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主人很高兴呢!”小白欢快地摆动龙尾,一把拉住雪茵的手,“今晚我们都要好好服侍主人哦——”
曦光从门口探进脑袋,她一眼看到床上那个裹着红绸的人影,脚步顿住了。
那人影羞耻地背对着门口,肩膀和后背大片裸露,红绸在腰窝处交叉,然后没入臀缝——那是雪茵妈妈,穿着不知羞耻的衣服,像一份包装好的礼物一样静静躺在床上。
“妈……?妈……你怎么……穿成这样……”曦光的声音又惊又羞。
在小白的带领下,她一点一点走到床前,从床脚爬上床垫。
那张脸潮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情绪,大概是看到自己尊敬的女人为她最爱的男人俯首帖耳的那一瞬间,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妈……你这样……好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雪茵腰侧那条绸带。
雪茵的脸颊从淡粉烧成了深红。
那根被曦光触碰的绸带正勒在她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里,轻微的拉扯让腿心深处的蝴蝶结也跟着紧了半分。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她。
“曦光……别看……妈这样……太丢人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伸手想去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蝴蝶结,但刚遮住左边,右边的乳房又因为姿势的改变从绸带边缘滑出大半,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乳尖早已挺立成一颗硬硬的红豆。
她咬住嘴唇,向小白投去一个狼狈的求助眼神。
小白忍住笑意,凑到曦光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这是给主人的礼物哦——妈为今晚特别准备的包装纸。”她退后一步,牵起曦光的手,“来,妹妹,咱们一起帮主人……好好地拆礼物然后奉献给主人吧。”
“小、小白……你说什么……”雪茵的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但猩红的绸带本就没有多少布料可供拉扯,手指一按上去,反而让薄纱下的乳头更加凸显出来。
她的目光慌乱地投向灶离——那是她最后的指望,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让她别这么羞耻。
灶离站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的母亲。
猩红的绸带缠绕着她的身体,在他特意调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几缕薄纱什么都遮不住——胸前的红绸交叉成脆弱的X形,勉强盖住乳晕,但雪白的乳肉从绸带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晃动。
绸带从腰侧缠绕而下,在大腿根部系成两个小巧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整件“衣服”散开。
头纱垂在她发间,半透明的薄纱后面,那双眼睛正抬起来看着他,装满羞耻、渴望和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妈。”
那声低唤让雪茵浑身一颤。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穿着这身衣服坐在他的床上,头纱已经盖好了,不是被他强迫的,不是被他胁迫的,是自己自愿走进来的。
她为儿子穿上了最好拆的衣服。
“离儿……你……你喜欢吗……”她含着拇指含糊地问出声,耳根和颈侧已经红成了一片。
她不需要问,她已经从他裤裆看到了答案——那团隆起的轮廓比方才在门口时又大了一圈,裤腰被撑得快要塞不住,顶端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她的视线黏在上面,“好、好大……”
灶离直接用行动回答“我的爱妻们,快帮我拆礼物,我等会,不,现在就要用了!”
小白勾住一条蝴蝶结的尾端,然后递给曦光,“来,你拉那条,我拉这边,我们一起来解开”。
两人的手指同时勾住了雪茵腿根处那对蝴蝶结的尾端。
两条绸带缓缓松开,从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摊成两道红色的波浪。
雪茵发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双腿本能地并拢——然后被小白的手轻轻掰开了一侧的膝盖。
蝴蝶结底下的东西暴露在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薄纱底下从来就没有过内裤。
丛稀疏的毛发间,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了,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妈已经湿成这样了。”小白舔了舔嘴唇。
灶离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忽然变得清晰可闻,他解开身上衣物的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雪茵腿间移开。
等他褪去所有累赘,那根积攒了数日欲望的肉棒弹出来时,雪茵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比上次更大了,她混乱地想,离儿又长高了一些,那根东西也跟着长高了,她怎么可能吞得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松开,腿也没再并拢,全身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咬着下唇看那根肉棒,眼神里的饥渴被她还没完全崩塌的理智压在泪膜底下,但她的小穴不会撒谎——又一股黏滑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小曦光。”灶离没有直接走向雪茵。
他先停在曦光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的初吻是当着你妈的面被夺走的。今晚,轮到你帮妈一把了。你看,妈已经张开嘴在等了。”
雪茵的嘴唇确实微张着。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张开的,但她现在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头微微仰起,嘴张着小口喘气,看着儿子和自己儿媳,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曦光看起来就是正在等。
然后曦光靠近了雪茵。
银白色长发的龙娘少女跪在床垫上,双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她转头看了看小白,对方回给她一个鼓励的点头。
她又转头看了看灶离,对方嘴角挂着那个她现在已经认得的微笑——那是他即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时的微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了雪茵的唇。
“唔——!”
