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砚清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定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请进。”
一边说着,苏砚清一边抬头,在看到来者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昨天吩咐你的事情看来你是忘光了,我只能亲自过来‘提醒’你一下了。”
苏砚清这才想起来,对方昨天让自己提供学校所有女生宿舍的学生信息。她抿着嘴:“学生信息是内部资料,不能提供给……”
李胜懒得听她废话,直接反手关上了房门,反锁,然后转过身来:“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过来我面前跪下。”
“你!你不要太过分!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敢……还敢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我现在立刻就报警!”
“哦?那你报警吧,警察来之前应该足够我把你的视频上传到学校BBS了。”
李胜掏出手机,一边操作着一边淡淡道:“我只给你十秒钟,十秒钟之后,我就直接上传了。”
“一,二,三,四,五……”
读秒一过五,苏砚清连忙站了起来,抽搐着来到男人面前,在男人数到“九”的时候,一咬牙,屈膝跪了下去。
女人似乎格外钟意灰色,但今天却不是那套灰色的套裙,而是素色的上衣搭配深灰色的长裤,将女人的几乎所有肌肤都严严实实遮挡起来,甚至连脚上的鞋子都变成了黑色的平底皮鞋。
此时随着苏砚清跪下的姿势,那深灰色的长裤布料被冰凉粗糙的地面碾磨着,原本笔挺的裤线在膝盖和腿骨处深深折弯、皱缩,紧绷地裹着下方那团支撑身体的温热血肉。
“把衣服脱了。”男人放下手机,淡淡说道。
看到苏砚清还在犹豫,李胜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画面:“我设置了定时发送,半个小时后你的视频就自动上传到学校BBS。这半个小时是给你的时间,如果你能让在半小时内射出来,我就撤销这个定时,如果不能……”
一步步的压迫敲击着苏砚清的底线,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抬手脱掉了上衣。
这个动作打散了她高高盘踞在头顶的、原本如漆黑大理石雕塑般坚固优雅的发髻,几缕柔韧光泽的长发彻底挣脱出精密的束缚瀑布般洒下。
女人依次脱掉了上衣、文胸、长裤、内裤,浑身上下就只剩那双黑色的皮鞋维系着最后的尊严。
“我还是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肉丝黑丝都不错,以后记得换着穿……来,先帮我舔一舔。”
男人站立在原地没有动弹,甚至连裤子也不脱,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反正已经有了昨天的经验,女人今天的心理建设更快了一些。
她解开男人的裤带,刚拽下男人的内裤,那根硕大粗黑的肉棒就弹出来敲打在了她的脸上,差点让她鼻梁上的黑色细框眼镜被甩飞。
苏砚清轻轻推了推自己滑落的镜框,闭上眼睛,张嘴含住了眼前这个肮脏、腥臭的男性生殖器。
李胜俯视着屈服于羞耻心的这个女人,嘴角勾起。
昨天他就已经看透了这个女人的内心,虽然外表干练沉静,但骨子里却有更改不了的软弱。
对于这类人,一旦用粗暴的方式撕开她的伪装,剩下的尽可予取予求。
带着眼镜的苏砚清带着一丝知性的美感,但却和她现在这幅赤身裸体跪地舔鸡巴的淫荡模样不太贴合。
李胜摘掉了她的眼镜,看着她因失去焦距而显露出迷离风情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面部唯一的遮挡被摘掉,世界随之变得朦胧的同时,一切似乎也变得虚幻起来。
苏砚清感觉自己的感知在抽离,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身下膝盖因久跪而产生的刺痛,能嗅到男人身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但这一切似乎与她之间隔了一层薄雾,莫名让她心里感觉好受了一下。
她机械的前后耸动着螓首,让男人的生殖器在嘴里进进出出,脸上麻木得没有任何表情。
“好了,来,坐上来自己动吧。”
昨晚才享受过林瑾那妙到毫颠的香舌红唇,苏砚清的口活儿实在不堪入目。
因此李胜只是欣赏了一会儿美人跪伏舔弄的诱人模样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开始正菜。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开头,后续便顺理成章了。
看着大咧咧岔着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苏砚清沉默了片刻后,扶着男人的肩膀跨坐了上去,在对准之后,默默沉下了身子。
依旧是那种被陌生男人填满的感觉,是在丈夫身上从未感受到过的充实感。苏砚清默不作声,双腿发力开始慢慢起伏。
看着美丽的女主任在自己身上忙活,无疑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李胜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女主任辛勤地劳作和上下跳动的美乳,每过五分钟就提醒一下她剩余的时间。
在时间仅剩十分钟的时候,苏砚清明显紧张起来,开始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想要让男人快点射精。
而由于现在的主动权是在女人手里,她总是下意识地寻找令自己舒服的角度,因此随着频率地加快,女人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李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通过强暴之印带来的感应能力,偶尔在关键时刻顶一顶跨助女主任一臂之力。
于是在这个频率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女人的娇躯突然开始乱颤起来,小腹像触电似的一抽一抽,腰肢也弯了下来整个人脱力一般直接靠在了男人胸膛。
看着趴在自己肩上喘息的美艳人妻,感受着那两团紧紧贴着自己的肉球,李胜调笑道:“我是叫你让我射出来,你这骚货倒好,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现在还剩五分钟,你的视频马上就要自动发送了哦……”
听到男人的话,苏砚清心头一紧,连忙撑起身子开始继续摇晃起来。
但她现在有气无力的节奏又怎么可能让李胜产生射意?
李胜看了一眼手机,好整以暇道:“还有三十秒,看来你是不行了。”
“不……求你,不要发……”
美女主任眼中露出哀求之色,言辞恳切的颤声道:“求求你,不要发,不然我的一切就毁了……”
“不发?可是你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哦?”
李胜调笑了两句,看到苏砚清脸上那越来越紧张的表情,终于松口道:“看在你今天还算乖巧的份儿上,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自称清奴,叫我一声主人,我就先取消定时,怎么样?”
苏砚清愣住了。
以她接受过的教育,怎么能接受这样充满强烈侮辱意味的称呼?
