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纱。
陈默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略显忐忑的脸。
他刚刚洗了个澡。
洗得很认真,甚至特意把屁股洗了好几遍。
虽然嘴上说着“姐你这是馋我身子”,但既然姐姐说了要来“看伤势”,他总不能真让姐姐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吧?
毕竟……那可是姐姐啊。
“咔哒。”
门锁轻响。
陈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是陈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裙,领口有些低,随着走动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春光。
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和一管药膏,脸上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紧张。
“姐?”
陈默假装惊讶地抬起头,“你真来了?”
“废话!”
陈璐白了他一眼,顺手把门反锁,“姐姐说话算话!说来看你就来看你!”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目光首先落在了他的脸上。
左脸颊上,那个巴掌印虽然消肿了不少,但在灯光下依然有些发红。
那是妈妈昨晚盛怒之下的杰作。
陈璐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愧疚。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巴掌印。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还疼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的那个刁蛮姐姐。
陈默摇了摇头,把脸贴在姐姐的手心里蹭了蹭:“早就不疼了。”
“对不起啊小默……”
陈璐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非要给你治疗,害你被妈打成这样……”
看着姐姐这副自责的样子,陈默心里一暖。
虽然平时总是斗嘴,但姐姐还是心疼他的。
“没事啦姐。”
他顺势卖惨,眨了眨眼,“只要姐姐以后对我好点就行。比如……把你的零花钱分我一半?”
“想得美!”
陈璐破涕为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过放心吧,以后姐姐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跟谁急!”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除了妈妈。”
陈默:“……”
好吧,这也算是承诺了。
“好了,脸看完了。”
陈璐收回手,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陈默的屁股上。
“那个……屁股还疼吗?让我看看伤势。”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陈默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个……不用了吧?我自己擦过药了。”
“少废话!”
陈璐瞪了他一眼,“你自己能看见吗?万一伤到里面怎么办?快点脱了!”
陈默拗不过她(其实也是半推半就),只能乖乖地扒下了睡裤。
随着布料滑落,两瓣白皙圆润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有些红肿,尤其是中间那道沟壑附近,红得有些刺眼。
陈璐看着那红红的屁股蛋,心里更是自责。
妈妈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都快打烂了!
她拿起冰袋,轻轻敷在红肿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陈默忍不住缩了一下屁股。
“别动!忍着点!”
陈璐按住他的腰,“冰敷一下好得快。”
过了一会儿,冰袋拿开,换成了药膏。
陈璐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开始轻轻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腹在皮肤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涂着涂着,陈璐的心思就开始飘了。
既然是基佬……
那屁眼肯定被用过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普:什么松弛啊,外翻啊,甚至还有什么……失禁?
虽然陈默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但谁知道私底下玩得有多花?
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战胜了羞耻心,战胜了理智。
“那个……小默啊。”
陈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里面。”
“里面?”
陈默一愣,“里面怎么会伤到?”
“哎呀你不懂!打屁股有时候会引起内伤的!”
陈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其是……那个地方,很脆弱的。”
说着,她也不管陈默同不同意,双手直接扒开了那两瓣屁股。
“唔!”
陈默惊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姐姐死死按住。
“别动!让我看看!”
随着臀瓣被分开,那隐秘的菊花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
紧致。
甚至还在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陈璐看得脸红心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凑近了仔细观察。
没有松弛。
没有外翻。
颜色也很粉嫩,完全不像被长期使用过的样子啊?
“居然……这么紧致?”
她心里嘀咕道,“难道我看走眼了?这看起来完全是个原装货啊!”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也为了验证那个所谓的紧致度。
陈璐鬼使神差地伸出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褶皱中心。
“呃!”
陈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姐……你干嘛?”
那种被异物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动!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发炎!”
陈璐强装镇定,手指试探性地往里钻了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大概也就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好紧!
紧得像是在吸她的手指!
陈璐心中大喜。
果然是原装货!
看来弟弟虽然是基佬,但还没被人得手过!还是干净的!
然而,她的手指入侵,却给陈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前列腺。
男人的G点。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虽然并没有真正碰到那个点。
但那种括约肌被撑开的酸爽感,那种隐秘部位被姐姐手指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某种开关。
“嗯……”
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陈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哎呀,弄疼你了?”