雪茵的瞳孔骤然放大。
曦光的嘴唇很软,和小白掠夺性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尝试某个她还不熟练的技能。
曦光的舌尖怯怯地探进她嘴里,碰到她的牙齿时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继续往前,直到碰到她的舌尖。
两人的舌头在唇间笨拙地碰了碰,然后曦光找到了节奏,开始慢慢地、轻柔地吸吮雪茵的下唇。
银白色的发丝垂下来,和雪茵散落的棕发绞在一起,铺了一枕头。
灶离看着面前这对母女接吻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白靠了过来,柔软的手顺着他的腹肌滑到小腹,指腹轻轻蹭过肉棒根部。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灶离耳畔,气息掠过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主人,妈已经急得不行了,看着你这边,快看我身后。”
灶离顺着她的暗示看过去——雪茵的一只手已经从小白背后伸了出来,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甲把布料刮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的腿在小白的掩护下偷偷打开又并拢,再打开再并拢,大腿根部那个湿漉漉的位置在灯光下反射着一道不显眼的亮线。
她的嘴还和曦光吻在一起,舌头正在她儿媳的唇间笨拙地回应,但她的眼睛——那双藏在头纱后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儿子那根笔挺的肉棒,眼眶里全是饥渴。
灶离笑了。“妈,眼睛倒是挺诚实的。”
雪茵被这句话烫到一样猛地闭上眼睛,但身体骗不了人——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渗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更大的湿痕。
曦光的吻从她嘴唇移到了脸颊,从脸颊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龙娘少女按照小白的唇语指引去帮自己未来的主母缓解焦虑,然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雪茵胸前的红绸。
“妈,我能解开这条绸带吗?”曦光抬起头,真诚的眼睛看着雪茵,“我想亲妈这里。”
雪茵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
曦光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那条猩红的绸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松开了,绸带从雪茵胸前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挣脱束缚,弹了出来。
岁月几乎没有在上面留下痕迹,丰满而不下垂,粉色的乳晕在湿润的空气中微微皱起,乳尖硬挺着。
“妈的胸好美……”曦光由衷地赞叹。然后她俯身张口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雪茵弓起腰,双手猛地抓住曦光的肩膀。
她的思维被嘴里漏出来的呻吟打散成了碎片——她的儿媳正经地夸她的乳房美,然后含着她的乳头认真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甜点。
曦光吸得认真而虔诚,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用嘴唇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含住重新吸吮。
她的龙尾缠上了雪茵的小腿,尾尖在大腿内侧轻轻扫过,带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她学得很快——这些招式是她那晚上从小白和自己夫君那里亲身体会到的,现在全部用在了雪茵身上。
小白看着曦光的表现,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决定等会儿奖励她一个吻。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绕到雪茵身后,跪坐在床上,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托住了雪茵那对还在被曦光伺候的乳房下缘。
十根手指同时拢紧,将乳肉挤压变形。
她的嘴唇贴上雪茵后颈,沿着颈椎的弧度缓缓舔舐,舌尖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片刻,感受身下这具成熟的身体在自己手中微微发颤。
“唔——不行——你们两个一起——太刺激了——啊——!”
