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六颗

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第六颗球的直径比她菊蕾入口自然状态下的孔径宽了不止一倍,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蜜桃臀从张雪掌心里弹出去又弹回来,双腿在沙发垫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成一团把沙发垫的表层面料抓出好几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闷极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拖了好长一阵才慢慢消散,尾音往下坠落时裹着明显的颤音。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是不锈钢表面和湿润嫩肉之间的滑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深处正在被这颗更粗的钢球一点一点撑开,菊蕾内壁的嫩肉在球体的挤压下从自然弯曲状态被撑成更贴近球面的弧形,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腹最深处,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发麻。

但钢球完全没入之后,奇迹又出现了——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零点几秒之内迅速自动收拢,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最浅,因为它连着的第六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虽然收拢了,但收拢的深度不如前面几颗。

吴子仪的身体突然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弹跳,是她菊蕾深处的嫩肉在本能地猛烈收缩,试图适应六颗球塞满整个直肠的饱胀感。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腹压变化都会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轻微晃动,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整个盆腔都在被轻轻撞击。

“小雪——真的不行了——再塞第七颗屁股要裂了——太胀了——里面感觉要炸了——你赶紧拿出来——我不要第七颗——六颗已经够多了——我感觉我屁股里塞了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最里面那颗正顶在最深的地方——我一呼吸它就顶我——”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发言的吴姐了,尾音打着颤,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失控。

张雪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黑色小箱子——箱子里的海绵凹槽上还嵌着第七颗球,那颗比第六颗又粗了一圈,旁边还有第八颗、第九颗,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她把箱子盖合上,不锈钢铰链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嘴上应着“好,今天先到这儿,七颗留着下次”,但语气里裹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她其实很想看看第七颗塞进去之后吴子仪姐的反应,但她也知道六颗对一个第一次接受肛塞训练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她自己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而且反应比她吞第三颗时还轻。

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细汗已经汇成了几道极细的汗痕,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的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正被六颗球填得满满当当——她用身体内部感知到它们在里面不是一字排开,而是顺应她直肠的自然弯曲排成一道极细微的弧形,像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从上到下依次嵌在她菊蕾深处。

最宽那一颗正顶在最深最弯的地方,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她只要轻轻一动——呼吸深一点、腰稍微扭一下、大腿挪一下——那串糖葫芦就会在体内深处轻轻晃荡,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冲击让她每一次晃动都觉得屁股要炸了。

张雪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蹲在吴子仪身边,看着她那张还埋在手臂里的脸。

吴子仪的侧脸红得不像话——从耳根到颧骨到下巴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极明显的红晕。

她额头上那几道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嘴唇轻轻抿着,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弯了一点点——不是哭,是那种在忍受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时特有的表情。

“吴子仪姐,你站起来走几步我看看。”张雪伸手握住吴子仪的手臂帮她从沙发上撑起来。

吴子仪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这个动作本身就让菊花里的糖葫芦串轻轻晃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腹肌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地板的微凉。

她的腿在轻轻发抖,膝盖窝也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菊蕾深处的钢球挤压下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

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很直——和她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姿势一模一样,肩胛骨微微后收,颈椎和脊椎成一条直线,从侧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菊花里塞着六颗钢球。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右脚抬起来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整体往左偏了一点,最深处那颗球顶在了直肠左侧的嫩肉上。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酸胀感压下去,右脚落地的瞬间菊蕾里的六颗球轻轻碰撞在一起——不是那种响亮的碰撞声,是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用身体内部感知到的金属和金属之间的轻轻撞击,每碰一下就让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跳一下。

她接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一步之间都隔着比平时稍长的停顿——因为她每走一步,糖葫芦串就在菊花深处晃荡一轮,她需要晃荡停下来之后才能迈下一步。

但她竟然还能神色如常地走路。

除了步伐慢几分、脸颊的红晕比平时更明显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从沙发走到茶几旁边,又从茶几走回沙发,来回走了好几步。

