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艳总裁妈妈当儿子面摇尾求肏怀孕,绿帽富少与溺爱骚母的终极征服(下)

开门的却是崔心。

他穿着衬衫,西裤笔挺,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还残留着满足后的懒散。

看见佟天逸,他挑了挑眉,声音低哑而轻松:“哟,佟少。”

佟天逸心脏猛地一沉,拳头在身侧收紧。

崔心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侧身让他进去,顺手带上门,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我要去忙了,你们母子好好联络感情。”

说完,他拍了拍佟天逸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男人间的心照不宣。然后大步离开,走廊里很快响起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佟天逸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窗帘半拉,夕阳斜斜切进来,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佟雅洁坐在真皮转椅上,背对着门,长发微微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原本精致的盘发松了些许。

她穿着那套黑色西装套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处一片潮红的肌肤。

脸上的妆容依旧冷艳,但口红彻底不见了,唇色比平时更艳几分,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水润光泽。

额角和鼻尖隐约有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潮热后的倦意,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熟悉的腥臊味雄性精液的味道,混着母亲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甜腻体香,熏得人头晕。

佟天逸喉结猛地滚动,呼吸乱了。

他关上门,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妈,你还好吗?”

佟雅洁转过椅背,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子,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眼尾微微泛红,像刚哭过,又像刚被极致的快感冲刷过。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白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惯常的强势:“办公室的监控硬盘满了,你去换一下。”

顿了顿,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近他,步子极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潮热后的慵懒。

两人几乎贴面对视时,她微微俯身,红唇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热气喷在他耳廓,佟天逸瞬间闻到一股更浓烈的腥臭味,从她口中散发出来,浓稠、腥臊、带着微微的咸腥后味,像刚吞咽过大量滚烫精液,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雄性的气息。

他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往下身涌。

难道说,会议结束后,崔心把母亲按在这里……让她用嘴……

佟雅洁看着儿子瞬间潮红的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有无奈,却又有一丝极深的柔软。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佟天逸的领带,声音放得更轻,像叹息:“喜欢这样吗,儿子?”

佟天逸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逃避,只是低声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喜欢!妈妈,你不难受就好。”

佟雅洁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她伸手捧住儿子的脸,掌心滚烫,带着潮热后的温度,声音低得像呢喃:“天逸喜欢……妈妈就喜欢。”

她顿了顿,松开手,转身往办公桌走,背影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股倦意与潮红:“快去换硬盘吧,这可是工作。”

佟天逸咽了口唾沫,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低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办公室,脚步却有些虚浮。

门关上的瞬间,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粗重喘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母亲口中残留的精液腥臭味,头发散乱,唇色艳红,眼神柔软。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崔心。

他眼底烧起更狂热的火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妈妈,为了我,连这种事都愿意忍。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佟天逸脚步匆匆,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直奔大楼地下的监控室。

监控室门一关上,他迅速找到今天总裁办公室的硬盘,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硬盘到手,他没有多停留一秒,直接塞进西装内袋,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反锁上门,拉上百叶窗。

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只剩电脑屏幕的冷光。

他插上硬盘,双手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点开下午的录像文件。

时间轴快进到会议结束后,母亲独自回到办公室不久,崔心推门而入。

画面里,佟雅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黑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却已解开,露出锁骨处一片潮红的肌肤。

长发微微散乱,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见崔心,眉头瞬间皱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到底想干什么?在会议室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是全公司高层都在场?小心我把你送去监狱!”

崔心完全不慌,反倒关上门,慢条斯理地走近,脸上挂着死皮赖脸的笑:“送啊,佟总,你现在就报警把我送进去吧。到时候你儿子伤心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佟雅洁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衬衫绷紧的巨乳随之晃动,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你在威胁我!”

崔心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挑衅:“威胁?佟总,我可没那个胆子。我就是提醒你,刚刚会议室桌下,我手机直播给你儿子看了,他可看得津津有味,说不定都射精了。你说,要是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被玩弄,会不会更加兴奋?”

佟雅洁脸色瞬间煞白,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愤怒掩盖。

她皱紧眉头,冷声一字一句:“就算你知道我们母子之间的事,也别想占据主导。这游戏我来安排规划。”

崔心耸耸肩,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笑,转身就往门口走:“行啊,佟总你最大。你要是不想让你儿子更开心,那我走就是了,随你。”

他的手已经握上门把手,作势要拧开。

佟雅洁盯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剧烈,指节泛白。

几秒死寂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你……想怎么办?”

崔心停住动作,慢慢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阴鸷笑意。

他反手锁上门,慢条斯理地走回办公桌前,声音懒洋洋地:“办公室的监控,是可以录下语音的吧?正好,录下来,之后给你儿子看,他肯定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佟雅洁潮红的脸和起伏的胸口,声音低哑而直白:“现在嘛,就劳烦佟总跪下,给我舔舔鸡巴。”

画面里,佟雅洁的身体明显僵住,眼神死死盯着崔心,呼吸乱得几乎能听见。

那一刻,监控室里的佟天逸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着西裤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妈妈,你会答应吗?

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眼底烧起狂热的火焰。

画面里,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死寂。

佟雅洁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崔心,眼神复杂,愤怒、羞耻、隐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妥协。

夕阳从半拉的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映出细密的汗珠和艳红的唇色。

崔心背靠着门,手还握在门把上,嘴角挂着那抹得逞的阴鸷笑意,懒洋洋地等着她的答复。

几秒的沉默像拉长的弓弦,绷得人几乎窒息。

终于,佟雅洁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的脊背极轻地一僵,随即缓缓屈膝,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双修长笔直、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慢慢弯曲,西装套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跪了下去。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隐忍。高傲的女总裁,就这么跪在了一个普通下属面前。

监控室里,佟天逸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底血丝密布,血管像要爆裂般狂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轰鸣着往下身涌,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顶着西裤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龟头渗出的湿意把布料浸得一片深色。

妈妈……她真的跪了……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总裁妈妈,竟然为了我……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神经。

佟天逸喉结剧烈滚动,手指颤抖着拉开裤链,把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掏了出来,掌心滚烫,狠狠撸动起来。

屏幕里,佟雅洁跪得笔直,双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发抖,却精准地伸向崔心的腰带。

她解开皮带扣的动作极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极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西裤拉链被拉开,内裤前端鼓起的轮廓立刻暴露出来,粗长、狰狞,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股雄性的张力。

崔心低头看着她,笑得更深,声音低哑而下流:“佟总,动作快点,别让我等急了。您这张嘴,平时训人多厉害啊,今天得好好用用。”

佟雅洁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白了他一眼,眼底锋芒一闪而逝。下一秒,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起,龟头怒张,青筋盘绕,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在夕阳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浓烈的雄性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佟雅洁鼻尖一颤。

她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离那根鸡巴不过几厘米,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崔心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舔吧,佟总。把您那口红全抹在我鸡巴上,让您儿子以后看录像时,知道他妈有多骚。”

佟雅洁指尖猛地一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双平日里说着最锋利话语的红唇,缓缓含住了龟头。

“啧……滋……”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马眼,把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艳红的口红立刻在紫红的龟头上留下清晰的唇印,像一朵妖艳的花绽放在肉棒顶端。

崔心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低吼道:“操……佟总这张嘴,真他妈会吸……平时开会训人时,这舌头也这么灵活吗?”

