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推开,一团温热的雾汽先涌了出来,然后是吴子仪。
她裹着一条极短的纯白浴巾,浴巾上缘堪堪遮住胸口那道深深的事业线,下缘刚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紧致的腿从浴巾下摆里延伸出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处还凝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头发用一条雾蓝色毛巾裹着盘在头顶,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耳后和后颈上,耳根还泛着刚洗完热水澡的淡粉色。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没擦干的水光,在暖黄灯光下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
她刚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柱沟淌过腰窝,再顺着臀沟往下流。
她用手指伸到后面,极慢极慢地把自己菊蕾深处残余的润滑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每抠出一小团黏稠的混合液,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也跟着轻轻收缩一轮——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热水的浸润下比平时更软更滑,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翕动,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折腾里完全缓过来。
那些混合液在白色地砖上被热水冲散,分成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线,打着旋流进下水口。
她低头看着那些丝线在脚边消散,脑子里想的是这些液体里混着她自己的水蜜桃蜜液、小雪的荔枝蜜液、还有李赣刚才涂在她菊蕾口的口水。
三个人的体液在她身体里混合了一整晚,现在终于被她亲手清理干净了。
她想到这里耳根又红了几分,把水温调低了一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效果不大。
洗完澡擦干身体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一阵。
镜面上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她用掌心抹开一片清晰的区域,侧过身看着自己蜜桃臀的侧面轮廓。
臀尖上还留着几道极淡的红痕——是小雪刚才拍她屁股时留下的,已经快消了。
她把臀肉往旁边掰开一点,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菊蕾的模样。
那朵极小的粉色珍珠还和以前一样精致,入口紧闭着,看不出任何被六颗肛塞球撑开过的痕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菊蕾在指尖下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像一颗被触碰的花苞迅速合拢花瓣。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个私密部位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在想李赣刚才把尿取球的那个姿势——双腿被架在半空,屁股往下坠,菊蕾被重力拉得更开,他的鸡巴从前面插进来,肉棒和隔壁的肛塞球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互相挤压。
那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刺激让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在回想当时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节。
她叹了口气把镜子上的水雾全抹掉,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
客厅里电视开着,一个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
张雪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那个黑色小箱子,箱子盖翻开搁在茶几上。
海绵凹槽里的球已经被她一颗一颗取出来擦得锃亮,每颗球的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拉环一字排开嵌在凹槽里,从大到小像一排被擦得发亮的子弹。
她手里拿着一块极细的绒布,正在对最大那颗球进行第三轮擦拭,擦完之后举到灯光下左右检查,对着光看了一圈又一圈,确认没有水渍了才满意地点点头放进凹槽里。
那件小熊睡裙的下摆因为她盘腿的姿势堆在大腿根,开裆暗红蕾丝内裤的裆部开口若隐若现,馒头的肉唇从开口处挤出一点点粉嫩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水光——刚才她自己也流了不少荔枝蜜,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她擦球的时候嘴里还哼着综艺节目的主题曲,身子跟着节奏轻轻晃,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也跟着晃,乳肉拍在胸口上发出极细微的噗噗声,她自己浑然不觉。
她看到吴子仪从浴室里出来,立刻举起那盒球朝她晃了晃,不锈钢球在凹槽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的语气里全是邀功的得意,眼角那道标志性的坏笑翘得老高。
“吴子仪姐你看,全擦干净了,跟新的一样。每一颗我都用绒布擦了三遍,最大那颗擦了四遍——因为你刚才取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的润滑液最厚,我抠了好久才把拉环缝里的那块抠干净。下次你练的时候直接从第三颗开始,前面两颗太细了对你没用——你那个屁股洞太紧了,细的进去根本感觉不到,跟没塞一样。不像我,第一颗进去都胀得嗷嗷叫。”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吴子仪正一步步走近。
她的注意力一半在手里的球盒上,一半在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上——一个搞笑艺人正被嘉宾用水泼了一脸,她跟着罐头笑声一起咯咯笑,笑完又继续低头擦拭第七颗球。
第七颗球其实刚才根本没塞进去,但她还是把它从凹槽里取了出来,用绒布仔仔细细擦了好几遍,自言自语地说“反正拿都拿出来了顺便都擦一遍下次省事”。
她擦到一半忽然觉得头顶的光线被挡住了。
抬头一看,吴子仪正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吴子仪裹着那条纯白浴巾,赤着脚,头发上的雾蓝毛巾还没取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淡淡。