每一步迈出时菊花里的钢球就晃荡一轮,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在公司会议室里听老刘讲茶饼时的端庄微笑——虽然那个微笑的嘴角比平时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吴子仪姐——你真的不是人。你塞了六颗球还能这样走路——我被李赣第一次肛交之后是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乱爬的。你现在这样气定神闲地走来走去,我看着都想哭——太不公平了。”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看着吴子仪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想起自己在酒店里被课代表按在床上塞肛塞球的惨状——塞完第一颗就疼得趴在床上哭,塞完第二颗已经从床上滚到地上开始爬,课代表从身后把她抱回床上时被她一脚踹在胸口。

现在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还能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地跟她说话。

“不是气定神闲——其实挺胀的。只是我常年练瑜伽,所有和肌肉弹性相关的地方都比别人更能适应扩张。刚才走路的时候那几颗球在里面一直晃,每晃一下我就觉得屁股要炸了,但我用腹式呼吸控制着腹压,所以走路姿势没变形。”吴子仪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六颗球在里面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在腹表面激出极细微的波纹,但波纹太小太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她用手掌贴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菊蕾深处的钢球在手掌下极细微地滚动。

她觉得自己今晚太荒唐了——被小雪舔了后面,又被她塞了六颗球,现在还站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还能用腹式呼吸控制身体反应。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翘着屁股被塞肛塞球,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塞了六颗之后还能站得起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让小雪帮自己拿出来,说差不多了,再塞下去明天上班就要站着开会了。

“好。你趴回去,我帮你往外拉。你自己别夹,一夹球就出不来。”张雪站起来绕到吴子仪身后,等她重新趴回沙发上之后,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

她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的拉环,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匀速往外拽。

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钢球表面沾满了极细微的透明肠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水光。

球体从菊蕾口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小瓶塞。

菊蕾入口在球体滑出之后迅速从浑圆小孔收拢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一颗出来了——你看,上面全是你的肠液和水蜜桃汁的混合物。你这个混合润滑比我和李赣用的那两种混在一起还黏稠。”她把第一颗球举到灯光下给吴子仪看,球体表面那层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

第二颗也顺利滑了出来——阻力比第一颗稍大一点,但依然在正常范围内,球体表面同样沾满了透明的混合物。

然后是第三颗——吴子仪轻轻闷哼了一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收缩了一下,但球体还是出来了。

第四颗——阻力明显比前三颗都大,球体往外滑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嫩肉紧紧箍着球体不肯松开,张雪能感觉到拉环在自己指尖下被一股向内的吸力往回拽。

她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球体极慢极滑地滑了出来,表面沾的混合物比前三颗都多,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到第五颗时,问题开始显现——她往外拉的时候,阻力明显比前四颗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球体往外滑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和菊蕾内壁的吸力拔河,她往外拽,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就往里吸。

更让她惊讶的是吴子仪菊蕾的反应方式——她自己被课代表往外拽肛塞球时,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浑圆小孔,球体从小孔里滑出来,洞口在球体滑出后还要过好几秒才能合上。

但吴子仪的菊蕾不一样——球体往外滑的时候,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不是在敞开,而是在用力往里吸,像是想把球吞回去。

不是松垮垮地敞着一个孔往外吐,而是整圈嫩肉都在主动往里收缩,和拉环的拽力形成对抗。

“吴子仪姐——你里面在跟我抢球。我往外拽,你屁股自己往里吸。你放松——别夹——你越夹球越出不来。”她咬着下唇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拽,第五颗球在菊蕾内壁的吸力和她手指的拽力之间僵持了好几秒,最后球体终于开始慢慢往外滑。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球体撑开成一个小孔,但小孔的边缘不是平滑的圆弧,而是微微向内翻卷——因为那圈嫩肉还在往里吸。

球体滑出的一瞬间发出比前四颗都响的“啵”声,混合物拉出好几道极长的透明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吴子仪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它在吸——你刚才往外拽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球在往外走,但里面总想把它留住——不是我想留,是它自己想留——”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一丝极细微的慌乱。

她确实没有主动收缩菊蕾——至少意识上没有。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圈嫩肉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被塞满被撑开了这么久,突然要被掏空,它的本能反应是不肯放。

到了第六颗,真正的问题来了。

张雪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直径最大,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感觉到拉环那头的球体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

她以为是自己力道不够,又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拉环绷得更紧了,不锈钢弧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极细的冷光,但球体依然纹丝不动。