佟雅洁没有回答,只是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一秒,她开始主动吞吐。

红唇沿着棒身缓缓下沉,口红一道道抹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艳红的痕迹从龟头蔓延到根部,淫靡而刺眼。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卷过冠状沟,舔过每一根青筋,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滑水声。

偶尔深喉时,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湿痕。

崔心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开始前后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捅进她湿热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顶撞声:“佟总,您这深喉功夫……比那些小姐还专业……您儿子知道他妈这么会吃鸡巴,会不会直接射了?”

佟雅洁被顶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妆容微微花了,眼尾晕开一抹艳红,看上去更添几分被蹂躏后的风情。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舌尖死死卷住龟头吮吸,像要把那根肉棒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监控室里,佟天逸已经彻底失控。

他死死盯着屏幕,看着母亲那张高傲冷艳的脸被一根粗长鸡巴撑得变形,口红满是淫靡的痕迹,嘴角淌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喉咙被顶得鼓起又落下……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妈……妈妈……”

他低声呢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肉棒,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声响。

龟头渗出的液体把整个手掌涂得湿滑黏腻,马眼张开,像随时要喷发。

佟雅洁跪得笔直,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口红早已抹得一片狼藉,艳红的痕迹从龟头蔓延到根部,像一幅淫靡的画作。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卖力地卷动,喉咙被一次次顶撞得鼓起明显的弧度,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嘴角不断溢出晶亮的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滴出一滩湿痕。

崔心低头看着这个高傲的女总裁跪在自己胯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眼底的阴鸷笑意越来越浓。

他抓住佟雅洁散乱的长发,手指收紧,像握住缰绳般控制着她的节奏。

起初还只是浅浅吞吐,但很快,他腰部开始猛烈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捅进她湿热的喉咙深处,把那张平日里训人最狠的嘴当成紧窄的小穴来肏。

“佟总,你这张嘴真他妈紧……比你那白虎骚逼还带劲!”

崔心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佟雅洁的后脑,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喉咙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软肉上,发出“咕滋咕滋”的闷响。

佟雅洁被肏得眼角生理泪水直流,妆容彻底花了,眼尾晕开一抹艳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呕吐般的干呕,却无法挣脱,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把她的嘴肏得红肿发麻,唾液四溅。

监控室里,佟天逸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看着母亲那张冷艳高傲的脸被一根粗长鸡巴肏得变形,喉咙鼓起又落下,嘴角淌着黏稠的液体……那种极致的反差与禁忌,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手上的动作早已失控,掌心狠狠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渗出的液体把整个手掌涂得湿滑黏腻。

“妈妈……被肏嘴了……好深……好狠……”

他低声呢喃,眼底狂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办公室里,崔心的冲刺越来越猛,腰眼一阵阵发麻,肉棒在佟雅洁的喉咙里跳动得剧烈。

终于,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着佟雅洁的头,把整根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抵喉咙软肉,青筋暴起的棒身剧烈抽搐。

“射了!佟总,全他妈射给你这骚嘴!”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力道极猛,直直灌进佟雅洁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烫得她喉咙一颤,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腥臊浓郁的雄性精华全数射进她的口腔,把舌头、牙龈、上颚都涂得满是黏稠的白浊。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滴出大片湿痕。

崔心爽得头皮发麻,抱着她的头又狠狠顶了几下,把最后几滴残精全部榨进喉咙,才缓缓抽出。

那根鸡巴“啵”的一声弹出,上面还沾满她的唾液与残精,亮晶晶地翘着。

佟雅洁的嘴被肏得微张,红肿的唇瓣颤抖着,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白浊,腥臊味直冲鼻腔。

崔心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残忍:“吞下去,佟总。一滴都别剩,让你儿子以后看录像,知道他妈把我的精液吃得多干净。”

佟雅洁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羞耻与隐忍。

但她最终还是闭上眼,喉咙滚动了几下,艰难却坚定地把满口的浓精全部咽了下去。

喉结上下滑动时,甚至能看出那股黏稠液体滑进食道的痕迹。

吞咽完毕,她微微张嘴,伸出舌头给崔心看,口腔干净,只剩一丝残留的白浊在舌尖,证明她真的全吃了。

监控室里,佟天逸看着这一幕,终于彻底失控。

“妈妈……吃精了……全吞下去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直冲马眼。

肉棒在他手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在电脑桌上、键盘上,甚至溅到屏幕边缘,乳白色的精液拉出长长的弧线,腥臊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射精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佟天逸浑身战栗,双手撑住桌子,整个人爽得有些瘫软,滑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屏幕里,母亲跪在地上,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痕迹,眼神复杂而柔软;而他胯下残余的精液黏腻温热,顺着手指往下滴。

那种极致的满足与禁忌的刺激,让他眼底烧起更深的火焰。

妈妈……为了我,连这种事都做了,我会好好对你一辈子佟雅洁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客厅里灯光柔和,茶几上、窗台上、甚至楼梯扶手旁,都摆满了新鲜绽放的粉色玫瑰和白色百合,层层叠叠,像一场浪漫的花海。

她微微一怔,高跟鞋在玄关处停住,目光扫过这温馨的布置,心底那层紧绷的冰霜,似乎悄然融化了一角。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声,伴随着诱人的香气,红烧牛腩的浓郁肉香,混着清炒时蔬的鲜甜。

佟天逸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英俊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无数星星。

“妈,你回来了!快来吃饭,我今天亲自下厨。”他擦了擦手,快步走过来,体贴地帮她接过手提包,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往餐厅带,“菜刚好,趁热吃。”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色泽红亮的红烧牛腩、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翠绿欲滴的清炒芦笋,还有一锅乳白色的玉米排骨汤,热气腾腾。

佟雅洁看着这一切,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她脱下外套,坐下时,目光落在了桌边的一个精致礼盒上,丝绒盒子打开着,里面躺着一套璀璨的珠宝:一条镶嵌蓝宝石的项链,搭配一对同系列的耳坠,光芒流转,奢华却不张扬。

“这是给你买的礼物。”佟天逸坐在她对面,声音低柔,眼神却直直盯着她,“妈,喜欢吗?”

佟雅洁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凉的宝石,心底的暖意更浓。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声音难得地柔软:“今天怎么这么开心?突然弄这么多花,还亲自下厨,礼物也这么贵重。”

佟天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深邃而专注,像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感谢妈妈的牺牲,让我足够快乐。我只能回报这些。”

他说完,微微背过身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自语:“我很喜欢这种,你要是能多听话就好了。”

佟雅洁的心猛地一颤。

她当然明白儿子话里的深意。

那不是简单的孝顺,而是隐藏在母子温情之下的禁忌渴望,他喜欢看到她牺牲,喜欢她为了他的快乐而屈从于崔心,甚至玩得更下贱、更彻底。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回避。

只是伸出手,轻轻掰过儿子的脸,让他重新面对自己。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她的目光柔软下来,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无条件的宠溺。

“我的好儿子。”佟雅洁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温柔,“不用不好意思。妈妈当然会满足你的要求了。只要你开心,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佟天逸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眼底闪过狂热的光芒,又迅速被柔情掩盖。他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掌心滚烫,声音沙哑却坚定:“妈!我爱你。”

佟雅洁笑了笑,倾身过去,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母子二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花朵的芬芳,还有那份只有他们懂的、浓郁到无界限的温情。

“快吃饭吧,儿子。”她柔声道,“菜要凉了。”

佟天逸点头,夹了一块牛腩放到她碗里,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客厅的花海在灯光下静静绽放,这一刻,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的温馨填满。

