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餐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璐坐在餐桌旁,低头喝着碗里的白粥。
她的左半边脸还红肿着,那是昨晚妈妈那一巴掌留下的印记。即使过了一夜,依然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化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整个人像是一朵霜打的茄子,蔫了。
陈默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咬着油条,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他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姐姐的脸,心里既心疼又害怕。
心疼姐姐挨了打,害怕妈妈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
林婉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坐在主位上。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啪!”
她突然将一张打印好的A4纸拍在桌上,打破了死寂。
姐弟俩同时一抖,像是受惊的鹌鹑。
“这是新家规。”
林婉仪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从今天开始执行。”
陈默壮着胆子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列了十几条规定,大到门禁时间,小到眼神交流,简直是全方位的封锁。
1. 禁足一周:除非上学,否则禁止外出。
2. 没收电子设备:手机、电脑、iPad统统上交,每晚只允许使用一小时查资料。
3. 门禁时间:每晚9点前必须回房,熄灯睡觉。
4. 空间隔离:严禁进入对方房间,客厅、餐厅等公共区域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5. 接触禁止: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按摩等。
……
看着这堪比监狱管理的“陈氏法典”,陈默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家规,分明是隔离令啊!
“妈,这……”他刚想开口求情。
“闭嘴!”
林婉仪冷冷地打断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陈璐,“特别是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或者违反了上面的任何一条……”
“我就立刻把你送出国!让你几年都回不来一次!说到做到!”
陈璐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婉仪站起身,看了看手表,“单位有急事,我要去上班了。”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警告一句:“别以为我不在家你们就能乱来,家里有监控(其实是吓唬人的)!我会随时抽查!”
“砰!”
大门重重关上。
随着那声巨响,家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了。
陈默长舒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
他拍了拍胸口,“妈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陈璐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
“姐?”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你的脸……还疼吗?”
陈璐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半边脸肿得老高,看起来楚楚可怜。
“疼。”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疼死了。”
“对不起啊姐……”
陈默愧疚地说道,“都是因为我……”
“知道就好!”
陈璐突然变了脸。
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恨和不甘。
“这就是咱们的好妈妈!”
她指着门口,冷笑道,“为了独占你,连亲女儿都打!还搞什么新家规!简直是法西斯!”
她站起身,走到陈默身边,故意把红肿的那半边脸凑过去。
“你看!都肿成猪头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陈默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心里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却又不敢。
“怎么?怕了?”
陈璐挑了挑眉,“妈都不在,你怕什么?”
“不是……那个家规……”
“去他的家规!”
陈璐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的手很热,脸颊也很热。
陈默的手掌贴在那红肿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温度。
“帮我揉揉。”
陈璐顺势倒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疼……”
陈默不敢拒绝,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脸颊。
指腹轻轻打圈,力道温柔。
陈璐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享受着弟弟的按摩,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报复心理。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碰你,我就不能?
凭什么她能独占你,我就连看一眼都要被骂?
既然她不让我们接触,那我们偏要接触!
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
那张清秀的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真可爱啊。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小默。”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魅惑,“除了脸,姐姐还有个地方疼。”
“哪里?”陈默下意识地问道。
陈璐抓着他的手,慢慢下移。
穿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停在了那高耸的胸部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柔软和弹性。
“这里。”
她按着陈默的手,用力压了一下,“心疼。”
陈默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想要缩回手。
“姐!这……不好吧?妈刚走……”
“怕什么!”
陈璐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我都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我是为了帮你治疗!昨天才刚有点起色,今天必须乘胜追击!不然前功尽弃了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快点!帮姐姐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她强行拉着陈默的手,在自己胸口揉捏起来。
那种柔软的触感,那种禁忌的刺激,让陈默的心跳瞬间加速。
但他并没有迷失。
理智和系统的建议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
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越是吊着她,以后她就越离不开我。
如果现在顺从了她,那就只是单纯的“姐弟乱伦”,很容易玩腻。
但如果是“求而不得”,那她就会一直惦记着,一直想方设法地来勾引他。
这才是最高级的猎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不是)的决定。
他猛地抽回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姐!不行!”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正直,“妈才刚走,万一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而且……而且我昨晚真的很累,还没恢复过来。”
“累?”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丰功伟绩。
确实。
昨晚射了那么多。
但是……
“累也可以不做那种事啊!就摸摸怎么了?”她不甘心地说道。
“摸摸也不行!”
