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珍熙的寿司宴——餐桌上的黑丝母狗

陈珍熙的邀请定在周三下午。禹杨宇出差去釜山三天,禹秀韩在学校上兴趣班要到傍晚才回来,整栋房子只有陈珍熙一个人。

陈珍熙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准备。

她先去了江南区那家高端丝袜专卖店——就是李明珠最近频繁光顾的那家——在货架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挑了一双新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不是普通连裤袜,是那种大腿袜口带蕾丝镶边的法式款式,配了同色系的可调节吊袜带。

店员问她要什么尺寸,陈珍熙报出尺码时耳根微微发红——她三十二岁了,买过无数双丝袜,这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专门挑吊带款。

回到家她脱光衣服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先把吊袜带系在腰上调整好松紧,然后坐在床沿上慢慢卷开那双新丝袜。

黑色丝袜的触感极薄,指尖捏着袜口往上拉时蕾丝镶边在大腿中段微微勒出一道浅痕。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吊袜带的银色扣子在大腿外侧轻轻晃动,黑色蕾丝袜口刚好卡在她大腿最纤细的位置。

她选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套在外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动作稍大就会露出吊带袜口的蕾丝边。

她没有穿内裤。

做好寿司已经是中午。

陈珍熙把寿司摆好——三文鱼、金枪鱼、甜虾、玉子烧,每一片鱼生都切得薄厚均匀,芥末捏成小叶子形状放在墨色的瓷盘边缘。

她从丈夫的酒柜里拿出那瓶他珍藏了三年都没舍得开的山崎威士忌,对着酒瓶犹豫了两秒,拧开了瓶盖。

禹杨宇舍不得喝,那就给配得上的人喝。

门铃响了。陈珍熙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心的汗,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陆小浩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在午后阳光下清晰分明。

陆小浩的目光从陈珍熙精心卷过的发梢扫到她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在袜口蕾丝边若隐若现的位置停留了片刻。

“禹太太今天这身打扮比上次在停车场漂亮得多。这双丝袜是新买的?”

陈珍熙侧身让陆小浩进来,关上门时手指在门锁上轻轻按了一下反锁。

“是。上午刚去江南区买的。陆先生是第一个看到的。”她心里松了口气——他终于看了。

在停车场那次他没看她的腿,在花园里那次他没看她的脚踝,在图书室那次他没看她的丝袜。

今天他终于注意到了。

她为了这一刻等了整整两周,每天在小区里假装偶遇他七八次,回到家对着镜子换三四双不同颜色的丝袜对着自己的腿反复比较哪双更好看。

现在那双黑色吊带袜裹在她腿上,袜口的蕾丝边正贴着他刚才目光停留的位置。

两个人坐在餐桌对面。

陈珍熙端起酒壶给陆小浩倒威士忌,袖子滑下去时露出手腕上一条极细的金链手串,是禹杨宇去年生日送的。

她从来不戴那条手串,今天特意翻出来戴上了。

不是因为它好看,是因为她想让自己身上至少有一件东西是丈夫买的——这样等下她跨过那条界线时,至少有一件东西提醒她以前是谁。

但那条手串太细太轻了,轻到她给陆小浩倒酒时手腕晃动,手串滑下来磕在酒瓶上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脆响,像她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听说禹太太最近天天在小区里散步,是为了锻炼身体,还是为了看什么?”

陈珍熙放下酒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没有绕弯子——她这辈子绕了太多弯子,跟禹杨宇绕弯子说想要买新包,跟韩书珍绕弯子打听姜艺瑞的补课老师,跟卢承慧绕弯子套近乎想挤进贵妇圈子。

但此刻她不想绕了。

“看人。看韩书珍几点下课,看卢承慧哪天出门,看李明珠的车什么时候停在你的车库外面。还看谁给你发短信,谁在你家门口脱鞋。我每天在小区里转四五圈,不是闲——是因为我也想有一天站在你家门口脱鞋。”

陈珍熙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语调,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终于绷不住微微发抖。

她把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紧又松开,然后做了一件她犹豫了很久的事——她把腿换了个交叉的方向。

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吊带袜口那圈精细的蕾丝镶边。

裹着黑丝的小腿从桌布的阴影里移出来,足尖勾着一只丝绒拖鞋,轻轻晃了一下。

拖鞋从她脚尖滑落掉在地板上,她把光着的脚踩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裹着黑丝的脚趾微微蜷起。

“所以禹太太今天是请我吃饭,还是请我吃别的?”