但她的眼神不对——不是生气,不是害羞,是那种张雪从来没在这个端庄大姐脸上见过的表情。
不是小雪那种大大咧咧的坏笑,不是小薇那种被捉弄后咬着下唇憋笑的羞涩,而是一种更含蓄更优雅的、藏在眼角眉梢的小算计。
嘴角的弧度向上翘了不到一毫米,眼角的弧度比嘴角更先一步出卖了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像一只平时温顺的猫,忽然伸出爪子轻轻拨了一下面前的毛线球,力道不重但方向精准——毛线球滚出去的方向刚好是你最不想它滚过去的方向。
张雪擦球的手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吴子仪,嘴角的笑容凝固在半空中,手里那块绒布还搭在最大那颗球的不锈钢表面上。
电视里的罐头笑声还在继续,但在她耳朵里忽然变得极遥远极模糊。
她和吴子仪认识这么多年,见过她各种表情——开会时的端庄、被老刘气得捏杯沿的隐忍、在李赣面前害羞时从耳根红到锁骨的绯红、在浴室里帮她擦后背时的温柔。
但她从没见过这个表情。
这个表情不在吴子仪的常规表情库里,这是一个全新的、就像是她今晚被六颗球撑开之后某扇门也被一起撑开了的表情。
“吴、吴子仪姐——你干嘛——你这个眼神跟我以前偷吃了你冰箱里最后一盒抹茶冰淇淋被你发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次你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放过我了——这次你这个眼神——我说不清楚——就是看起来不像要叹口气放过我的样子——你是不是在浴室里泡太久泡晕了——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
她偏过头看着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李赣。
李赣刚用热水洗了手,手里拿着一条深灰毛巾在擦手指,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T恤,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靠在沙发上看会儿手机就睡,但当他走进客厅看到吴子仪那个表情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今晚可能还睡不了。
吴子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考勤数据——声调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之间的停顿都恰到好处,和她平时在会议室里说“这个方案我建议再优化一轮”时一模一样。
但她接下来说的内容和她端了十几年的端庄人设完全不符。
“李赣,我们必须惩罚一下小雪。”
李赣用毛巾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和吴子仪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她平时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端庄、冷静、公事公办,语气温柔得让对方以为她要同意了,然后轻轻敲两下杯沿说“不过呢——”。
只不过这次,她说的是惩罚小雪。
不是否决方案,是惩罚小雪。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想报复谁——她对谁都是温和的、克制的、能忍则忍的。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被小雪扒开屁股舔了菊蕾、被塞了六颗不锈钢球、被卡住了出不来、被李赣抱着把尿取球。
今晚她的身体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而在这个极限上,某扇她一直小心翼翼关着的门忽然被撞开了。
那扇门后面藏着她藏了很久的小女孩心态——不只是害羞和羞耻,还有那种被捉弄之后想要捉弄回去的本能。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在闺蜜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他差点笑出声来。
把擦手的毛巾搭在厨房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靠在门框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个黑色小箱子。
他的声音里裹着一丝极明显的戏谑笑意。
“怎么惩罚?”
吴子仪把浴巾裹紧了些——浴巾上缘被她往上拉了一点,下缘也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是她在犹豫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个黑色小箱子,里面的六颗球已经全部擦干净了,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拉环一字排开嵌在凹槽里。
“把这些球也都再塞还给她。她不是说只塞过五颗吗?那现在六颗,看她什么反应。”
说完之后自己先脸红了——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蔓延,经过下颌线、侧颈、锁骨窝,最后消失在浴巾上缘遮住的那片皮肤里。
但这抹绯红比平时浅了很多,蔓延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像是她已经能开始控制身体对羞耻的反应了。
而且她没有收回这句话,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完一句出格的话就立刻低头红脸含糊带过。
她就这么直视着李赣的眼睛,嘴角那道弧度从刚才的一毫米翘到了两毫米,眼角的弧度和嘴角的弧度完美呼应。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闺蜜面前露出这种带着小报复心的表情。
以前她不会这样的。
以前她是那种被小雪捉弄了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的人——小雪偷吃她的抹茶冰淇淋,她只会叹口气说“下次记得留一口给我”;小雪在办公室里当着全部门的面说她丝袜脱丝了,她只会伸手轻轻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后赶紧换话题。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被舔了后面,被塞了六颗球,被卡住出不来,被李赣抱着把尿。
这些羞耻的记忆叠加在一起,量变引起质变。
她忽然觉得捉弄别人可能是件挺有意思的事——不是恶意的捉弄,是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带着小报复心的捉弄。
尤其是捉弄小雪。
这个小坏蛋平时总是笑嘻嘻地捉弄别人,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反过来被捉弄。
“吴子仪姐你开玩笑的吧——这可是刚从你屁股里取出来的球——上面还有你的——”
