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跃在主卧的大床上。
陈默是第一个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浑身酸痛,像是昨天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但更让他难受的是,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地立着,硬得发痛。
而且……似乎正顶着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那种丰满弹性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出了声。
“嗯……”
身边传来一声慵懒的鼻音。
陈默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睁大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林婉仪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美艳动人的侧脸。
她正侧身躺在中间,而自己那根晨勃的肉棒,此刻正隔着睡裤,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
换做以前,陈默或许还会害羞,但经过这么多次的“深度交流”,他对母亲的身体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坏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顶,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大腿缝隙里,甚至还恶意地摩擦了几下。
这一动,把林婉仪也吵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
感受到腿上的异样,她并没有像普通母亲那样尖叫或者躲避,而是十分淡定地看了一眼儿子裤裆那顶起的小帐篷,甚至还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捏了一把。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妈……早。”陈默享受着母亲的抚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妈,帮我弄弄……涨得难受……”
林婉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却没停,熟练地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更舒服一些。
“一大早就不老实。”
她若无其事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丝绸睡裙下展露无遗。
“早。”
她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丫头,昨晚折腾得最欢,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听到这话,陈默嘿嘿一笑。
昨晚姐姐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破处”大业,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妈妈看在眼里,甚至还贴心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想到姐姐那副“做贼心虚”却又忍不住得意的样子,陈默就觉得好笑。
“行了,别赖床了,赶紧起来洗漱,今天还要去外婆家呢。”
林婉仪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那场荒唐的“偷吃”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宠溺——傻丫头,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呢,却不知道你弟弟早就被妈妈吃干抹净了。
……
洗漱的时候,陈璐也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卫生间,看到正在刷牙的妈妈,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妈,昨晚那个药膏……还有吗?”她凑过去,一脸讨好地问道,“我想给闺蜜推荐一下,她前几天摔了一跤,挺严重的。”
其实她是想借机试探一下那个药膏的来源。
昨晚那个【高效细胞修复凝胶】的效果简直神了,仅仅过了一夜,她下面那撕裂般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甚至连红肿都消退了不少。
如果这真是系统出品,那妈妈的身份……
林婉仪透过镜子看了女儿一眼,神色淡然地吐掉嘴里的泡沫。
“没了,就那一瓶。”她一边漱口一边说道,“那是我托朋友从国外的实验室带回来的试验品,市面上买不到,也没标签。”
“啊?这样啊……”陈璐有些失望,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怎么?还没好?”林婉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要不要妈再给你检查检查?”
“不……不用了!已经全好了!”陈璐吓得赶紧摆手,脸红红地跑了出去。
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婉仪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这丫头,怎么突然对药膏这么感兴趣?
难道……她也发现了什么?
林婉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
吃过早饭,一家三口收拾打扮妥当,准备出发。
林婉仪换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短靴。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风韵,气场十足。
陈璐则是青春靓丽的风格,白色的羽绒服搭配牛仔裤和马丁靴,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活力四射。
经过昨晚的滋润,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多了一丝妩媚的风情。
来到车库,林婉仪径直坐进了驾驶座。
陈璐习惯性地想去拉副驾驶的门,却被陈默一把拉住了。
“姐,你坐后面去,陪我聊天。”陈默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了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陈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驾驶座的妈妈,见妈妈没有反对,也就没说什么。
林婉仪正在调整后视镜,从镜子里看到了姐弟俩的小动作。
她没有反对,心里反而生出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既然女儿这么想玩,那就让她玩个够,正好路上也挺无聊的。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黑色的奥迪 SUV 缓缓驶出车库,驶向通往郊区的高架桥。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开得很足,暖洋洋的。
陈璐一上车就喊冷,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小毛毯盖在腿上。
“这天气,怎么越坐越冷啊……”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身体往弟弟那边挪了挪。
陈默转头看着姐姐,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
突然,他浑身一僵。
不,应该是陈璐浑身一僵。
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羽绒服下摆,隔着毛衣摸上了她的细腰。
她惊恐地转头看向弟弟。
陈默却像没事人一样,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是那只手却更加放肆了。
顺着细腰一路往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开了拉链,直接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就因为昨晚的余韵而有些湿润。
“嗯……”
陈璐忍不住轻哼一声,赶紧捂住嘴,紧张地看向前排的妈妈。
林婉仪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默儿,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考重点大学?”
