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被繁华灯火映照得有些发红的天空压得极低。
主卧的大床上,三人并排而卧。
床虽然很大,足足有两米二宽,但此时却显得有些拥挤。因为并没有人愿意睡在边缘,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往中间挤。
最终的排列顺序是:陈璐在左,陈默在中间,林婉仪在右。
陈默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左边是姐姐青春充满弹性的娇躯,那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甜,像钩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右边是母亲成熟丰腴的肉体,散发着一种更加醇厚迷人的韵味,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有的芬芳。
两边的身体都紧紧贴着他。
陈璐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大腿更是时不时地碰到他的腿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流刺激。
而林婉仪则显得更加稳重一些,她只是静静地侧躺着,背对着儿子,但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却正好抵在陈默的小腹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诱惑感。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表面上,大家都呼吸均匀,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实际上,谁都没睡。
陈默最紧张。
白天在厨房那场戛然而止的激情让他此刻依然心猿意马,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戳在被子里,像根烧火棍一样。
他不敢乱动,生怕碰到妈妈或者姐姐,引发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但他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的女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备受煎熬。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而妈妈那边,虽然背对着他,但那紧贴着他的臀肉却似乎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故意往后挤压一下,正好蹭到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
每一次蹭动,都让陈默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
……
僵持了一个小时。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陈璐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今晚可是有备而来的。
如果不把妈妈搞定,她怎么敢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吃独食?
昨晚那个被妈妈发现的阴影还在,她可不想再被禁足半个月。
“我要上个厕所。”
陈璐突然坐起身,打破了沉默。
她掀开被子,假装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去。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她迅速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了早就兑换好的道具——【安神助眠香薰(强效版)】。
【安神助眠香薰(强效版):点燃后散发淡淡幽香,能让范围内的人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持续时间 3 小时。售价:500 积分。】
虽然贵了点,但为了今晚的计划,值了!
陈璐咬咬牙,点击了使用。
很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香味并不浓烈,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檀木香,闻起来非常舒服。
为了防止把弟弟也迷晕了,她还特意花 100 积分兑换了2瓶【清醒药剂】。
走出卫生间,她端着一杯水回到床边。
“小默,喝点水吧,我看你嘴唇挺干的。”陈璐把水杯递给陈默,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陈默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也没多想,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那药剂无色无味,混在水里根本喝不出来。
喝完水,陈璐重新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妈,你也喝点吗?”她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林婉仪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喝……困死了……”
声音听起来确实充满了困意,看来香薰已经开始起效了。
陈璐心里暗喜,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里传来了林婉仪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为了保险起见,陈璐还特意伸出手,在林婉仪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妈?妈?”
林婉仪毫无反应,依然沉沉睡着。
“搞定!”
陈璐心中狂喜,那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最大的障碍已经清除了,那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了!
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的弟弟。
此时的陈默,在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水后,不仅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觉得精神百倍,甚至……有些亢奋。
那药剂不仅能解迷药,似乎还有点壮阳的副作用。
他看着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狼一样的光芒,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姐……你想干嘛?”他压低声音问道。
“干嘛?”
陈璐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妩媚和大胆。
她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直接跨坐在了陈默的身上!
“唔……”
陈默被压得闷哼一声,刚想说话,就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捂住了嘴。
“嘘——”
陈璐竖起食指,指了指旁边熟睡的母亲,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兴奋,“别吵醒了妈。”
陈默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姐姐。
此时的陈璐,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原本就不长的裙摆已经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
借着月光,陈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姐姐的身体。
不得不说,陈璐完美继承了林婉仪的优良基因。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在月色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眉眼间竟然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倔强。
她的锁骨深陷,胸前的饱满虽然不及母亲那般波澜壮阔,但也已经初具规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活力的完美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陈璐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炙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其褪了下来。
随着内裤滑落到脚踝,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是一只天生的白虎,那粉嫩的肉缝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陈璐踢掉内裤,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心里一阵激荡。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种让人着迷的硬度和热度。
“小默……”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耳边,声音颤抖而深情,带着一丝决绝。
“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搞那个什么‘脱敏疗法’,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把你掰直……”
陈默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陈璐苦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我想着,只要让你对女人的身体脱敏,让你习惯了女人的触碰,你就能变回正常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变的人是我。每一次帮你治疗,每一次看你射精,每一次听到你的喘息,我的心跳都会加速。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治疗,开始嫉妒那些可能会接近你的女生,甚至……开始嫉妒妈妈。”
“姐……”陈默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姐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事。
“别说话,听我说完。”
陈璐按住他的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守了二十年的身子,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就是为了留给那个对的人。我以前以为那个人会是未来的白马王子,但现在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人就是你,陈默。”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这算不算乱伦。反正……我这二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有这颗心,今天都要给你。”
“如果妈妈发现了,打断了我的腿,你就要负责我的下半辈子,你知道没!”