张雪抱着球盒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来回了好几次才把这句话挤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颗被擦得锃亮的最大号肛塞球,又抬头看了看吴子仪脸上那个从未见过的表情,再把视线转向李赣想寻求救援——但李赣正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吴子仪一模一样。
这两个人此刻在她眼里活像一对正用火烤一根棉花糖来吃的猫——她不是棉花糖,她正被架在火上。
“吴子仪姐你冷静一下——我刚才塞你是为了帮你——是为了你好——李老师你说是不是——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六颗球吞下去一点事都没有——还能走路——还能洗澡——还能在这里用那种猫看老鼠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结果不是很完美吗——为什么还要惩罚我——”
没有人回应她的辩解。
吴子仪伸出手从她怀里把那盒球拿走了。
动作和平时在办公室里从她手里接过文件夹时一模一样——从容、自然、不紧不慢,像是在拿一件本来就应该归她管的东西。
手指扣住球盒边缘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张雪觉得被抢了东西,也不会让她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拿了球盒之后还低头看了一眼凹槽里的六颗球,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最大那颗球的拉环,拉环在不锈钢表面上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张雪,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毫米。
张雪手里的绒布掉在沙发上。
她看到吴子仪拿着球盒转身朝李赣走了几步,两人交换了一个她读不懂的眼神,然后李赣从门框上直起身——这个动作在她眼里被放慢了好几倍,像电影慢镜头一样恐怖。
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朝吴子仪砸过去——不敢砸得太用力,只是象征性地表示抗议——然后翻身从沙发上跳下去,赤着脚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玄关方向跑。
“李老师救命——吴子仪姐要杀人了——她手里有六个球——每一个都是刚从她屁股里取出来的——上面还有她的体温——她要全部塞进我屁股里——第六颗比第五颗粗一大圈——我最多只吞过五颗——第六颗我从来没试过——李老师你别光看着——你帮我说句话啊——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她跑的时候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每一次晃荡的幅度都比上次更大,睡裙领口的荷叶边被乳肉甩得一上一下。
两只手还反捂着屁股,手指张开罩在两瓣肥硕臀肉上,但因为她边跑边喊,手指根本没捂稳,一会儿滑到左边一会儿滑到右边。
两条腿在木地板上踩得飞快,啪嗒啪嗒啪嗒,小熊睡裙的下摆在她跑步带起的风里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开裆的暗红蕾丝内裤——裆部的开口因为跑动姿势被拉扯得更大了,从菊蕾到馒头穴之间的会阴在灯光下影影绰绰。
她刚跑到玄关拐角处,还没来得及伸手够到门把手,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力道不大但极稳极准,像捏住了一只试图逃窜的小猫的后颈。
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提了回来,脚尖在木地板上滑了两下没能找到着力点,身体往后一仰直接撞进了李赣怀里。
“跑得挺快。刚才来我家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积极。吴子仪姐还说你在办公室从来不跑腿——看来不是不跑,是你只想往有危险的方向跑。”
李赣一手揪着她的后领,另一只手顺势从背后抄到她腰际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在他手臂里拼命挣扎,双手轮流锤他的胸口,每一下都锤得噗噗作响但力道越来越轻——不是因为认命,是因为她发现锤他没反应。
他还好整以暇地低头看着她挣扎,甚至还有闲心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球盒对吴子仪说“那颗最大的一定要塞到底”。
她气得又锤了他好几下,锤完又掰他的手指,掰完又揪他的T恤领口。
“放我下来——李老师你偏心——你只帮吴子仪姐不帮我——刚才吴子仪姐被卡球的时候你急得从十楼冲下来——现在她要把六颗球全塞我屁股里你不但不帮她拦住她还帮她一起塞——你这个双标狗——我以后不叫你李老师了——叫你李双标——”
他反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扛在肩上。
她的上半身挂在他背后,两条腿被他一条手臂稳稳夹住,整个人活像一条被钓上来的鱼,在他肩上不停地弹不停地扭。
那件小熊睡裙因为倒挂的姿势滑到了腰际,开裆内裤的暗红蕾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两瓣肥硕的屁股隔着极细的暗红蕾丝压痕翘在他脸颊旁边,臀肉因为倒挂充血显得比平时更圆更鼓。
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悬在李赣耳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赶紧用手去捂,但手一松整个人就往地上滑,只好赶紧又扒住他的后背。
“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喊了——我真喊了——吴子仪姐你倒是说句话啊——刚才你塞球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鼓励你——第二颗进去的时候我说你是最棒的——第三颗进去的时候我说你比谁都强——第四颗的时候我说你是瑜伽女王——第五颗的时候我说你是人类的希望——我还给你舔了那么久——舌头都麻了——你现在不帮我说句话——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闺蜜了——”
张雪从李赣肩上抬起头朝吴子仪喊。
她倒挂的脸涨得通红——有倒挂充血的原因,更多的是被扛在肩上又无处可逃的羞恼。
她的丸子头发髻在挣扎中散了一大半,碎发从发绳里滑出来,倒挂在她额头前面一荡一荡。
吴子仪端着茶杯靠在沙发扶手上。
她那杯茶刚泡好,杯口还冒着极细微的热气。
浴巾仍裹在身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踝轻轻地晃了晃。
她的姿态端庄得和平时在会议室里审阅方案时一模一样——腰背挺直、下颌微收、眼神专注但不咄咄逼人,像是在审阅一份不太合格但也不至于太差的方案。
她端着杯子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吹完之后又用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方案之前敲杯沿的动作完全一致。
她想了片刻才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想了多久?
