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胀了……”
陈墨捂着肚子,手掌陷入小腹的皮肉里,好像这样就能按住肚子里那股被撑到极致的压迫感。
那根巨屌整根插在屁眼里,经过初时的疼痛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肿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龟头的轮廓、茎身上的龟纹凸起,以及那一圈环绕在冠状沟上的珠子,正静静地卡在她身体最深处,撑得她难受极了。
兔八哥见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便启动了“处女神的项链”,开始缓缓抽送。
那圈珍珠开始绕着茎身旋转。
每一次挺进,圆珠碾着肠壁向深处凿入,像一根旋转的钻头在缓慢地绞动她的甬道;每一次退出,那圈珠子又反向转动,倒刮过那被撑得发亮的柔软肉壁,像是贪嘴的孩童把筷子插进一罐子蜂蜜里旋转着拔出来,想让更多的蜜汁裹上来——只是筷子换成了一根狰狞的肉棒,柔嫩的肠壁则是被搅散绞开的蜜。
“啊……不要……好奇怪……”
她的声音又碎又软,像是被人从深处搅碎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那圈珍珠每一次转动着插入,肠壁的每一处褶皱仿佛都被翻开来细磨,拔出时又好像整条肠道都被搅成一团往外拽,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五指蜷缩又张开,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有这么爽么……”坐在一旁的陈蜃忍不住低声吐槽。
他嘴上不屑,目光却死死钉在陈墨那张潮红的脸上,看着她眉头紧蹙、嘴唇微张,被她自己的呻吟声出卖得一塌糊涂。
“别、别转了……要死了……”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了,只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那股被反复旋拧的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脊椎,整个人像是被那根钻头从内部一点点凿开。
兔八哥仿佛没听到她的哀求,腰部的动作沉稳而有力,那圈入珠配合着他进出,不紧不慢地旋转着,将陈墨的呻吟越碾越密。
陈蜃看着她的脸,眉头微微拧起,心底那复杂的滋味随着她越来越破碎的声音而愈发浓郁。
“呼,舒服,这肠道做得真好,不仅外观精致,里面的包裹感更是一绝,就是一开始插进来比较麻烦。”兔八哥一边点评,一边抽送,双手压着她的腿根,将她淫乱的样子尽收眼底。
陈墨被那圈不停旋转的珠子肏得浑身痉挛,体内那根钻头似乎是变得更烫了,一层又一层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那圈珍珠每一次碾过同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兔八哥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那处应是子宫的后方,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将龟头退到那处敏感点附近,用那圈旋转的珠子反复碾磨同一个位置,磨得陈墨的腰肢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弓起落下、落下又弓起,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床面。
“哦哦……不行了……那里不行……”陈墨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脚趾蜷成一团,合拢双腿想要夹住那根作乱的巨物,却被兔八哥牢牢按着腿根,只得大敞着门户任那根钻头肆意开发她的屁股。
陈蜃在一旁想说什么,但看着兔八哥的动作和陈墨的反应,又沉默了。
兔八哥不紧不慢地磨着那一点,直到陈墨变了调,像是求饶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种本能的呻吟。
他这才又开始整根抽送。
这一下,节奏陡然加快,那圈旋转的珍珠珠珠跟着急速转动,像一台全力运转的高速马达,陈墨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浪一层一层地翻涌。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某种机械上反复冲压,整个下半身都快要被撞散了,而那根滚烫的钻头不知疲倦地捅进她最深处。
她开始抽搐。
先是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是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那股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
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
兔八哥感觉到整个肠道软肉忽然剧烈地收缩,裹着他的肉棒一阵又一阵地痉挛。
“哦齁……来了、要来……哦——哦——!”