最近佟天逸的日子过得不太轻松。

他主导的那个新项目即将上市,整个集团上下都盯着这个关键节点。他从早到晚泡在会议室和数据堆里,报表、模型、风险评估……

一天下来,眼睛酸得发涩,连和母亲佟雅洁说上几句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母子俩最近的交流,大多只剩简短的微信:她发一句“记得吃饭”,他回一句“知道了妈”。

今天好不容易有个空档,需要当面向母亲汇报项目最新进展。佟天逸几乎没犹豫,合上电脑就往顶层总裁办公室走。

电梯里,他低头整理着手里那份厚厚的报告。

路过行政区时,余光扫到崔心的工位,空荡荡的,电脑屏幕黑着,人影都没一个。

佟天逸嘴角极轻地勾了勾,露出一丝只有自己懂的笑意。

崔心不在工位,那就只可能在一个地方。

他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却很快调整好表情,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佟雅洁一贯冷冽的声音,像冰刃划过玻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佟天逸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际线。

佟雅洁坐在那张新换的超大实木办公桌后,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凌厉,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却依旧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胸前绷得紧绷绷的。

她长发盘得一丝不乱,妆容冷艳精致,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直到看见进门的是儿子。

她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锋利的棱角瞬间化开,声音也低了几度,带着只有面对佟天逸时才会露出的柔软:“天逸,来了?先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起身亲自去茶水柜给他倒了杯温水,这是她对别人绝不会做的待遇。

佟天逸笑着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把报告放在茶几上:“妈,我来汇报项目进度,顺便看看您。”

佟雅洁绕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心疼:“先说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眼睛都红了。项目再重要,也不能把自己熬坏了,知道吗?”

她语气里满是母亲的关切,带着一点点埋怨:“天天加班到半夜,饭都不好好吃。我让厨房给你送餐,你又退回去了。”

佟天逸低头笑了笑,声音温柔:“我没事的,妈。您比我更忙,我这点算什么。”

他顿了顿,拿起报告,语气转为正式:“项目进展很顺利,核心模块已经通过最后一轮内测,预计下周就能……”

话说到一半,佟雅洁突然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娇哼。

“……嗯……”

声音很小,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了一下。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湿腻的鼻音。

佟天逸的声音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去。

只见佟雅洁原本挺直的脊背极轻地往后靠了靠,整个上身微微往下坐了一点,肩膀微不可察地绷紧。

她双手依旧交叠放在桌面,脸上维持着那副温柔关切的母亲神情,甚至还笑着催促:“继续说,我听着。”

可她的眼底,却蒙上了一层极浅的水雾,睫毛轻颤,唇色比平时更艳几分。

佟天逸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新换的这张办公桌,桌面很高很厚,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母亲的上半身,胸部以下的部分,完全被宽大的桌沿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下半身任何动静。

但他已经猜到了。

桌下有人。

最近这段时间,这种三人心照不宣的隐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佟天逸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喉结轻轻滚动。

他表面上继续汇报,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预计下周就能进入压力测试阶段,服务器负载已经优化到峰值的1.8倍,基本没问题……”

话音落下,佟雅洁又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次更明显,尾音拖得长了一点,像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顶了一下喉咙深处。

她手指在桌面上极轻地收紧,指节泛白,却很快又松开,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嗯……很好,继续。”

她的声音依旧冷冽平稳,可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佟天逸盯着母亲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看着她眼底那层越来越浓的水雾,胸口像被火燎着,血液轰鸣着往下身涌。

桌下,崔心正把母亲的白虎骚穴肏得正深,他几乎能想象到那画面:母亲的双腿被分开,套裙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那根粗长的鸡巴正一下下狠狠捅进去,把那紧窄湿热的穴肉肏得淫水四溅……

而母亲,就这么坐在办公椅上,挺着上半身和他汇报工作的儿子说话,表面温柔贤淑,桌下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内射、玷污。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禁忌,让佟天逸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着西裤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声音却低哑了几分:“妈……您觉得这个进度……可以吗?”

佟雅洁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水光潋滟。

她轻轻点头,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可以……天逸做得很好……妈妈……很满意……”

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变得黏稠而炽热。

佟雅洁坐在那张特意换过的超大实木办公椅上,黑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地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衬衫扣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胸前绷得紧绷绷的。

她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桌面,脸上带着只有面对儿子时才会露出的温柔笑意,声音柔软而关切:“天逸,继续说……妈妈听着呢。”

可桌下,那张新换的靠背椅中间是镂空的,这是崔心特意要求的改造。

崔心正平躺在椅子的下方,整个人隐没在宽大桌沿的阴影里。

他的西裤早被褪到膝弯,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怒张,此刻正深深埋在佟雅洁那紧窄湿热的无毛白虎小穴里。

佟雅洁就这么坐在他的鸡巴上。

套裙被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扯到一边,雪白肥美的臀肉死死压下来,把那根肉棒整根吞没。

她的白虎小穴本就紧窄异常,又因常年锻炼而富有惊人弹性,此刻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巨物,湿热滑腻,淫水早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崔心的耻骨和椅面都浸得一片湿亮黏腻。

这是崔心提出的玩法,他早就算准了今天佟天逸会来汇报工作。

自从上次办公室里把佟雅洁按在地上狠肏嘴巴、逼她吞下满口浓精后,这位高傲冷艳的女总裁就变得好说话不少。

虽然她依旧保留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执念,做爱时一定要在上面,一定要压制住他但崔心知道,那不过是她最后的倔强。

现在,她就坐在他的鸡巴上,表面温柔地和儿子说话,桌下却被另一个男人深深占有。

佟天逸的声音平稳继续:“……服务器负载已经优化到峰值的1.8倍,基本没问题……”

话音刚落,桌下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湿滑的“咕滋”声。

崔心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

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肉棒狠狠向上顶去,直直撞在佟雅洁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G点,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嗯……”

佟雅洁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娇哼。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湿腻的颤,像被粗硬的东西突然顶了一下。

那声音虽小,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佟天逸的声音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母亲。

佟雅洁立刻反应过来,雪白肥美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噗滋”一声,整根鸡巴被她狠狠坐到底,肥厚粉嫩的阴唇死死贴住崔心的耻骨,穴肉疯狂蠕动吮吸,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

桌下,崔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坐爽得直龇牙,腰眼一阵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低低闷哼一声,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掐住佟雅洁那两团雪白肥臀的软肉,指尖陷进臀缝里,狠狠揉捏。

佟雅洁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眼底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

她轻轻点头,声音柔软,却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可以……天逸做得很好……妈妈……很满意……”

话音未落,崔心又开始较劲。

他腰部发力,一下下狠狠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碾过敏感的宫颈口,带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佟雅洁的娇哼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虽轻,却被佟天逸听得清清楚楚。

“嗯……啊……”

她试图用坐下压制,雪白肥臀一次次重重砸下来,把那根肉棒坐得更深,穴肉死死绞紧,像要把崔心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可崔心偏不让她如愿,腰部顶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逼得她肥臀颤抖,淫水四溅。

两人就在桌下无声地较劲。

佟雅洁表面上温柔地听着儿子汇报,眼底水雾越来越重,唇色艳红,呼吸乱得几乎要失控;崔心则躺在下方,爽得头皮发麻,嘴角勾着淫荡的笑,一下下狠狠肏着这位高傲女总裁的白虎小穴。

