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是在一个周二晚上发现怀孕体检报告的。
童文洁忘记把它收好了——那张B超单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夹在那本金赛性学报告中间。
方圆找指甲刀时翻开抽屉看到了。
B超单上显示孕八周，胎儿头臀长一点八厘米，有胎心。
方圆拿着那张B超单坐了很久，然后笑了。
方圆完全不记得这半年内自己碰过童文洁。
童文洁告诉他，是他有一次喝醉了，晚上摸进她的房间，他们稀里糊涂做了一次，他没戴套，她也没吃避孕药。
方圆挠了挠头，好像是有那么一次。
又好像是上个月？
不对，是两三个月前吧。
总之方圆很快就把这件事归入“自己的功劳”里。
他拍拍童文洁的背说辛苦了辛苦了，明天给你买榴莲补补身子，然后继续看他的足球赛。
陆小浩在C区302听到方一凡出来上厕所时哼着歌，知道方圆已经接受了这个绿帽。他给童文洁发了条微信。
“明天方圆叔叔不在家的时候来顶层公寓。穿那件酒红色睡衣。”
第二天早上方圆刚出门上班，童文洁就去了顶层公寓。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薄纱睡衣——那是她新买的，因为陆小浩说酒红色衬她的肤色。
她怀孕十周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睡衣下摆被孕肚撑得微微上翘。
孕中期的激素已经让她整个人更丰满——奶子大了至少两个杯，大腿比以前更有肉感，脸颊也圆润了一些。
陆小浩让童文洁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
酒红色睡衣被推到腋下，露出胀大的乳房和隆起的孕肚。
童文洁的乳头在孕期变得更敏感了——陆小浩只是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乳头，她就差点高潮了。
大腿根处那口被操过无数次的逼，在怀孕期间变得更肥更嫩更滑，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方圆叔叔昨天看到B超单的时候什么表情？”
“傻笑……方圆开心坏了……他说要给孩子取名叫方小洁……说这孩子肯定是个闺女像妈妈……买了一大堆女婴用品堆在方朵朵原来住的婴儿房里……♡”童文洁趴在沙发上被撞得前后摇晃，酒红色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只被操得乱晃的奶子。
“真蠢。你肚子里是谁的种，他知道吗？”
“不知道……他以为是他的……其实是主人的……童文洁的子宫里怀的是陆小浩的种，不是方圆的……方圆是在给别人养孩子……♡”背德感让童文洁在高潮中痉挛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丈夫开心地养着别人的孩子——这个事实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兴奋。
陆小浩在她体内射完精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孕肚顶在他的腹肌上，肚子里的胎儿隔着妈妈的肚皮贴着爸爸。
他把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从里面感受到了微弱的胎动——才十周，胎动还很轻微，像一只小蝴蝶在掌心扇翅膀。
“名字我取。不姓方。”陆小浩摸了摸她的肚子。
“好。不姓方。姓陆，名字由爸爸定。♡”童文洁靠进陆小浩怀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让他感受那微弱的胎动。
她已经给方圆生了两个孩子——方一凡和方朵朵——这两个孩子从出生就姓方。
但肚子里这个，她第一次从心底觉得应该跟真正的父亲姓。
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愿意。
那天下午，陆小浩让童文洁换了一套衣服——黑色吊带丝袜配高跟鞋，脖子上戴着铆钉项圈。
童文洁已经怀胎数月站在厨房里给他做饭，裸体只穿丝袜和项圈，被当场从后面进入操了一次。
之后又换上了他指定的护士装——白色超短裙配白色吊带袜，以“家庭护理”的名义在床上给他做孕中期按摩，然后又用上了另一套装备：黑色紧身连体衣，拉链从前胸一拉到底，露出怀孕后更饱满的乳房和隆起的腹部，方便他随时插入。
每一次方圆出差后的第二天，顶层公寓的衣柜里就会多一套新服装。
酒红色薄纱睡衣、护士装、女仆围裙、空姐制服、黑色紧身皮衣、蕾丝过膝长袜、露乳孕妇装。
每一套都被他在操她的时候弄脏过——精液、乳汁、羊水——这些体液渗进布料纤维里形成各自独特的气味和色渍。
童文洁后来打算把这些衣服全部放进一个带密码锁的行李箱里。
密码是陆小浩的生日。
只有哪天她想对着镜子回忆这段荒唐又满足的孕期时，才会打开那个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