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次日白天,天海市公安局,大队长办公室。

沈南意穿着整洁的警服,端坐在办公桌前。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胸前的警徽依然闪耀着正义的光芒。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高领衬衫的边缘,隐隐透出一条黑色真皮项圈的轮廓。

而此刻,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位气场极其强大的女人。

天海市第一美女总裁,孟氏集团的掌舵人——孟棠音。

孟棠音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白色职业套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山气质。

她的容貌倾国倾城,但眼神中却透着商场上位者的杀伐果断。

“沈队长,这是我们孟氏集团法务部提交的保释申请材料,以及天海市最高法院签发的特批假释令。”

孟棠音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沈南意面前,声音清冷而坚定。

“聂峥的案子存在诸多疑点,在最终判决下达之前,孟氏集团愿意出资十个亿作为保释金,并由我本人做担保,申请聂峥假释候审。”

沈南意看着眼前的孟棠音,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如果是以前的沈南意,面对这种公然用资本干预司法的行为,绝对会拍案而起。

但现在,在“常识篡改光环”的作用下,她的潜意识里只有主人的任务。

她知道,孟棠音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救聂峥,是因为聂峥曾经在海外救过孟棠音一命,是孟棠音心中的白月光。

而贺闻洲早就在等这条大鱼入局了。

“孟总还真是重情重义。”沈南意淡淡地翻开文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为了一个涉黑的嫌疑犯,竟然愿意动用孟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不知道的,还以为孟总是要倾家荡产呢。”

“沈队长,请注意你的措辞。”孟棠音微微皱眉,眼神冷了下来,“我相信聂峥是清白的。只要能把他救出来,区区十个亿,孟氏集团还出得起。现在,请你履行你的职责,签字放人。”

沈南意没有理会孟棠音的警告。

她拿起签字笔,悬在文件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南意,注意你的仪态。主人不喜欢你现在这副懒散的样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休息区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孟棠音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角落的真皮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那女人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是被贺闻洲派来暗中监督沈南意的雀阴。

听到雀阴的声音,沈南意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阶级压制感,让她立刻挺直了腰背。

*“该死……如果不是主人让你来监督我,我怎么会让你这个杀手骑在头上!”* 沈南意在心里暗暗咬牙,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是,我知道了。”沈南意恭敬地朝着雀阴的方向低了低头。

这一幕,让对面的孟棠音看在眼里,心中升起一丝强烈的怪异感。

堂堂刑警大队长,竟然对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衣女人如此言听计从?

而且,那个黑衣女人身上的气息,总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像极了聂峥曾经跟她提起过的那个暗卫。

就在孟棠音疑惑之际,沈南意办公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响了。

沈南意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立刻站起身,甚至恭敬地用双手拿起了话筒。

“主人。”沈南意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甜腻和顺从。

电话那头,传来了贺闻洲慵懒的声音:“孟棠音去了?”

“是的,主人。她已经提交了假释文件。”沈南意一边汇报,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对面的孟棠音。

“很好。签字放人吧。记住,下午聂峥出狱的时候,你要亲自去接他。我要你用最冷酷、最残忍的方式,让他知道,他不仅失去了你,还失去了一切。”

“遵命,主人。南意一定会演好这场戏,绝不会让您失望。”

沈南意挂断电话,脸上的甜腻瞬间消失,但身体却因为主人的命令而泛起了一阵隐秘的燥热。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那种被主人遥控、即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青梅竹马踩碎的背德感,让她警服下的身体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

她拿起笔,在假释文件上“唰唰”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盖上了公章。

“孟总,手续办妥了。下午三点,你可以去西郊看守所接人了。”沈南意将文件扔回给孟棠音,眼神中充满了冷漠。

“谢谢沈队长。”孟棠音收起文件,站起身。虽然她觉得沈南意的态度极其诡异,但只要能救出聂峥,她也懒得去深究。

“对了,孟总。”

就在孟棠音走到门口时,沈南意突然叫住了她。

“奉劝你一句,有时候,你拼尽全力想要拯救的白月光,在别人眼里,可能连一条狗都不如。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孟棠音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不劳沈队长费心。”便推门离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

沈南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邀功似地看向沙发上的雀阴,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缓解着下体传来的空虚感。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主人应该会满意吧?”

雀阴收起匕首,站起身走到沈南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表情还算勉强过关,但你的眼神还不够冷。主人要的,是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你刚才看孟棠音的时候,嫉妒心太重了。”雀阴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办公室里的落地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一下,下午聂峥那个废物从看守所里走出来,满心欢喜地以为是你救了他。你要怎么粉碎他的幻想?”

沈南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胸前的警徽、脖子上的项圈,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

她的双颊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警服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眼神变得犹如万载寒冰般冷漠。

“聂峥,不要再来烦我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着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看守所。”沈南意对着镜子,冷冷地练习着台词。

“不够,再绝情一点。你要让他知道,他连做主人的狗都不配。不仅要绝情,还要让他看清楚,你这具原本属于正义的身体,现在究竟有多么渴望主人的鞭挞。”雀阴在一旁冷酷地纠正着,甚至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顺着沈南意的腰线滑下,猛地掐了一把她丰满的臀肉。

“嗯……”沈南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眼神却依然死死盯着镜子,保持着那份冰冷。

两个女人在办公室里,极其认真地排练着下午如何将她们曾经共同的主人和青梅竹马,彻底打入深渊。

下午两点半,西郊看守所大门外。

天空阴沉沉的,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上,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层压抑的灰暗中,仿佛在为某个即将陨落的天命之子奏响丧钟。

沈南意穿着警服,靠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旁。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雨伞上,她看着前方灰色的铁门,体内那股病态的兴奋感越来越强烈。

雀阴则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静静地等待着。

而不远处,孟棠音的迈巴赫也已经停在了那里。孟棠音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幕中,眼神焦急地看着看守所紧闭的大门。

三点整。

“哐当——”

看守所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便服、头发凌乱、形容枯槁的男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正是被关押了一个多月、在昨天的探视中被彻底粉碎了道心的龙王——聂峥。

他走出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时,那双原本已经死寂的眼眸中,突然爆发出了狂热的光芒。

“南意……”

聂峥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撑伞的孟棠音,死死地锁定在靠在劳斯莱斯旁的沈南意身上。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岸,甚至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朝着沈南意跑了过去。

好戏,正式开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