大概两秒。
这两秒里张雪大概想了十几种她可能说出口的求情话,但吴子仪开口的时候只说了五个字。
“让她好好受着。”
张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嚎。
那声哀嚎从李赣后背上传来,因为倒挂的姿势音色变了调,听起来格外滑稽。
她的双腿在李赣手臂里又踢了好几下,但每一脚踢出去都只踢到空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她挣扎时不停晃动。
“吴子仪姐也学坏了——被李老师带坏了——端庄的吴姐再也回不来了——以前的吴姐会说‘小雪你下次别这样了’然后温柔地放过我——现在的吴姐居然端着茶杯敲杯沿说‘让她好好受着’——太可怕了——李老师你到底对吴子仪姐做了什么——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是全公司最好说话的人——你赔我一个端庄温柔的吴姐——”
李赣没有理会她的哀嚎。
他把她从肩上放下来——不是放,是摔。
动作干脆利落,把她整个人从肩上往沙发上一摔。
沙发垫被她身体的重量砸得弹了好几下,弹簧在她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双手撑在沙发垫上,膝盖刚弯起来准备爬走,他已经一屁股坐在她小腿上。
他的体重虽然不重但压的位置极精准,刚好压在她小腿肚最软的地方,让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想踹他也踹不到,想翻也翻不了。
李赣把她两条腿往外掰开成一个极夸张的M形。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他刚才扛着时的摩擦变得微微泛红,暗红蕾丝内裤的裆部开口正好对准沙发的方向。
那朵粉色雏菊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的褶皱在收缩时变得更明显,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但今天因为刚才被撑开了好几次所以比平时更通透更湿润。
因为昨晚刚被李赣全插进去过,菊蕾入口不像平时那样死死闭合,而是微微敞着一个极细微的小孔,小孔内侧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和小孔相邻的馒头穴肉唇也夹不住地微微敞开了一条缝,从缝口渗出几滴清甜微凉的荔枝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吴子仪端着茶杯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拿起球盒里第一颗球——那颗最小号的,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从茶几上取来的润滑液涂在球体表面,动作极轻极稳。
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张雪那张惊恐的脸。
这个角度是她从未见过的。
以前从来都是她趴在沙发上被小雪从身后掰开屁股——在私汤里、在万象城试衣间里、今晚在这里——每一次都是她被小雪端详、被小雪舔、被小雪往里面塞东西。
但现在轮到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小雪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
小雪的趴跪姿势不够标准——腰没塌下去,屁股没翘起来,腿还在拼命乱踢。
这个不标准的姿势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可爱——不是平时那个笑嘻嘻捉弄别人的坏小雪,而是一个被抓住之后无处可逃的、眼眶红红的小女生。
她忽然觉得,原来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心里会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掌控感。
这种感觉和李赣操她的时候完全不同——不是被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主动掌控别人的小得意。
好像她活了将近四十年,身体里负责掌控别人的那块肌肉终于被她找到了。
那块肌肉藏在端庄的下面、藏在克制的下面、藏在每次被捉弄时红着脸低头笑的上面一点点。
她蹲下来。
因为裹着浴巾不好蹲,她把浴巾下摆在腿侧轻轻掖了一下,露出半截大腿。
这个姿势和刚才张雪蹲在她身后时一模一样——位置一样、角度一样、手里捏的东西也一样。
只不过现在位置互换,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等人的那个人变成了张雪。
她把第一颗球的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因为张雪的菊蕾是雏菊式——褶皱比较明显,从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散开——所以凹陷也比自己的更容易找到也更显眼。
不锈钢球体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张雪就发出一声极响的尖叫。
那声尖叫不是真疼——球还没推进去——是惊吓和在闺蜜面前被这样对待的羞耻混合在一起从喉咙里逸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李赣的手臂和身体之间拼命乱踢,脚后跟在沙发垫上蹬了好几个凹陷。
但每次脚踢到接近吴子仪肩膀的位置时,她都硬生生收住了力道——脚后跟在空中猛地刹住,整个人因为这种突然收力的反差反而震得更厉害。
她不敢真的踢到吴子仪,怕伤着她。
这种既克制又乱摆的矛盾让她的挣扎显得格外滑稽——像一个在梦里拼命跑却原地踏步的人。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