但看着那时间越来越近,女主任终于再一次屈服在淫威之下,低头道:“主人。”
“嗯?谁在叫我,我没听清。”
“清……是清奴,清奴在叫主人。”苏砚清紧紧闭上眼睛,泪滴在脸庞滑落。
“哈哈哈,好清奴,看我不干死你个闷骚的小贱奴!”
李胜手指在手机上一抹,取消掉发送记录。而后翻身把刚新鲜刚收入囊中的美艳人妻奴隶压在身下,抵准了美女奴隶的蜜穴,快速耸动起来。
苏砚清身上的强暴之印已经有六层,李胜已经能较为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情绪和状态。
李胜知道,距离自己刺破这个外冷内骚的美艳人妻,只差最后一把火候,所以他要把这把火烧得到位!
借助强暴之印的感应,李胜每一次抽插都仿佛顶在女人的心尖上,每一次进入仿佛都要将她的灵魂填满似的。
原本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就敏感无比,现在又被李胜用这种作弊的方式狠狠挖掘,苏砚清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随着男人冲刺的节奏就要浪叫出来。
好在李胜早有准备,直接拿起旁边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及时把她压抑不住的浪叫控制在了办公室内。
一次、两次、三次……
男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将苏砚清送往一次又一次地顶峰。
让酣畅淋漓的潮水淹没她的理智,让身体的快感彻底击溃她的心灵,让她展露出哪怕在挚爱之人面前也从未显露过的淫浪模样。
终于,在苏砚清第四次被欲仙欲死的快感强行推上高潮时,李胜也随之在她体内射出了浓浓的精浆。
美女主任在那灼热的拍打下被冲击得失神,被男人变换了姿势搂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才回神。
“怎么样,够不够爽?你老公应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看到女人终于恢复了一些,李胜拍打着女主任的肥臀笑道。
“我……”
女人还想说着些什么,然而李胜却把手机仍在了她的肚皮上,打开一看,上面播放的赫然是刚才二人做爱的视频。
看着画面中那个浪荡模样的女人,苏砚清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好了,清奴,乖乖听话的话,你的视频我只会自己珍藏,并且以后心情好了说不定还会让你爽几次,现在先干正事。去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如果说昨天的视频还看得出自己是被胁迫的话,那么今天的视频中,自己满脸都是享受和被肏到爽点的淫荡表情……这样的视频如果传出去,自己就不知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了,肯定会被指责成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荡妇。
苏砚清知道,她没法回头了。
……
十分钟后。
李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学生资料,但是由于数据是在宿管中心的管理系统里,而系统只能在学院内网访问,所以李胜只能借用苏砚清办公室的电脑开始查阅。
与此同时,在宽敞的主任办公桌下,苏砚清蜷缩在桌洞下,用舌头舔舐男人下体上黏粘的液体,以这种方式取悦自己新的“主人”。
李胜一边享受着自己的新玩具的服侍,一边翻阅着苏砚清提供的资料。
不愧是宿管中心的副主任,苏砚清提供的资料非常齐全。
S大学一共八十八栋学生宿舍,其中本科生宿舍宿舍五十六栋,研究生、博生生宿舍二十九栋,留学生宿舍三栋。
按照S大学1:1.12的男女比例,其中起码有46栋是女生宿舍楼!
足足四十六栋女生宿舍啊!那是多少鲜嫩多汁的女大学生等待采摘呢!
李胜搓着手,迫不及待地翻阅起学生手册。
“歪瓜裂枣,PASS……”
“辣眼睛,PASS……”
“咦,这个宿舍的平均颜值不错,先留着……”
“歪瓜,PASS……”
李胜像选妃的帝王一样,在茫茫多的学生资料里挑选合眼缘的照片,遇到有兴趣的就做个标记。
如果有一个宿舍里所有学生的颜值都不错那更是上佳,必须得重点记录。
然而,人的容貌是呈正态分布的,大多数人的容貌都是在及格线上下徘徊,只有少数才是天生丽质或天生丑女,极少数是国色天香或惨绝人寰。
因此,虽然科学研究表明人的颜值与智商存在微弱正相关,而能考上S大学的学生在智商方面肯定都高于平均值,但整体来说能让李胜特别感兴趣的女生并不算多,而且大多分布在各个不同的宿舍。
李胜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也才看了区区几千名学生资料而已,但这里可是有着四千多个宿舍,足足两万余名女大学生的资料,想要全部捋一遍起码得好几天功夫。
到了下班的时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李胜也不好开灯继续“工作”以免被人发现办公室里有人,只得拍了拍桌下女主任的脸颊:“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苏砚清面无表情地从桌下钻出来,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滑稽模样。
她在桌子底下跪了几乎一天,嘴巴和双腿都几乎麻木了。
一整天的时间,男人的腥臭又巨大的鸡巴基本都塞在她的嘴里,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现在连呼吸都是那股恶心的味道。
“清奴,你可以回去了。”
赤裸的女主任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在男人面前一件一件穿好,向房门走去。
“记得下次穿上黑丝。”
女主任脚步顿了半秒,然后关上房门离去。
李胜对美女人妻的表现也不介意,因为这已经是她维持自己尊严的最后一点手段了,如果真把她调教成阮星冉那样千依百顺,内射时获得的经验反而会进一步减少,不如让她保持着这点可笑的抗拒心态,也算是最大化利用其价值了。
扫了一眼自己花费一天时间整理出来的心血,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处,嘿嘿笑了起来。
虽然今天只看了一小部分的学生档案,但李胜已经锁定了一些目标。
他按照学生登记档案上的照片颜值给每个女学生打分,然后按照宿舍累计再以人数平均。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宿舍平均分都在五十上下,但却有一个宿舍的平均分达到了惊人的86分。
那么,今晚的目标就毫无疑问了。
……
27栋408宿舍。
这是S大学金融系的大二女生宿舍,也是在学校男生汇总比较有名的一个宿舍,甚至有着“校花宿舍”之称,因为住在这里的四名女学生各个都是校花级别的大美女。
宿舍里,娃娃脸的沈瑶坐在笔记本前一边追着最新的电视剧,一边抱着零食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上铺的程秋戴着耳机,手里捧着手机玩着游戏,另一边,傅盈袖拿着小镜子小心在脸上涂抹着面霜。
“羽柔她还没回来么?”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沈瑶接嘴道:“今天是周五,她估计不会回了吧?”
