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韩书珍的彻底沦陷——老公床上的母狗

姜艺瑞的补习已经持续了两周。

在陆小浩的辅导下,姜艺瑞的数学成绩从九十分飙升到了一百一十分,最近一次模考直接冲进了全校前五。

韩书珍高兴得不行,在天空之城的太太聚会上逢人就夸隔壁新搬来的陆研究员有多厉害,比金珠英还专业,而且不收一分钱补习费。

卢承慧端着红酒杯听韩书珍夸陆小浩,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韩书珍还不知道,她嘴里那个“不收钱的好邻居”,上周三刚在卢承慧的床上操了她三次。

这天晚上,姜艺瑞在学校参加晚自习,姜俊尚在医院值夜班,整栋别墅又只剩下韩书珍一个人。

韩书珍洗完澡穿上那件浅灰色的家居针织裙,腿上裹了条新的肉色丝袜——这条丝袜是她今天下午特意去江南区买的,极薄款,裆部没有锁边,轻轻一撕就能裂开。

韩书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舒服,但她在货架前挑选时手指在这款丝袜上停留的时间比在任何一款上都长。

韩书珍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针织裙裹出保养得宜的身体曲线,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在暖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韩书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那颗最靠近心口的珍珠已经被她摸得比其他珍珠更光滑了——自从上次陆小浩捻住这颗珍珠之后,韩书珍每晚睡前都会摸着它发呆。

门铃响了。

韩书珍的心跳漏了一拍,走去开门时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按下去。

门外站着陆小浩,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给姜艺瑞新出的专项训练题。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在玄关灯光下清晰分明。

那股雪松麝香混合的费洛蒙迎面扑来,韩书珍的腿瞬间软了一下。

她侧身让陆小浩进来,关上门时手指在门锁上摸索了很久才把门反锁好。

“艺瑞不在家,姜教授也不在。家里只有韩阿姨一个人。”陆小浩把信封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着韩书珍。

韩书珍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珍珠项链下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陆小浩走近她,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半步,韩书珍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还有那股她已经在梦里闻过无数次的费洛蒙气息。

“韩阿姨,你今天换了新丝袜。比上次那条更薄。”陆小浩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韩书珍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韩书珍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知道。

他知道她换了新丝袜。

这意味着他注意到了她上次穿的是哪条丝袜,也注意到了今天这条和上次不同。

这个男人不只关心她女儿的数学成绩,还关心她腿上裹着什么。

韩书珍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走,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腿心已经开始湿了,肉色丝袜的裆部正在被渗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浸透。

“小陆先生……我是有丈夫的人……”韩书珍说这几个字时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我知道。姜教授今晚值夜班。他值夜班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家,穿着新丝袜等我来送习题。韩阿姨,你等的不只是艺瑞的习题。”陆小浩的手指轻轻抬起韩书珍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韩书珍看到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眶泛着水光,完全不像一个端庄的贵妇,倒像一个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男人回家的女人。

陆小浩低头吻住了韩书珍。

韩书珍的牙关在陆小浩舌尖轻触的一瞬间就松开了——不是被撬开的,是她自己主动打开的。

陆小浩的舌头卷住韩书珍的舌头用力吸吮,韩书珍的口水被陆小浩吸走,新的唾液又从舌根底下涌出来,口腔里一片黏腻湿滑。

韩书珍的双手环住陆小浩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陆小浩身上,脚尖踮起来脑袋歪到另一边,让这个吻能更深更久。

韩书珍接吻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呜咽声——那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的声音。

陆小浩一边吻一边把韩书珍往卧室的方向带。

韩书珍的背撞到走廊墙壁上时哼了一声但没松开陆小浩的脖子。

陆小浩的手从韩书珍针织裙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触到肉色丝袜的袜口时停下来轻轻扯了一下。

丝袜的弹力面料啪的一声弹回她大腿根上,韩书珍整个人颤了一下。

“这是姜俊尚的主卧?”陆小浩推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主卧。

床头挂着姜俊尚和韩书珍的结婚照——照片里姜俊尚穿着西装,韩书珍穿着婚纱,两个人对着镜头微笑。

床很大,灰色真丝床单,两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一只上面还留着姜俊尚头发的头油味。

韩书珍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被陆小浩推倒在那张她睡了快二十年的婚床上。

韩书珍的背摔在姜俊尚的枕头上,头发散开铺在灰色真丝枕套上。

陆小浩把韩书珍的针织裙从下摆推到腋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两瓣被同色系真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韩书珍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湿润,是湿透,薄薄的真丝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瓣饱满肉唇的轮廓。

“韩阿姨,你老公值夜班,你在他的床上湿成这样。你等了多久?”陆小浩的手指勾住韩书珍内裤的边缘,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内裤离开韩书珍身体时裆部拉出一根透明的淫丝,在空中弹了一下断了。

韩书珍把脸埋进丈夫的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等了很久……从第一次你来我家……从你碰我的珍珠那天起……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想着你在隔壁,手就忍不住伸下去……”

陆小浩没有再让韩书珍继续说下去。

他撕开韩书珍肉色丝袜的裆部——嘶啦一声,那双韩书珍下午特意去江南区买的极薄丝袜应声裂开一道长长的梭形破洞。

破洞的边缘卷起来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露出下面那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逼。

韩书珍的阴毛修剪得很精致,是倒三角的造型,显然长期在做私密保养。

两瓣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发亮,大小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韩阿姨,你的骚逼保养得比你的脸还精致。姜教授一个月碰它几次?”