她看到小雪刚才收住脚后跟那个瞬间,小雪的小腿肌肉明显绷了一下——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克制反应,和她嘴里喊的“救命杀人了”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嘴里骂着,脚不敢踢。
这个又凶又怂的小模样,比她平时笑嘻嘻捉弄人的样子可爱多了。
“放松。别夹。你刚才对我说的——吸气的时候放松,呼气的时候我往里面推。”
她把小雪刚才对她说的话一字不改地还了回去——语气温柔平和,和刚才在办公室里对李赣说“你多喝水”时一模一样。
但眼角那道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极微小的、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恶作剧式得意。
“那不一样——刚才我是教官——现在我是囚犯——教官可以欺负学员——学员不能欺负教官——这是规矩——自古以来教官欺负学员是天经地义——学员反抗教官是大逆不道——你现在是在打破这条规矩——你要承担后果——”
张雪振振有词地说着,声音因为脸埋在沙发垫里而闷闷的。
吴子仪捏着那颗冰凉的钢球,指尖在球体表面轻轻转了一圈。
她忽然想起半小时前自己趴在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小雪站在身后一边拍她屁股一边说“吴子仪姐你的屁股弹得跟皮球一样”。
那时候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荒唐了。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蹲在沙发前面,手里捏着肛塞球,低头看着小雪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自己面前轻轻发抖。
她忽然理解了小雪刚才为什么拍她屁股拍得那么起劲——原来站在这个位置看着另一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手真的会痒。
她伸出手掌在张雪左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她掌下弹跳了好几轮才停住,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手指陷进去的触感和自己紧致的蜜桃臀完全不同——自己的臀肉是拍下去立刻弹回来,弹跳一两轮就停了;小雪的臀肉是拍下去陷进去,慢悠悠弹回来,然后还要晃好几轮才能恢复原状。
“小雪。”
“嗯——嗯?”张雪的声音从沙发垫里挤出来,尾音打着颤。
“你的屁股摸起来跟我不一样。我的是拍了就弹回来,你的是拍了还要晃好久。像——像果冻。”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两种不同材质的面料,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只有最亲近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带着小得意的调戏。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捉弄别人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一件事。
不是恶意的欺负,是那种你知道对方不会真的生气、对方也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到她、彼此在一条看不见的底线之内互相试探的小小博弈5。
张雪把脸从沙发垫里转过来,侧脸压得红了一片,眼眶还泛着刚才挣扎时憋出来的水光。
她瞪着吴子仪,嘴角那道标志性的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翘得格外滑稽。
“吴子仪姐你学坏了——真的学坏了——你以前连拍我屁股都不会的——现在不仅拍了——还点评手感——还说我像果冻——你等着——等会儿我缓过来我也要拍你的——我也要点评——我说你的像皮球——不对——像那种弹力球——你刚才说我是果冻——我说你是弹力球——”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
她把左手按在张雪后腰上——那个位置和刚才小雪给她塞球时按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右手极轻极慢地把第一颗球往前推。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张雪的双腿在李赣手臂里乱踢了好几下,嘴里逸出一连串闷哼。
吴子仪看着那颗不锈钢球一点一点没入那朵粉色雏菊的入口,心里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刚才自己被塞球的时候,每一颗球推进来她都觉得自己在被迫接受某种失控;现在反过来,她看着球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最好闺蜜的体内,她忽然觉得——原来掌控别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压迫,不是欺负,是一种更微妙的、只有在这种极私密的场景里才能体验到的掌控感。
她控制了小雪身体最隐秘的洞口打开的速度、角度和深度,而小雪虽然嘴上喊着救命,但她的身体在诚实地说——我信任你,我允许你控制我。
“第一颗进去了。”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在菊蕾口外面的拉环,语气和刚才在会议室里确认数据时一模一样——平稳、温柔、公事公办,“你的比我的紧。我的球一进去洞口就合上了,你的还敞着一个小孔。是不是因为你的褶皱比我多好几圈,弹性不如我?”