而佟天逸坐在对面,看着母亲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看着她眼底越来越浓的水光,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哼……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西裤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那种极致的反差与禁忌,让他呼吸粗重,眼底烧起狂热的火焰。

就在这三人心照不宣的绿帽游戏进行到最紧绷的时刻,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佟总,运营部的李总监在门外,说有紧急数据必须当面汇报,拖延不得。”秘书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佟雅洁的呼吸猛地一滞,穴肉下意识地疯狂收缩,差点把崔心的鸡巴夹断。她眼底水雾更浓,迅速调整表情,冷声回应:“让他进来。”

桌下,她雪白肥美的臀部微微抬起,又狠狠坐下去,把那根肉棒整根吞没,同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下方,精准地捏住了崔心的睾丸。

指尖冰凉,却力道极重,像铁钳般掐住那两颗饱满的卵蛋,稍一用力就能碾碎。

佟雅洁低头,目光透过桌沿的阴影,冷冷扫了他一眼,无声的威胁:敢乱动,我就废了你。

崔心被捏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暂时不敢顶撞,只能任由那紧窄的白虎小穴裹着鸡巴,一跳一跳地吮吸。

门开了。

李总监快步走进来,四十多岁,西装笔挺,额头已渗出细汗,显然是真的急事。

他看见佟天逸也在,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致意:“佟少也在啊……佟总,这是最新季度的数据,供应链那边出了点问题,必须立刻决策。”

佟雅洁面无表情地点头,声音冷冽平稳:“说。”

李总监迅速打开文件夹,开始汇报:“上游供应商突然涨价15%,如果不立刻锁定替代方案,下季度成本会……”

桌下,崔心却不甘心。

睾丸被捏得生疼,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笑,双手伸向佟雅洁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肉,用力往两侧掰开。

肥厚粉嫩的臀瓣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粉嫩、干净,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异常。

崔心拇指直接按上去,先是轻轻摩擦蕾口,然后沾了些从小穴里溢出的淫水,缓缓往里顶。

“嘶——”佟雅洁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虽轻,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她的脊背猛地绷紧,肥臀下意识地想夹紧,却反而让崔心的拇指更顺利地挤进半截。

菊蕾被异物入侵,那种陌生的胀痛与酥麻瞬间窜上脊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眼底水雾更浓,呼吸乱了一拍。

李总监正说到关键处,声音顿了顿,抬头看向佟雅洁:“佟总,您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

佟雅洁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冷冽的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没事,继续说。”

可桌下,崔心的拇指已经整根没入她的屁眼,在紧窄的肠道里缓缓抽插,粗长的鸡巴插在白虎小穴里淫水四溅,拇指同时插在粉嫩菊蕾里,画面淫靡至极。

佟雅洁的面色越来越红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巨乳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乱。

她死死捏着崔心的睾丸,想逼他停手,可崔心却越发用力,拇指在屁眼里快速抠挖搅弄,甚至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双指并拢,狠狠扩张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

“……嗯……”

她终于忍不住,又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李总监彻底察觉不对劲,汇报的声音慢了下来,担忧地看向她:“佟总,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就在这时,佟天逸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母亲身边。

他绕到办公桌侧面,表面上是关切地扶住佟雅洁的肩膀,声音温柔而担忧:“妈,您最近太劳累了,脸色这么差,要好好休息啊。”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桌沿,清晰地看见了桌下的淫靡画面。

崔心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整根深深插在母亲湿热紧窄的白虎小穴里,龟头直顶花心,淫水顺着交合处汹涌而出;同时,两根手指深深插在母亲粉嫩的菊蕾里,来回抽插抠挖,把那朵紧闭的屁眼扩张得微微外翻,肠液混着淫水,拉出黏稠的银丝。

母亲那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掰开到极致,穴口和菊蕾同时被侵犯,画面淫乱到极点。

佟天逸的心脏狂跳,血液轰鸣着往下身涌,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着西裤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顾不得欣赏这刺激到极点的画面,只能迅速在外人面前打起圆场,声音关切而自然:“李总监,我妈最近项目太多,睡眠不足,身体有些不适。您先把数据留下来,我们稍后详细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李总监愣了一下,看看佟雅洁潮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又看看佟天逸关切的模样,终于点头:“那佟总您好好休息,我先把资料放这儿,等会再详细汇报。”

他迅速放下文件夹,快步离开办公室,关门声轻响。

门一关上,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淫水“咕滋咕滋”的水声,和佟雅洁压抑不住的娇喘。

佟天逸站在母亲身边,低头看着桌下那根插在母亲小穴里的粗长鸡巴,和两根肆意玩弄母亲屁眼的手指,眼底烧起狂热的火焰。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而颤抖:“妈您还好吗?”

佟雅洁抬起头,潮红的脸颊带着水雾,眼底却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轻轻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温柔:“妈妈没事,天逸开心就好。”

佟天逸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见,心脏狂跳,血液轰鸣着往下身涌,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第一次如此毫无遮掩地看见崔心肏自己的妈妈,那种极致的反差与禁忌,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桌下,崔心终于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调侃:“天逸……快把你妈赶走,我要起来……憋得我鸡巴都快炸了。”

佟雅洁闻言,脸色瞬间潮红更深。她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强势的余韵:“谁稀罕坐你身上!”

话音落下,她雪白肥美的臀部猛地抬起,“噗滋”一声,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瞬间从紧窄的白虎小穴里抽离,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像拉丝般黏稠,溅在崔心的耻骨和椅面上,发出淫靡的轻响。

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舍不得那根巨物的离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滴出深色痕迹。

崔心舒服得低吼一声,从椅底爬出来,站起身时那根鸡巴还亮晶晶地翘着,沾满佟雅洁的淫水,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眼佟天逸裤裆里那鼓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兄弟,你鸡巴硬成这样,看得挺爽啊?”

佟天逸脸色微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目光却忍不住又瞥向母亲。

佟雅洁正从椅子上起身,套裙凌乱地撩在腰间,雪白肥臀和湿亮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她脸色潮红,眼底水雾未散,却强撑着冷艳的表情整理衣裙。

崔心却不给她机会。

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佟天逸的肩膀,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兄弟,你妈不老实,刚才还掐我蛋蛋,我要惩罚她,肏她的菊花。你给我把她按住,没问题吧?”

这话一出,佟雅洁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转头,眼神锋利得像刀子,声音冷冽而愤怒:“崔心!你他妈敢!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敢碰那里我让你……”

她骂得极狠,平日里训人的毒舌全使了出来,字字带火。

可崔心只是笑着看她,完全不慌。

佟天逸听着这个要求,心跳如擂鼓。

他缓缓转头看向母亲,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狂热的期待与渴望。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声音低哑却坚定:“没有问题。”

佟雅洁的骂声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儿子,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无奈,却又有一丝极深的柔软。

佟天逸走近一步,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她:“妈,你就趴在桌子上,我按住你的手吧。”

那语气温柔得像在商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

佟雅洁看着儿子眼底那抹狂热的光芒,心底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叹息般地闭了闭眼,所有辱骂都咽了回去。

她恭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上身缓缓俯下,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

套裙被彻底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扯到一边,那朵被手指扩张过的粉嫩菊蕾微微外翻,带着晶亮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侧过头,目光温柔深情地注视着儿子,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佟天逸伸过来的手掌。

指尖交扣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低柔得像呢喃:“天逸,妈妈听你的。”

佟天逸握紧母亲的手,眼底的狂热几乎要烧起来。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份无条件的宠溺与顺从,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剧烈。

