再想动她,可就难如登天了。

我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朗声道:“男欢女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只要两情相悦,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又有何不可?反倒是你,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吗?”

我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意气风发,豪情盖世,完全没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

文玉慧听了我的话,心中那股羞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她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痴迷与崇拜,定定地看着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

刚才那场激战并未让我彻底满足,此刻胯下的那条独角龙王见到了对面这位赤身裸体的绝色熟妇,顿时又是不甘寂寞,昂首挺胸、直愣愣地翘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还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向对面的美妇打着招呼。

那裸身美女原本被我俊朗无俦的面容和豪情万丈的气质震了一下,脸上稍稍露出痴迷的神色。

但紧接着,她便瞧见了我胯下那根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狰狞巨物,那惊人的尺寸和青筋暴突的模样,让她那张白皙的俏脸瞬间火红一片。

她猛地别过脸去,气愤地啐了一口:“无耻下流!”

我笑吟吟地盯着她那曼妙的裸体,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玉腿上扫过,调侃道:“何为无耻呢?我这兄弟可是个实诚人,它只有见到真正的绝色美女时,才会做出此等热情的动作呢。”

这话无疑是在当面夸赞她是个绝色美女,甚至带着几分赤裸裸的调戏。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突然,我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原来是文玉慧看我竟然当着她的面,公然调戏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女子,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她气愤不过,伸出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我虽被她这一下掐得疼痛不已,但心里却是高兴极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已经开始在意我了!

女人一旦吃醋,那就证明她的心已经开始向你倾斜了。

我转过身,一把搂住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笑着哄道:“好夫人,你也别吃醋嘛,在我眼里,你也一样非常美丽动人。”

说完,情动不已的我直接将这位绝色女主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便狂热地亲吻了下去,完全不管旁边还有一个人正睁大眼睛瞧着。

文玉慧心中的礼义廉耻可比我这个穿越者重得多了。

见我要当着外人的面亲她,她羞愤交加,极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反抗。

不过,在我的魔手揉捏和霸道的唇舌攻势之下,她的反抗简直是徒劳的。

没过一会儿,她便彻底迷失在我的热吻之中,紧绷的身体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玉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销魂荡魄的娇吟。

“唔……嗯❤……”

站在一旁的美女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两颗被长发半遮半掩的玉乳也跟着剧烈起伏。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不要脸!真是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圣洁、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大夫人,竟然也会有像今天这样犹如荡妇般发情的一天!”

文玉慧一听这话,脸色剧变,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

她紧紧盯着那美女的面容,仔细端详了良久,玉口中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你是……?”

那美女仰起头,极是气愤而骄傲地答道:“不错,我就是花解语!”

话音未落,她已身形一展,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朝着文玉慧直扑了过来。

文玉慧恍然大悟,惊呼道:“哦!原来是你!难怪我觉得眼熟。想不到这十五年来,你变化竟那么大,除了面部轮廓还有几分当年的影子外,那股气质,我几乎都认不出你来了!”

说完,文玉慧也是不甘示弱,当仁不让地迎向了花解语。

我站在一旁,心中升起无数个疑问。原来她就是昔日艳名天下的二夫人花解语啊!她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病死了吗?

**南宫旺对外宣称她病死,王妙如其实一直以为她是被南宫旺暗中害死了。

如今她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赤身裸体被困在这禁地之中足足十五年。

看来,南宫旺那个老狐狸,当年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啊!

**

这两个女人似乎对彼此心存着极深的怨恨,一交上手,便是全力以赴,招招狠辣。

花解语身为百花秘门的门徒,一身武学修为足以纵横江湖。

这百花门是天下间一个最为奇异的门派,几十年前才开始在江湖上走动。

门中弟子俱是绝色女性,皆以花为号,比如花解语,当年的称号便是“牡丹仙子”。

此门的武功极为奇怪,讲究在至美至幻之间杀人于无形,据说连太史世家的家主太史博,都看不出她们武学的真正来历。

这百花门甚少过问江湖中事,江湖中人对它亦是知之甚少。

此刻,赤身裸体的花解语在场中飞舞,身姿曼妙到了极点,一举一动皆极尽美态,令人如痴如醉。

她那纤细的兰花玉指与玄妙的步法相配合,伸缩之间,真有若花蕊在微风中绽放。

在那唯美至极的幻象之中,却蕴含着无限的杀机。

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百花门的武学。

作为一个武痴,我自然能看出这门武功的玄妙之处。

我实在想不到,花解语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单凭她现在展露出的实力,她的级数至少要高于阴山双魔两筹!

花解语还仅仅只是百花门的一个门徒而已,就有如此惊人的武功,那百花门的门主、长老们,其武学修为岂不是更加高深莫测?

让我同样感到惊奇的,还有文玉慧。

我从来没想过,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女主人,武功竟然也有那么高。

她手中使的是一柄长剑,那是方才对付飞天虎时掉落在地的,她趁着我与花解语斗嘴的功夫,悄悄拾了回来,又匆忙将褪至脚踝的衣裤重新系好。

那柄剑在她手上,极尽飘幻玄妙之能事,诡异之中又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显然是得了剑道的玄妙精髓。

花解语一招“花迎朝阳”,纤纤玉手幻化出无数花影,带着玄妙莫测的轨迹,直攻向文玉慧全身各大要穴。

文玉慧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使出一招“迎风破浪”,剑光如水,精准地破去了花解语的进攻。

随后剑招不老,剑势猛地一转,有若狂风卷浪般,凌厉地扫向花解语的下盘。

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场中的花解语屈指一弹,“叮”的一声脆响,弹开了文玉慧刺来的剑锋,冷声道:“十五年不见,这些年来,你的武功倒也没有落下。”

文玉慧冷笑回应:“我不行了啦,倒是你,在这深山老林里,武功倒还颇有精进嘛!”