“你现在做学术研究呢——还分析褶皱圈数和弹性的关系——你读研修班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腔调——同学你的论文题目是什么——《闺蜜肛门褶皱圈数与肛塞球吞入效率的相关性分析》——指导老师李赣——答辩委员吴子仪——被试张雪——我不同意这个论文题目——换一个——”
李赣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手掌落在左边那瓣肥硕臀肉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
臀肉弹了好几下才停住,暗红蕾丝边缘被弹得轻轻晃动。
他说:“你刚才不是教官——是恐怖分子。趁我改合同,胁迫吴子仪姐。你这不叫教官,这叫潜入教师公寓行凶的非法武装人员。”他的声调是那种上课时纠正学生错误的严肃语气,但嘴角那道弧度和吴子仪一模一样。
张雪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根红得像被烫过。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是——我是恐怖分子——专门偷肛塞球的恐怖分子——我认罪——我自首——可从犯也有减刑的权利吧——李老师你以前还说要保护我的——现在你却在绑着我让吴子仪姐往我屁股里塞球——你这个从犯比我这个主犯还过分——”
吴子仪已经把第一颗球极轻极慢地往前推了。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雏菊褶皱时,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的褶皱被球体逐层撑平,最内圈先滑到球体最宽处上面,然后中圈、外圈依次滑过去。
这个撑开的过程比吴子仪自己的菊蕾更长——因为褶皱圈数多,每一圈都要单独撑开,所以球体推进去的速度更慢。
张雪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又踢了一下——这次脚踝差点蹭到吴子仪肩膀,她赶紧收力,结果腰椎因为突然逆向发力而弹了回来,刚好把最后半截球体吞了进去。
第一颗球完全没入。
吴子仪能感觉到那颗球被小雪的菊蕾吞没之后,四周的嫩肉立刻裹紧了拉环——和自己刚才吞球时一样的反应,菊蕾内壁的嫩肉在异物侵入后会本能地往里吸,把球体箍在深处。
但小雪的菊蕾不像自己那样球一过就迅速闭合、洞口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小雪的菊蕾是雏菊式,褶皱比较明显,肌肉弹性不如自己——球体通过之后菊蕾口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微微敞着一个小孔,能透过小孔看到拉环在里面轻轻晃动。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环,拉环在她指尖下轻轻晃动。
然后她抬头看了李赣一眼。
“她的和我的不一样。我的是球进去就合上了,洞口马上恢复成原先那个小凹陷。她的还敞着一个小孔——这种雏菊式的褶皱比我的珍珠式多好几圈,每圈都要单独撑开,所以塞球的时候反应比我大很多。你看她现在这个洞口,还能看到里面的拉环在晃。”
李赣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两瓣肥硕臀肉之间那个粉色小菊还微微敞着,能看到内侧嫩肉在轻轻翕动,拉环在里面泛着微光。
他说:“所以你第一次就能吞六颗她不高兴——她觉得自己练了那么久才五颗,你上来就破她纪录,心理不平衡。”
“谁不高兴了——我才没不高兴——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吴子仪姐是瑜伽怪物——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衡量——你拿瑜伽怪物的成绩来要求我这个普通人——这不公平——”张雪的抗议从沙发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裹着明显的委屈。
吴子仪从球盒里拿起第二颗球。
这颗比第一颗稍粗一圈,不锈钢表面同样泛着冷光。
她用指腹从茶几上蘸了点润滑液涂在球体表面——这次的润滑液是从一个极小的玻璃瓶里倒出来的,质地比口水更滑更黏稠,涂在球体表面会形成一层极薄的透明凝胶。
她把球体顶端重新抵在菊蕾入口那个还在微微敞开的小孔上。
因为第一颗球刚进去没多久,菊蕾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所以第二颗球的进入阻力比第一颗小了一些——球体刚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嫩肉就像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一样自动往外微微翻了一点,让球体更容易进入。
她一边极慢极稳地往里推,一边用平静的语气问:“你第一次被塞第二颗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张雪这次挣扎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吴子仪用这种平静的采访式语气问起自己最羞耻的训练经历。
双腿在李赣的压制下用力蹬了好几下但根本蹬不动,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乱摆。
她嘴里连连喊着“吴子仪姐太狠了”——说当年自己第一次被塞第二颗的时候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趴在床沿上哭了好久,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倒好,吴子仪第一次给人塞球,手稳得像练了好几年,还边塞边采访,还问她“第一次是什么反应”,这种从容比球本身还让人受不了。
吴子仪看了她一眼。
第二颗球已经快推进去了,只剩拉环还露在外面。
她停了一下,把拉环轻轻往回转了半圈——不是因为阻力增大,而是她故意想让这个过程更慢一点。
她想起刚才小雪给她塞第六颗时说过的话,眼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毫米。
“刚才塞第六颗的时候我喊了停,你不是也没停吗。”
张雪脱口而出:“那是训练——训练的时候不能停——越停后面越紧——我那是为你好——”
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把脸转向一边,用沙发垫挡住自己通红的脸颊。
但已经晚了,吴子仪已经捕捉到了那句话里的关键词。
她轻轻弯了下嘴角,把第二颗球完整地推进去。
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张雪闷哼了一声。
两颗球在小雪菊蕾深处并排嵌着,中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又塞了一颗。是说我被塞第五颗之后你本来计划只塞五颗,但你又加了第六颗。这不是训练,这是临时起意的恐怖分子行为。让教官看看她的训练成果。”