被两只龙娘一前一后夹击的雪茵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蜜液毫无预兆地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在儿子还没碰她的情况下,被两个少女用嘴唇和手指就送上了高潮。
但高潮过后不是空虚,而是更烫的羞耻——她用手背捂住通红的脸,从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对不起……离儿……妈太淫荡了……还没被你碰就……”
“不淫荡,美极了。”灶离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前,俯下身拉下雪茵捂脸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还在颤抖的舌尖狠狠吸吮,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
这是一个强势而热烈的吻,吻她哭过又忍住的嘴唇,吻她在两个儿媳面前暴露的羞耻,吻她裹着红绸主动爬上儿子床的勇气。
一吻结束后雪茵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往后瘫进小白的怀里,头纱歪到了一边,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唾液丝。
灶离直起身子,将目光转向了已经满脸红霞的曦光。
他伸出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
“乖,曦光——帮妈润润滑。”
曦光没有一丝犹豫,此刻她是听话的小性奴。
那只银白色的小脑袋靠了过去,一双小手虔诚地捧起那粗壮的柱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仔细舔舐,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像含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认真吞吐起来。
晶莹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在整个过程中,灶离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另一侧瘫软在小白怀中的雪茵。
他看着母亲那张依旧沉浸在羞耻与情欲中的成熟面容,看着她被儿媳的举动刺激得嘴唇微微颤抖。
雪茵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在儿子的肉棒上忘情地舔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与被抛弃的焦急。
她知道这是在为他们母子的结合做准备,这种背德的仪式感让她浑身发烫,而那根被曦光舔得油亮水滑的东西,在灯光下闪耀着危险的光芒。
“够了,小曦光。”灶离轻轻拉开了曦光,在她额头上落下奖励的一吻。
然后他转向雪茵,那根愤怒的巨物如标枪般指着她,龟头因为口水与先走汁而显得闪闪发光。
“现在,你学会了吗?”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上,无法移开。
她知道这是儿子在惩罚她那么久才加入的代价,用儿媳的口水,用她教出来的性奴的技巧,来完成这背德仪式中最后的净化步骤。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妈……学会了吗?”灶离又问了一遍。
“学……学会了。”雪茵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拼尽全力推开身后扶着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身体。
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那沾着曦光唾液的肉棒,闭上眼睛,张开嘴,用最卑微的姿态,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她在用儿媳的口水做润滑,学习如何讨好亲生儿子。
她的舌头生涩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样充满热情,却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献祭般的认真。
她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皱褶,仿佛在擦拭一件只属于她的宝物。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碰触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义,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
“够了……乖。”灶离被她生涩却认真的口舌伺候得闷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将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红绸与薄纱的“外衣”已经全部散开,铺在她身下,如同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一朵烟花。
“妈,我要进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宣告。
然后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灾泛滥的穴口。
那个生养了他的地方,那个她一直死死守护的道德禁区,此刻正湿热、柔软、拼命收缩着吮吸他的顶端。
雪茵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所有挣扎和痛苦都哭出来一样。
她抓着灶离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进来——进来——离儿——妈不跑了——妈再也不跑了——”
龟头没入。
那个瞬间雪茵的身体弓了起来,拱成一座桥。
桥的支点是她的后脑勺和她仍然并拢的脚后跟,桥面是她悬空的腰和饱满的乳房。
小白在桥拱的最高处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腰窝;曦光则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将她的哭声和呻吟一并接住,吞进自己小小的肚子里。
而灶离的肉棒在那座桥的拱底,势不可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一次收缩紧接着另一次,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吞纳。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终于接受儿子的回归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雪茵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意识在儿子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这句伦理之词彻底碾碎。
她夹着亲儿子的肉棒,在儿媳的怀里,被操到高潮了。
阴道壁绞紧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灶离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身。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混着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细碎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将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
“妈——叫出来。”灶离俯下身,嘴唇贴着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过一道柔软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离儿——离儿——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终于扯开嗓子叫了出来。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于雄性而被调教出的忠诚呐喊,而雪茵的呻吟里还混着哭腔和羞耻,但正是这种极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声音让灶离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红绸,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唇复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着气管上下滑动,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动。