“本地土着真好啊,想回家就能回家,真是羡慕。”傅盈袖轻轻拍打着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生的宿舍自然也少不了各种各样的戏目。
在外人看来408宿舍和和睦睦,四名美女各有千秋,但实则内里早就划分了阵营。
比如现在,本地人和外地人自然是不同阵营。
看完一集电视剧的沈瑶站起身来准备倒水,走过傅盈袖身边时,好奇地看了看她桌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哇,SK-II神仙水?又是哪位追求者送给你的啊?之前计算机系的那位学长?”
“不是他,这次是学弟啦……我本来不享受的,但他非说认识这么久了一定要表示一下心意,没办法只能收下喽。”傅盈袖漫不经心地说着,脸上的得意却掩盖不住。
“哈,学弟哦~盈袖你老牛吃嫩草!”
“要死啦,你才是老牛,而且还是大奶牛!”
傅盈袖转身,在沈瑶胸前抓了一把,二女顿时嘻嘻哈哈笑闹起来。
床铺上,程秋默默调大了音量,重新开启了游戏。
笑闹过后的沈瑶往洗手间走去,突然之间看到一个黑影从敞开的四楼窗户跳了进来,顿时吓得想要大叫,但那黑影却迅速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叫声压进了喉咙里。
哐当!
沈瑶手里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宿舍里的傅盈袖听到动静扭过头来:“瑶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满地的玻璃渣很危险的……”
然而这一扭头,傅盈袖就看到沈瑶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反手箍在怀里,被捂住嘴巴双腿乱蹬的画面。
“这……”
傅盈袖愣了一秒钟,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想要大喊呼救,下一瞬却对上了男人的眸子。
那是怎样的视线啊!
残暴、冰冷!
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盯上血淋淋的猎物。
傅盈袖楞在了原地,像小鸡仔一样打颤,浑身的血液肌肉都僵住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该干些什么。
看到椅子上的这个女学生被自己震慑住,男人冷笑一声,从身后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铐和口球,先在其嘴里塞好口球避免她胡乱喊叫,然后将她双手反手拷在身后,并固定在上下铺中间的铁爬梯上。
沈瑶挣扎着,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根本挣脱不开——那圈钢铁精准地将她纤细的小臂反扣在宿舍铁架床布满刮蹭痕迹的竖杆上。
腕骨纤细得几乎要撑不住沉重的锁具,皮肤内侧迅速勒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青春勃发的手臂绷出挣扎的线条,蝴蝶骨顶起薄棉布料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胸前无法遮掩的浑圆曲线。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学生,目光从她俏丽的小脸蛋移到胸前。
年轻女生的身体带着天然的饱满生机与活力,此刻那蜜桃般浑圆的轮廓却被粗暴的束缚映衬得尤为刺眼——淡蓝色睡衣在胸口绷出饱满欲裂的弧度,布料绷紧处显出内衣蕾丝花边的形状,锁骨下方那片因挣扎而不断剧烈起伏的雪白肌肤更是诱人。
他记得这个女生的名字,沈瑶,男人给她的评分是宿舍里最低的一个。
当时在学生档案的照片里只看到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却没想到这张幼态脸庞的主人竟有着如此规模的胸部。
男人摸了摸女生的婴儿肥小脸,又在她的饱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小美人儿奶子挺大的嘛?待会儿可以试试你的奶炮。”
男人转身,又走到呆若木鸡的傅盈袖身边。
即使是在被震慑得无法动弹的时候,这名女生的姿态也无可挑剔,像一幅精心描绘的工笔仕女图。
大二的女学生,刚刚褪去了青涩,而眼前的女生却似乎更进一步,乌黑的长发倾泻如瀑,柔顺泛光的发丝几乎触到她窄小的椅背边缘。
而且女生的骨相极好,骨架舒展衬出一种纤细匀长的风仪。
一件奶杏色的修身丝绸半袖小衫服帖地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延伸出修长的手臂线条,手腕处一道细细的玫瑰金链子在宿舍不甚明亮的灯光下闪烁微光。
男人近身勾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度精巧的下颌线,和那应被无数人艳羡过的、几无瑕疵的肌肤——象牙般细腻,白瓷般光洁,薄得几乎能在灯光下透出细微的血管脉络,真正是“吹弹可破”四字活生生的注解。
虽然被震慑得动弹不得,但女生至少还是有本能的反应。
因此随着男人的动作,她的眼睛下意识瞪大,更显现出她的眼睫毛密且长,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着,如同扑闪的鸦羽。
“不错,也是个美人儿。”
男人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细腻的脸颊,而后拿起旁边桌台上锋利的修眉刀,贴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嘘……大声叫的话,我会划破你的小脸哦。我记得这个宿舍应该是有四个人吧,还有一个人呢?”
这个深夜从窗台进入408女生宿舍的男人,自然就是李胜了。
毕竟是女生宿舍,从正面进来的话太过招摇,所以李胜就直接从外面的空调管道直接爬上了四楼——反正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做到这件事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此时傅盈袖也终于回神,脸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脊背发凉,她最易以为傲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容貌,如果脸上受伤,那几乎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被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傅盈袖连忙说道:“你……您是说宋羽柔吧?她家是本地的,所以一般周六日都会回家,有的时候周五下午就走了……”
“这样啊……”李胜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情况,预备得四道大菜现在少了一道,虽然这三道菜也足够美味,但还是有些不爽。
“您要是想找她的话,我知道她家的地址,我还有她的电话,我现在就写给您……”
傅盈袖似乎以为男人是来找宋羽柔,因此为了保全自己,连忙将室友卖了个一干二净。
“你这婊子倒是热心,放心,她跑不掉的,今晚先拿你们几个开胃。”
没有再给傅盈袖说话的机会,李胜粗暴地将口球塞进眼前这个女生嘴里,然后依法施为,将她也束缚在另一边的爬梯上。
抬头,在沈瑶上铺的另外一名女学生正带着头戴式的耳机,专注于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甚至根本没发现宿舍里闯入了陌生的男人!
