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江城的街道上早已挂满了红灯笼,年味浓郁得化不开。
然而陈家的气氛却透着一种微妙的紧绷,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只等着那最后一声离别的关门声响起。
下午三点,陈永安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作为省里的干部,他总有忙不完的公事,哪怕是除夕夜也不例外。
“婉仪,这次去省里开会,估计要待到正月十五以后了。”陈永安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带着歉意说道,“家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林婉仪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贤惠笑容:“工作要紧,家里有我和两个孩子,你不用操心。到了那边记得按时吃饭,胃药我也给你装在侧兜里了。”
“还是你细心。”陈永安感叹了一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璐和陈默,“你们两个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妈妈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爸。”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恭顺。
陈永安满意地点点头,提起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婉仪一直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温柔与不舍的脸,在电梯门缝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像是变戏法一样,所有的温情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舒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防盗门,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卸下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沉重枷锁。
当她再次睁开眼看向姐弟俩时,眼神里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宠溺。
“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雀跃,“虽然爸爸不在,但妈妈会陪着你们,今年我们三个过个热闹年。”
虽然话语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那份解脱,仿佛这才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
“妈,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和弟弟去收拾一下房间。”陈璐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情绪的变化,找了个借口拉着陈默就往楼上走。
林婉仪看着姐弟俩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阻止,只是转身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
……
一进房间,陈璐就反手锁上了门。
“姐,你干嘛?”陈默看着姐姐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干嘛?年终考核!”陈璐把陈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抱胸,试图摆出姐姐的威严,但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她因为上次掰直计划执行得太过火,不小心被母亲撞破了数次,被母亲以“陈家法典”中的条款严厉惩罚,禁足在家。
那个掰直计划也被迫停滞,她每天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停滞不前的“50%”进度条,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离开,母亲在忙,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考核?”陈默明知故问,眼神无辜。
“少装蒜!”陈璐脸颊微红,却依然强撑着气势,“我要检查一下,这半个月没给你治疗,你的病情有没有恶化!”
说着,她熟练地将陈默推倒在床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跨了上去,膝盖压在陈默的大腿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骑乘姿势。
“姐,妈就在楼下……”陈默压低声音提醒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闭嘴!就是因为妈在楼下,你才要快点配合!”陈璐瞪了他一眼,手已经不客气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半个月的禁欲,对于正值青春期的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陈璐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比以往更加大胆和急切。
“看来……还是很有精神嘛。”感受到掌心中的热度与硬度,陈璐咬着嘴唇,眼波流转,“看来病情还是挺严重的,需要姐姐好好帮你疏导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陈璐仿佛要补回这半个月的缺失,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挑逗,指尖的滑动、掌心的套弄,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投入。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掀起自己的毛衣,将里面的蕾丝胸罩往下一拉。
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因为羞涩和寒冷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陈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好好看着!”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套弄速度,一边挺起胸膛,把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凑到陈默眼前,“好看吗?这可是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只准看,不准动手动脚听到没!”
在陈璐的逻辑里,这叫“视觉印刻疗法”:这是她在系统协助下自创的脱敏疗法核心理论——将高潮射精时大脑释放的多巴胺快感,与视觉神经接收到的女性裸体画面强行绑定,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巴甫洛夫效应。
只要让他每次达到极乐巅峰时,眼里看到的都是姐姐完美的乳房和脸庞,久而久之,他的大脑就会自动将“快感”与“女人”划上等号,从而极大地扭转同性恋的性取向。
之前系统显示的“掰直进度”已经达到 50%,就是这套理论行之有效的最好证明!
至于这种方法会不会让自己吃亏……为了弟弟的未来,这点牺牲算什么!
甚至,她连未来的学术成果都构思好了:只要弟弟彻底痊愈,她就把这个案例整理成论文——《论视觉印刻与多巴胺奖励机制在性取向矫正中的临床应用》,到时候直接发表在《柳叶刀》上,震惊整个医学界!
想到这里,陈璐的眼神更加狂热,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背德的乱伦,而是一项伟大的医学实验。
陈默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姐姐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染满了红晕,眼神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高傲,而那对随着她动作上下起伏的美乳,更是对他视觉的极致冲击。
这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姐……我不行了……”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双眼死死盯着那对在眼前晃动的雪白。
陈璐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陈默的嘴,防止他发出太大的声音,同时把胸部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唔——!”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陈璐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腕和那雪白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在她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经过深度治疗,目标人物的病情得到显着缓解!当前治疗进度突飞猛进,已达到 70%!】
70%!