陈默一脸严肃,“万一摸出火来了怎么办?我现在身体虚,经不起折腾。”
说完,他趁姐姐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反锁上门。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留在客厅的陈璐气得直跺脚。
“死基佬!”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怒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活该你单身!活该你被男人压!”
骂完之后,她又觉得委屈。
我都这样送上门了,你居然还能拒绝?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不如那个什么……前列腺?
“气死我了!”
无处发泄的她只能回到自己房间。
想玩手机,手机被没收了。
想玩电脑,电脑也被没收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书架上那些枯燥的专业书。
“啊啊啊!好无聊啊!”
她在床上打滚,把枕头当成弟弟和妈妈狠狠锤了几下。
但发泄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脑海里全是刚才弟弟拒绝她的样子,还有昨晚手里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浓稠的精液。
还有那射精时迷离的眼神……
“该死!”
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两腿之间更是有些湿润。
“都是那个死小子的错!勾起我的火又不负责灭!”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最后,她不得不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这是她第二次自慰。
第一次是在拳击赛那天,因为被弟弟那根东西蹭得欲火焚身,不得不躲在房间里偷偷解决。
那一次的快感,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种被填满的空虚,那种灵魂出窍的颤栗。
“唔……”
陈璐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珍珠。
“好涨……”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内裤,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死基佬……为什么不肯给我……”
她一边在心里骂着弟弟,一边将中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手指,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深处。
而且,因为还是处女,那层薄薄的膜阻挡了手指的进一步深入。
每次指尖触碰到那层阻碍,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还未被开垦。
“好烦……”
陈璐皱起了眉头。
这层膜就像是一道封印,锁住了她身体里更深层的欲望。
她想起了昨晚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
粗壮、滚烫、坚硬。
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如果那根东西刺破这层膜,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不……不行……”
陈璐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那是弟弟啊!
我是要掰直他,不是要被他干啊!
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太变态了!
但是……
如果不让他体验女人的身体,他又怎么知道女人的好呢?
如果不让他尝尝破处的滋味,他又怎么能忘记男人的屁股呢?
“为了治疗……为了治疗……”
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虽然不能真的发生关系,但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啊……小默……弟弟……”
陈璐的眼神变得迷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指尖用力掐住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下面的手指更加疯狂地摩擦着那层薄膜边缘的软肉。
“滋滋……滋滋……”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给我……我要……”
她幻想着压在身上的人是陈默。
幻想着他那根大棒狠狠地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一次次撞击,却又不真的刺破,那种欲拒还迎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啊!不行了!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陈璐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睡裙,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一番胡思乱想的自慰后,她终于平静下来。
身体虽然得到了释放,但心里的空虚却更甚了。
这种自己解决的感觉,跟昨晚那种掌控弟弟的快感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溜出了房间。
她想看看弟弟在干嘛。
会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看片?还是在……
她趴在陈默门口听了半天。
里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哼,就知道玩游戏!”
她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居然还能安心玩游戏?
没良心的东西!
她想敲门,又怕弟弟不开,毕竟刚才拒绝得那么干脆。
想发微信,手机被没收了。
怎么办呢?
灵机一动,她跑回房间,找来纸笔。
“唰唰唰”写了一张纸条。
【死基佬,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才怪)!】
然后折好,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然后敲了敲门。
做完这一切,她蹲在门口,期待着里面的反应。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那张纸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音。
门也没有开。
“喂!理理我啊!”
她不甘心,又写了一张。
【我饿了!你都不关心姐姐吗?】
再次塞进去,再次敲门。
还是没反应。
陈璐气馁了。
她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这一整天。
除了几张石沉大海的纸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家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争吵,没有暧昧,只有无尽的无聊和等待。
她只能无聊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那些无脑的综艺节目,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妈妈。
而在房间里。
陈默正戴着耳机,津津有味地打游戏。
至于地上的纸条?
他当然看到了。
但他没捡。
也没回。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冷淡,是为了将来更热烈的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