与此同时,小白的下体蹭在灶离抽插的大腿上,龙娘紧致湿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也要到了。
灶离伸手扣住小白的后脑勺,偏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抽送,模拟着下半身正在做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曦光,把她拉进三人的交缠里——小白吻着她的额头,又探下头吻上她娇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边操妈一边亲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的蜜穴在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灶离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瘫软的成年龙娘跪不稳了,整个人软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电流又从雪茵的呻吟中不断传来。
灶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经来了好几次,她的腿早就夹不住他的腰了,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不要”,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再深一点”,然后清醒过来被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又高潮了一次。
“妈——”灶离俯下身,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纠缠,同时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抽送都快到几乎看不清,肉棒上沾满了雪茵体内分泌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
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紧窄的穴口,再一次次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
雪茵的呻吟从高亢逐渐转为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离儿——不行了——妈不行了——”
“来了——妈——我要射进你的子宫——我要狠狠把你操到怀孕。——”
“离、离儿……不要——!”但整根肉棒埋到她身体最深处,把她仅存的意识全部冲散,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跳动,将积蓄了三天的第一股浓精狠狠射进母亲的子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雪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多到子宫装不下,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在早已一片狼藉的红色绸缎上。
她的高潮和他同步,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阴道壁痉挛到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但他没有停。
第一轮精液刚射完,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胸前的饱满被挤压成扁圆形。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新一轮的抽插甚至比第一轮更猛烈,节奏更凶残,每一次贯穿都用尽全力。
她攥着身下的红绸承受第二轮狂风骤雨,嗓子早已喊哑,只剩下喉间气声般的细碎呻吟。
然后第三轮。
他让小白和曦光并排趴好,三人翘起三个弧度各异的臀部,但他最终还是在进入小白几下之后重新插回了雪茵体内——他要让妈知道,就算有三个女人同时翘着屁股等他,他最想要的还是她。
她在高潮迭起间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音,她的手指被小白握在掌心,指尖被轻轻吻着,而她的子宫正在被亲儿子用第二泡浓精填得更满。
“主人——还没结束哦——”小白浅笑着翻身将灶离推到床上,然后扶着雪茵跨坐到灶离上方。
雪茵早已被干的全身发软,一坐便往下滑,龟头碰到阴道口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被小白和曦光各扶一条腿,缓缓降下身体。
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三人近在咫尺——湿润粘稠,还是被彻底开发后不再紧绷,缓慢地、贪婪地吞没了整根。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宫颈管,雪茵仰头发出嘶哑的尖叫。
“妈——自己动一动——”小白在旁边轻声鼓励,一只手替她扶着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瓣。
曦光也凑过来,歪头含住她因动作而晃动不已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
被两个儿媳扶着腰臀与酥胸,在儿子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晃动的雪茵,睁着湿润的双眼,终于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彻底放松的笑。
曦光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
她跪在床垫边缘,看着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次从母亲体内抽出时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细小的水声。
当灶离终于从雪茵体内退出来,沾满母亲蜜液的肉棒转向她时,曦光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那上面还裹着雪茵的体液,温热的、黏滑的,带着母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夫君……那是妈的——”,话没说完,肉棒整根没入。
积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那根刚从成熟母亲体内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体的凶器,带着雪茵的体温和气味,烫得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灶离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一插入便开始了迅猛的抽送,因为过于凶猛小白都没来得及在一旁找个机会辅助爱抚曦光。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摇晃,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只抽送了几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龟头狠狠碾过,稚嫩的子宫口被撞得酸软发麻。
她的呻吟从小猫般的呜咽逐渐拔高,变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迎头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无力地拍打了两下床单,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被身后的小白给接住。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时,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着往外吐蜜液,双腿大张着合不拢,整个人瘫软成一团,意识模糊地呢喃着“妈”和“夫君”两个词。