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讽刺以前花解语的武功不如她。

花解语顿时气愤道:“休要逞口舌之利!再接我一招!”

说完,她双手在身前急速舞动,雪白纤长的十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

两手之间产生了极其玄妙的变化,真气涌动间,竟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朵鲜艳的“白”花。

那花影缓缓绽放,她的“气”在这一招中被完美地应用到了极致。

这是她“兰花拂穴手”里面的一记绝招,“百花绽放”。

文玉慧凤目一闪,毫无惧色,娇喝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我站在场边,看着这两个绝色尤物打生打死。

我不知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使得两人一见面就全力以赴。

但她们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文玉慧更是刚刚还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让她们受到半点伤害。

我已经暗暗凝聚真气,随时准备在紧要关头制止她们。

面对花解语的绝招,文玉慧亦是盛气凌人。她手中之剑剑风陡然一变,原本的飘逸玄妙瞬间化作了威猛狂暴,大开大阖,气势惊人。

那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伏虎剑法”!

我心中暗惊,想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竟会使出如此阳刚霸道的武学。

文玉慧伏虎剑法一招“开门拒虎”凌空刺出,刚强威猛的剑招带着一股降龙伏虎的无上威势,悍然迎向了花解语那朵绽放的真气白花。

两人皆是女中英雌,这一招硬碰硬,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发觉不对!

右上方的高空中,有熟悉的金光猛地闪动,一股极其狂暴的凶煞之气瞬间笼罩了整片林地。

我当下大喝一声:“快闪!”

话音未落,我已施展飞燕身法,如闪电般冲向打斗中的两女。

可是,还是有东西比我的速度更快!

那头蛰伏已久的上古凶兽飞天虎,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从右上方闪电般扑向了正毫无防备的两人。

我在冲刺的半空中,猛地提聚起十成龙阳神功,双掌平推,隔空打出一记刚猛无匹的金色罡气,狠狠地撞向飞天虎扑击的路线,试图阻滞它的攻势。

借着这一阻的瞬间,我身形如电,一手一个,分别揽住文玉慧和花解语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双足在树干上猛地一点,挟着两位绝色美女纵向远方,瞬间消失在半空中。

此时我还没有找到彻底制服飞天虎的办法,这畜生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绝不宜正面力敌。

就在我们刚刚闪离原地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

大地都为之剧烈颤动,碎石横飞,尘土飞扬。

毫无疑问,刚才两女站立的地方,肯定已经被那凶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我左拥右抱,带着两女施展飞燕身法,在太古森林的树冠间如履平地,飞出老远老远。

直至感觉彻底摆脱了飞天虎的追踪,确认安全后,我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我与文玉慧的关系在刚才那场荒野交欢中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当我抱着她落地时,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般,温顺而依恋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

但花解语可就截然不同了。

她跟我不过是初次见面,而且她生性高贵雍容,骄傲至极,心里想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赤裸身体,岂容一个陌生的野男人如此肆意地搂搂抱抱?

刚一落地,她便满脸通红,羞愤地扭动着那曼妙的裸体,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想要自己下地行走。

我哪会惯着她的脾气?

趁着她挣扎的功夫,我的大手直接顺势滑落,在她那滑嫩浑圆、弹性惊人的裸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几把。

“啪!啪!”两声脆响,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

那从未被人如此粗暴侵犯过的敏感部位传来的奇异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乖乖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咬着红唇,用那双充满羞愤与无奈的眸子瞪着我,任由我霸道地抱着她了。

文玉慧靠在我的肩头,心有余悸地长长吁了口气,担忧地说道:“这飞天虎神出鬼没的,实力又强悍绝伦。若是不能尽早除掉它,它早晚会冲破这道家仙阵的束缚,跑到外面去为祸人间。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对飞天虎那恐怖的兽性威力深有所感,点了点头,赞同道:“的确如此。飞天虎一日不除,恐怕我们都不得安宁啊。”

谁知,被我抱在另一边怀里的花解语,却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傲然道:“那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几年来,我在这林子里不知和它打了多少场架,它还不是对我无可奈何!”

文玉慧闻言一愣,猛地转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花解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被困在这后山禁地之中,日日夜夜与飞天虎这等凶兽为伴?”

花解语听到这话,那张骄傲的脸上闪过痛苦与难堪。

她冷笑一声,倔强地别过脸去,没有答话。

但她那紧紧抿着的红唇,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禁地十五年,与一头嗜血的凶兽为邻,连件衣服都没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活到现在……南宫旺这老贼,简直比他儿子还要禽兽不如,真该千刀万剐!

**

我看着花解语那副强撑着骄傲却又难掩心酸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怜悯与不忍。

为了转移她的忧伤,我故意装出十分好奇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哦”了一声,问道:“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你到底有什么对付它的好办法?说来听听呗。”

花解语转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竟如少女般娇嗔地“哼”了一声,道:“就不告诉你!”

那模样娇俏可爱,竟带着几分小孩子赌气般的纯真,与她那成熟高贵的气质,以及此刻赤身裸体的艳丽风情,形成了一种奇妙到了极点的反差,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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