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淫虫?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宁雨昔那被情欲和麻木充斥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朱温,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一……一百个……已经……满了?可以……取出来了?”
巨大的、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冲击感席卷而来!是解脱?是狂喜?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茫然若失的空虚?
漫长的、如同身处无间地狱般的卖身日子,终于……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淫虫,变回……变回原来的自己了?
变回那个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雨昔?
可能吗?
朱温看着宁雨昔脸上那复杂至极、变幻不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语气却愈发“诚恳”:
“是的,仙子,您自由了。下官这就带您去见过那位异人,为您进行最后的‘治疗’——取出【淫虫】。”
朱温那句“为您取出体内的【淫虫】了”,如同在宁雨昔混沌粘稠的意识泥潭中,投入了一颗灼热而尖锐的石子,激起了剧烈却短暂的涟漪。
取出……淫虫?
自由……解脱?
变回……原来的宁雨昔?
这几个词汇在她那被无数男人精液和极致快感冲刷得近乎麻木的脑海中反复碰撞、回响,迸发出一种近乎刺痛的光芒。
她几乎是踉跄着,被朱温半扶半拽着,离开了那间充斥着浓郁精液与情欲气息、承载了她不知多少日夜耻辱的百花楼雅间。
马车颠簸前行,车厢内光线昏暗。
宁雨昔蜷缩在角落,身上只胡乱披着一件朱温带来的、质地粗糙的斗篷,遮掩住其下那具布满了新旧痕迹、依旧敏感而疲惫的玉体。
斗篷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却远不及她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混乱。
希望,像是一簇微弱却顽固的鬼火,在无边黑暗中摇曳。
她试图抓住它,想象着淫虫离体后,那折磨了她如此之久的焚身欲火终于平息,她可以重新穿上那身素白的长裙,拾起那柄冰冷的宝剑,回到玉德仙坊,回到那片云雾缭绕的清冷山巅……师尊的目光,同门的敬畏,“大华守护者”的责任……
这些画面一闪现,便迅速被另一组更加强大、更加鲜活的记忆覆盖、冲垮——藏书阁内朱温的侵犯与机械的冷酷冲击;“母猪小屋”中浣肠的羞耻与姚大灌入精液时的灭顶高潮;百花楼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在她身上耸动,以及那一次次在被迫承欢中失控尖叫、痉挛着达到顶点的自己……那些时刻,身体所感受到的,是超越了所有清规戒律和身份枷锁的、纯粹而暴烈的极致快乐。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的暖流,腿心那微微肿胀的媚肉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一股强烈的自我唾弃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我在想什么?我竟然……在回味那些……不!我要摆脱!我必须变回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具身体那可耻的“记忆”和期待。
然而,那盘踞在子宫深处的淫虫,似乎也感知到了宿主剧烈波动的情绪,开始不安分地蠢动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瘙痒和空虚感,自花宫深处悄然蔓延。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忍耐一下……只要取出它,一切就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开始滋生的躁动,将目光投向对面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朱温。
“朱……朱大人,”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那位异人……取出【淫虫】……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朱温缓缓睁开眼,眼中是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伪装的关切:“仙子放心。那位异人手段通玄,对此道钻研极深。既是契约所定,他必会遵守诺言,保仙子无恙。只是……”他话锋微顿,仔细观察着宁雨昔的表情。
“只是什么?”宁雨昔的心猛地一提。
“只是这【淫虫】与宿主身体纠缠已久,根系深种。取出之时,或许会有些许……不适。甚至,可能会暂时激发其凶性,令仙子情潮翻涌,难以自持。”朱温语气“诚恳”,“不过仙子不必过于忧心,此乃正常现象,异人自有手段应对。待虫体一离,所有症状自会烟消云散。”
“暂……暂时情潮翻涌?”宁雨昔的脸色白了白。她太清楚那“情潮翻涌”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让她理智崩坏、丑态百出的可怕浪潮。
“是。所以仙子需有些心理准备。”朱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或许,这也是仙子与此虫最后的告别了。忍耐过去,便是海阔天空。”
最后的告别……宁雨昔默然。
是啊,忍耐过去就好了。
无论多么难堪,只要最终能摆脱这噩梦,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再次紧了紧身上的斗篷,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不再言语。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前,并非想象中的隐士居所,反倒透着几分商贾之家的俗气。
门楣上挂着“胡府”的牌匾。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正是之前在“母猪小屋”有过一面之缘的教坊司胡管事。
他见到朱温,脸上立刻堆满了圆滑而谄媚的笑容,目光扫过宁雨昔时,那精明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与评估之色,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最后工序的珍贵艺术品。
“朱大人,您可算来了!异人已在静室等候多时了。”胡管事躬身引路,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
宁雨昔看着这熟悉的、令她心生厌恶的面孔,心中那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为何是这里?为何是这位胡管事?那位异人……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朱温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淡淡解释道:“异人性情孤僻,不喜外人打扰,故借胡管事此处宝地行事。仙子,请吧,莫让异人久等。”
事已至此,宁雨昔已无退路。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二人穿过布置得略显艳俗的庭院,走向宅院深处一间紧闭的房门。
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却与外面的俗丽截然不同。
房间宽敞却光线幽暗,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牛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药、金属和某种……活物腥臊的气息。
墙壁上挂着一些形状古怪、闪着寒光的金属器具,有些似钳似钩,有些则带着细小的锯齿或圆环。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结构复杂的木质支架,上面垂挂着皮质束带,旁边还有一个蒙着黑布、不知是何用途的庞大装置。
这哪里像是治病救人的静室,分明更像是一间……刑房或者说工匠坊!
