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错。
徒弟周佳成被副主任骚扰的事解决了，那个副主任调去了郊区卫生站，据说还是医院纪检部门亲自批示的。
方圆不知道是谁帮的忙，但周佳成说是陆小浩托人办的。
方圆当晚就给陆小浩发了条微信：“小陆，佳成的事太感谢你了！改天来家里吃饭，让你童阿姨给你做红烧排骨！”陆小浩回了两个字：“好的。”
方圆放下手机对童文洁说小陆这孩子真够意思，帮了佳成大忙，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童文洁挺着孕肚靠在沙发上，笑了笑说确实该谢谢他。
方圆没注意到童文洁说“谢谢”两个字时嘴角那个弧度，不是对晚辈的慈爱，是对男主人的妩媚。
周佳成值完夜班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她脱掉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一条全新的肉色超薄丝袜，还没拆封。
这条丝袜是她昨天下班后专程去商场买的，挑了很久，选了最薄的那款，包装盒上写着“零感系列”，薄得在包装袋灯光下几乎透明。
护士站的同事问她换丝袜干嘛，下班了还穿丝袜。
周佳成说去见个人，然后对着小镜子补了一点唇釉。
同事从没见过周佳成下班前补妆，笑着问她是不是去约会。
周佳成没回答，把丝袜包装拆开坐在更衣室长凳上，把腿上的旧丝袜卷下来换上新的。
低头拉丝袜边沿时她想起上次陆小浩蹲在她床边替她擦碘伏的样子——睫毛低垂，神情专注，手指轻轻按在她脚踝上。
她把丝袜拉到腰际抚平所有褶皱，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满意地看到裙边恰好遮住大腿上的丝袜袜口。
出门时同事还在后面喊“佳成姐约会顺利啊”，她没有回头但耳根红了。
周佳成到书香雅苑时将近十二点。
陆小浩给她开门时穿着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物理竞赛题集。
他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牛仔裙下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光泽——在玄关暖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新丝袜。挺好看。”陆小浩让她进来关上门。
周佳成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帆布鞋还没脱，裹着透薄丝袜的脚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今天药房盘点加班到十一点……这个点了还来你家，会不会太打扰……”
陆小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的米色针织开衫没有扣，里面白色吊带的细肩带在锁骨上拉出两道细细的阴影，第一次来他家时眼睛肿大把鼻涕滴在他胸口。
第二次来穿着护士服从方师父送的那幅“福”字十字绣旁边被破了处。
今天是第四次，换了新丝袜，涂了唇釉，站在玄关不敢脱鞋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进门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专程来被操的，她清楚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一个半小时里她已经解开过这套装束，在沙发上跪过，靠在垫子上高潮时腿会绷得笔直又慢慢蜷回来，丝袜的袜口在脚踝处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红印。
脱鞋进来吧。
陆小浩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时，闻到促凝剂混合着一点点碘伏残留和她脖颈动脉处刚补的香水。
周佳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还是没盖住他身上的消毒水味。
他忽然伸手按了一下她鼻梁上的眼镜框轻轻取下来放在茶几上。
“上次你在我这里哭的时候也戴着这副眼镜。以后来我家不用挡住自己。”陆小浩握着她的手，从她护士服袖口找到刚刚抽血时绑止血带的位置——那里有圈淤青。
他轻轻揉着那片淤青时她盯着他鼻梁两侧在靠垫上留下的阴影，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翻过来，与他十指相交。
上次做爱是在方师父家的十字绣旁边，这次在他家——没有别人送的装饰，只有他们。
他让她平躺在沙发上，像上次一样解开米色开衫和吊带衣领。
那对白嫩的奶子弹出，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她今年二十四岁，乳房比十几岁少女更饱满依然圆润挺拔。
陆小浩低头从她的锁骨慢慢舔到乳头，隔着这层汗珠与香水残余的皮肤轻轻绕圈。
周佳成哼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初次被触碰时的压抑，她的手搭在他后颈轻轻往下压，接受他舌尖在自己乳尖上舔舐的速度。
周佳成今天想试别的位置。
上次都是他在主导，今天她想主动一次。
陆小浩拍了一下她裹着丝袜的臀侧让她上来。