说完,她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这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清甜和孤注一掷的热情。
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姐姐的表白,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毁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一边笨拙地回应着姐姐的吻,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的……下辈子也要照顾姐姐……生生世世……”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感动。他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陈璐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睡裤,将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格外诱人。
陈璐看得有些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东西,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臭弟弟……”
她再次俯下身,嘴唇贴着陈默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陈默的心上。
“姐姐的第一次就给你了……你以后要记着姐姐的好,听到没有?”
这句近乎卑微的表白,再次击中了陈默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姐……姐姐最好了……我一定记得!我发誓!”他声音嘶哑地保证道,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姐姐。
得到承诺后,陈璐满意地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更多的却是即将得偿所愿的满足和幸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她直起腰,双手撑在陈默的胸膛上,慢慢地抬起臀部。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昂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我要进去了……”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
“嘶……”
刚一接触,陈璐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
虽然之前用手量过无数次,也用嘴含过,但真正要把它纳进体内时,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那个洞口太小了,而这根东西太大了。
哪怕她已经动情,哪怕那里已经流了不少水,但那种紧致和干涩依然让她寸步难行。
龟头刚刚挤开两片花瓣,顶在那个狭小的入口处,就被卡住了。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有些难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姐……疼吗?要不算了……”陈默看着姐姐痛苦的表情,有些心疼地想要退缩。
“闭嘴!”
陈璐瞪了他一眼,倔强地说道,“不许退!我就要!”
她咬着牙,试着再次往下坐。
一点点……再一点点……
龟头艰难地挤进去了几毫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更加强烈了。
虽然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但因为是第一次,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铁一样,根本不肯放松。
加上没有任何前戏,盆底肌的肌肉还未松弛,这种生硬的插入简直就像是在受刑。
陈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死死撑着,不肯放弃。
她知道,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海阔天空。
只要拿下了弟弟的一血(在她看来是弟弟的一血),那她在弟弟心里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
可是……真的好痛啊……
就在她卡在那里,进退两难,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
旁边一直沉睡的林婉仪,突然动了。
……
其实,林婉仪一直都醒着。
那个所谓的【安神助眠香薰】,对她这个拥有系统加持、体质已经强化过的人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她只是稍微感觉有点困,稍微有些放松而已,只要她想醒,随时都能清醒过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想干什么。
甚至,她还在心里默默给女儿的计划打了个分:有勇无谋,稍微有点小聪明,但还是太嫩了。
她听着女儿给儿子下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看儿子的反应应该是好东西),听着女儿那些羞死人的表白,听着两人亲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酸楚,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和刺激。
嫉妒的是女儿竟然能这么坦荡地表达爱意,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索取儿子的身体;酸楚的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明明也深爱着儿子,却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还要时刻提防着被发现。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她明白,有些事情就像宿命一样。
从她得到系统,从她决定改变儿子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无法阻止。
与其强行阻拦,让大家都难堪,甚至让儿子产生逆反心理,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对儿女。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婚姻真的就好吗?
看看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海誓山盟的男人,现在却在外面养小三,还有了私生子。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他竟然能狠心抛妻弃子,跑出去跟别人过年。
这种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女儿身上,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恐怕真的会崩溃。
相比之下,儿子虽然有些……特别,但至少他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至少他会心疼姐姐,至少……他永远不会背叛这个家。
想到这里,林婉仪心里的最后一点道德枷锁也彻底碎裂了。
而且,听着女儿那痛苦的呻吟,感受着床铺传来的震动,她心里那份扭曲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那种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和儿女一起沉沦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唉……真是冤孽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翻了个身,假装是在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了过去,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陈默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入手温热,饱满,那是她最熟悉的触感。
陈默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妈……”他刚想开口,却发现母亲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做梦?”他疑惑地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婉仪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陈璐的臀部。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有力。
此刻,这只手正沿着陈璐那紧绷的臀线慢慢滑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两瓣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的臀肉。
“默默……这里有什么东西……好硬……给妈妈……”
林婉仪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说梦话,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陈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妈……妈醒了?!”