崔心站在佟雅洁身后,低头看着这对母子十指相扣的温情画面,佟雅洁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微微侧过来,目光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唇轻启,对着儿子低声呢喃:“天逸,妈妈听你的。”而佟天逸则握紧母亲的手,眼底烧着狂热的火焰,嘴角扬起幸福而扭曲的弧度。

这种极致的母子情深,像一团浓稠的蜜糖,甜得发腻,却又带着禁忌的腥臊味。

崔心喉结滚动,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跳动得更剧烈,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双手用力掰开佟雅洁雪白肥美的臀瓣,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外翻,带着刚才手指扩张留下的晶亮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崔心腰部前倾,龟头对准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先是轻轻碾磨。

滚烫的龟头在蕾口来回滑动,沾满从小穴里带出的淫水,发出“滋滋”的湿滑摩擦声。

佟雅洁的肥臀明显一颤,穴口下意识地收缩,淫水又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佟总这屁眼,真他妈紧。”崔心低喘着,声音低哑而下流。

他抬头看向佟天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兄弟,你妈都听你的了……你说,怎么玩她?想让我怎么肏你妈的菊花,你尽管指挥。”

佟天逸呼吸瞬间粗重,眼底的狂热几乎要烧起来。

他低头看着母亲撅起的雪白肥臀,看着那根粗长鸡巴在母亲菊蕾上研磨,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先……先用龟头多磨磨妈妈的屁眼,让她自己说想不想要。”

佟雅洁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

她侧过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儿子,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得像呢喃:“天逸……妈妈的屁眼……被磨得好痒……好热……妈妈喜欢被这样玩……龟头再用力点……妈妈想被顶开……”

崔心听着这话,鸡巴猛地一跳,龟头用力往前顶了顶,挤开菊口半分,又退回去研磨。

他笑骂道:“操,佟总,你他妈单独跟我做的时候,高高在上,死活不让我碰屁眼,现在被儿子一指挥,比全天下的荡妇还骚!”

佟雅洁脸色潮红更深,睫毛颤了颤,却没有接话茬。

只是更配合地往后撅了撅臀,让菊蕾更贴近那根滚烫的龟头,声音沙哑而主动:“天逸……妈妈的癖好……就是被儿子看着……被别人玩后面……妈妈一想就被玩屁眼,就湿得厉害……下面都流水了……”

佟天逸听着母亲这番下贱的告白,胯下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喘着粗气,继续下指令:“崔心……用手指先抠妈妈的屁眼,把她抠松点……让她自己说舒服不舒服。”

崔心嘿嘿一笑,拇指和食指并拢,沾满淫水,直接挤进那朵粉嫩菊蕾。

“咕滋”一声,两根手指整根没入,肠道紧窄得像要夹断手指,他快速抽插抠挖,搅得肠液四溅。

佟雅洁立刻娇哼出声,肥臀颤抖,声音破碎却带着满足:“啊……天逸……妈妈的屁眼被抠得好舒服……里面好痒……手指再深点……妈妈喜欢被这样扩张……妈妈是天逸的骚妈妈……”

崔心手指动作更快,笑骂道:“听听这骚话!单独跟我的时候,佟总你可是一副老娘最大,死活不让碰后面,现在被儿子指挥,骚得我鸡巴都受不了!”

佟雅洁依旧不接话,只是红着脸,目光柔软地望着儿子,像在用行动证明她的顺从。

佟天逸眼底狂热更盛,声音低哑而急切:“我就喜欢这样的妈妈……崔心,开苞妈妈的菊蕾……现在就肏进去……把妈妈的屁眼肏开花……”

崔心站在佟雅洁身后,双手死死掰开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瓣,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粉嫩紧闭的菊蕾,龟头沾满淫水和肠液,缓缓碾磨着蕾口。

佟雅洁的身体微微颤抖,肥臀下意识地往后撅了撅,穴口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却仍强撑着那份高傲的倔强。

佟天逸握紧母亲的手,十指相扣,眼底狂热如火,低声呢喃:“妈……放松点,让崔心好好肏你的屁眼……我好想看你最骚的样子。”

崔心听着这话,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再不犹豫。

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用力挤开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菊蕾,“噗滋”一声,粗硬的棒身硬生生顶进半截。

紧窄的肠道像铁箍般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层层褶皱疯狂蠕动,烫得崔心头皮发麻。

“啊——!”

佟雅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脊背猛地绷紧,肥臀颤抖着想往前躲,却被崔心双手死死按住。

菊蕾被粗暴开苞的胀痛混着陌生的酥麻直冲脑门,她红唇大张,呼吸乱得像要断气:“太……太大了……崔心你他妈……慢点……会坏掉的……”

崔心却不管不顾,低吼着继续往前顶:“操!佟总这屁眼真他妈紧……处子菊就是不一样,夹得我鸡巴爽死了!”他腰部发力,一下下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龟头碾过肠道敏感点,带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粗长的肉棒很快整根没入,青筋暴起的棒身把粉嫩菊蕾撑得外翻,肠液混着淫水四溅,滴落在地毯上。

佟雅洁被肏得眼角泛泪,妆容彻底花了,眼尾晕开艳红。

她死死握住儿子的手,指甲掐进佟天逸掌心,却没有推开,反而开始主动往后迎合。

熟妇积压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开始狂乱地扭动肥臀,配合崔心的抽插,声音从压抑的呜咽转为高亢的淫叫:“啊……啊……好深……屁眼被肏得好满……天逸……妈妈的屁眼……被大鸡巴肏开了……好爽……妈妈好喜欢……”

佟天逸听着母亲这番淫荡告白,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底狂热几乎要烧起来。

他低头看着母亲撅起的雪白肥臀,看着那根粗长鸡巴在母亲菊蕾里进进出出,把粉嫩屁眼肏得红肿外翻,肠液拉丝,画面淫乱至极。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兴奋地起哄:“妈……你叫得真好听……再骚一点……告诉崔心,你有多喜欢被肏屁眼……让儿子听听妈妈最淫乱的样子!”

佟雅洁闻言,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

熟妇的欲望如决堤洪水,她红着脸,目光柔软又狂热地望着儿子,声音破碎却带着满足的淫叫:“天逸……妈妈是骚货……妈妈的屁眼天生就是给大鸡巴肏的……啊……崔心……用力……把我的屁眼肏烂……肏开花……妈妈要被肏坏了……儿子……妈妈好爱你……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屁眼被肏得这么爽……都是因为你看着……”

崔心被这母子深情又淫乱的对话刺激得头皮发麻,鸡巴在紧窄肠道里跳动得更剧烈。

他双手掐住佟雅洁的肥臀,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肠道弯曲处,发出“啪啪啪”的猛烈肉击声:“操!佟总你他妈太会叫了……平时训人那么狠,现在被儿子看着肏屁眼,叫得比婊子还骚……爽不爽?说!”