第三颗球的直径又比第二颗粗了一点,但增幅不大。
吴子仪涂好润滑液,重新掰开张雪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因为她的臀肉比自己的更软更肥,掰开的时候手指陷进臀肉里大半截指节才能把菊蕾完全暴露出来。
球体推进去之后张雪的大腿内侧在李赣手里猛烈抽搐着——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抽搐,是那种极细微极快速的痉挛式跳动,像一长串电流从菊蕾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窜。
她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每一声闷哼的尾音都在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回去。
菊蕾入口那个小孔被撑得比刚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内侧那圈嫩肉在不停收缩又放松。
“吴子仪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三颗够了——这个分量刚好——再塞就真的多了——
”。张雪把脸埋在沙发垫里,菊蕾深处三颗球并排嵌着,每一颗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嘴上喊着够了够了再塞就多了,但她的身体在说什么——她的馒头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沙发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夹了一下菊蕾想试试那三颗球在里面的感觉——不锈钢球体被她的菊蕾内壁嫩肉裹得更紧了,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传到小腹。她闷哼了一声,但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瞬——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酥麻感。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狼狈——被李赣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被自己最好的闺蜜往屁股里塞球,嘴里喊的救命没有人当真。
但她心里还清楚另一件事——她其实一点都不想逃。
她嘴里喊着救命杀人了,但每一次挣扎都故意收着劲,怕真的踢到吴子仪。
她刚才逃跑的时候跑得飞快,但其实她完全可以直接跑出门——李赣揪住她后领之前她有至少一秒的时间差可以拧开门把手。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在说:我不想出去,我想留在客厅里。
我想被你们捉弄。
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塞球本身是难受的,胀得发酸,每一颗球撑开菊蕾内壁嫩肉时都有一股热辣的饱胀感从深处往外蔓延。
但被吴子仪和李赣两个人一起捉弄——李赣压着她的小腿不让她跑,吴子仪蹲在旁边一颗一颗往她屁股里塞球,两个人偶尔交换一个她读不懂的眼神,偶尔一起笑她——这种感觉又让她觉得暖洋洋的。
她以前被训练的时候,只有训练者和她两个人,那种感觉是纯粹的生理挑战——疼、胀、忍、突破。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有三个人。
吴子仪第一次当教官,手法生涩但认真得可爱;李赣负责压住她,顺便在关键时候拍她屁股提醒她别乱动。
两个她最亲近的人,一个在开发她的菊花,一个在控制她的身体。
双重的被掌控,双重的被关注。
她在沙发垫里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没人能看到这个弧度。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不是幸运被塞球,是幸运塞她球的人是吴子仪。
如果是别人——如果是任何一个她不够信任的人——她绝对不可能让那个人碰她的菊蕾,更不可能让那个人往里面塞进三颗不锈钢球。
但吴子仪是她最信任的大姐。
她偷学吴子仪穿丝袜的姿势学了两年,学吴子仪端茶杯的节奏学了两年,学吴子仪在会议室里敲杯沿的小动作学了两年。
她对这个大姐的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是两年里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互相解围、每一次在浴室里帮对方擦后背累积起来的。
所以当吴子仪说要惩罚她时,她虽然喊着救命到处跑,但心里其实有个极小的声音在说——来吧,你惩罚我,我受着。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到我。
“吴子仪姐——”她的声音从沙发垫里挤出来,闷闷的,尾音打着颤,但颤的幅度比刚才小了。
“嗯。”
“你刚才塞第二颗的时候问我第一次被塞第二颗是什么反应——我当时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现在想想——那时候只有一个人——现在有你和李老师两个——虽然胀还是一样胀——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你懂我意思吗——我不是在求饶——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塞得挺好的——真的——比——比我以前的体验好”
“但我现在终于知道刚才你吞第六颗的时候有多难受了——你自己身体适应性强所以你没那么疼——我不一样——我是普通人——我现在三颗就开始大腿发酸了——你不能用你的天赋来衡量我的承受力——这不公平——”
“你塞我第六颗的时候想过公平吗。”吴子仪已经从球盒里拿起了第四颗。
这颗比第三颗粗了整整一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冷光,反射出的光斑更大更亮。
她把球体涂满润滑液,顶端刚碰到菊蕾入口那个敞开的小孔,球体最宽处的直径和菊蕾口当前孔径之间的差距就让张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那颗球比前面几颗都粗,粗了不止一点点。
球体开始往里滑时,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是撕裂,是极度的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往深处蔓延。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尾音拖了好长一段才慢慢消散。
第五颗球被吴子仪从球盒里拿起来。
这颗的直径比前面四颗又跨了一个台阶。