小白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到雪茵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满白浊;曦光的小穴还在往外滴着清亮的液体,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导着侧过脸,和同样意识游离的雪茵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舌尖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混着精液味道的银丝,然后头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小白看着并排躺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个是被操到瘫软的龙娘妹妹。她转过身,看向灶离。
那根肉棒依旧挺立着。
从雪茵到曦光,他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射了数次,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裹满了三人的体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青筋依旧盘虬着,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种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种献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诚,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抬起双手捧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滑到冠沟,再绕回来,像猫一样灵活。
每舔干净一寸,她就用嘴唇轻轻吮吸一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污渍。
肉棒上沾着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开,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舔到冠状沟时,她的舌尖探进那道敏感的凹陷,将里面藏着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来,送进嘴里。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里第一次见面时,主人就是用各种玩具调教小白的。”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灶离,手掌托着茎身轻轻撸动,“那时候主人一直忍着不肯用肉棒,说要把第一次留给主母。小白只好用舌头和手指帮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顿了顿,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条韧带上来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练——毕竟她是被正儿八经调教出来的性奴。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知道用上颚摩擦龟头前端的凹陷处会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时用喉管夹住龟头能让主人闷哼出声。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稳,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时,她的鼻尖能碰到灶离的小腹,就这样硬是没有一点干呕的反应,喉管的肌肉反而有节奏地收缩,从前端到根部,从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悦。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调教出来的,她的手艺只属于他,这份熟练只献给他一个人。
小白的嘴巴从肉棒上抽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
她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对着他,缓缓翘起臀部。
“主人,”她转过头,龙尾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湿透了,穴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请不要怜惜小白的下体,尽情地把它当成性奴隶,将您今天还没发泄完的、最后的精液,狠狠地射满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经晕过去了,现在这里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灶离将她结实的大长腿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粗壮的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前戏弄得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腰部发力,没有任何试探,“噗嗤”一声,那粗长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小白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着灶离从身后发动的凶猛进攻。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却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来。
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掀起阵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响彻整个卧室。
灶离没有说话,他只是埋头苦干。
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垂坠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阴核上,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给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
在这高强度的蹂躏下,小白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肆虐的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尖叫,整个身体软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高高托着。
但灶离根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拔出沾满她体液、愈发狰狞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地面对自己。
他俯身压了上去,再次凶狠地插入,低头吻住了她喘息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渗出了泪水。
灶离却只是吻了吻她的泪水,下身的动作愈发快了几分。
他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仿佛要将她操穿。
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他闷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将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抵着花心,终于释放了今夜最后且最浓稠的一泡精液,全部浇灌进她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小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伸出无力的双臂,将汗流浃背的灶离搂进怀里,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留在自己体内,用还在轻颤的双腿缠住他的腰。
“主人……”她吻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却虔诚到发亮,“小白是主人的性奴……永远都是……”
灶离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许久,才微微撑起身子,侧躺到床的另一侧。
小白从他身下挪出来,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先是抱起昏睡的曦光,将她轻轻放到灶离身边,让她的脸蛋贴着灶离的胸膛。
然后她起身走到床尾,看着依旧昏迷、身上红绸散乱、双腿间精液横流的雪茵,温柔地俯下身。