“一……一次都没有……他这半年就碰过我两回,每次进去还没完全硬就结束了……他觉得我太干,我说是你不够硬,他不承认就分房睡……他嫌我不好侍候……他不碰我我只好自己偷偷在被子里用手指,想着隔壁的你……♡”韩书珍趴在婚床上哭着把这些话说完。

说出来的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快一年了,她在天空之城的所有聚会上戴着珍珠项链笑得优雅得体,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人生赢家——丈夫是首尔大学教授,女儿成绩优秀,自己保养得像三十岁。

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晚上躺在婚床上,丈夫背对着她打鼾,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揉那颗没人碰的阴蒂,脑子里想的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周的十八岁少年。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在韩书珍湿漉漉的阴唇上磨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那张饥渴已久的骚逼一挺到底。

韩书珍发出一声被压在枕头里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姜俊尚的枕头,指节捏得发白。

那根粗壮得超出她所有想象的肉棒撑开了她大半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阴道,一层层褶皱被缓慢而坚定地碾平,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几把过于饱满的尺寸撑得快要裂开。

韩书珍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流——那是被操到满足的女人特有的声音,不是疼,是被填满。

陆小浩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撞得整张婚床都在摇晃。

床头挂着的结婚照被震得微微倾斜,照片里姜俊尚的微笑歪了一个角度。

韩书珍趴在丈夫的枕头上,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被操得前后耸动。

那对饱满的奶子从针织裙领口晃出来,在姜俊尚的枕头上来回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韩书珍,你老公知道你骚逼这么紧吗?他不知道。他以为你是性冷淡。其实你只是需要一个比你老公更硬的几把——现在你在这张床上被操成母狗,你老公在值班室里以为自己老婆在睡觉。”

“是……姜俊尚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这么紧……他以为我是性冷淡……其实我只是对他性冷淡……对主人我的骚逼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姜俊尚的鸡巴比主人小一半,操我时我根本没有感觉……他在医院里值班,我在他床上被主人操……啊——♡”

陆小浩捞起韩书珍一条裹着破洞肉丝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韩书珍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子宫口。

韩书珍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疯了似的在枕头上乱抓。

她看着床头那张歪了的结婚照——照片里姜俊尚还在笑,而她的阴道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噗嗤作响。

“姜俊尚,你老婆的骚逼以后归陆小浩了。你操不到的地方,主人替你操。你老婆的子宫以后只装主人的精液,你的精子不够格让韩书珍怀孕,主人替他播——在你床上,你老婆的排卵期是主人约的,每一次都没有错过。♡”

韩书珍在高潮中说出这些话时整个人都在痉挛。

韩书珍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

她被操到潮吹了——水柱喷在姜俊尚的真丝床单上,把枕头下面那一块全部打湿。

韩书珍瘫在丈夫的枕头上大口喘着气,但陆小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韩书珍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婚床旁边的地板上,脸正对着床头那张结婚照。

韩书珍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裹着破洞肉丝的屁股翘得老高,骚逼里还在往外淌刚才潮吹喷出来的淫水。

“对着结婚照说。说你是谁,你老公是谁,你面前这个男人是谁。”

“韩书珍是陆小浩的母狗。姜俊尚是韩书珍的挂名丈夫。面前这个男人是韩书珍真正的主人,是操韩书珍骚逼的亲爸爸,是配让韩书珍怀孕的男人。♡”韩书珍对着结婚照说完这些话,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结婚照里姜俊尚还在微笑,韩书珍跪在地上对着前夫的微笑说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母狗——这一刻的背德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也比任何时候都更让她兴奋。

她的骚逼在她说完这段话后涌出了一大泡淫水,直接滴在地板上。

陆小浩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结婚照正下方的那面墙上。

韩书珍的双手撑在墙上,屁股翘起来,裹着破洞肉丝的腿分开。

陆小浩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的抽送比之前更猛更快,每一下都撞得韩书珍的脸差点贴到结婚照相框的玻璃上。

韩书珍看着玻璃里反射的自己——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角挂着一根银丝,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撞击中疯狂摇晃。

那颗最靠近心口的珍珠在玻璃反射中闪闪发光。

“这颗珍珠还戴着吗?”

“戴着……永远不摘……这是主人的珍珠了……”韩书珍伸手握住那颗珍珠把它塞进嘴里含住。

珍珠在舌尖上滚动的触感让她想起陆小浩第一次捻住这颗珍珠时的温度。

她含着珍珠被操到今晚第三次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陆小浩的肉棒,嘴里的珍珠被她在高潮中咬得咯吱作响。

陆小浩松开精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灌满了韩书珍大半年没被灌满过的子宫。

韩书珍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自己的子宫内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整个人从墙上滑下去瘫在地板上。

陆小浩从韩书珍体内退出来,白色浊液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裹着破洞肉丝的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韩书珍瘫在结婚照下方,嘴里的珍珠被她含得温热。

陆小浩蹲下来把一根手指放进韩书珍嘴里轻轻搅动,指尖触到那颗珍珠时他极轻地压了一下那颗珍珠把它从韩书珍舌面上取出来,上面裹满她的唾液。

他把那颗珍珠放在她额头正中间,说送给你,以后戴在项链上,放在所有珍珠的最中间——它已经不需要待在离你心口最近的位置,因为你的心脏已经归我了,它只需要在别人能看到的最显眼的地方。

“是,主人。所有珍珠里,这颗最大最亮。”

陆小浩起身穿好裤子,拿起床头柜上那张夫妻合照,把它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韩书珍躺在婚床正下方,裹着破洞肉丝的腿还微微抽搐,骚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抬头看到被扣倒的相框,嘴角浮起一丝笑——姜俊尚以后看这张照片时不会知道,他老婆刚才就在这张照片下面被她的主人操成了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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