“真是专注啊,那就从你先开始吧。”
李胜笑了笑,爬上了对方的床铺。
月光越过窗棂,流淌在寂静的女生寝室里。
程秋的脸庞沉浸在一片由屏幕光照勾勒出的柔和光晕之中,巨大的头戴式耳机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双耳,以至于她依旧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还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
头发在脑后随意绾了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被窗外流泻的薄凉月色染成柔软的银灰色。
耳机巨大的耳罩边缘压住了她些许发丝,将耳廓和下颌轮廓清晰地衬托出来,显得那张侧脸格外专注而小巧。
微弱的屏幕荧光在她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小片光影,长长的睫毛在光晕下几乎根根可辨,每一次眨动都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震颤。
女生宽松的睡裤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随着她因游戏画面紧绷而微微抬高、蜷曲的双腿动作,一小段柔润流畅的膝盖曲线和紧致的小腿被光照亮,白皙得仿佛自带莹辉。
未经修饰的脚踝纤细玲珑,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孤度,圆润小巧的脚趾偶尔因为专注或紧张而微微蜷扣。
当异常的重量压在床铺上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少女才终于意识到了异常。
她挪开手机,而后便惊恐地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在自己脚边对着自己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
程秋下意识用双脚向男人蹬去,然而却被男人轻松捏住脚踝。
程秋用力想要挣脱,但双脚却像是被铁钳夹住似的根本逃脱不了分毫,反倒是男人拉着她双腿一分一拽,直接将她整个身体都拉到了自己身下。
“小美人腿挺长嘛,小脚也挺漂亮……”
程秋张大嘴巴,还没叫出声来,男人却已经掏出一颗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剩余的呼喊全部压成模糊不清的呜咽。
男人向前跨了一下,直接跨坐在少女纤细的腰上。
那沉重的重量让少女眼前一黑,下一刻,她的双手就被推过头顶,探出床头的铁栏杆并被一双冰凉的手铐拷在了栅栏上。
程秋再也没法反抗了。
被强迫保持着这个高抬双手的动作,少女青春曼妙的身体曲线也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即使被宽松衣物包裹却依然显露出纤细苗条骨架的腰身。
时间比较紧迫,而且还有另外两名千娇百媚各有特色的美人儿带着采摘,所以李胜不打算在眼前的小美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直接开始脱她的衣服。
“唔!呜呜!”
女孩儿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她呼喊着,挣扎着,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口球阻挡,发出的呜咽甚至传不出这间宿舍,她血肉之躯的挣扎也根本无法撼动钢铁,铁质床头栏杆硌着突起的腕骨,束缚着的手腕在挣扎中迅速泛起红痕。
很快,女孩儿身上的所有衣服被脱得一干二净,像是一只被拔去了皮毛的白嫩羊羔,等待着厨师的炮制。
女孩儿年轻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素娟,细腻光滑得如同初冬刚复上的新雪,白得惊心动魄。
双腿曲线优美,修长得过分,线条流畅地从圆润的膝盖一路延伸到纤细精致的踝骨,像月光倾泻下山丘后最完美的弧度延续。
小腿的曲线尤其玲珑,皮肤光滑如脂玉,在月光里幽幽地泛着冷瓷般的细腻光晕,没有一丝瑕疵遮蔽这上天赐予的美玉。
李胜先退到床位,拿起了少女的小脚在手里把玩。
女孩儿的脚踝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小巧踝骨微微凸起,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兰花托。
十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是未经妆点的天然粉嫩,自然地舒展着,仿佛新剥出的嫩笋尖。
少女细腻莹白的脚背上隐含着几道弯月般微妙的弓形,在这个紧张的状态下,薄薄的肌肤下映出细微青色的脉络,脆弱又精致,仿佛月光稍微明亮一些,就能穿透这层白皙的膜。
脚跟线条同样柔美,圆润、温润如玉籽,哪怕李胜见过的美足不少,也不由得赞叹与少女这双小脚精致如艺术品。
只可惜,李胜没有恋足的特殊癖好,而且想要获得经验必须体内射精,不然李胜还真有意试一试把精液涂满这双玉足是什么滋味。
轻轻拉着少女的脚踝分开,女孩儿最大的隐秘就毫不设防的展现在男人眼前。
娇嫩的两片阴唇羞答答地皱着,未经开垦的花园入口紧紧闭合,还保持着最纯真的粉红色。
“你还是处?”
男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两片肉片,程秋以为对方这个问题意味着转机,连忙疯狂点头。
然而下一刻,她就眼睁睁看着男人脱掉了衣服,露出那条让她为止目眩的硕大阴茎。
“呜!!!!”