她惊恐地看着母亲,却发现母亲并没有睁眼,依然是一副熟睡的样子。
但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婉仪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她在揉捏陈璐臀部的同时,大拇指顺势滑到了两人的结合部。
那里紧绷得厉害,肉棒被死死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
林婉仪的手指沾了沾旁边溢出的淫水,然后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触感非常奇妙。
既有一种被长辈窥探的羞耻感,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随着她的按摩,那原本紧绷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唔……”陈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
林婉仪并没有停手。
她的指尖探入了那细小的缝隙,用一种近乎调情的手段,将那些早已泛滥的淫水一点点推进去,帮助女儿润滑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甬道。
甚至,她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敏感的肉壁。
“啊……”
陈璐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竟然将那硕大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点!
那种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又惊又喜。
她虽然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妈妈的帮助下,她感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快感。
林婉仪似乎也玩够了,或者说,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手掌贴在陈璐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
“噗嗤!”
随着这一股外力,陈璐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破碎。
“啊!!!”
陈璐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剧痛!
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陈默听着姐姐那一声惨叫,感觉心脏都被狠狠揪了一下。
虽然肉棒被初次开垦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那种被高温包裹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发疯,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
看着姐姐痛得冷汗直流,他笨拙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声音沙哑且充满怜惜:“姐……疼就咬我肩膀……别咬自己……”
但对陈璐来说,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被填满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彻底贯穿了她,深深地顶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陈璐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听话地一口咬在了陈默的肩膀上,眼泪夺眶而出。
“好疼……呜呜……臭弟弟,我恨你……”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弟弟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撒娇。
“恨我吧,姐姐……”陈默任由她捶打,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深情地呢喃,“你再恨我我也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紧紧抱住了弟弟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跳动,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轮廓,还有弟弟那充满爱怜的抚摸。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和弟弟融为一体的感觉吗?
太美妙了……
林婉仪依然“沉睡”着,但那只放在陈璐臀部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种笑容里,有得逞的快意,有纵容的溺爱,也有一种……期待好戏开场的兴奋。
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梅花。
空气中,除了那淡淡的檀木香,又多了一丝血腥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
在这静谧而淫靡的暗夜里,陈家姐弟的关系,终于在母亲的“见证”和“协助”下,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陈璐趴在弟弟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满足感。
“小默……”
她在弟弟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
陈默紧紧抱着姐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温热的血液流过自己的大腿根部。
“姐……我动了?”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欲望。
“嗯……轻点……”陈璐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撒娇和求饶。
得到许可,陈默双手扶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因为是初次,甬道里紧致得可怕,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进出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但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触感,简直是销魂蚀骨。
“嘶……好紧……姐,你里面好热……”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唔……那是……那是姐姐爱你的证明……”陈璐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努力放松身体,迎合着弟弟的动作。
随着抽插的进行,花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起来,肉棒进出时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
虽然动作不算剧烈,但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紧紧相贴,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乐章,敲打着两人的耳膜,也敲打着旁边“沉睡”之人的心。
林婉仪依然背对着他们,呼吸看似均匀,但被子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她听着儿女们交合的声音,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作为母亲,看着女儿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另一方面,作为女人,那种原始的欲望却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彻底点燃。
特别是听到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儿子那粗重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睡裙,轻轻抚摸着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这两个冤家……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陈璐渐渐适应了弟弟的尺寸,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快感。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弟弟的节奏。
“小默……用力……顶到了……那里好酸……”
“姐……我也好爽……我要把你填满……”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露骨,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陈默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将那稚嫩的子宫口撞得瑟瑟发抖。
“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陈璐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弟弟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种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而陈默也被姐姐这副淫荡而又深情的模样彻底迷住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与母亲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那种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低吼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这具年轻完美的肉体上耕耘着,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姐弟俩沉浸在初尝禁果的狂欢中,而母亲则在旁边,在这场乱伦的盛宴中,独自品尝着那份属于她的、隐秘而扭曲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