她看着弟弟那张涨红的脸,以为他是疼的。
“没……没有……”
陈默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怪怪的。”
确实怪怪的。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有点爽。
陈璐松了一口气。
“没疼就好。”
她帮陈默提上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次很轻。
“放心吧,没坏,养两天就好了。”
检查完毕,确认弟弟还是“处男”,陈璐的心情大好。
既然还没被别的男人糟蹋过,那就说明还有救!
只要我加把劲,一定能把他彻底掰直!
看着弟弟那副乖巧任由摆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冒了出来。
“既然屁股没事了,那……前面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她坏笑着把手伸向了陈默的胯下。
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默大惊:“姐!不行!早上妈才……”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
完了。
说漏嘴了!
“妈才什么?”
陈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早上妈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默眼神躲闪,“妈才警告过我,不许让你碰!”
“切!”
陈璐不屑地撇了撇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妈睡着了,这个房间里我说了算!”
说着,她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跪好!屁股撅起来!”
“啊?”
陈默懵了,“为什么要跪着?”
“你屁股上有伤,能躺着吗?”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想压坏伤口就给我跪好!快点!”
陈默无奈,只能羞耻地摆出了母狗趴的姿势。
上半身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临幸的妃子。
而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则直挺挺地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壮观。
陈璐看着这个姿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啧啧,看你这姿势多熟练啊!平时没少这么跪着吧?”
她一边嘲讽,一边钻到陈默身下,仰视着那根巨物。
这种视角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真是一只合格的0呢!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了你,肯定幸福死了!”
陈默羞愤欲死:“姐!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陈璐吐了吐舌头,“真是的,又要帮你这种死基佬弄这个,脏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姐……不要了……太干了,疼……”
没有润滑的套弄,手掌与皮肤的干涩摩擦,确实让人不太舒服。
陈璐也觉得手心发热,皱起了眉头。
“事儿真多!怎么这么麻烦!”
她抱怨了一句,然后灵机一动。
张开樱桃小嘴,吐了一大口晶莹的口水在手心里。
“呸。”
那声音清脆悦耳。
“便宜你了!”
她将沾满口水的手重新握住肉棒。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极强。
看着姐姐那粉嫩的舌尖,看着那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肉棒瞬间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涨得发亮。
有了口水的润滑,动作变得顺畅无比。
“滋滋……滋滋……”
那是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声。
陈璐模仿着想象中的专业手法,用力套弄,像是在挤牛奶,又像是在榨取某种珍贵的液体。
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指腹揉捏着冠状沟。
每一次刺激,都让陈默浑身颤抖,屁股撅得更高了。
【叮!治疗进度更新:弟弟对女性的性取向正常化已达到 50%!】
就在这时,陈璐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50%?!
居然这么快就一半了?!
陈璐的手一顿,差点叫出声来。
天哪!
我简直是个天才治疗师!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的嫌弃和羞耻。
她看着手中的肉棒,仿佛在看一座金矿。
既然这么有效……
那就再加把劲!
争取早日把他彻底掰直!
“哼,看来这招很有效嘛!”
陈璐更加卖力了,纤纤玉手在肉棒上上下翻飞,另一只手则半弓着虚托在龟头下方,生怕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到床上。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流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混合着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陈默微微低头,透过自己的胯下,正好能看到姐姐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专注,她的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种视角……太刺激了!
姐姐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他身下,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肉棒更是涨得发痛,硬得像根铁杵。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但他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怎么还不射?”
陈璐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刺激不够啊?”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很久以前的旧账。
“说起来……你这死变态,以前是不是拿我的钢笔做过那种事?”
陈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姐姐冷笑一声。
“别装傻!我都看到了!那支限量版的派克钢笔,笔帽上全是你的口水味!恶心死了!”
陈默老脸一红,想要辩解,却被姐姐打断。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支钢笔……那今天姐姐就成全你!”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来。
“跪好别动!敢乱动我就告诉妈!”
留下这句威胁,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默乖乖地跪趴在床上,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母狗趴”姿势。
屁股高高翘起,肉棒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公狗。
没过多久,门开了。
陈璐拿着那支熟悉的钢笔走了进来。
看到弟弟依然乖乖跪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算听话。”
她走到床边,把一张纸巾垫在陈默的龟头下方,防止液体弄脏床单。
然后,她拿着那支冰凉的钢笔,慢慢凑近了陈默的后庭。
“既然你是基佬,那这里应该很有感觉吧?”