她轻轻分开雪茵仍旧无力敞开的大腿,看着那虽然经过激烈交合依旧美丽嫣红的私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伸手扶住灶离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引导他再次来到雪茵腿间。
她跪在旁边,将龟头对准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缓缓推入。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体里了……”她轻声说着,看着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那熟透的蜜穴,将之前射入的、以及从她体内带过来的混合体液,更深地顶入雪茵的子宫深处。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儿子再度刺入的凶器。
小白回到灶离身边,在他另一侧躺下,尾巴越过他的小腹,轻轻搭在对面曦光的尾巴上。
灶离俯下身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额头,又侧头吻了吻小白的嘴唇,最后低头吻了吻怀中曦光的发顶。
然后他将三人揽入怀中,拉过被单勉强盖住四人交叠的身体。
今晚可以安心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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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到了天空的另一侧。
晨光漫过窗帘缝隙,将整个卧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蓝色。
最先亮起来的是床柱上的雕花,然后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后是大床上四条交叠的身体。
空气中还浮动着昨夜的残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咸、女性体液交织的甜腻,以及四个人呼吸交缠的温暖。
小白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时,身体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从背后环抱曦光的姿势。
她轻轻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
视线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转过去看另一边,灶离还在睡。
但他的肉棒已经从其母亲的蜜穴中滑出,在那边出现少有地软软的形态,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来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
小白爬了过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预警一般逐渐勃起,好像要出现晨勃的症状。
她俯下身子,打算开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气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冲天的柱子散发着少年荷尔蒙的味道,睡梦中的灶离无意识地动了动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龟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肉棒明显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灶离的脸——眼睛还闭着,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变了,从均匀变成了刻意放慢的克制。
他在装睡。
小白没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着灶离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
先是嘴唇——轻轻吻上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
每一下亲吻都间隔好几秒,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舌尖偶尔扫过皮肤下虬结的血管,感受到脉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动。
最后停在顶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边缘,轻轻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嗯……”
灶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没有“醒”,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床的另一侧,雪茵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她惺忪的视线还来不及对焦,就先看到了一个让她脸颊烧红的画面——小白伏在儿子腿间,头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环住柱身根部,嘴唇从顶端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后又慢慢退出来,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到小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意味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看到——小白微微侧过头,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了她。
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嘴角还含着滚烫的柱身,但眼角已经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小白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你也醒了?”小白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要来一起品尝主人的早餐吗?”
雪茵喉咙发紧。
她看到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的指尖正慵懒地插在小白的发间轻轻摩挲。
他侧过头看向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振翅。
羞耻感烧灼着脸颊、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比羞耻更强烈——腿心昨晚被灌满的充实感还残留着记忆,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满的错觉还隐隐可触。
她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身体。
薄毯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红绸勒出的浅浅红痕。
小白往旁边让了让,伸出手,牵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引一个怕水的人走进池塘,“妈,不要害羞,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
她引着雪茵跪下,然后握着她颤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
手掌下烫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脉搏同时传递到两个人的掌心。
小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滑动了两下。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贴上了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液体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是离儿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小腹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就占满了所有空间,边缘擦过她上颚的软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后退。
