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姜艺瑞独自来补课。
韩书珍在首尔大学医院陪姜俊尚参加一个学术晚宴，整栋姜家别墅只有姜艺瑞一个人。
但姜艺瑞没有待在自己家——她抱着习题集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陆小浩开门时，看到姜艺瑞今天穿的是周五的专用款——校服裙下面不是平时的超薄黑丝，而是一双极细网格的黑色渔网丝袜。
网眼很小，远看像一层薄黑纱，近看才能看清每一格细密的网纹。
袜口那圈蕾丝镶边比灰色款更宽，刚好露出半截在她校服裙摆下方。
这双渔网袜是她自己挑的——和灰色款同一天在江南区买的，但她一直没敢穿，因为渔网袜在天空之城的太太们眼里是“不正经的女人穿的”。
她在镜子前试了三次都脱下来了，今天下午放学后她回到自己房间，把渔网袜从衣柜最里面翻出来，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然后咬着嘴唇穿上了。
“今天周五，穿渔网。我上周说过周五要换渔网的，不能食言。妈妈说这袜子不正经，但我想穿给你看。”姜艺瑞站在玄关，抱着习题集的手指微微发白，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陆小浩关上门，把她拉到台灯下。
灯光穿过渔网袜的细密网眼在她小腿上投下极淡的网格暗纹，每一格网眼都裹着一小块白嫩的皮肤，网眼交错的结点处微微勒进肉里。
他伸手把她的校服裙摆撩起来，渔网袜的吊带袜口露出来——不是连裤款，是和妈妈穿的吊带款一样的款式，但网眼更细，蕾丝袜口更窄，吊袜带的扣子是暗银色。
“你自己买的吊带款？”
“我自己买的。妈妈那条是连裤开裆款，我这条是吊带款。我不想和她穿得一模一样——我是她女儿，但不是她的副本。我的腿比她细，吊带款能显得腿更长。你觉得我和妈妈谁的腿更配渔网？”姜艺瑞撩起裙摆转了小半圈。
渔网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吊袜带的暗银扣子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晃动。
陆小浩把她拉进书房让她坐在书桌上。
姜艺瑞主动把校服裙推到腰际，渔网袜的裆部已经被她提前剪好了一道细缝——和灰色款同样精准的梭形开口，剪刀的走向和她用圆规画几何辅助线时一样稳。
她还不要他开口，自己伸手握住了他还没完全拉开的裤链，把脸靠近那根隔着拉链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用嘴唇先吻了一下。
“昨天我看妈妈给你口交时，她吞到根的那个角度——我现在会了。我自己在家练习过，用自己买的一根假东西，对着镜子练了很久。她的喉咙比我深，但我嘴唇比她软。你等下告诉我哪一个更好。”
姜艺瑞张开嘴含住陆小浩的龟头。
她的嘴唇确实比韩书珍更软更薄，含住龟头时嘴唇包住牙齿的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认真。
她一边含一边用余光看他的反应——自己在家练习时没有真人反馈，现在终于能验证练习成果。
她吞到一半时喉咙本能地收紧干呕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深呼吸，然后用更慢的速度继续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口腔。
她的鼻尖贴到他小腹上修剪整齐的毛发，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自己剪的渔网袜细缝上。
“吞进去了……比昨天练习时深……昨天用假的吞到这个位置就想吐，今天吞真的反而更顺利——因为是你，不是塑料。爸爸的鸡巴比假的好吞，假的没有温度，爸爸的有温度，还有心跳……我能感觉到龟头在我喉咙里一跳一跳的……唔……”
陆小浩把她从书桌上抱下来让她趴在书桌边缘。
姜艺瑞主动把腿分开，渔网袜那道她自己剪的细缝正好对准两瓣嫩红的阴唇之间。
她的穴口已经被自己刚才口交时的淫水浸得透亮，网眼边缘被湿透的丝袜布料黏在阴唇两侧。
他扶着龟头对准那道细缝缓缓推进去。
姜艺瑞趴在桌上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放得开的呻吟——不再是那种压抑的、怕被人听到的闷哼，而是直接从胸腔里释放出来的完整一声“啊——”。
“进来了！爸爸的鸡巴比上次灰色那天更胀——今天比灰色款薄，网眼更透，感觉就像没穿丝袜在挨操，但脚上又确实裹着渔网。好奇怪……被渔网的网眼磨到阴唇，又痒又爽……爸爸操艺瑞的时候不用管艺瑞的脸有多红，艺瑞叫得有多大声——书珍妈妈在宴会上听不到……她在举杯，我在挨操……妈妈陪姜俊尚，我陪主人的鸡巴。♡”
“你刚才说你比你妈腿更细，渔网更好看。现在你觉得谁更骚？”
“我更骚——妈妈在她那个年纪还在研究姜俊尚的论文，我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把阴唇缝分给渔网里的鸡巴。以后我生女儿也要让她读这里的学校——但我要让她知道，妈妈是全校第一也是全班第一个被操成母狗的好学生。♡”
陆小浩掐着姜艺瑞裹着渔网袜的胯骨加速抽送。
姜艺瑞趴在书桌上被操得前后耸动，吊袜带的暗银扣子在大腿外侧疯狂晃动。
她伸手按住桌上那份今天刚发下来的数学成绩单——全校第一，总分超过朴秀雅整整十分。
成绩单右下角是班主任写的评语：“该生刻苦钻研，是全班的榜样”。
她看着那行评语被自己高潮前的淫水边缘浸湿，忽然笑了。
“评语应该改一下——‘该生在校成绩优异，在家里双腿分开，被操得一直在喊爸爸的鸡巴好粗’。我要把今天的成绩单复印一份放到妈妈的丝袜抽屉里，她知道她女儿考试得第一，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次考卷最后那道压轴题是我前天被他操完之后趴在他家书桌上写完的。那次操完我还没拔出来，他让我做题，那道题的草稿纸上还滴着妈早上给我涂的护手霜和我自己逼水。♡”
陆小浩松开精关，浓精灌满了姜艺瑞的子宫。
姜艺瑞趴在书桌边缘，渔网袜的网眼在她大腿上被撞得微微移位，吊袜带歪在一边，细缝里还在往外淌白浊。
她自己用手指蘸了一点腿根流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穿好内裤把校服裙拉下来。
“明天妈妈问我成绩单怎么皱了我不会说。但我把这份被我的逼水弄浑的成绩单还给老师时，评语旁边那行水渍她一定猜不到不是茶。”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新买的淡紫色超薄丝袜放在桌上。
“周末紫色，下周一开始按颜色表重新再穿。以后每周五我的渔网会越来越薄，每次都比上次进步一点。”
陆小浩把她拉回来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头。
姜艺瑞闭着眼睛在他嘴唇离开后仍保持着那个微微仰头的姿势，然后睁开眼对他笑了一下——不是少女羞涩的笑，是一个跨过所有防线之后终于完全不再掩饰的笑。
“周一见。周一黑色那款我也换新款了，比我妈那个牌子更贵。下次带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