她坏笑着,用笔帽轻轻戳了戳那紧闭的菊花。
“嘶——”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陈默浑身一颤,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
“姐……别……”
“闭嘴!这是治疗!”
陈璐不由分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冰凉的笔身缓缓挤开褶皱,钻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虽然钢笔并不粗,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坚硬,却给肠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当笔帽划过前列腺的时候。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陈默的天灵盖。
“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前面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更是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噗呲——”
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下方的纸巾。
陈璐眼睛一亮。
“果然有效!”
她兴奋地叫道,一边用语言羞辱:“你看你!还说不是基佬!被插屁眼就这么兴奋!流了好多水啊!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一边骂,她一边又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握住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配合着后庭的抽插,开始疯狂套弄。
“滋滋……滋滋……”
前面是湿热的手掌,后面是冰冷的钢笔。
双重刺激让陈默彻底沦陷了。
“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陈默带着哭腔喊道,“老姐,我感觉这次量好多……别射床上……我不想洗床单了……”
“什么?量很多?”
陈璐一听,也急了。
这要是射床上,留下一大滩痕迹,明天妈妈肯定会发现!
到时候又是三堂会审!
她左右看了看,想找纸巾,但纸巾都在床头柜上,根本够不着。
情急之下。
她不得不松开那只正在套弄肉棒的手,直接撩起自己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兜在了陈默的身下。
“射这儿!快!”
然而,失去了那只温暖小手的刺激,原本蓄势待发的肉棒突然一滞,那种即将喷发的感觉瞬间卡住了。
“姐……别停啊……”
陈默委屈巴巴地说道,“射不出来……难受……”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陈璐气得想打人,“那怎么办?”
“你……你继续帮我弄啊……”
陈璐愣了一下。
她一只手正扯着睡衣兜着,另一只手……正握着插在陈默屁眼里的钢笔。
要是用那只手去弄前面,那后面这支钢笔怎么办?
如果拔出来,那种双重刺激就没了,说不定更射不出来。
如果不拔……
陈璐看着那支露出一半笔身的钢笔,脑海中灵光一闪。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真是欠你的!”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默震惊的动作。
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住了那支钢笔的末端。
“唔……”
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钢笔在她的嘴里被带动着,继续在陈默的后庭里进出。
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金属被牙齿咬住的震动感,顺着笔身传到了肠壁深处,带来了一种全新的、酥麻的刺激。
而腾出来的那只手,则迅速握住了前面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滋滋……滋滋……”
前面是姐姐温柔的手掌,后面是姐姐嘴里咬着的钢笔。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陈默彻底疯了。
“姐……你好厉害……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疯狂扭动。
陈璐也累得够呛。
一边要用嘴控制钢笔的抽插,一边还要用手套弄,还要时刻注意别让睡衣滑落。
这简直是在考验她的多线程操作能力!
“唔唔……(快点射!)”
她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嘴里的钢笔上下晃动,带出一阵阵酥麻的震颤。
就在陈默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陈璐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行!
不能让他就这么射了!
书上说了,要建立“巴普洛夫效应”。
必须让他射精的快感和女人联系起来,尤其是和我这个绝世美女联系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把他掰直!
想到这里,她一边努力叼着钢笔继续在弟弟的后庭里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强行把陈默的脑袋掰了过来。
“唔……(看着我!)”
她瞪大眼睛,虽然嘴里叼着东西说不清话,但那眼神里的命令意味不言而喻。
陈默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但在姐姐的强迫下,还是艰难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用力,陈璐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光芒。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正紧紧咬着那支黑色的钢笔,随着头部的摆动,带动着笔身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击穿了陈默最后的理智防线。
“姐……你好美……”
他眼神迷离地盯着姐姐,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一拱一拱的。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全部接在了姐姐那昂贵的睡衣里。
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腹上,温热,粘稠。
而在射精的全过程中,陈默的视线始终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脸,仿佛要把这一刻的快感和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陈璐看着这一兜沉甸甸的战利品,既恶心,又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松开嘴里的钢笔,长舒了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
她看着满手的白色液体,嘴角忍不住上扬,“哼,这次量还真不少嘛……看来弟弟的身体确实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