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有个徒弟，叫周佳成，周佳成第一次见到陆小浩是在社区医院的值班室，当时她刚被一个醉汉推倒在地，胳膊肘磕在瓷砖上肿了起来，肉色短丝袜包裹的脚踝上有一块淤青。
方圆这个当师父的除了叹气什么忙也帮不上，最后还是陆小浩接了她的电话，十分钟就到了。
陆小浩坐在值班室床边，拧了条热毛巾敷在她哭红的眼睛上，然后拿起碘伏和棉签给她胳膊肘的伤处涂药。
周佳成缩了一下，陆小浩轻声说忍一下马上好，低头继续涂药，睫毛低垂，手指轻轻按在她胳膊肘上。
她的肉色短丝袜还裹在脚上，脚踝那块淤青被他用拇指轻轻揉过时，她整条腿都绷紧了。
那天凌晨陆小浩在值班室硬木凳子上坐了一整夜陪她，天亮走之前在床头柜上留了张便条，只写了三个字——“别怕了”。
周佳成把那张便条折好放进护士服胸前的口袋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心里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说不清的悸动。
这个男人比她小好几岁，却是她活了二十四年唯一一个在她最狼狈时出现的人。
之后那个骚扰她三个月的副主任被调走了。
方圆在电话里说是小陆帮的忙，连连感慨这孩子真够意思，改天请他吃饭。
方圆不知道的是，周佳成心里想的不是“改天请他吃饭”，而是想去当面谢谢他。
她第一次去书香雅苑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
值完夜班没有回家，直接坐公交来的。
站在C区302门口时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心里对自己说只是亲自来说声谢谢。
门开了，陆小浩穿着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站在门口，头发刚吹干蓬松柔软。
他看到她时没有惊讶，侧身让她进来。
周佳成坐在沙发上，卷起袖子给他看胳膊肘已经褪成浅褐色的旧淤青。
陆小浩握住她的手腕把手臂翻过来，拇指在旧伤处轻轻按了一下问她疼不疼。
她摇了摇头，手却没有抽回来。
他低头看她胳膊肘时睫毛低垂，额前碎发扫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周佳成的眼眶忽然红了，她说那个副主任被调走之后他老婆来医院找她道歉，说那人一直在骚扰别人不止她一个，她当时差点哭出来——被冤枉了三个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勾引前辈，连她妈都不信她，说师父是唯一信她的人。
她顿了顿，“还有你。”
陆小浩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替她擦眼泪，把她拉进怀里。
周佳成的脸埋在陆小浩胸前哭得浑身发抖，把半年来的委屈全化成眼泪浸湿他的白T恤。
陆小浩低声说以后有人不信你我信你，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处理。
周佳成抬头看着陆小浩，睫毛上还挂着泪，忽然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亲完之后整张脸从清秀白变成绯红，想退开却被陆小浩侧过头吻住了嘴唇。
吻很轻，舌头上带着她眼泪的微咸。
陆小浩单手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从护士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后腰——二十四年来她是第一次任由一个男人把手贴在自己裸露的后腰上。
周佳成紧张得按住了他的手腕，眼睛瞟向沙发对面墙上挂的那幅十字绣。
那是方师父和师娘童文洁以前送的，上面绣着个“福”字，每次对着那幅十字绣她都觉得方师父在看着自己。
话还没说完，十字绣被陆小浩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护士服的扣子从第一颗开始解到第三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娇嫩乳房。
陆小浩解开文胸搭扣，一对白嫩奶子弹出来，乳头是处子特有的淡粉色。
陆小浩低头含住她左乳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去吸。
周佳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鼻音，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抓住陆小浩的头发轻轻揪紧又放开。
“没人碰过这里？”陆小浩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头。
“没……没人碰过。你是第一个。♡”周佳成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但眼睛没有躲闪。
她二十四岁从没谈过恋爱，从没被人看过乳房，也没有被人碰过一根手指。
陆小浩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护士裙底。
她今天穿的不是上班那种厚款肉丝，是放在包里专门下班前换上的极薄款——透明到几乎看不见袜口，只在脚踝处微微泛着珠光。
陆小浩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摁在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压，周佳成叫了一声，嗓子软得像含着一块融化的糖。
“把丝袜脱了吧……会弄脏的……”
“不脱。就穿着丝袜。脏了我给你买新的。”陆小浩跪下来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周佳成的护士裙被推到腰际，两条裹着超薄肉丝的腿被分开搭在他肩上。
陆小浩隔着丝袜和内裤用舌头在她早已湿透的裆部重重舔过，湿热的气息和舌头的力道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周佳成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
陆小浩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那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舌尖直接舔上那颗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
周佳成发出一声比刚才高亢十倍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主人……那天晚上你给我涂完药之后，我盖着毯子等你走的时候一个人用手碰了好几次，想像你的手在碰我。今天不用想象了。♡”
陆小浩直起身解开裤链。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
周佳成瞪大了眼——她想过但没想到真的这么大。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几把，把它缓缓送向自己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处子穴口。
龟头顶开她处女膜的一瞬间，周佳成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破处的痛楚只有短暂一瞬，陆小浩进入后没有急着抽送，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周佳成感觉整个阴道都被塞满了，胀得眼眶泛泪，但那不是疼——是被人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二十四岁的处子之身，终于献给了一个她心甘情愿的人。
陆小浩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很慢，让她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自己内壁的触感。
破处的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滴在她裹着破洞丝袜的大腿内侧。
周佳成双腿缠上陆小浩的腰，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在沙发扶手上交缠，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松开又扣紧。
“周护士，你师父知不知道你还是处女？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徒弟的第一次在我这里，也只会说一声谢谢你啊小陆，帮我照顾徒弟。”
“师父说谢谢你……徒弟也说谢谢你……师父的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师父的徒弟的处女也是你的。♡”周佳成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高潮了。
阴道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因为太爽了——方师父在电话里感谢陆小浩帮她处理那个烂人的时候用的是“谢谢小陆”这四个字，现在她正被陆小浩压在方师父送的十字绣旁边操到痉挛不止，嘴里说出的也是“谢谢小陆”。
陆小浩松开精关，把滚烫的浓精灌满她二十四年来从未被人内射过的子宫。
周佳成在第二次高潮中弓起腰接住每一滴，双腿在空中崩成一条直线，裹着破洞肉丝的脚尖绷得笔直。
陆小浩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时白色精液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淌在她大腿内侧，滴在沙发垫上。
周佳成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条被撕破裆部的肉色丝袜，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幅被扣着的十字绣。
然后她轻声问了一句——“以后每次来书香雅苑都穿新丝袜，好不好？”
陆小浩把她那条破裆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来放进茶几抽屉里。
抽屉打开的一瞬间周佳成看到里面已经有好多双不同颜色的破裆丝袜——黑的、肉色的、白的、吊带的、蕾丝边的。
陆小浩说第一条归我，第二条带回去留作纪念。
周佳成光着腿套上护士裙点了点头。
“是，主人。♡”
下一个夜班是周四。她想好那天穿什么颜色的丝袜了——淡灰色，带暗纹的那种。之前逛商场时看到就一直想买，今天终于有了买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