张雪从沙发垫缝隙里看到吴子仪手中那颗球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冷光,整个人开始猛烈挣扎——不是用腿踢,是用腰往上拱。
她的小腹顶在沙发垫上,臀肉因为腰的上拱而翘得更高,菊蕾口的小孔被她这个动作挤得缩了一下。
嘴里连连喊着“五颗了——够了——真的够了——五颗已是极限——上次塞完五颗拔出来的时候菊花敞着一个小洞合不拢——走路像企鹅——上课都得垫坐垫——你现在塞五颗我还能活——再塞六颗我明天就上不了班了——你难道要让财务部的考勤表上写着‘小雪请病假原因:肛门塞球过量’吗——”
吴子仪把第五颗球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没有直接塞,而是用小雪刚才哄她的语气,轻声说道:“马上好了,再一颗就好了。你自己说的——训练的时候不能停,越停后面越紧。”
她把第五颗球完整地推进去。
球体撑开菊蕾内壁时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着——大腿内侧在李赣的手臂里痉挛了好几轮,脚趾蜷成一团在沙发垫上抓出好几道凹痕。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拉环剧烈收缩,收缩的频率极快,连着收缩了好几轮才慢慢缓下来。
她的额头全是汗,小熊睡裙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背上,肩胛骨的轮廓从湿透的睡裙下方隐约透出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不行了——要死了——里面要胀爆了——五颗——五颗真的够了——我的极限就是五颗——我承认了——我刚才撒谎了——我不是嫉妒你——我是真的不敢试第六颗——第六颗太粗了——比第五颗粗了整整一大圈——你那个珍珠小菊能吞不代表我这个雏菊也能吞——饶了我——吴子仪姐——亲姐——我叫你亲姐——”
但吴子仪已经从球盒里拿起了第六颗。
这颗比第五颗又粗了一大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的直径大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她把这颗球举到张雪眼前让她看清楚——和刚才自己吞的那颗是一样的尺寸,是那套球里最宽的一颗,也是刚才卡在她菊蕾深处出不来需要李赣用把尿姿势才能取出来的那一颗。
现在这颗球被她捏在指尖,上面的水渍还没完全干透,不锈钢表面还残留着刚从自己体内取出来时的极细微的体温痕迹。
“这颗和你刚才塞进我里面的那颗是同一个尺寸。你不是说只塞过五颗吗?现在六颗,看你能不能也吞下去。”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考勤数据——“本月迟到率较上月下降了百分之二”。
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卖了她——那种极小极小的小得意,比她刚才刚出浴室时又翘了一毫米。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用别人的招数反制别人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一件事。
不是那种恶意的报复,是一种只有最亲近的人之间才能产生的小小博弈——你捉弄了我,现在我捉弄你,但捉弄的过程中彼此都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条看不见的底线。
张雪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这次是真的弹起来了,李赣差点没按住她。
她连滚带爬地往茶几方向蹿,两条腿交替瞪着沙发垫试图挣脱李赣的压制,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得几乎要甩出领口。
两只手反捂着屁股——这次捂的位置更靠后了,五指张开罩在菊蕾口周围,试图用自己的手指来阻挡即将到来的第六颗球。
她嘴里大喊着:“李老师救命——吴子仪姐要杀人了——这颗太大了真的会死人的——我最多只吞过五颗——第六颗从来没试过——极限的意思就是不能再多了——不能突破——突破了会很危险——你快帮我说句话——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上次在高铁上你也是这么说的——保护保护——人呢——李赣————”
“昨晚我就是被这颗卡住的。现在轮到你也尝尝这个滋味。”吴子仪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把第六颗球的顶端重新对准菊蕾入口那个已经被撑到比开始大了好几倍的小孔。
第六颗球推进去的时候,菊蕾口那圈雏菊褶皱被撑到了极限——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的褶皱被球体从内向外逐层推挤,最内圈被拉平了,中圈被拉平了,外圈也被拉得几乎看不见。
细密的褶皱被球体表面推挤得几乎变成了一层极薄极透明的嫩肉膜,能看到嫩肉膜下方极细微的毛细血管在灯光下隐约发红。
球体滑过菊蕾入口最宽处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是不锈钢表面和湿润嫩肉之间在极高压下滑动时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张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直直涌上来,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控制,完全靠本能逸出的。
她的双腿在李赣手臂里猛烈踢了好几下——每一脚都踢在空气中,因为吴子仪的身体在球的这一侧挡住了她腿的轨迹,她怕踢到吴子仪,只能把腿往另一侧用力甩。
菊蕾入口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完全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式收缩。
每一轮收缩都把球体往里面吸一毫米,直到收缩了大约五六轮之后,整颗球才被完全吞没。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细汗,那件小熊睡裙被汗浸得完全贴在后背上。
她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刚才那颗球撑开的过程让她所有的词汇都碎成了喉咙深处逸出的几声极细微的呜咽。
吴子仪把球盒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拍拍手。
浴巾在她蹲下时有点松了,她一边站起来一边重新裹紧,把上缘往胸口掖了掖。
她用小雪刚才对自己说过的话回敬她,语气温柔、关心,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小雪标志性的坏笑如出一辙。
“好了——现在该她走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