佟雅洁狂乱地摇头晃脑,长发散乱,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动,她淫叫着回应:“爽……太爽了……屁眼被大鸡巴肏得要飞了……天逸……妈妈最淫乱的样子……都给你看了……妈妈爱你……永远听你的……啊……要到了……屁眼要高潮了……”

佟天逸握紧母亲的手,眼底满是幸福而扭曲的柔情,低声呢喃:“妈……我也好爱你……你这样最美……继续叫……让崔心把你肏得更狠……”

崔心听着这对母子深情款款却淫词浪语的对话,再也忍不住。

腰眼一阵剧麻,肉棒在佟雅洁的处子菊蕾里剧烈抽搐,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肥臀,龟头直顶最深处:“射了!佟总……全他妈射进你屁眼里!”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力道极猛,直直灌进佟雅洁的菊花肛肠深处。

第一股精液烫得她肠道一颤,尖叫着迎来高潮;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腥臊浓郁的雄性精华全数射进紧窄肠道,把层层褶皱都涂得满是黏稠白浊。

精液太多,甚至从红肿外翻的菊蕾边缘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佟雅洁浑身战栗,肥臀疯狂颤抖,淫叫着瘫软在桌上:“啊……好烫……屁眼被灌满了……天逸……妈妈的屁眼……被射进好多精液……好满足……妈妈好幸福……”

崔心爽得头皮发麻,抱着她的肥臀又狠狠顶了几下,把最后几滴残精全部榨进深处,才缓缓抽出。

那根鸡巴“啵”的一声弹出,上面沾满肠液与精液,亮晶晶地翘着。

佟雅洁的菊蕾被肏得合不拢,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翻涌,缓缓流出,淫靡至极。

佟天逸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狂热与柔情交织,低声呢喃:“妈……你真美……我爱你。”

佟雅洁侧过头,潮红的脸带着满足的笑,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轻轻回应:“妈妈也爱你……永远。”

夜色深沉,佟雅洁的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而奢靡的氛围中。

客厅的水晶吊灯调至最柔和的光线,映照着宽敞的大厅中央,那张特意摆放的红木高背椅上,崔心与佟雅洁并肩端坐。

佟雅洁身着黑色丝绸睡袍,领口低开,露出锁骨处精致的肌肤,丰腴成熟的身段在灯光下散发着徐娘半老的风情,却又带着一丝被驯服后的柔顺。

崔心则一身休闲却霸气的黑衬衫,领口微敞,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大厅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佟天逸跪得笔直。

他英俊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顺,身着整齐的白色衬衫,双手捧着青花瓷茶杯,先是恭恭敬敬地递到母亲面前。

“妈,请喝茶。”

佟雅洁接过茶杯,指尖微微颤抖,却强撑着那份高傲的端庄。她抿了一口,目光柔软地落在儿子身上,声音低柔:“好儿子,起来吧。”

佟天逸却没有起身,转而将第二杯茶捧到崔心面前,声音清晰而恭敬:“爸,请喝茶。”

崔心接过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放下杯子,伸手拍了拍佟天逸的肩膀,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好儿子,以后咱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爸,我还当你是兄弟。这改口的礼物,爹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他侧身,粗鲁却熟练地扯开佟雅洁睡袍的领口。

丝绸滑落,露出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雪白饱满,乳晕粉嫩,而最醒目的是两颗乳头上的透明乳钉,水晶般剔透,里面封存着细软的黑色毛发,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崔心指尖挑起一枚乳钉,晃了晃,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看见没?这是你小时候的胎毛。你妈亲手收集,封在这乳钉里,天天戴在奶头上,生怕忘了你这个宝贝儿子。现在摘下来送你,当改口礼,爹够意思吧?”

佟天逸的目光落在乳钉上,微微一怔,随即低声道谢:“谢谢爸……谢谢妈。”他的语气真诚,却没有太多波澜,显然对这件礼物兴趣不大。

崔心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得更肆意。

他凑近佟雅洁,在她耳边低声道:“瞧瞧,你儿子对胎毛不感兴趣。”然后扬声对佟天逸道,“别急啊,儿子,大戏在后面。今晚爹让你亲眼看看,你妈被我这个大鸡巴野爹注精怀孕的时刻,保准你看得过瘾。”

这话一出,佟天逸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呼吸急促起来,英俊的脸上染上狂热,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真的?爸……谢谢爸!谢谢您给妈注精,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他连连道谢,额头几乎要磕到地毯,那种病态的兴奋再也掩不住。

佟雅洁闻言,眉头微皱,侧过头瞪了崔心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崔心,你别把天逸当猴耍。他是我儿子,不是给你取乐的。”

话没说完,崔心突然伸手,粗暴地拽住她左乳上的乳钉,用力一扯。

透明水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头被拉得变形,佟雅洁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戛然而止。

崔心低头俯视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现在是你丈夫,给我尊重点。以夫为纲,不准顶嘴。再敢顶一句嘴,我就不给你儿子当爹了,听到没有?”

佟雅洁脸色潮红,呼吸乱了一瞬。

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低头,顺从地没有再顶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儿子身上,带着复杂而柔软的宠溺。

崔心松开乳钉,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佟天逸的头:“好儿子,看好了。今晚爹让你妈彻底怀上,给你生个妹妹,好好看着你妈是怎么被爹肏到高潮、是怎么被爹射满子宫的。”

佟天逸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却充满期待:“是,爸……我会好好看着的。”

卧室里,灯光被调得暧昧而昏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那张超大尺寸的欧式实木大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玫瑰精油的味道,奢靡而淫靡。

佟天逸跪在地上,英俊的脸庞低垂,双手平放在厚实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温顺的人肉脚垫。

他穿着整齐的白色衬衫,却跪得卑微而恭顺。

崔心慢条斯理地抬起脚,先踩在他的手背上试了试力道,然后直接踏上他的后背,借力轻松上床。

“咚”的一声轻响,崔心四仰八叉地躺进柔软的床垫中央,黑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懒洋洋地伸展四肢,没有穿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好兄弟,”崔心撑着脑袋,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佟天逸没有起身,仍旧跪在床边,双手恭敬地捧起一条镶着金铃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另一端连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他的妈妈佟雅洁。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灯光下曲线毕露。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着,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乳晕粉嫩,乳头上的透明乳钉闪着冷光;纤细的峰腰下,是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菊花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假尾巴,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摇得淫贱而可爱。

粉嫩的菊蕾被假尾巴的塞子撑得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晶亮肠液。

佟雅洁爬到床边,抬头时,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潮红一片,长发散乱,睫毛下是一汪水雾朦胧的眸子。

她看着崔心,目光里既有残存的高傲,又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

佟天逸低头,声音谦卑而恭敬,带着一丝颤抖的狂热:“请大鸡巴野爹……为我母狗妈妈注精怀孕。”

崔心故意叹了口气,伸手懒洋洋地撸了撸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在掌心滑动,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他看向佟雅洁,语气带着恶意的调侃:“哟,这不是那位高傲冷艳的佟总、佟雅洁总裁吗?商界女强人,说一不二,毒舌得能把人骂哭的那个?我可不敢惹啊……万一以后她翻脸报复我怎么办?”

佟天逸立刻抬起头,眼底狂热更盛,声音急切而坚定:“大鸡巴野爹请放心!母狗妈妈绝对不会的!她现在只想被野爹的大鸡巴肏到高潮,只想被野爹射满子宫怀孕……她的一切都是野爹的!快,妈妈……把你淫贱服侍野爹的一面,好好表现表现!让野爹看看,你有多骚,多贱!”