“都请。但先吃饭。”陈珍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辣味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她放下酒杯,脚在桌下动了。

陈珍熙的右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裹着黑丝的足尖极轻极慢地触到陆小浩的小腿。

不是不小心的碰触——是精准的、有意识的、她对着镜子练习过很多遍的动作。

她的脚趾隔着黑丝在他的裤腿上向上移动,从小腿肚到膝盖再到膝盖上方,每一下都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

陈珍熙以前当过业余足模,对自己脚背的弧度和脚趾的灵活度极有自信——她能用脚趾解开纽扣,能用足弓夹住一支钢笔写自己的名字。

此刻她用这些技巧裹着黑丝慢慢推高他的裤管,露出更多小腿皮肤,然后用足弓内侧轻轻贴住他温热的皮肤来回摩擦。

“韩书珍她们都怎么伺候你的?韩书珍穿开裆丝袜跪在你书房里,卢承慧在泳池边用脚给你夹,金珠英被你操完还要写合同。”陈珍熙的脚趾沿着陆小浩小腿内侧往上滑,在她能碰到的最远处停住,然后用足弓最柔软的那块凹陷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膝盖窝,“我不想跟她们一样。我只想让你记住——我这个成天在小区里转来转去只会八卦老公还不太理我的女人,有这么一双全小区最好的腿。”

陆小浩放下筷子。

他伸手探进桌下握住她在自己腿上来回摩擦的那只黑丝足踝,拇指在她足弓最凹处用力一按。

陈珍熙发出一声压在喉咙深处没完全逸出的呻吟——“嗯……别按那里……那里以前拍足模照的时候被化妆师一碰就痒,不是痒,是麻……啊……”她的足弓极其敏感,陆小浩的手指不是擦,是按,力道精准地压在她足弓最深处的神经丛上,隔着薄薄黑丝把那一小块皮肤揉得发烫。

她的腿心湿了——从他在停车场第一次没看她时就开始积蓄的那些黏腻液体,此刻终于从她那口没穿内裤的骚逼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陆小浩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陈珍熙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被推到腰际,露出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和吊袜带的银色扣环。

她没有穿内裤,那口早已湿透的骚逼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亮,整条肉缝都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这双腿确实比韩书珍的好看。但你一直用它们跟踪我——今天该你用这双腿做点别的了。”

陈珍熙趴在餐桌旁边的软垫上,裹着吊带黑丝的膝盖跪在垫子上。

她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腰塌下去,双手反剪在身后自己握着手腕。

这是她在那些偷看陆小浩操别的女人时记下来的姿势——韩书珍就是这么趴的,卢承慧也是这么趴的。

她当时躲在窗户外面的灌木丛后面,透过窗帘缝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她终于不用再偷看了。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磨了几下。

陈珍熙的腰轻轻晃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唔”的声音,但她没有催他。

然后陆小浩一挺到底。

“啊——!进来了!比我想象的粗太多了……禹杨宇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我以为男人都只能进到一半……啊……好胀……骚逼要被撑破了……别停……求你别停……”

陈珍熙的脖子猛地仰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跪趴的姿势弹了一下。

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她的阴道比韩书珍紧得多——今年才三十二岁,丈夫常年加班每周只碰她一次,而且禹杨宇每次都是不到三分钟就结束,她的骚逼几乎没有被真正开发过。

她以为做爱就是那样——关灯,躺平,几分钟的抽插,然后翻身睡觉。

此刻陆小浩一插到底,她才知道原来插到底是有底的,原来那里面那么深的地方也可以被碰到,原来被操到最深处是这种感觉——又胀又麻又爽,整个人从脊椎到尾椎都在发抖。

陆小浩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撞得陈珍熙整个人往前一耸。

裹着吊带黑丝的膝盖在软垫上来回摩擦,垫子上很快就洇开一小片被她淫水浸湿的深色印子。

“啊……啊……就是这个感觉……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想象过很多次……但没有这么胀……唔……禹杨宇每次进去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以为男人都那样——我不知道有人的几把能一直这么硬……这么深……我不用再看韩书珍做完还要红着耳朵回家,她的耳朵你咬过……现在轮到我了……咬我……咬我耳朵……咬哪里都行……啊——!”

“陈珍熙,你在小区里偷看这些偷看了多久?”

“从你搬进来第一天就开始了……那天你在停车场从车上下来,我在自己家的阳台上正收衣服,你低头按手机,鼻梁被夕阳照了一半——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如果有一天能看我一眼,我给他做什么都行。后来我发现韩书珍比我早了一步,然后是卢承慧李明珠金珠英……我就想插队,但你不看我。你连我在超市换到左手拎袋子都没注意过我……我每天晚上对着镜子试丝袜,试完一条又一条,想着哪天你看到我穿哪条会多看我一眼……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那里从来没被碰过……操我……用力操陈珍熙……陈珍熙不是禹太太……陈珍熙是你一个人的……♡”

陆小浩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餐桌旁边,自己坐在椅子上,让陈珍熙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陈珍熙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白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