陈璐看着手中那粘稠的罪证,听着脑海里美妙的提示音,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这半个月的忍耐,值了!
“璐璐!默默!下来吃饭了!”
楼下传来林婉仪的声音,吓得陈璐赶紧抽纸巾擦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陈默做个了鬼脸:“这次表现不错,晚上再给你奖励。”
……
当姐弟俩收拾整齐下楼来到餐厅时,都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从帝王蟹到佛跳墙,极尽奢华。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坐在主位上的林婉仪。
她并没有换上那天买的红色高开叉旗袍,而是穿了一套看似普通的深蓝色丝绒家居服。
这套衣服版型宽松,布料厚实垂坠,从脖子包裹到脚踝,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居家大妈装,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陈默看着这身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深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随着母亲的动作,布料虽然没有贴身勾勒出曲线,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流动感。
“都愣着干嘛?快坐啊。”林婉仪笑着招呼道,她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在那“晨露精华”和“活力焕肤乳”的长期滋养下,她的皮肤白皙通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粉黛修饰。
这种纯天然的素颜之美,反而比任何精致的妆容都更具杀伤力。
“妈,就咱们三个人,做这么多菜干嘛?吃得完吗?”陈璐看着满桌的佳肴,有些疑惑地坐下。
“过年嘛,要有仪式感。”林婉仪给两人倒上红酒,眼神扫过陈默时,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但也不能凑合。而且妈妈最近特意学了几手新菜,你们尝尝。”
其实哪里是特意学的,分明是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神级烹饪精通”。为了抓住儿子的胃,进而抓住儿子的人,她可是下了血本。
酒过三巡,林婉仪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默默,来,吃个虾。”她用筷子夹起一只剥好的虾,直接递到了陈默嘴边。
“妈,我自己来……”
“张嘴。”林婉仪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丝醉意后的娇憨。
陈默只好张嘴接住,林婉仪看着他吃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随后举起酒杯,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似乎有些醉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前这个家,大家都觉得靠你爸……其实呢?他在乎过这个家吗?”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放下了筷子。
“妈,你喝多了。”陈璐想起身去扶她。
林婉仪摆摆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没喝多!我知道他在干什么……说是去开会,其实呢?是去陪那个狐狸精了吧!那个女人怀孕了……他以为我不知道,以为我是傻子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餐厅里炸响。
陈璐和陈默彻底惊呆了。虽然之前隐约有些猜测,但从母亲口中亲耳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冲击力依然巨大。
“妈……”陈默心疼地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林婉仪顺势倒在陈默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儿子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我只有你们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只有默默……只有默默不会背叛妈妈,对不对?”
感受着母亲颤抖的身体和那毫无保留的依赖,陈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既有对父亲的愤怒,也有对母亲的无限怜惜。
“妈,我在,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他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坚定地说道。
陈璐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眶也红了。
在这个除夕夜,父亲的背叛让这个家原本的裂痕彻底暴露,却也将剩下的三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失控的林婉仪,姐弟俩把她扶到了卫生间。
“你们先去看春晚,我去洗把脸,醒醒酒。”林婉仪把两人推了出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一关上,林婉仪脸上的悲戚瞬间收敛了几分。她看着镜子里眼眶微红、妆容却依然完美的自己,在心里默念:“系统,兑换高效解酒药。”
【叮!高效解酒药兑换成功,扣除积分 50 点。】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大脑里的眩晕感迅速消退。虽然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但这清明之中,却多了一丝借酒行凶的狡黠。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件深蓝色的丝绒家居服。
这是她在系统商城里用高价兑换的“特制情趣家居服”,外表看着保守得像修女服,实则暗藏玄机。
布料看似厚实,其实透气性极佳;版型看似宽松,其实遍布着隐蔽的磁吸扣和暗缝。
平时严丝合缝,但只要大手探入,便畅通无阻,甚至不需要脱衣,就能直抵那最隐秘的所在。
她伸手轻轻抚平衣摆上的一处褶皱,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深邃而复杂。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中二的独白。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和满腹的算计,重新走向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