周佳成挪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际，手按着他的锁骨，把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沙发垫面上主导这个姿势。
她低头看着陆小浩——他头靠着沙发扶手，正在微笑，握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抚着她针织衫下摆被汗沾湿的边缘。
坐进去时她收紧了阴道肌肉——陆小浩进入时闷哼了一声。
周佳成的阴道内壁更热更湿，这个姿势让龟头刚好顶在她上次没有完全被开发完的位置。
她开始主动上下晃动，动作起初生涩，找到最佳角度后节奏逐渐流畅，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落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声响，交合处淌出来的水顺着她丝袜内侧往下滑。
你可以扶着我肩膀，或者继续抓着沙发——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小浩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那对晃动中的奶子握进手里轻轻捏着乳尖。
周佳成整个人软了一下差点趴在他胸口，她强撑着直起腰继续上下摇动，几缕散下来的碎发黏在红透的脸上。
陆小浩撩起她耳边那缕湿发问她现在是不是比上次在师父家更爽。
“爽……舒服……比第一次更舒服……在师父家那次怕师父发现，今天这里只有你和我，我可以想叫就叫……啊——”她加大了胯部起伏的幅度，让他整根肉棒在他抽出、她坐下的周期中反复贯穿到最深处。
她以前在自己值班室里用手满足时从来没想过，做爱也可以一边聊天一边持续，一边听他安静地指导，一边主动调整自己的身体角度。
周佳成身上的白色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下一侧肩带，左边肩膀和半个乳房暴露在台灯暖光下。
她直视他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做爱，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她以为做爱只是接受、是被动、是她对师父感恩、是报答他帮她处理烂人。
但她现在明白了，她要做的不是报答，而是索取。
索取他给她的每一下深入的力道，索取他的拇指在她乳尖上留下的温度，索取他让她主动掌控节奏的许可。
陆小浩忽然翻身把她压回沙发上，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侧，牛仔裙卷到腹部上方。
他捞起她一条裹着超薄肉丝的腿压过头顶，在这个姿势下直接撞入，用了十几次高速冲刺让她接近顶点。
周佳成死死抓住陆小浩后背，指甲隔着T恤陷进肩胛骨中心的肌肉，整个嗓音被拆散成断续的轻哼和嘶哑的呻吟。
“佳成。”
“嗯……”她睁开眼。
“以后你下班直接过来。太晚了就睡在这里，明天直接去上班。还有别叫你师父再找我帮忙，直接找我。你以后不用通过别人来求我帮忙，从我这里直接拿。”陆小浩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周佳成在极短间隔后又迎来第二波高潮，阴道绞紧，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在沙发扶手上绷得笔直。
余韵过后她靠在他肩侧慢慢呼吸平稳。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投在天花板上一道淡淡的阴影，茶几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同事问她到家没有。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用极轻的声音说这是她第一次在做完之后不想走。
以前总觉得自己欠了别人人情需要还，做爱也是还没还完就走错频道。
但刚才他说不需要通过别人来求他帮忙——她忽然觉得欠不欠师父的反而不重要了。
她缓过神去洗手间冲澡，把那条糊满精液的肉色丝袜丢进垃圾桶。
换上她自己包里备的另外一双干净的丝袜，对着镜子把刚洗过的脸重新涂了点护唇膏。
陆小浩靠在洗手间门口递给她一杯温水。
周佳成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下次夜班可能是周四，我还是穿丝袜来。她顿了顿，下次可不可以不只是丝袜，也带别的？
“带什么？”
周佳成抿了抿嘴没有直接回答，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低马尾。“周四夜班结束我再告诉你。♡”
她走的时候凌晨十二点多，楼道声控灯亮起又熄灭。
方师父家在楼上，童文洁阿姨可能已经睡了，方一凡还在打游戏。
没有人知道徒弟今晚来过楼下。
周佳成在电梯口摸了一下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颊，走进电梯。
电梯镜子里映着那个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裙的女人——眼镜摘下来放在包里，涂着唇釉的嘴角有一个藏不住的笑。
这是她调来这个服务站之后第一次觉得夜班不再漫长，因为接下来的工作日里，每一个倒班空档都可能被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