她低头看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的交合处——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自己的骚逼完全吞进去,只露出根部的一小截,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在撞击中被他大腿蹭得微微往下滑。

“自己动。”

陈珍熙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生涩——她从来没在上面过,禹杨宇从来不让她在上面,说女人在上面不像话。

但陆小浩的手握着她裹着吊带黑丝的胯骨帮她调整节奏,她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每一次坐下去龟头都撞在子宫口,每一次抬起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逼肉。

“啊……啊……我在上面……我在上面操你……不是,是你在下面操我……唔……不管了……好舒服……禹杨宇从来不让我在上面,说女人在上面不成体统……他不知道在上面这么舒服……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能夹这么紧……他不知道他老婆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能晃得这么卖力……啊——!又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英挺的脸就在自己胸前,台灯的暖光落在他睫毛上,鼻尖从她乳沟上缘擦过。

陈珍熙忽然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唇。

“我不只想被你操……我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在小区里多看你一眼——只是想多看一眼。但你从来不看我,我就只能越看越多……现在我要的比多看一眼多得多。我要你记住陈珍熙这个名字……不是禹太太,不是秀韩妈妈,不是那个成天在小区里转来转去只会八卦的女人——是陈珍熙,今年三十二岁,有一双全小区最好的腿,第一次骑在男人身上是自己主动要求的。我叫陈珍熙……珍熙……叫我名字……操我……操珍熙……啊——!♡”

陆小浩低头含住她敞开的连衣裙领口下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陈珍熙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更快,整个阴道都在疯狂收缩。

她被操到高潮时整个人趴在陆小浩胸口,裹着吊带黑丝的腿在他腰侧夹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她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她刚才做寿司的那个砧板上。

陆小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餐桌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

陈珍熙前一波高潮还没结束,阴道还在痉挛就被再次撑开,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啊——!还来……我还没缓过来……骚逼还在跳……你又进来了……唔……好深……从后面进来比刚才更深……顶到肚子了……主人……以后我不在外面偷看了……我直接来你家门口脱鞋……脱了鞋穿着你喜欢的丝袜跪在你床边……以后每次你从外面回来,我都穿着新丝袜在小区门口等你……韩书珍她们都是母狗,我也是……我是最年轻的那条母狗……我腿比她们都好看,我会用脚给你夹,什么都会……啊——!♡”

陈珍熙在说出“主人”两个字时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叫过任何人主人,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没觉得别扭,反而有一种终于找到合适称谓的归属感。

她趴在餐桌边缘,脸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几片刚才切好的三文鱼被震得从盘子里滑出来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看着那些被浪费的寿司,忽然笑了——这桌寿司她精心准备了很久,但此刻被他操成这样,比给任何人吃都值。

“主人……我的丝袜全湿了……吊带袜的袜口被淫水浸得往下掉……这双丝袜是我今早专门去江南区买的,就是为了让你撕的……结果你没撕,是我自己湿透的……下次我买更薄的,你一碰就能撕开的那种……啊——!又到了……主人射给我……射进珍熙的骚逼里……珍熙的子宫里不能只有禹杨宇那个没用的精子……要主人的……♡”

陆小浩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陈珍熙的子宫。

陈珍熙趴在餐桌边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在她大腿上被蹭得卷了边,吊袜带歪在一边。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自己的子宫内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灌满了……珍熙的骚逼被主人灌满了……以后每个周三下午禹杨宇不在的时候,我都做好寿司等你来……等你来操完再吃寿司……”

她从餐桌边缘滑下去跪在地毯上,用裹着黑丝的膝盖蹭到他面前,低下头用嘴帮他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舌尖从龟头一直舔到睾丸,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仰起头让他看到自己滚动的喉咙。

“以后我在小区里散步,不会再出现在她们家门口——只出现在你家门口。我不用再躲在灌木丛后面偷看了,以后敲门光明正大来。别的女人按门铃是送快递,我按门铃是送我自己。♡”

陈珍熙送陆小浩出门时扶着腰。

她的阴道被他操得又红又肿,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道还没合拢的穴口正在往外淌精液,顺着裹着吊带黑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湿痕从袜口的蕾丝镶边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她站在门厅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散乱、连衣裙皱巴巴、大腿内侧还挂着一道白浊痕迹的女人,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今晚第一个完全放松的笑。

她拿出手机给禹杨宇发了条短信——“以后加班到很晚也不用回来睡,怕吵到你,我在家挺好的。”发完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玄关的鞋柜上,脱下那双沾满精斑和淫水的黑色吊带丝袜,把丝袜叠好放进衣柜最里面的抽屉。

那个抽屉原本只放她记录天气和邻居行踪的日记本,现在多了一条丝袜。

她关上抽屉时对着抽屉轻声说了一句话——“以后不用再记别的女人几点去他家了,今天是我自己。以后每周三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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