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教官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李赣还在梦里。

他梦见自己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杭州带回来的合同定稿,老刘端着保温杯走过来问他第三页的条款是不是漏了一个标点符号,他低头一看——果然漏了。

他正要拿笔补上,忽然发现手里握着的不是钢笔,是一根肛塞球。

老刘推了推老花镜,说李主任你这个肛塞球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圈。

他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他侧过头,张雪正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的体重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还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的奶白色水珠已经在睡梦中淌到了他胸口上,凝成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痕。

他本能地想坐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

刚一动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疼——疼死了——别动——!”她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那声惨叫把他彻底吓清醒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菊蕾里,整根没入,只留根部在外面。

昨晚睡前她说要让他插着睡,他竟然就这么插了一整夜。

现在他腰一动,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她菊蕾深处搅了一下,扯到了入口那圈嫩肉。

“你怎么还在里面——!”她用手掌在他胸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不是你说要插着睡的吗——我刚忘了。”他赶紧把腰往后退,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极轻极慢地从她菊蕾里往外退。

被撑了一整夜的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龟头冠沟的棱边刮过入口时她轻轻嘶了一声,说慢点慢点——里面还有点上火,昨晚操太狠了。

他退出来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棒身上裹满了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他有些心疼地说好像肿了。

她嘟着嘴用手指戳他胸口,说废话,被操了一整夜又被鸡巴塞了一整夜,能不肿吗,让他赔一顿早饭。

他说行,赔她家里煎的溏心蛋。

她说要两个。

他说行,两个。

她说还要现榨荔枝奶。

他说行,现榨的。

她说那还差不多。

他把被子掀开正要去厨房,她忽然抱住他的腰把他又拽了回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再抱一会儿。

昨晚后半夜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在训练室里塞肛塞球,课代表蹲在旁边数秒,她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怎么都塞不进去,然后急醒了。

醒了之后发现他的鸡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温温的、在轻轻跳动,她一下子就放松了。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问现在几点,他说大概六点多。

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说那还早,再睡一小会儿。

他说再睡就真迟到了。

她仰起头,用那双还带着困意的眼睛看着他,忽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怎么还硬着——不是刚拔出来吗。”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画着圈,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摸一只刚睡醒的猫。

“晨勃,正常现象。”他握住她的手腕想让她别闹,她反而加快了套弄的节奏,用掌心裹住龟头轻轻一转。

他嘶了一声,说再弄下去又要射了。

她笑着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说还是那个味儿——荔枝味的。

他问她是指自己还是指她。

她说当然是两个人的——他的精液裹着她的肠液,混在一起就是荔枝味。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进浴室,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蹲下来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他把喷头取下来对着她大腿内侧,让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过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她轻轻嘶了一声,说有点烫。

他把水温调低了些,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大腿根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抹。

洗到菊蕾口时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圈还敞着的嫩肉,让热水冲进去把残余的精液冲干净。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说里面还有点胀。

他说那今晚不能再塞东西了,让她休息几天。

她说那怎么行,刚练出来,几天不练就缩回去了。

他说那也不能天天练,她现在的屁股已经红肿了。

她说他昨晚插着她睡了一整夜,他怎么不说自己太过分。

他说那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说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没说插一整夜。

两人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窗外的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洗漱之后张雪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爽肤水。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左边奶子下方那片被李赣嘬出来的红印,心想今天得穿件高领的针织衫,不然被老刘看到又要问是不是过敏了。

她又检查了一遍脖子——昨晚他在她后颈上留了好几个吻痕,幸好头发放下来能遮住。

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挑了件浅粉色的半高领针织衫,下身是条深灰阔腿裤,把昨晚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屁股遮得严严实实。

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每迈一步菊蕾口那圈嫩肉都会轻轻蹭到内裤的棉布,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着步子。

李赣把车停在单元楼下。

吴子仪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的时候,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

她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偏过头正要说早上好,目光落在后座张雪身上时停了好几拍。

张雪正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座椅里挪,屁股刚挨到坐垫就轻轻嘶了一声,然后用手撑着椅面把重心往左边偏了几厘米,又轻轻嘶了一声。

她今天穿的阔腿裤遮住了下半身的所有线条,但吴子仪注意到她坐姿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以前她坐后座都是直接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开始啃薯片,今天却规规矩矩地把两条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参加什么庄重的仪式。