少女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再一次疯狂挣扎起来,但在男人的力气之下,修长的双腿被轻易掰开,摆出了近乎一字型的羞耻姿势。
火热的阴茎抵在少女的穴口,黑紫色的龟头与少女粉红的嫩肉形成鲜明对比。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考虑到今天自己的目标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儿,为了稍微保护一下她们的身体,李胜还贴心地准备了润滑液,以免干个一两次就这些女孩儿就直接被肏烂掉。
粘稠的液体被倒在女孩儿的平坦的小腹上,李胜用火热的肉棒研墨似的蘸了两下,待涂匀之后,重新放到了女孩儿双腿之间。
“小美人儿,我要来喽。”
在程秋的哀鸣中,男人的身体慢慢向前,他注视着自己的龟头挤开那两片嫩肉,硕大的体积神奇地陷入那小小的肉穴当中,一点一点深入。
少女年轻的身体果然不同凡响,那极致的紧致和挤压感,让李胜回想起了首次进入王盼儿时的感觉。
而眼前的少女比王盼儿更漂亮,带来的体验也要更加爽快。
火热的肉棒像是一根钻头,很轻易地便突破了那脆弱的阻碍。
床上的少女绝望地闭上眼睛,下身撕裂般的痛苦一阵阵传来,让她感觉自己的心和灵魂似乎也被撕开了。
那副专门堵上她声音的橡胶口球,如同一颗强行塞入的丑陋黑色果实,撑满了她的口腔。
硅胶带勒在颧骨下方陷入肌肤,拉扯得她饱满的颊肉变了形,嘴角被向两边撕开,扯出一个痛苦而羞辱的、撕裂般的表情。
涎水无法控制地溢满口腔再溢出,在她被迫张开的下巴汇成一道晶亮黏腻的溪流。
“你是叫程秋吧,今年十九岁,入学时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零七斤……嘿嘿,你的腿和骚脚长得不错,就是奶子小了点。”
男人一边评头论足,一边摆弄着少女的双腿,使她以一个并拢屈膝的姿势将双腿抬到胸前,并让那双精致如艺术品的少女玉足贴在自己胸口。
大概是这类身材高挑的女孩儿的通病——双腿修长但胸部平平,所以李胜自然要把玩对方身上最美的地方:这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和精巧细腻的小脚丫。
屈起时绷紧的膝盖骨像珍珠,伸直时又拉出流畅的肌理线条,细腻的肌肤随着恐惧的颤抖在明暗交织的光线下起伏。
细瘦的腰肢在狭窄空间里徒劳地扭动,凹陷的腰窝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冰凉的小脚贴在胸前,双手随意抚摸着女孩儿的细嫩腿肉,同时还在少女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李胜的心情亢奋到了极点。
上一世,他也不是没肏过女人,偶尔花大价钱奢侈一把,找过些姿色不错的小姐,但毕竟都是被人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婊子而已。
而现在,像身下少女这样以往他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的清纯靓丽女大学生,现在却在自己胯下予取予求,任由自己奸淫玩弄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棒!
女孩儿惊恐的目光、破碎的泪珠、悲惨的呜咽,扭动的腰肢,还有那因疼痛而沁出的细汗,都是李胜此刻助兴的良方。
李胜加快了速度。连带着整个床铺以及隔壁的书桌、柜子都开始哐当哐当摇晃起来。
程秋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此刻似乎被拉长到无限,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双腿中间被撕裂,然后将那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撕扯,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碾磨成碎屑。
身上的男人变换了姿势,他松开了女孩儿的双腿,将下身用力顶进少女的体内,强壮的身体蛮横地压在了少女身上。
密密麻麻的胡渣像是钢针一样刺在少女娇嫩的脸上,让她感觉像是砂纸摩擦自己的皮肉。
男人的大嘴按在了女孩儿的唇上,那条粘稠的舌头蛮横地突破她的防线,像怪物的触手般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紧接着如同饥肠辘辘的猎食者般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
温热急促的气息喷在耳后敏感的曲线,那双被束缚的手猛地蜷紧。
指节泛着用力过度的白色,修剪干净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软肉。
光滑的小腿在狭窄空间徒劳地踢蹬,绷紧的足弓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圆润的脚趾无助地蹭着发黄的墙面。
然而所有的挣扎都无法阻止身上的陌生男人将浓浓的精浆灌满她的身体。
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滚过剧烈起伏的胸骨线。
月光流过她绷成弦的腰肢,勾勒出腰窝处两个小小旋涡般的暗影。
铁锈的腥气渗进鼻腔,与皮肤被勒破的血丝味道混合,那双玉足在虚空无望地蜷伸,少女无神望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放弃了挣扎。
木已成舟,她宝贵的贞操已被狠狠地玷污,她的纯洁不复存在,一切都没了意义。
跌落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中,伴随着泉水前女英雄被击杀的特效声音,基地被击爆,弹出大大的“游戏失败”四个字。
李胜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少女体内拔出阴茎,上面还沾染着几道殷红的血丝。
从二层床铺一跃而下,李胜看了看被铐在床下的二女。
二人显然已经完整目睹了室友程秋被侵犯的全部过程,此刻正惊恐地看着男人。
李胜的目光扫过二人,好整以暇道:“谁是第二个?”
二女一听,目光下意识看向对方又忽而飘开。
哪怕平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这种关头也只能大难临头各自飞。
二女心中都抱着一丝希望,如果先遭殃的不是自己,那么等男人耗尽体力,自己也许就能保全身子也说不定……
早已给房间里所有人挂上强暴之印的李胜自然对她们的心思了若指掌,嘿嘿一笑:“既然没有人主动,那就来玩个小游戏来决定次序吧。我先把你们的手放开,如果有人想逃跑或作出什么不明智的事情,那么我就从她先开始。”
长夜漫漫,明天又是周末,学生们都不用上课,因此李胜有足够的时间,大可以先玩一玩有趣的小游戏。
依次打开沈瑶和傅盈袖的手铐,让她们在宿舍中间的空地并排站立。
李胜拿了一张椅子,光着下身大咧咧坐在二女前面,举起了手机,毫不避讳地打开了照相机:
“现在宣布游戏规则。十秒钟之内把自己脱光,在十秒内没有完成的那个人就是第二位……现在开始计时,10,9……”
男人的话语让二女都陷入了纠结和犹豫,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仅这个命令就已经让她们感觉到屈辱和为难,更别说男人还举着手机明显在拍照的样子!
但傅盈袖只是迟疑了两秒钟,就立刻掀起自己丝绸半袖小衫服下摆,只用了半秒钟就将上衣脱掉,然后又立刻脱掉了下身的长裤,露出其下的文胸和内裤。
显然,相比于沈瑶,傅盈袖是更有决断的那个。
在她看来,与被陌生男人强奸相比,被拍裸体照片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
两者相害取其轻,她向来善于抉择和比较,因此她一定要保证第二个遭受毒手的不是自己!