佟雅洁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肥臀上的假尾巴轻轻晃了晃。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柔软地扫过跪在旁边的儿子,带着一丝宠溺与顺从,然后转向崔心,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低柔,却带着彻底放开的淫荡:“野爹……母狗佟雅洁……以前是高傲的女总裁,可现在……母狗只想做野爹的专属肉便器……母狗的骚穴、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野爹的……母狗最喜欢被野爹粗暴地肏,被野爹当众羞辱,被野爹射满子宫怀孕……母狗愿意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摇着尾巴求野爹肏……求野爹把大鸡巴插进母狗的骚穴里,狠狠地顶到子宫口,把母狗肏到失禁、肏到喷奶、肏到高潮迭起……然后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野爹的野种……给天逸生个弟弟妹妹……母狗发誓,永远不会报复野爹,只会永远做野爹最听话、最下贱的母狗……求野爹……赏给母狗大鸡巴……肏母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爬上床,肥臀高高撅起,假尾巴摇得更欢,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崔心的大鸡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发出“滋滋”的舔舐声。

然后张开红唇,将整根粗长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巨乳压在崔心大腿上,乳钉冰凉地摩擦着皮肤。

崔心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轻轻一顶,把鸡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嘴角勾起满意而阴鸷的笑。

“好母狗……表演得不错……那野爹今晚就成全你,肏到你怀孕为止。”

佟天逸跪在床边,看着母亲摇尾巴自贱求肏的淫乱模样,眼底狂热与幸福交织,低声呢喃:“谢谢爸……谢谢您给妈妈注精……”

崔心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按住佟雅洁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顶,把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的深喉声立刻响起,佟雅洁的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巨乳压在崔心大腿上,乳钉冰凉地摩擦着皮肤,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假尾巴摇得欢快,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好母狗……舔得不错。”崔心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嘴角勾起阴鸷的笑。

他抬头看向跪在床边的佟天逸,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儿子,看见没?你妈这张平时骂人毒得要死的嘴,现在含着爹的大鸡巴,舔得多卖力。商界女强人?呵,现在就是条摇尾巴求肏的贱狗。”

佟天逸跪得笔直,英俊的脸庞潮红一片,裤裆里那根肉棒早已硬得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死死盯着床上母亲淫贱的模样,眼底狂热如火,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却双手平放在地毯上,一动不敢动,只能低声呢喃:“爸……妈妈舔得真好……她淫贱的样子……我好喜欢……”

崔心嘿嘿一笑,突然抓住佟雅洁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拽。

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鸡巴“啵”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溅在她下巴和巨乳上。

佟雅洁被拽得仰起头,红唇大张,喘息急促,眼底水雾朦胧,却带着彻底放开的淫荡。

“爬上来,母狗。”崔心拍了拍床垫,声音低沉而命令,“自己坐上来,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野爹的大鸡巴肏穿的。”

佟雅洁没有半点迟疑,四肢着地爬上床,肥臀高高撅起,假尾巴摇得更欢。

她跨坐在崔心腰上,雪白肥美的臀肉压下来,粉嫩的白虎骚穴对准那根怒张的龟头,缓缓往下坐。

“噗滋”一声,整根粗长肉棒瞬间被紧窄湿热的穴肉吞没,层层褶皱疯狂蠕动吮吸,淫水顺着交合处汹涌而出,把崔心的耻骨浸得湿亮黏腻。

“啊……好大……野爹的大鸡巴……把母狗的骚穴撑满了……”

佟雅洁仰头淫叫,声音破碎而满足。

她双手撑在崔心胸膛上,开始狂乱地上下起伏,肥臀一次次重重砸下来,发出“啪啪啪”的猛烈肉击声。

巨乳剧烈晃动,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假尾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淫贱得让人血脉偾张。

崔心双手掐住她峰腰,腰部向上猛顶,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带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操!佟总,你他妈骑得真骚!平时开会训人那么狠,现在当着儿子面骑野爹鸡巴,骚穴夹得这么紧,爽不爽?”

佟雅洁彻底放开,所有高傲冷漠的外壳在这一刻被肏得粉碎。

她狂乱地扭动肥臀,淫叫着回应:“爽……太爽了……母狗的骚穴天生就是给野爹肏的……啊……顶到子宫了……野爹……用力……把母狗肏烂……肏穿……母狗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天逸……妈妈最贱的样子……都给你看了……妈妈爱你……”

佟天逸跪在床边,看着母亲骑在崔心身上狂乱起伏的淫乱模样,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龟头渗出的液体把西裤滴湿一大片。

他呼吸粗重,眼底狂热与幸福交织,却死死忍着,没有崔心的命令,他不敢伸手去撸,只能低声呢喃:“妈……你骑得真好……最美……我好硬……好想看你被爸肏怀孕……”

崔心听着这对母子深情款款却淫词浪语的对话,鸡巴在紧窄骚穴里跳动得更剧烈。

他突然坐起身,双手抱住佟雅洁的肥臀,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换成传教士体位。

那根粗长肉棒“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没入,直顶子宫口,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激烈得像打桩机,佟雅洁被肏得巨乳乱晃,长发散乱,红唇大张,淫叫连连:“啊……啊……好深……野爹……肏到子宫了……母狗要被肏死了……天逸……妈妈被野爹压着肏……好爽……妈妈的高傲……全被大鸡巴肏烂了……妈妈现在只是野爹的贱母狗……”

崔心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像要把子宫口撞开。

“叫!再叫大声点!让外面保姆都听见,佟氏集团的女总裁,被野爹肏得浪叫,像条发情母狗!”

佟雅洁彻底崩溃,所有的女强人外壳被肏得粉碎。

她双腿缠上崔心的腰,肥臀疯狂迎合,声音高亢而淫荡:“啊……听见了……母狗佟雅洁……被野爹的大鸡巴肏得浪叫……母狗的骚穴……要被肏烂了……天逸……妈妈最下贱的样子……都给你看了……妈妈只想被野爹肏……被野爹射满子宫怀孕……”

崔心又换姿势,把她翻过来成狗爬式,从后面狠狠插入。

双手掰开雪白肥臀,那根粗长鸡巴直捣花心,同时伸手拔掉假尾巴的塞子,“噗”的一声,粉嫩菊蕾张开,残留的肠液流出。

他手指插进去双洞齐开,一边肏穴一边抠屁眼,佟雅洁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溅。

“啊——!双洞……都被野爹玩了……母狗要死了……天逸……妈妈被玩屁眼……好爽……”

佟天逸看着母亲被各种姿势疯狂肏玩,鸡巴硬得发紫,裤子湿了一大片,却依旧跪得笔直,不敢触碰。

他眼底狂热几乎要烧起来,声音颤抖:“爸……妈妈被您肏得太美了……我好硬……求爸……让我妈怀孕……”

崔心又把佟雅洁抱起来,成站立后入,双手托着她的肥臀,鸡巴从下往上猛顶,让她双腿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肏。

佟雅洁尖叫着又一次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最后,崔心把她重新压回床上,种付位疯狂冲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低吼道:“母狗……爹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野种!”

佟雅洁双腿缠紧他的腰,淫叫着迎来最强烈的高潮:“射吧……野爹……把浓精全射进母狗子宫……让母狗怀孕……给天逸生弟弟妹妹……母狗的高傲……全被野爹的大鸡巴肏烂了……母狗永远是野爹的贱母狗……啊——!”