但灶离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颈,轻轻按压——不让她吐出来,也没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别怕”。
她笨拙地吞吐起来。
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胡乱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里,灶离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小白的手松开柱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灶离腿间。
她的鼻尖蹭过精囊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沿着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将那颗沉甸甸的阴囊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将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里面轻轻拨弄着两颗内容物。
“啊——”
灶离的呼吸骤然加重。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上方是母亲生涩但热情的吞吐,下方是性奴熟练而精准的舔舐。
两人配合得并不默契,雪茵的节奏总是跑掉,小白的舔舐偶尔会被雪茵下压的角度打断,但正是这种不默契反而让快感更加杂驳而猛烈。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要射了——妈——小白——张嘴——”
小白的反应比他话音还快。
她松开口,抬起头,但她没有去争抢柱身的位置。
相反,她捧住了雪茵的脸,将那张还在笨拙含着龟头的脸从肉棒上轻轻拉开。
两人对视——脸对着脸,嘴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小白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舔舐阴囊留下的银丝。
“妈,”小白喘息着,“我们一起——接住。”
她吻上了雪茵的唇。
舌头撬开齿关,这个吻又急又深,将雪茵口中残留的咸涩味道全部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再推回去。
在两人交换了一个黏稠的、满是精液前味的深吻后,她的唇贴着雪茵的唇,舌头还留在对方口腔里,含糊地低语了一句:“接住了。”
下一秒,灶离的手指攥紧了她们散落的发丝。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射在小白脸颊和下巴上,溅开在嘴唇边缘。
第二股越过小白的肩膀射上雪茵的锁骨和胸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鲜明的白浊。
后续的喷射失去了准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乳房与乳房挤压出的缝隙里、小腹上画出了淫靡的图案。
精液落进两人还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混着彼此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肩颈。
小白没有躲。
她仰起脸,张开嘴,接住了几股射向空中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打在舌面上,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压过去,将雪茵压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覆了上去。
两人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雪茵丰腴的乳肉被小白的胸脯压得向两侧溢出,乳尖与乳尖挤压着彼此。
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相贴,湿润的穴口几乎挨在一起,湿滑的蜜液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
小白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激烈十倍——将口中温热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渡过去一半。
雪茵呜咽着接受,被迫吞咽,喉头上下滚动,又将自己口中那份混着唾液的精液反哺回去。
黏稠的液体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断掉,落在雪茵的锁骨窝里。
而就在两人深吻、交换着精液的同时——灶离抽出了仍在抽搐的肉棒。
他没有起身,只是跪移到小白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龙臀,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张、因昨夜的过度使用而略显红肿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小白的吻被这一下顶得中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压在雪茵身上的重量加重,两人被挤压的乳肉更加紧密地碾磨在一起。
灶离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子宫口,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冲。
她的脸颊埋进雪茵的颈窝,嘴唇贴着对方的脖子,喘息随着撞击不断溢出。
“主、主人……好满……顶到了——”
灶离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压在她身下的雪茵也跟着被撞得身体晃动,小白的乳房反复挤压着雪茵的胸口,两人挺立的乳尖在皮肤上互相刮蹭。
而灶离的另一只手探向两人紧贴的下体,指尖摸索着找到雪茵早已湿透、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借着小白身体撞击的力道,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手指和肉棒同时在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
小白被他操得银发散乱,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雪茵被手指插得挺腰呻吟,蜜液顺着手指根部淌进他的指缝。
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灶离猛地从小白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和新一轮分泌的精液混合物。
他没有停顿,肉棒向下移动,精准地寻到雪茵那刚刚被他手指撑开的、正空虚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雪茵的尖叫被小白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模糊的呻吟。
肉棒填满了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处,那种饱胀感从天而降,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顶上了高潮边缘。
小穴本能地收紧,死死绞住刚进入的入侵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臀部和大腿。
灶离就这样开始了他的节奏。
他在两个温暖紧致的甬道之间来回切换——先在小白体内快速冲刺十几下,撞得她鳞尾高高翘起,龙尾在空中胡乱抽动。
每一下抽出都拉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再整根没入。
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从上一轮冲刺中缓过来时迅速抽出,沉腰转向雪茵,将沾满小白蜜液的柱身深深捣入母亲体内。
“离儿——啊——别这么快——”雪茵刚适应这一次深插,他又抽了出去,重新插回小白体内。
节奏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转换都流畅得像是一套早已排练好的步法。
肉棒在两个同样紧致却触感迥异的小穴间来回穿梭,柱身上沾满了从不同阴道带出的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亮。