傅盈袖的动作也激发了沈瑶,娃娃脸大奶少女紧跟其后也迅速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夏天的衣服不算太臃肿,二女除了内衣之外只有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而已,因此哪怕是晚了两秒钟的沈瑶,也看看赶在倒计时最后一秒的时候脱掉了身上全部的衣服。
“不错,你们都通过了第一关。”
两名妙龄少女的美妙胴体在眼前,李胜自然是食指大动。
二女当然不适应在男人面前展露裸体的场景,因此都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胸部和下身,其中沈瑶那边由于胸前规模太大,一只纤细的胳膊遮挡不住,如果用两只手的话又会暴露下体,于是只能一边用胳膊按着胸一边侧过声去,却不知道她这样半遮半掩反而暴露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更加惹人馋涎。
“现在是第二关。内容是根据我的指令,你们做出相应的动作,如果有谁在五秒钟内没摆出我指定的动作,谁就算输。”
男人恶劣的笑着,依旧举着手机:“第一个动作,立正!”
傅盈袖犹豫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双手,昂首挺胸站直了身体,一旁的沈瑶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也欲哭无泪的放弃了遮掩,任由自己一双沉甸甸的巨乳彻底展露在男人面前。
雪白的乳房像是两个小西瓜一般,沉甸甸坠在少女胸前,因为年轻的活力,这双远超同龄人规模的巨乳没有太多的下垂之势,反而顽强地与地心引力作着对抗。
哪怕没有外力的施加,在自然状态下双乳之间就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并拢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
李胜仔细用眼睛欣赏着这幅美景,不忘用手机拍摄这幅画面:“第二个动作,下跪!”
傅盈袖依旧是最先作出反应的。聪明的她已经意识到了男人的目的,那就是在玩弄她们的身体之前,先羞辱她们的意志。
但哪怕明知道男人的恶趣味,傅盈袖也只能听从。
从之前对视的那一个眼神,她就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易与之辈,说不定就是杀人如麻的匪徒之类的,否则也不会有那样凶恶恐怖的眼神。
她不敢挑战男人的底线,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哪怕能晚一点被玷污也是值得的。
长发少女率先跪下,旁边的短发巨乳少女也紧随其后,只是她胸前的规模过于宏大,以至于在跪下之后,胸前的一双巨乳不由自主地震颤了几下,引发出诱人的雪白肉浪。
“看来大家的参与度都很高嘛。那么接下来是第三个动作,趴下,我是指像狗一样趴着,然后抬头看我。”
跪都跪了,趴下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二名少女依次弯下腰,像小狗一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而沈瑶胸前的那一对巨乳在这样的姿势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垂吊成两个大白布带的模样挂在身下,分外夸张。
“很不错,第四个动作了哦。在地上坐好,然后把双腿分开,双手按在自己的脚背上然后看着镜头。”
沉默了一秒钟,傅盈袖首先变换了身形,莹润雪白的臀肉抵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慢慢将自己双腿张开,将双手放在脚背,抬头看向男人手里的手机。
这个姿势下,少女的下体清晰可见,那打理整齐的柔软阴毛和因为双腿扯动微微开阖而露出的粉红嫩肉都被男人的镜头忠实记录下来。
而另一边,沈瑶坐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眼泪急得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做不到在被录制的情况下在镜头面前做出如此羞耻的姿势。
“时间到,胜负已分。”
男人呵呵一笑,起身走到沈瑶身旁,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呜,呜呜!!”
少女绝望地摇着头,却哪里挣得脱男人的力量?轻而易举便被拉到了旁边的床铺上。
“哦,你平时吃些什么东西,竟然能长得这么大!”
将少女抱在怀里,少女巨大的、轮廓饱满的胸部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勾勒出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而男人的大手已经贪婪地复上那对颤巍巍的乳峰,指缝深深陷入饱满弹软的皮肉里。
少女的乳房柔软而带有些许弹性,给李胜的感觉像是灌满的温热牛奶的水球,揉捏之间那丰盈细腻的乳肉几乎要从指缝中溢出,以李胜的规模竟然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握。
而当男人每一次用粗糙的指纹轻轻揉搓那雪白巨乳上的粉红蓓蕾时,少女的身体都会像被按动开关似的一颤一颤。
难以想象,拥有这样色气大奶的女生竟然长着这样一幅天真可爱的娃娃脸,这或许就是“巨乳萝莉”的最好诠释,而这样剧烈的反差感愈发加强了男人的兴致,咻地将少女压在了身下。
男人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山,几乎要压垮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粗糙的手则如蛇一般,从她裸露的腰窝滑向少女紧致挺翘的臀部,再蛮横地摸索着探入两腿之间那片温热的私密禁地。
她痛呼了一声,婴儿肥的脸因为屈辱和剧痛皱成一团,巨大的胸部在男人胸膛粗暴的挤压摩擦下无助地变形晃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出现刺目的红痕。
她想缩起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冷酷地顶开,脚趾在床沿绷得死紧,徒劳地蜷缩着。
男人“贴心”地往自己下身挤出了一些润滑液,然后邪笑着将阴茎对准了少女的下体:“大奶骚货,我要来喽!”
“呜!!!!”