她身体猛地弓起,那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紧接着,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的腿根和兔八哥的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蜃看着心爱的玩具被别的人肏出母畜般的叫声,心里说不出地难受。
那声音明明是陈墨的,平时都是在他身下,此刻却为了别人叫得这么浪。
他看着陈墨潮红的脸、涣散的眼,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兔八哥注意到他重新硬挺的肉棒,笑了笑:“老哥别光看着啊,一起来,这回我试试最后一个洞。”兔八哥热情地把陈墨从床上拉起来,扔到他怀里。
那具香汗淋漓的身体落入怀中的瞬间,陈蜃本能地接住了她,手指扣住她的腰。
兔八哥拔出插在肛门里的肉棒,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他。
陈墨软软地躺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陈蜃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臀缝间。
她微微侧过头,仰起脸凑在他耳边,带着一丝潮热的吐息,轻轻唤道:“啊蜃……插我后面……”
陈蜃看着她主动仰起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不再犹豫,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屁穴,缓缓沉腰挺了进去。
肠壁还带着被肏开后的温热湿软,陈蜃刚一进入便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缠了上来,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啊……蜃……好冰啊……”
兔八哥看着陈墨那双大张的腿间,那根大肉棒在她小巧的肛洞里进进出出,被冷落了的肥美嫩穴随着陈蜃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水光盈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肠液的肉棒,对准那阖张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哦……好爽……”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沙哑的喟叹。
兔八哥的茎身被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裹住,这嫩腔虽然不如肠道那般紧窄,却也是堪比处子的紧致,其中湿滑温热、肉褶层层远胜肠道。
他抽动了几下,才感觉到穴腔深处好似还有一张小嘴,龟头每次顶到那里,那圈软肉便跳动着一缩一缩地嘬弄他的马眼,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大力抽送起来。
陈蜃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嘴唇咬着她汗湿的后颈。
两个人默契地开始同步抽送,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腔壁肉膜,将快感从两面同时灌注进来。
“啊、啊……要爽死了……好烫……好冷……”
陈墨的声音带着种沉溺其间无法自拔的沉沦感,被两个人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前面根烫得和钻头一样顶着宫口,后面那根冷得和冰棍一样不断往里挤。
中间那层肉膜像是被两只巨阳完全挤扁、压平。
陈蜃低下头,咬住陈墨的后颈,低声道:“再夹紧些……”陈墨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身体却本能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前后两处穴口同时绞紧,那副濒临崩溃的紧致感让前后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兔八哥被绞得头皮发麻,几乎破功,他咬着牙稳住精关,加重了力道反击回去,每一次挺腰都顶到最深处,与陈蜃的肉棒隔着肉膜互相碰撞。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疯狂贯穿着陈墨,她的呻吟渐渐连不成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能清楚地看到处凸起在皮肤下交替浮现又消失,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揉碎了的海绵,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了,连呼吸都带着快感的余韵。
“啊……哈……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别再插我了!”她又开始不受控的哆嗦,连求饶声都带上了颤音。
陈蜃动作微微一滞,却看到兔八哥那根肉棒反而在陈墨水淋淋的嫩穴里进出得愈发狠辣,心中的复杂情绪终于化作一股邪火。
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陈墨的肠道最深处,一并逼得她发出破碎的哀鸣。
兔八哥也毫不示弱,两手捏住陈墨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搓着,下身的节奏越来越密,两腹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坏了……呃……要被干死了……”
陈墨像是被两股浪潮叠加着冲击,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被夹在中间,像被两只饿坏了的野兽争抢的小鱼一样垂死呜咽着。
后方陈蜃的手指绕到前方,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被情欲泡得涨硬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那粒小小的凸起经不起这样集中的刺激,陈墨的腰猛地拱起,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弹起来。
兔八哥却狠狠往下一钉,恰好迎上她向上拱起的腰,那根巨物借着势能整整没入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上那圈紧闭的软肉。
那道被反复撞击了半天的入口终是不堪折磨,轻轻一颤,竟让那夸张的龟头整个探了进去。
“破了!不、不行……要死啊啊啊——!”
潮吹像泄洪一般喷发着,陈墨整个人僵在原地,张着嘴,瞳孔骤然涣散。
比之前陈蜃破宫时刺激更盛,身体仿佛被从内到外剥开,一层层不堪的软肉被完完全全的撑平、推开,快感和痛感都不再独立存在,而是混杂成一种剧烈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呼……呼……”兔八哥暂时停下了动作,扶着陈墨的腰喘了几口气,“想不到还做了子宫改造,幸亏我有后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深埋在陈墨体内的肉棒,那圈“处女神的项链”正卡在宫颈的位置。
她调整了一下那圈珍珠的旋转模式,让它们从横向转动改为纵向滚动,然后才重新开始缓缓抽插。
那圈珍珠被动态固定在宫颈口的位置,随着茎身的进出不断在宫口边缘震动着,逐渐按摩开那道圈紧锢的软肉,却不会扯坏宫房。
“你要死啊!再乱动我杀了你!”陈蜃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也变了调,就要动手。
“老哥别急,我这……”兔八哥刚想解释,陈墨失神的声音便打断了她。
“爽死了……别停……”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恍惚和满足,像一道命令一样让两人都安静了一瞬。
兔八哥朝陈蜃挑了挑眉,示意他看陈墨的反应。
陈蜃低头,看着陈墨那张潮红的侧脸,她眼角带着泪,目光涣散,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一副爽到极致后完全放弃抵抗的餍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