她又加了一点力道,这次拉环绷得几乎要变形,但球体像是被菊蕾深处的嫩肉死死吸住了一样,完全不肯往外滑。

“吴子仪姐——第六颗卡住了。纹丝不动——我刚才拉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力道大,球体连一毫米都没动。你里面是不是自己在夹。你刚才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夹了一下。”张雪松手让拉环恢复原状,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的、裹着羞耻和慌乱的哭腔:“我刚才——你往外拉的时候——我不自觉夹了好几下——不是我想夹——是我一紧张它就自己夹——然后就感觉那几颗球被自己夹得更深了——现在最里面那颗好像卡在比刚才更深的地方——怎么办——”

张雪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六颗球的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但最外面那颗拉环的位置比刚才更浅了——不对,是比刚才更深了。

她刚才往外拽的时候吴子仪不自觉夹了一下,整串糖葫芦不但没往外走,反而被那圈往内吸的嫩肉拽得更深了。

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水珠,但无论她拉哪一个拉环,所有球体都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

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连成一长串,像一串被吞进洞里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卡在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来。

“吴子仪姐你别夹了——我往外拉的时候你里面反而吸得更紧了——刚才我明明感觉球已经往外滑了一点了,你一紧张它又吸回去了——现在整串球卡得比刚才还深——”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刚才塞太多了——六颗——你塞了六颗——现在你告诉我卡住了——现在怎么办——会不会一直卡在里面出不来——要不要去医院——”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里挤出来,裹着已经压不住的慌乱。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往屁股里塞了六颗钢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

“医院——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让医生看到你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他大概会先愣三秒然后开始拍照发到里论坛上——不对,他自己可能都不信能塞六颗。而且你想想挂号的时候护士问你看什么病,你说肛肠科,进去之后医生问你怎么了,你说屁股里卡了一串钢球——吴子仪姐你是财务主管,这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在会议室里坐着。”张雪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但她的理智还在——她当然知道不能去医院,先不说吴子仪的脸往哪搁,就她们俩现在这个状态——一个穿着墨绿蕾丝丁字裤和同色文胸、一个光着屁股菊花里塞着一串钢球——出现在医院急诊室里,明天整个吴氏集团的内部论坛就会炸掉。

标题她都能想到——“震惊!财务部吴主管深夜急诊取肛塞球一串六颗,闺蜜全程陪同”。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对——不去——死也不去。”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

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把小雪掐死——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是把球弄出来。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额头上的细汗越渗越多,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又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试了一次——拉环比刚才更紧了,她匀速往外拽,能感觉到整串糖葫芦在吴子仪菊蕾深处整体往外滑动了一小截,滑动的幅度大概只有一两毫米,但确实动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六颗球在吴子仪身体里同时移动,最深处那颗从它卡了好一阵的位置被拖到了稍微浅一点的地方,那股饱胀感从菊蕾深处一路往上传导。

“吴子仪姐——快出来了——快了——你再放松一点——这次快出来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比平时更快,尾音往上飘。

但刚滑到一半,阻力骤然增大。

第五颗球和第六颗球之间的拉环在菊蕾入口处绷成一道极细的金属弧线——因为第五颗球在菊蕾深处被内壁嫩肉死死箍住了,第六颗球在张雪的拉环拽力下想往外走,但两颗球之间的拉环只有极细的一根不锈钢丝,它承受不住两头同时相反方向的力。

吴子仪的菊蕾突然猛烈收缩了一下——那圈嫩肉在没有任何意识指令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死死箍住了第五颗球的顶端。

张雪再加了点力道往外拽,整串球反而被吴子仪不自觉的收缩吸得更深——她眼睁睁看着已经滑到菊蕾入口边缘的拉环又重新没入了菊蕾深处。

拉环在灯光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滑,每滑一毫米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完了——又吸回去了——刚才明明快出来了——第六颗的拉环已经到洞口了——然后又进去了——吴子仪姐你怎么又吸了——”她连忙松手,不敢再拽了。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音拖着极长的颤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才你说快出来的时候我一紧张就夹了一下——我只是紧张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然后就感觉整串球又被吸回去了——它不听我的——我想让它放松它不听——越紧张它夹得越紧——越夹球就越往深处钻——”