林婉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而正经。
“啊?!”
陈璐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陈默的手也被吓得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甚至故意坏心眼地掐了一下那敏感的阴蒂。
“还……还行……应该……没问题……”陈默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妈妈的问题,一边在姐姐的花穴里肆意挑逗。
“那就好。”林婉仪点点头,“到了外婆家,舅舅问起来,你就好好回答,别给你妈丢脸。”
“知……知道了……”
这种一边听着弟弟应付妈妈的正经提问,一边忍受弟弟在裤裆里作乱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陈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
她想推开弟弟的手,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张开腿,迎合着弟弟的动作。
陈默看着姐姐那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到姐姐耳边,低声说道:“姐,你好湿……”
“闭嘴……臭弟弟……”陈璐满脸通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大声说话。
“姐,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帮你舔舔吧。”陈默坏笑着,不由分说地把头埋了下去,钻进了那条宽大的毛毯里。
“哎!你干嘛?!”陈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想推开他,却被陈默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大腿两侧。
“嘘……别出声,要是被妈听见可就完了。”陈默的声音从毯子底下传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姐姐胯间那股浓郁的味道。
那是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甜,还有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咸腥和麝香般的淫靡气息。
这种复合的味道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催情剂,让陈默瞬间上头。
“好香啊,姐……全是你的味道……”
说着,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在那片湿透了的布料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湿热的舌头透过棉布,精准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也品尝到了那布料上浸透的爱液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却又带着回甘。
“唔……”
陈璐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紧绷成一张弓。
与此同时,陈默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扯下姐姐的内裤,让那片粉嫩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座椅都打湿了一片。
“好多水啊……姐姐真骚……”
陈默低声调笑着,然后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舌尖灵活地钻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孔里,疯狂地搅拌起来。
“啊……嗯……”
毯子下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陈璐双手死死抓着弟弟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上送,迎合着弟弟的吞吐。
车子依然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依然回荡着舒缓的音乐,但在那条看似普通的毛毯下,一场隐秘而疯狂的情欲盛宴正在上演。
林婉仪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稳稳地把着方向盘。
只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有些发白,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后视镜的角度,不知何时被悄悄调整了一下,正好能将后座那条不断起伏的毯子尽收眼底。
很快,车子驶上了高架桥。
今天是大年初二,回娘家的高峰期,高架桥上堵得水泄不通,红色的尾灯连成了一条长龙。
车子走走停停,每一次刹车带来的惯性,都让陈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嘴巴更深地含住那根东西;每一次起步的推背感,又让她重重地压在弟弟的手指上。
这种被动的配合,让快感成倍增加。
毯子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陈璐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忘记了还在车上,忘记了前面还坐着妈妈。
她贪婪地享受着弟弟的舔舐,双手死死按着弟弟的头,恨不得把他整张脸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
就在陈璐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浑身颤抖着准备喷发的时候。
陈默虽然埋头苦干,但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姐姐这副淫荡的样子,要是让妈妈也看看,那该多刺激啊?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掀开了那条毛毯!
“哗啦!”
刹那间,所有的遮掩都消失了。
陈璐那衣衫不整、裙摆上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处的淫荡模样,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糟糕的是,那片粉嫩泥泞的私处正大张着,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艳,周围还沾满了陈默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不仅暴露在陈默眼前,更是毫无保留地映照在了车内的后视镜里!
“啊!!!”
陈璐感觉到身上一凉,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被掀开的毯子,看到正对着自己的后视镜,以及镜子里妈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尖叫。
她吓得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可是裙子太短,内裤又卡在膝盖上,根本遮不住那乍泄的春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羞耻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臭弟弟!你干什么!你想死啊!”