两个女人的蜜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彼此的小穴里。
“主人——啊——慢点——”小白在又一次被深顶时求饶,但她的腰肢却在迎合撞击的节奏,小穴里的嫩肉不肯松开嘴里的肉棒。
“离儿……别同时——啊!”雪茵语无伦次,被顶得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滑动。她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不知道下一秒肉棒会在谁的体内。
灶离俯身,双手分别握住两女纤细的腰肢。
雪茵的腰窝还残留着昨夜红绸的浅浅勒痕,小白的腰际则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交替着在两张同样湿滑、同样渴求的小穴中抽送,少年精瘦的腰腹有他独有的律动,每一次顶入都将臀部的肌肉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肉棒在两个体腔间切换时,龟头会短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立刻被另一个温热的穴口吞没。
噗叽噗叽的水声与床垫的嘎吱声组成了一段淫靡的合唱。
而在床的另一角——曦光还在酣睡。
少女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枕头被夹在双腿之间,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还是被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影响了,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床铺每一次剧烈震动,她的睫毛都会颤动一下,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睡眠。
有那么一次震动格外剧烈,她迷迷糊糊地含了口口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不要抢我枕头”,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灶离在冲刺的间隙用余光扫了曦光一眼,被她在睡梦中嘟嘴的蠢样子逗得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收敛笑意,低头专心于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起——都给我——”他的喘息声带着少年用力过度的紧绷感。
他不再轮流切换,而是以几乎能撕裂床垫的速度在两个阴道内做最后的猛烈深顶。
先在小白体内完成最后五个冲刺,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碾开一个凹陷。
然后迅速抽出,转而深深没入雪茵体内,同样在宫颈口顶开缺口。
“接好——!”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风雨中抛掷的小船。
小白和雪茵几乎同时攀上了顶峰。
小白的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肉壁颤抖着拼命挤压体内的肉棒,子宫颈像小嘴一样饥渴地吮吸着顶端。
灶离低吼着,在小白体内最深的地方将滚烫的精液猛烈注入,龟头紧贴着宫颈口射了好一阵。
紧接着,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咬紧牙关从小白体内抽出还在喷发的肉棒,再次狠狠捣入雪茵同样痉挛的甬道,将剩余的灼热精种也毫无保留地灌进那个曾经孕育过他躯壳的子宫。
两股滚烫的浊流分别注入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连同那股灼热的触感和神经末梢的震颤一起。
小白和雪茵同时发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鸣——小白的声音沙哑而绵长,雪茵的声音尖细而破碎。
她们的身体一起剧烈颤抖,一起痉挛收缩,小腹一起承接那股滚烫的灌溉。
两人颤抖的腿间同时涌出混合的体液,在彼此紧贴的下体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灶离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混合的透明爱液,拉丝黏稠。
他没有擦掉,而是随意地抹在小白汗湿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小白和被她压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笼罩在他瘦长但结实的身体里,手臂撑在两人身体两侧,感受着她们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一点点变弱、变平稳。
小白瘫在雪茵身上,两人都浑身汗湿,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干涸的精斑、新鲜的唾液印、绸带留下来的浅红勒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流进身下已经被彻底浸透的床单里。
两人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着彼此还在剧烈搏动的心跳,以及体内那份正在慢慢冷却但依然充盈的灼热。
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晨光又亮了一些,从灰蓝变成了淡金。
良久,灶离缓缓退出。
半软的性器从雪茵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更多的白浊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手臂搁在额头上挡住眼睛。
小白和雪茵依旧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动。只有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长长的出气,像退潮后的海浪,逐渐归于平静。
灶离撑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枕头换成了被子卷,整个人裹成一条龙娘绒球,只露出银白色的头发和一截还在微微摆动的尾巴尖。
嘴巴还在动,好像在梦里吃东西。
然后他弯腰,一手一个——左手从小白腋下穿过,右手托起雪茵的后脑勺,将两个还在喘息的女人从凌乱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汗湿的皮肤蹭在灶离汗湿的胸膛上,精液和爱液在三人之间蹭来蹭去。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
热水已经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阵了,镜子上凝满了雾气。
他将两人轻轻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水漫出来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上激起短暂的回音。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惫的肌肉。
小白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雪茵静静靠在她旁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几粒水珠。
灶离坐在对面的浴缸沿上,看着热水慢慢卷走她们皮肤上的污渍与痕迹。
他伸手,将小白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开始为她清洗头发。
动作很慢,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洗发水的泡沫在她银色的长发间越揉越多。
过了一会雪茵也慢慢靠了过来,依偎在少年另一侧的肩头。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但没有说话。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残余水滴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晨间机器的动静。
曦光的呼吸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平稳而香甜。她大概还在做那个关于食物的梦,尾巴偶尔在被子里轻轻拍一下。
浴缸里热水轻荡。
三个身体依偎在一起,小白头顶的泡沫还没冲掉,雪茵的睫毛终于不再颤抖,灶离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泡沫。
这一场喜悦与安宁,值得他们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