“小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吴子仪偏过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那双平时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心虚地扫了一眼后视镜里李赣的侧脸——他正双手握着方向盘,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没有没有——不是生病。就是昨天晚上看综艺的时候笑得太厉害,从沙发上滚下去了。”她边说边用手在自己后腰上比划了一下,动作僵硬得像在演一出蹩脚的小品。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沉默了好几秒。

李赣在旁边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迅速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后视镜。

张雪气得朝他后脑勺挥了一拳,被他偏头躲过。

她咬牙切齿地说他还笑——要不是他昨晚在沙发上那样,她能从沙发上滚下去吗。

李赣举手投降,说他今天早上不是已经赔了她三个溏心蛋了吗。

她说三个不够,今晚还得加一顿火锅。

他说行,火锅就火锅,反正发工资了。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听着这两人诡异的拌嘴,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后视镜里李赣那张藏不住笑的脸上停了好几拍,又移到后座张雪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上。

她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用一种极平淡的语气说:小雪,你昨晚是不是又跟李赣试了什么新东西。

张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后座上,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吴子仪姐你怎么知道”。

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端着保温杯靠进座椅靠背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知道。

到了公司之后,张雪坐在自己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报销单上的数字在她眼前跳来跳去,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菊蕾口还在一阵阵地轻轻抽痛,但比那种抽痛更让她坐不住的,是心里那个从昨晚就开始翻涌的念头。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工位的吴子仪——吴姐正低头翻看营销部新到的方案,姿态端庄,衬衫扣子系到锁骨下方第二颗,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雪心想,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一定又一个人靠在床头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李赣开车带她去菜市场。

她从来不会主动提任何要求,她只会提前换床单。

她把键盘往前一推,站起来走到吴子仪工位旁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吴子仪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咱们去小会议室吧。”

小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厂区里那排香樟树。

张雪关上门反锁,然后拉着吴子仪在会议桌旁边坐下。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抠着实木桌面的边缘。

吴子仪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张雪深吸一口气,说她了——但没生病,是昨晚跟李赣试了个新姿势。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喝了一小口绿茶,问什么新姿势。

张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害羞和兴奋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肛交。菊花。就是后面那个洞。他全插进来了——一整根,全进去了。”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椅子上。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试过”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尝试”。

她看着张雪容光焕发的样子,断断续续地问:“那个地方——能进去吗?那得多疼。”

“能!但疼也是真的疼,第一次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就疼得眼泪直飙,走路都像企鹅。后来我练了好几个星期的肛塞球,从三颗到五颗,昨晚终于让他全进来了。”张雪把椅子往前拉近了几分,两手比划着,“你是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屁股被撑满了,那种胀痛和前面破处完全不一样,又疼又爽。后来他射在我后面的时候,我的骚穴自己就喷了。”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子都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自己在空中瑜伽旋转喷射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小雪竟然会想到肛交。

她活了这么多年,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是纯粹的排泄器官,从来没想过还能用来做爱。

她的菊蕾在她说出“肛交”这两个字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期待。

她听到肛交这个词之后第一反应是疼,但又隐隐有一点好奇——痛到极致之后涌上来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才会让小雪这么兴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问自己——吴子仪,你是不是疯了。

张雪继续说:“当然能!你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完整。我觉得吴子仪姐你也应该试试。”

“我——”吴子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纤长的手指在裙摆上压出细微的褶皱。

她心里那座保守了三十八年的堡垒正在被小雪一句接一句地轰出裂缝。

她嘴上说着不行,让她先消化消化,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正在慢慢扩大。

下班之后,李赣把两人送到单元楼下。

他在驾驶座上偏过头,问吴子仪今晚是不是要泡茶。

她说对,刚让老刘帮忙带了一饼新到的普洱。

他问小雪今晚是不是要补综艺。

她说今晚不补综艺——今晚她要跟吴子仪姐开个内部会议。

他问什么内部会议。

她歪着头朝他挤了一下眼睛,说她们两个的会议,他少打听。

晚上七点,六零一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吴子仪刚洗过澡换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

她拉开门,看到张雪站在走廊里,抱着一个黑色小箱子。

她已经换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敷着面膜,看起来像是刚从自己房间溜出来。

“吴子仪姐,我来了!我把工具都带齐了,今晚我当教官,你只管躺好就行。”她从吴子仪身侧挤进门,把箱子放在沙发旁边,然后转身把门反锁。

她的动作和昨晚李赣进门前如出一辙——先拉窗帘,再检查窗户,最后把茶几往墙角推了推。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问:“是不是昨晚也是这个流程。”