她一边慌乱地整理衣服,一边带着哭腔骂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骂完弟弟,她又心虚地看向前排,声音颤抖得像只受惊的鹌鹑:“妈……我……我们……”
完了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肯定会被骂死的!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与陈璐的惊慌失措不同,陈默手里拿着那条毯子,脸上却挂着得意洋洋的坏笑。
他看着姐姐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粉红的全身,心里爽翻了。
林婉仪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女儿那羞愤欲绝的模样,看着儿子那得意洋洋的坏笑,更看着那还残留着口水和淫液的花园。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收缩,花穴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火瞬间反扑,痒得她几乎要把腿夹紧。
但她是妈妈,是长辈,这种场合下,她必须得有点态度。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佯装生气地训斥道:
“不知羞耻!”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要是让车窗外面的人看见了怎么办?简直胡闹!”
虽然是在骂人,但她的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调情般的嗔怪。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少女体香混合着腥甜的爱液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头晕目眩,情欲勃发。
“还有这味道……都飘到前面来了!也不嫌臊得慌!”林婉仪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哪有……明明是香水味……”陈璐小声驳嘴,但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底气不足。
“还敢顶嘴?!”
“呜……对不起嘛……都怪臭弟弟……”陈璐自知理亏,只能嘀嘀咕咕地道歉,把锅都甩给弟弟。
“陈默,你还不快把你姐藏好!有这么当弟弟的吗!”
“好的嘞,得令!”
陈默嘿嘿一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他重新拉过那条毯子,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然后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唔!”
陈璐刚想松口气,却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又钻进了自己的花穴里,甚至比刚才还要用力!
“陈璐,你别给我车后座搞得到处都是!大过年的我去哪里洗车?”林婉仪从后视镜里看着毯子下那剧烈的起伏,忍不住又羞了一句,“到时候弄脏了,你给我洗啊!”
“啊……嗯……洗……我洗……呜呜……别说了妈……”
陈璐被弟弟舔得魂飞魄散,又被妈妈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发出“咦咦啊啊”的羞耻叫声,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又羞又急,想要推开弟弟,却被弟弟死死抱住大腿。
在妈妈的默许和弟弟的强攻下,她既羞耻又爽得不知所措,只能咬着嘴唇,任由那股快感将自己淹没。
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了。
那种刚刚被抓包的羞耻感,混合着母亲那似是而非的态度,让姐弟俩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出了拥堵路段,进入了外婆家所在的别墅区。
姐弟俩整理好衣服,互相看了一眼。
陈璐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眼神里满是羞愤和嗔怪;陈默则是一脸无辜又有些得意的坏笑。
刚一下车,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婉仪吗?终于舍得回来了?”
只见别墅门口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正是陈默的舅妈。
旁边那个一脸傲气、拿着新款手机玩游戏的年轻人,则是表哥林浩。
林婉仪和陈永安虽然都是高官领导,但这反而成了舅妈一家心里的刺。
他们一直觉得林婉仪是在摆架子,看不起穷亲戚,所以每次见面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这次看到只有林婉仪带着两个孩子回来,那辆熟悉的公务用车也没来,舅妈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眼睛都亮了。
“怎么?大忙人永安没来啊?”
她假惺惺地凑上来,眼神在林婉仪身上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讥讽。
“是不是升了官就看不上咱们这穷亲戚了?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变得有些恶毒。
“外面有更重要的‘家’要顾啊?这年头啊,男人有钱就变坏,特别是当官的,啧啧啧……婉仪啊,你可得看开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这番话可谓是诛心至极。不仅暗示陈永安出轨,还嘲讽林婉仪是个弃妇。
林婉仪神色淡然,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
“嫂子说笑了,永安只是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
她的语气平静而疏离,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但站在她身后的陈璐和陈默,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特别是陈默,看着舅妈那张刻薄的嘴脸,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一场家庭风暴,正在这看似喜庆的节日氛围中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