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泪水顷刻间涌满了少女那双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睛,倒映出入侵者扭曲的脸。
男人开始耸动腰肢,宿舍老旧铁架床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她绝望却细弱的呜咽。
娃娃脸上那双原本应该盛满青春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向沾着灰絮的天花板,盈满的泪水不断地顺着光滑饱满的脸颊滑落,坠入耳际湿漉漉的短发里。
男人的手指带着蛮力在她年轻身体上留下痕迹——饱满的乳肉被揉捏成羞耻的形状,顶端敏感的蓓蕾被恶意揪起搓捻;平坦的小腹因惊恐而绷紧起伏;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被掐住,留下深红的指印。
每一次粗糙皮肤的触碰都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撕裂感,巨大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吸气不断沉重地撞在压着她的男人胸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躲闪,却又被无情地更深地钉死在床上。
此时,少女的一切——无论是她曼妙的年轻身体,还是她因被奸淫而表现出的种种反应,都成为男人取乐的方式。
李胜能感受到掌下这具年轻身体惊人的活力和柔软——那婴儿肥皮肤凉滑如丝绸,因恐惧泛起薄薄一层鸡皮疙瘩;那巨大的胸部充满惊人的生命弹力,沉甸甸地几乎要从他指间逃脱。
她的力量在绝对的压制下显得那么可笑,每一次抽噎都带动着胸前那对令男人疯狂的峰峦剧烈起伏,像被暴风雨掀起的雪白浪涛。
男人低下头,带着胡茬的脸埋进她雪白颈窝和圆润肩头连接处那柔美的弧线里吮咬,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激烈地颤抖着、扭动着,赤裸的脊背弓起,在床板上摩擦,圆润紧实的臀线在挣扎中绷出令人心碎的线条。
少女想要尖叫,但那颗黑球无情地将她的嘴唇撑开,露出粉红湿润的口腔内部和无法闭合的洁白牙齿,每一个绝望急促的喘息都被扭曲成浑浊哽咽的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男人压在她身上的身体一颤,将罪恶的白浊液体灌进了她稚嫩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冰凉地板上、甚至不敢动弹一下生怕提醒了自己存在的长发少女突然动了——她猛地起身,甚至来不及拿起衣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就向着宿舍的房门跑去,从她果决的动作上来看,她早已为自己的行为下定了决心。
傅盈袖清楚,男人射精的那一瞬间是最虚弱也是反应最迟钝的时候。所以她耐心等待许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摆出那种羞耻的姿势,终于等待了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接下来自己只需要跑出宿舍,大声呼救,她就已经安全了百分之九十!
甚至傅盈袖已经想好了,在安全之后,她必须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找一些舌头宣传出去,主要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被玷污的只有程秋和沈瑶,她还是“纯洁”的。
当然,她还要第一时间报警,让警方掌握证物——那个男人手里的手机,并保证那些视频和照片不流传出去。
女生宿舍不大,哪怕是从阳台到门口也不过几米距离而已。
傅盈袖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门把手了,她的余光看到床上的男人却依旧趴在那个大胸奶牛的身上……于是她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不知是对即将逃过一劫的庆幸,还是对自己机智行为的赞赏。
而就在这时,一股剧痛突然在她的脑海爆发。
她感觉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冷的、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而后那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蔓延。
傅盈袖双手抱头倒在了地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时间感开始扭曲,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这时,床铺上的男人才有了动作。
他不紧不慢地从巨乳萝莉的身体里抽出了阴茎,而后在那双因被连续大力揉捏而遍布红痕的巨乳上擦拭了一下,这才施施然离开了床铺。
男人甚至没有去找逃跑的傅盈袖,而是重新找了个干净的床铺坐下,然后才望向地板上的长发少女。
想逃跑?真是可笑啊。李胜虽然在享受巨乳萝莉的美妙身体,但也没忘了自己今晚的最后一道大菜。
傅盈袖心里的那些想法早就被李胜通过强暴之印看透,只不过静静等着她表演而已。
当男人坐定时,傅盈袖脑海中的痛楚也戛然而止。李胜特意给了她半分钟的时间休息,然后才淡淡道:“还跑吗?”
女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哪怕身后就是通往自由的门扉,但她却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是穷凶极恶的匪徒,还有着诡异而邪恶的能力,刚才那持续的、恐怖的疼痛,是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痛楚。
她毫不怀疑一旦自己有任何异动,那恐怖的疼痛又会降临自己的脑海。
“啧……你的两个室友已经就范了,怎么就你这么不乖呢?不乖的人,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男人随意摩挲着自己的胡渣,笑道:“过来。”
傅盈袖犹豫了半秒钟,最终做出了抉择。她挣扎着起身像男人靠去,刚迈出一步,却听对方用冰冷的声音道:“爬过来。”
午夜月光如冰泉漫过窗沿,在宿舍地面铺开一洼银霜。
那道修长身影被月光浸透脊椎沟壑,缎子般的乌发垂落时拂过微微起伏的蜜色腰窝——少女的肢体线条像名家运笔勾勒出的工笔画,流畅得令人屏息。
然而此刻这具漂亮躯体正被迫臣服于地板的寒意,膝窝在爬行时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踝骨抵着瓷砖的细响竟比一旁床铺上巨乳萝莉的抽泣还要清晰一些。
在每一次被迫移动的间隙里,她绷紧的小腿曲线如月牙浮出云层,脚背弓起的弧度让踝骨成为镀银的锁。
最惊心是爬过暗影地带时,月光突然漫过她肩颈至大腿的波浪线,使皮肤泛起珍珠母贝被撬开时的虹彩——那些精心饲养的美丽此刻正碾碎在瓷砖纹路上,当长发扫过瓷砖的沙沙声里,藏着所有精妙计划崩落成盐粒的声响。
终于,少女来到了男人面前,细腰在强制俯身中弯折出濒断的柔韧,裸身匍匐的姿态使肩胛骨如受伤蝶翅般翕动,汗珠从蝴蝶骨滑向腰窝,再无平日的傲气。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男人的语气平淡,但少女却感觉到了比地板还要彻骨的冰寒。
而比这更让她心惊胆寒的,是男人壮硕的双腿之间,那根小臂粗细的挺立……在糟蹋过自己的两个舍友之后,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清楚这样的尺寸和体力意味着什么的傅盈袖只觉得眼前发黑。
“哦?你好像不是处女?”男人从少女的情绪变化上读出了某些讯息。
“是……”
听到傅盈袖的回答,李胜有些生气。
虽然这个宿舍四名女生的颜值都属于一等一的美人儿,但最合他眼缘的就是这个看上去舒展大方的傅盈袖以及今天恰巧不在场的那个叫宋羽柔的女生。
他特意把这道佳肴留到最后享用,结果却被告知自己的美味竟被苍蝇趴过了?
李胜愤懑之下,直接抬起脚将傅盈袖踩在了脚下,粗糙的脚底板压着她的半张侧脸。
“真是个骚货啊,你的两个时候都是处,就你不是?说说吧,什么时候被破的处,被男人干过多少次了?”
