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林的预产期还有三周。
她的乳腺已经彻底被调教好了，每天傍晚准时来隔壁找陆小浩排奶，左右乳房的排奶量和时间都被金珠英记录在那份母狗名册里。
金珠英上次在名册里专门给她加了一栏备注：“泌乳量稳定，左乳单次可排八十毫升，右乳六十五毫升，建议产后维持每日傍晚排奶一次。”
这天傍晚李秀林来排奶时没有穿平时的孕妇针织长裙。
她换了一件浅驼色的孕妇毛衣，下面是孕妇专用的弹力打底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的孕肚已经大到走路时必须用手托着后腰，但她的眼神不再有丧期残留的空洞——她进门时嘴角是带着弧度的。
她把一个纸袋放在茶几上，里面是她今天下午去江南区买的几双产后恢复用的收腹丝袜，还有一双新买的极薄肉色吊带袜——不是连裤款，是大腿袜口带蕾丝镶边的款式。
她把吊带袜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和丈夫的遗照并排放在一起。
“今天去产检，医生说胎儿位置很好，预产期可能提前。我想在生产之前，把身上所有地方都给主人用一遍。怀孕以后只用了前面，后面那个洞还没有给过主人。今天想给——以后生了孩子要坐月子，又要等好久。”
李秀林坐在床沿上自己撩起孕妇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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