“对!不过昨晚是他,今晚是我——我是教官。吴子仪姐,你把衣服脱了吧。”张雪站到吴子仪面前,双手叉腰,面膜后面那道坏笑藏都藏不住。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但不知为何她还是站了起来,把睡裙的吊带从肩头轻轻推下去。

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身体上滑落,堆在脚踝。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不是被碰的,是她从早上听到“肛交”这个词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身体早就自己兴奋了。

她的腰肢极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雪从头到脚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吴子仪左边那颗桃红色的奶头顶端。

那颗奶头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桃红开始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跟着鼓起来。

“吴子仪姐你身材真的太好了。这奶子——你看,我手指按下去它弹回来的速度比我自己的快多了。你摸,就这儿——”她拉过吴子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做对比,吴子仪的奶子弹回来更快更韧,自己的奶子按下去是软的,要过好一会儿才弹回来。

李老师每次从正面操你的时候看着这对奶子在眼前晃,他得忍得多辛苦才能不秒射。

吴子仪的脸又红了几分,说她这张嘴在公司里怎么没这么贫。

张雪理直气壮地说在公司里她是张科长,现在她是教官,教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又绕到身后,用手指在吴子仪后背那道极细微的脊柱沟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去,说吴子仪姐,你这腰真的绝了。

她边说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上面确实有一层极薄极软的肉,捏一下能捏出一小团。

吴子仪被她这个动作逗得弯了下嘴角,说她的身材也不差——她那对G罩杯爆乳是独一份儿,走路的时候晃得老刘每次端茶壶都得先放稳了再看她。

吴子仪说着伸出手,用手掌托住张雪左边那团从睡裙领口溢出来的巨乳,五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你看,你这手感,软得跟发面馒头一样,李赣每次揉你的时候也说舒服吧。”

张雪被她捏得整个人弹起来退了好几步,奶头几乎是瞬间从凹陷里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她捂着胸口喊道:“吴子仪姐!我是教官!你不准碰我!今天是我摸你,不是你摸我!”

吴子仪收回手看着她那副被戳破后手忙脚乱的样子,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张雪重新板起脸摆出教官的威严,让吴子仪趴在沙发上。

吴子仪乖乖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张雪站到她身后,先是盯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看了很久——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像个精致的肉贝壳。

她用手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指尖沾到了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滑滑的、微酸带甜。

她忍不住说吴子仪姐你这里太紧了,跟自己完全不一样——自己那两片是肥厚柔软型的,从外面看就是两坨鼓鼓的肉馒头,中间那道缝是一道深沟。

吴子仪姐这两片是紧致有弹性的,从后面看那道缝细得几乎看不见。

李老师每次从这里进去的时候,这两片肉唇裹着他鸡巴根部的样子大概特别好看。

她说着用手掰开自己睡裙下摆露出自己的肉馒头,又用手指在自己那道深凹的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说她自己这里平时是鼓鼓囊囊的,两片肉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吴子仪姐那里像是藏在蚌壳里的珍珠。

她以前在私汤里看到吴子仪姐的下面时就想,原来真有女人长这样。

李赣第一次看到吴子仪姐这道缝的时候是不是整个人都傻了。

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说第一次不是看——是半夜,他喝醉了,没看着就进去了。

后来是第二天早上她翻身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硬了。

张雪听得心驰神往,说他居然能忍那么久——在办公室里天天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去,裙子里裹着这种极品小穴,是个人都得疯。

张雪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吴子仪的会阴轻轻滑过,然后停在她臀沟最深处那朵粉色小菊上。

菊蕾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褶皱极细极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吴子仪姐这里也好漂亮,比自己的还好看——自己的菊花是她自己看不到但从李赣的反应来看应该算是可爱的类型,吴子仪姐这个是精致,是那种让男人想慢慢舔的类型。

“你别说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张雪又在自己臀后掀起睡裙摸了摸自己的菊蕾,回味道上次李赣说她这里像一朵还没开的雏菊,但吴子仪姐的菊花更小一圈,颜色也更浅。

他第一次看到吴子仪姐这里的时候大概都舍不得碰。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从吴子仪菊蕾上移开,直起身拍了拍手,说好了观摩时间结束。

她打开那个黑色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最小号肛塞球,又拿出润滑液,朝吴子仪神秘一笑:“吴子仪姐,咱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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