少女的长发如撕破的茶叶袋般散开,几绺发丝缠住男人的脚趾,宛如当初她将暧昧对象绕在指尖的翻绳游戏。
足弓因痛苦蜷缩的姿态,暴露出脚底泛青的脉络。
傅盈袖不敢挣扎,道:“一年前……只有三次,一次是去年十月份,一次是今年一月,还有一次是四个月前……”
“是被同一个男人干的?”
“不……不同的……”
“真是贱货!才上大二就和不同男人上床!”
男人的脚在少女的脸上毫不留情地碾磨,疼痛感她被迫展开的五指在地板抓出白痕,肩胛在剧颤中拱作折翼的鹤,裸露的背脊浸满月色如献祭的银盘。
“既然你被干过那么多次,应该知道怎么侍候男人吧?过来给我舔。”
男人把少女精致的粉红抱枕往身后一垫,大大咧咧敞开双腿坐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傅盈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我没有做过这种……”
她的话还没说话,疼痛感再次在脑海爆开,那沉重的、冰冷的压力感从颅顶沉沉压下,像要将她的脑髓挤压进脊椎,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差点再次跌倒。
这一次的疼痛倏忽而来倏忽即去,傅盈袖明白了,这是男人对自己的警告。
她不敢再说废话,爬上了男人的床铺。
男人硕大的阴茎摇晃在她眼前,是她前所未见的恐怖规模,她不敢想象被这样的狰狞巨物进入身体会是怎样的肿胀。
稍微凑近一些,立刻就闻到上面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那上面不止有各种不明的黏稠物,甚至还有丝丝血色的痕迹。
一想到这根东西刚刚才进入过自己两名舍友的身体,傅盈袖愈发觉得反胃。
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地汹涌而出,沿着她惨白滑腻的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那头凌乱的、曾经精心呵护的长发上,也浸湿了身下那方曾属于她洁净安全的小小天地。
“快点!”
随着男人的轻哼声,她身子一颤,不敢再拖延时间,只能闭着眼睛凑上前去。
“先把上面的东西清理干净,要全部咽下去。”
傅盈袖无奈,试探性地探出香舌在男人的肉棒上舔了一下,舌头传来沾染粘稠异物的感觉,但她又不敢吐出,只能强忍着咽下去,但紧接着喉咙深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窒息般的感觉猛烈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呕……”
傅盈袖终于忍不住生理上的抗拒,把头撇到床边虚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来你是属于不太能听话的那种,不过没关系,对付你这种贱货我有别的手段。”
看到少女作呕的样子,李胜反而笑了。
他一把将少女拉了过来,将她的脑袋按在了粉色的抱枕上,使她的脖子呈现出九十度的弯折,呈现出一个方便接下来行动的角度,然后抽掉了她嘴里的口球。
少女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呼喊,但一只骨节粗大的、带着汗湿的手,蛮横却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颧骨捏碎。
疼痛和恐惧迫使她紧闭的眼睑骤然睁开,视线瞬间被一张扭曲着充满暴戾的脸填满。
男人跨在了她的上身,将那条丑陋而令人作呕阴茎放在了她的脸前。
“敢咬到我的话,我就让你下半辈子都在那种痛苦中度过!”
被强行挤压捏开的牙关传来阵阵酸楚,带着一种让她几乎作呕的陌生体味强行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深入她口腔深处柔软的敏感区域。
那令人灼热的绝望如烧红的钢管刮过喉管,一种陌生得令她五脏六腑都绞紧痉挛的浓重体味和热度粗暴地侵占了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直抵口腔深处最为敏感娇嫩的区域。
强烈的呛咳和呕吐欲望瞬间从深喉爆炸开来,窒息感凶猛上涌,眼前泛起一片混乱的黑点。
滚烫的泪水混着难以抑制溢出的唾液彻底失控,汹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唇角脖颈,每一个细小的被强制深入的动作都引起喉间的痉挛抵抗。这不是侵入,而是对少女灵魂的彻底亵渎碾压。
男人巨大的肉棒在嘴里进出,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粗暴的淫辱,那修长的颈项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极致弯折,试图拉开哪怕一毫厘的距离,细韧的腰肢在蛮力的压制下徒劳地挣扎扭动,每一次试图偏头躲闪都被毫不留情地钳制回来。
傅盈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快要被撞翻、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
她不知道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当男人停止时她甚至还未反应过来,那熟悉的口球就再度塞进了她的嘴里,与此同时男人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条刚刚还在嘴里进出的火热肉棒抵在了她的股间。
这一次,李胜没有再涂抹润滑液,直接对着未经润滑的少女阴户狠狠捅入。
“呜!!!!!”
细窄的腰腹在碾压性的膝盖下疯狂地向上弹起,又被更狠戾地砸回床垫。
那双曾在舞蹈中绽放华彩、在步履间摇曳生姿、此刻却被月光直射着的纤直玉腿,以一种被彻底制服、屈辱固定的姿态凝固着,优美的小腿曲线在月光下泛着凄凉的冷玉光泽,脚趾因长久的紧绷和恐惧早已蜷缩麻木僵硬。
细韧柔软的腰肢深处,床单拧成了如同痛苦印记般深刻的漩涡褶皱,伴随着脚背更为剧烈的抽搐,所有的力度却都消散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只能被动承受着那绝望的贯穿入侵。
男人仿佛要发泄之前的些许不满似的,如蛮牛一般疯狂的冲刺着,根本不管不顾少女的承受能力。
在这远超出少女承受范围的狂暴进出下,傅盈袖徒劳的挣扎很快变得微弱而断续,挣扎渐渐只剩下断续的、无意义的肢体抽动和肩膀无法抑制的筛糠般战栗。
房间里,男人一声声犹如野兽的低喘戛然而止,腰身抖动着将罪恶的精华灌入少女的玉壶。
傅盈袖的双腿再一次绷直,然后脱力般跌落。最终只剩下肩膀无法抑制的细微抽搐,和喉咙深处发出的一点类似幼兽咽气的呜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