她越紧张越夹,越夹球就越往深处钻。

这是一个完全失控的恶性循环——她的意识想让菊蕾放松好让球顺利滑出来,但紧张这种情绪不受意识控制,紧张一上来菊蕾就自动收缩,收缩把球吸得更深,球吸得更深她更紧张,更紧张菊蕾缩得更紧。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个平时连感觉到它存在都感觉不到的菊蕾,此刻像一个独立的生物一样,有自己的意志,不肯放走已经被它吞进去的东西。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她又试了好几次——每次勾住不同的拉环往外拽,但效果都一样。

勾住第二颗球的拉环时,整串球在菊蕾深处轻轻晃动了一下,但球体纹丝不动。

勾住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的拉环也一样——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里面整体晃动一下,但无论她拉哪一颗,所有球体都被菊蕾深处那圈越吸越紧的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来了。

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连成一长串,像一串被吞进洞里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卡在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来。

“完了——卡死了——吴子仪姐球卡死了——整串六颗都卡死了——一个都出不来。我刚才试了每一颗球的拉环——每一颗都纹丝不动——那圈嫩肉把整串球都吸住了——我刚才拽的时候能感觉到球在动,但动的不是我往外拽那个球,是整串球在里面整体晃——晃完又回到原位——”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明显的慌乱。

她站起来在茶几旁边快步走了好几圈,边走边用手拍自己的额头,墨绿蕾丝丁字裤腰边上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

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法。

硬拉肯定不行——刚才试了好几次,每次硬拉吴子仪的菊蕾就收缩得更紧,整串球反而被吸得更深。

而且刚才勾住第六颗拉环往外拽时听到的那声极细微的撕裂声让她不敢再试了——那是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扯到极限时发出的声音,再用力一点真的会撕裂。

用润滑液灌进去让球体滑出来?

不行——现在球体在深处卡得死死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拉环,润滑液根本进不去,灌再多也只能在菊蕾口外面流,进不到球体和肠壁之间的缝隙里。

用第七颗球把前面六颗顶出来?

更不行——箱子里第七颗比第六颗还粗,刚才第六颗塞进去时吴子仪的反应已经明显比前五颗都大了,塞第七颗只会让整串球被顶得更深,卡得更死,说不定第七颗自己也会卡在里面,到时候就是七颗糖葫芦卡在菊花里,比现在更惨。

让吴子仪姐用力往外排?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试了几次,用力往外排——这和菊蕾收缩不一样,是利用腹压往外推。

但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效果适得其反:她越是用力往外排,腹压增强让菊蕾深处的嫩肉受到挤压,那圈嫩肉反而吸得更紧,像是要把糖葫芦串吞进更深处。

她的身体似乎把“往外排”这个指令翻译成了“有东西要出去,赶紧把门关紧”——完全和预期相反的反应。

“吴子仪姐——不能去医院吧。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张雪蹲回沙发旁边,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心虚和着急。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刚才只顾着好奇和好胜心,一口气塞了六颗球进去,没想过塞进去之后怎么弄出来的问题。

以前她自己在酒店被课代表塞肛塞球的时候,出来虽然也费点劲但从来没卡住过,因为她菊花的结构和吴子仪完全不一样——她的是雏菊式,球体滑出来的时候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小孔往外吐;吴子仪的是珍珠式,球体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就封死了,往外拽的时候整圈嫩肉都在往里吸。

她不知道这个区别,也没想到这个区别会导致球卡住。

“对——不去——死也不去。”吴子仪的回应裹着哭腔和羞耻,但语调比刚才多了一丝决绝。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又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

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掐死小雪——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声音也开始发抖。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过了一遍——硬拉不行,润滑液进不去,再塞一颗只会更糟,往外排反而吸得更紧。

她越想越慌,现在能想到的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叫李赣。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李赣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她们了。

他不是妇科医生也不是肛肠科医生,他是她们的——什么呢。

操她们的人?