崔心腰眼一麻,肉棒在紧窄骚穴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直灌进佟雅洁的子宫深处。

精液太多,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拉出黏稠的银丝。

佟雅洁浑身战栗,尖叫着瘫软在床上,眼底满是满足与柔顺:“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母狗……要怀上了……天逸……妈妈好幸福……”

佟天逸跪在床边,看着母亲被射满子宫的淫靡模样,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却依旧不敢动,只能低声呢喃:“谢谢爸……谢谢您给妈妈注精……我好爱你们……”

大床上,佟雅洁被崔心压在身下,种付位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她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早已瘫软如泥,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钉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粉嫩的白虎骚穴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汹涌而出,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湿痕。

“啊……啊……野爹……母狗……要被肏死了……”佟雅洁的声音早已沙哑得不像话,高亢的淫叫变成断续的呜咽。

她双腿无力地缠在崔心腰上,肥臀勉强迎合着,却明显没了最初的狂乱劲头。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层层穴肉疯狂蠕动吮吸,像要把那根巨物整个吞进去,可她体力早已耗尽,只能任由崔心抽插。

崔心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腰部发力,一下下狠狠顶撞,龟头直捣花心,发出“啪啪啪”的猛烈肉击声。

可连续几轮疯狂冲刺后,他也感觉腰酸背痛,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那根粗长鸡巴虽还硬得发紫,却明显没了先前的凶狠劲头。

“操……累了……”崔心低吼一声,停下动作,鸡巴还深深埋在佟雅洁的骚穴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他抬头看向跪在床边的佟天逸,嘴角勾起一抹阴鸷而戏谑的笑,“好儿子,你妈这骚穴太会夹了,爹肏得有点累……过来,给你妈加把劲。”

佟天逸早已跪得腿麻,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西裤被前列腺液滴湿一大片。

他听着崔心的话,眼底狂热瞬间烧到顶点,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却依旧保持着恭顺的姿态,低声呢喃:“是……爸……我来帮您……帮您肏妈妈……”

他迅速爬上床,跪到崔心身后。

英俊的脸庞潮红一片,双手颤抖着扶住崔心的腰,然后用力往前推。

崔心借力腰部一挺,那根粗长肉棒“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没入佟雅洁的骚穴,直顶子宫口。

“啊——!”佟雅洁猛地尖叫一声,瘫软的身体被这一记重顶撞得弓起,巨乳剧烈晃动,淫水喷溅。

她眼底水雾更浓,红唇大张,声音破碎却带着满足:“天逸……好儿子……帮野爹……推得妈妈好爽……妈妈的子宫……被顶开了……”

佟天逸双手死死推着崔心的腰,力道越来越大,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每一次推送,都让崔心的鸡巴更狠地撞进母亲的子宫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带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他低头看着母亲被肏得失神的淫乱模样,看着那根粗长巨物在母亲红肿的骚穴里进进出出,眼底狂热与幸福交织,声音沙哑而颤抖:“妈……你被爸肏得真美……我帮爸推得更深……让爸把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怀上弟弟妹妹……”

崔心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掐住佟雅洁的巨乳,借着佟天逸的推送开始新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激烈起来,佟雅洁被肏得尖叫连连,子宫口彻底被撞开,层层穴肉疯狂痉挛。

“射了!母狗……爹又要射了!”崔心腰眼一麻,肉棒在紧窄骚穴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直灌进佟雅洁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力道极猛,烫得她子宫一颤,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腥臊浓郁的雄性精华全数射进子宫,把层层褶皱都涂得满是黏稠白浊。

佟雅洁浑身战栗,肥臀疯狂颤抖,淫叫着瘫软在床上:“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天逸……妈妈的子宫……被野爹的精液射得好满……妈妈要怀上了……”

可这还没完。

崔心射完一轮,鸡巴稍软却不抽出,借着佟天逸的推送继续抽插。

佟雅洁的骚穴被精液润滑得更加湿滑,很快又被肏得淫水四溅。

崔心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都让佟天逸推得更狠更深,确保精液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随着一发发浓稠精液注入佟雅洁的身体,她子宫中原本的受精卵,那颗她纯净的卵子,彻底被崔心的精液淹没、污染。

无数活跃的精子蜂拥而上,强行进攻,侵入卵子,将她的血脉彻底改写。

佟雅洁尖叫着迎来最后一次最强烈的高潮,子宫疯狂痉挛,彻底接纳了这份污染。

她瘫软在床上,眼底满是满足与柔顺,声音沙哑却带着幸福的呢喃:“天逸……妈妈的子宫……被野爹的野种污染了……妈妈要怀上野爹的孩子了……给天逸生个真正的弟弟妹妹……妈妈好幸福……”

佟天逸跪在床边,看着母亲被射满子宫的淫靡模样,看着她子宫被彻底改写的满足神情,眼底狂热与柔情交织,低声呢喃:“谢谢爸……谢谢您污染妈妈的子宫……我好爱你们……”

崔心抽出鸡巴,那根亮晶晶的巨物“啵”的一声弹出,佟雅洁的骚穴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汹涌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拍了拍佟天逸的头,懒洋洋地笑:“好儿子……你妈现在彻底是爹的了……怀上野种后,你就当大哥,好好照顾你妈和你未来的妹妹。”

佟雅洁侧过头,潮红的脸带着温柔的笑,目光柔软地注视着儿子,轻轻回应:“天逸……妈妈听你的……永远。”

几个月后,雅逸集团总部大楼。

午休时间的开放办公区,气氛比平时更热烈。几个部门员工围在茶水间,低声八卦,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

“听说没有?佟总最近都不来公司了,说是身体不适在家休养……其实是怀孕了!”

“真的假的?那个母暴龙?谁这么大本事,能征服她?”

“嘘——小声点!”有人左右张望,确认没人靠近,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高层那边透出来的风声……孩子可能是……总经理的。”

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总经理?那不是佟总的亲儿子佟天逸吗?!”

“我的天……有钱人真会玩……”

“嘘嘘嘘——别说了别说了!”有人慌张地摆手,示意大家闭嘴。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佟天逸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英俊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嘴角带着温和礼貌的微笑,朝大家点头致意,像往常一样温文尔雅。

“大家午休愉快。”

员工们立刻散开,低头假装忙碌,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佟天逸目不斜视地走过工位区,背影从容,嘴角的笑意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他很开心,非常开心。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

他走到无人角落,掏出手机点开消息。

是妈妈发来的。

照片背景是一片私人沙滩,阳光炽热,海浪拍岸。

佟雅洁挺着明显隆起的大肚子,皮肤被晒成诱人的小麦色,身上只穿了一件几乎遮不住的黑色比基尼。

她的奶子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地坠着,乳晕颜色深了些,透明乳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乳头却因为充血而挺立,上面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滑落,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她正跨坐在崔心腰上,肥美的臀肉几乎将男人的胯骨完全盖住。

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她湿亮的白虎骚穴,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淫水混着阳光反光,亮晶晶地淌下来。

佟雅洁双手撑在崔心胸膛上,仰头微微笑着自拍,艳美的徐娘半老的脸庞带着彻底满足的潮红,眼底是浓浓的柔顺与幸福。

配文只有短短一句:

【天逸,妈妈今天又被野爹肏得很舒服~子宫里都是他的精液,宝宝踢得可欢了。等妈妈生完,就回家陪你。】

佟天逸盯着照片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他低头,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母亲挺起的孕肚和渗奶的巨乳,嘴角扬起一抹幸福而扭曲的笑。

“妈妈……你现在最美。”

他收起手机,轻轻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回到办公室。

最近他还交了一个温柔漂亮的女朋友,长得清纯,性格也好,等妈妈生完孩子回来,他就带她去见崔心野爹,到时候,又能多一个听话的玩具了。

佟天逸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挺着大肚子、奶水直流、骑在野爹鸡巴上幸福浪叫的画面。

日子,真是越来越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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