不对,不完全是。

是在她们身体最深处最羞耻的洞里进出过无数次的人——吴子仪的菊蕾虽然没被他插过,但她的白虎一线天被他操到喷水无数次,她的蜜桃臀被他掰开舔过无数次,她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他都比她自己还清楚。

张雪的菊花更是被他开发出来的——从第一次肛交时疼得咬了他一口到现在能吞下五颗球,每一个阶段都有他的手在里面。

他在这方面的技术和敏锐度比任何医生都更专业——至少比那些需要看医学教科书才能找到括约肌位置的医生更专业。

“吴子仪姐——我去叫李赣。他一定有办法把你里面的球弄出来。你别怕——他之前帮我弄肛塞球的时候也是卡过一次,他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帮我把球顶出来了。他知道每个人的菊花结构不一样——他帮你的时候肯定比我有办法。我——我这次是真的没辙了,我承认我闯祸了——不该塞那么多颗的——但李赣肯定有办法——”张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闯了祸之后又心虚又着急又委屈的颤抖。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

她的菊蕾深处还卡着六颗肛塞球,身体里那股饱胀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叫李赣来——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屁股里塞满钢球,被小雪舔得一片狼藉,阴道还在往外淌蜜桃露,菊蕾入口六个不锈钢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丁字裤裆部网纱堆在大腿根。

李赣下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她翘着蜜桃臀趴在沙发上,屁股里塞着一串糖葫芦,拉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大概会愣几秒。

然后他会做什么?

大概先把小雪骂一顿——不对,他不会骂,他只会轻轻叹一口气然后开始想办法。

他那双手——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在昨晚把她从沙发上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后面每一道褶皱的——大概也只有这双手,能在这种时候让她安心。

她知道他不会笑话她,不会嫌弃她,不会觉得她荒唐。

他只会像处理所有棘手问题一样冷静地分析情况,然后想出办法。

就像在会议室里面对难缠的客户时一样,只不过这次“客户”是她菊花里卡着的一串钢球。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下巴尖在手臂上蹭了一下。

张雪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找准李赣的号码——手指在轻轻发抖,划了三次才对准那个绿色通话键。

电话接得很快——李赣正靠在十楼的皮椅上对着电脑改合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

听到张雪声音不对,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老师——你——你快下来——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不是开玩笑——”她压低声音,但压低的努力效果不大——声音还是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尾音打着颤。

“什么事。吴子仪怎么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绷紧了几分,她能听到他站起来时皮椅发出的嘎吱声。

“吴子仪姐出事了——球——肛塞球卡在里面拿不出来了——六颗全卡住了——我刚才试了好多次都出不来——硬拽的话——她的菊花跟我的不一样——她一紧张就往里吸——越吸越紧——整串球都卡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短句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呼吸。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不是那种没听清的沉默,是那种他正在迅速处理信息、分析情况的沉默。然后他的声音忽然绷紧了几分。

“我马上下来。你别再拽了——再拽会撕裂。”

张雪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手机在茶几玻璃表面滑了一小截撞在马克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蹲在沙发旁边握住吴子仪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指——吴子仪的手指冰凉,指尖泛着细微的苍白,指甲在沙发靠垫上抓出的凹痕还没恢复原状。

六颗球的拉环还嵌在吴子仪的菊蕾入口处,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水珠——是润滑液和肠液混合后凝在上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

“别怕——李赣马上就来了。他一定有办法。”张雪轻轻拍了拍吴子仪的手背,自己的手也在轻轻发抖,但她还是用力握紧了吴子仪的手指。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裹着哭腔和羞耻,但比起刚才的慌乱已经多了一丝安心。

是啊,在她们俩最无助的时候,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

她那双手——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在昨晚把她从沙发上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后面每一道褶皱的——大概也只有这双手,能在这种时候让她们俩同时安心。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但每一次心跳之间,她都在想同一件事——他会怎么帮她把这六颗球弄出来。

用观音坐莲?

像上次帮小雪那样?

还是用别的什么姿势?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张雪蹲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手背,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吴子仪后腰上,隔着那层极薄的细汗感受她腰窝处还在轻轻打颤的肌肉。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和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咔声。

暖黄灯光照在吴子仪翘起的蜜桃臀上,臀肉表面那层细汗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六根不锈钢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像嵌入粉色皮肤里的一串极细的银色音符。

楼上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往下传。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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