宁雨昔的脚步瞬间僵住,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
“这……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胡管事嘿嘿一笑,反手关上了房门,那“咔哒”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宁仙子,哦不,现在该叫您‘雨昔姑娘’。这里便是为您‘取出’那恼人小虫子的地方。放心,过程很快,而且……”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淫光一闪,“保证让您……终身难忘。”
朱温走到那个蒙着黑布的装置旁,语气平静无波:“仙子,请褪去衣物,躺到那支架上去。‘治疗’需得坦诚相见,方能精准操作。”
又要赤身裸体……又要被束缚……熟悉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来。
宁雨昔环顾四周,那冰冷的器械,幽暗的光线,还有朱温与胡管事那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她,这绝不是什么“取出”淫虫的救治!
“你们……你们骗我!”她猛地向后退去,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门板,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尖锐,“这里根本不是治病的地方!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朱温转过身,脸上那伪装的平和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嘲弄与掌控的冰冷笑容:“骗你?宁仙子何出此言?契约写明,为您取出【淫虫】,恢复自由。我们此刻,不正是要履行契约吗?”
“履行契约需要用这些……这些刑具吗?!”宁雨昔指着墙上那些狰狞的器具,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刑具?”胡管事嗤笑一声,“仙子误会了。这些可是‘改造’……哦不,是‘取出’虫体所必需的精巧工具。那【淫虫】扎根极深,寻常手段岂能轻易撼动?自然需得些非常之法。”
“改……改造?”宁雨昔捕捉到了这个危险的词汇,瞳孔骤然收缩。
朱温不再废话,直接对胡管事使了个眼色。胡管事脸上露出狞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哨子,用力一吹。
刺耳的哨音在房间内回荡。
几乎是同时,房间内侧一道暗门滑开,两个身材魁梧、面目阴沉、穿着类似工匠皮围裙的壮汉大步走了出来,他们的眼神麻木而专注,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金属和油脂气味。
“按住她。”朱温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骗子!禽兽!”宁雨昔尖叫着,体内残存的内力本能地运转,想要反抗。
然而,在百花楼这段时日,她的身体早已被酒色和淫虫掏空了大半,加之此刻心神大乱,那点微末力道在这两个专门负责“改造”的壮汉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她轻易地被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粗鲁地拖拽到了房间中央的木质支架旁。
挣扎中,蔽体的斗篷被扯落,那具布满了暧昧痕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彻底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
“呃!放开!我是宁雨昔!我是大华守护者!你们敢……齁哦……”她的呵斥被一声突兀的媚吟打断。
在激烈的挣扎和巨大的恐惧刺激下,体内的淫虫似乎被彻底激活,一股强烈的情欲热流猛地自小腹炸开,迅速冲向四肢百骸!
肌肤瞬间泛起了情动的桃红色,细密的香汗沁出,打湿了光滑的肌肤。
双腿之间,那原本就因连日承欢而微微红肿的玉户,不受控制地翕张开来,晶莹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看哪,朱大人,”胡管事兴奋地指着宁雨昔腿间的泥泞,“这骚货的身子,比咱们想象的还要诚实!这还没开始呢,就馋成这样了!”
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宁雨昔的视线。她恨这具不断背叛自己的身体,更恨那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淫虫!
“快点……进行‘改造’!”朱温冷眼看着宁雨昔在欲望与羞耻中挣扎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宁雨昔被粗暴地按倒在那个结构复杂的木质支架上。
皮质束带迅速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腰肢乃至脖颈,将她以一个“大”字形牢牢固定,胸脯和私处都毫无遮掩地凸显出来。
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做任何事……不要这样对我……呃啊啊……”她徒劳地哀求着,哭泣着,身体却因情欲的燃烧而微微扭动,那副梨花带雨、却又春情勃发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施暴者的凌虐欲。
胡管事走到那个蒙着黑布的庞大装置前,猛地掀开了黑布。
那是一个结构极其精巧而诡异的乳胶装置,形似一个巨大的、连接着无数软管和金属探头的棺材,内部似乎还填充着某种半透明的、微微颤动的凝胶状物质。
装置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如牛毛的柔软短刺,以及一些不断蠕动、如同活物般的细小触须。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宁雨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挣扎得更剧烈了,束带深深勒入她娇嫩的肌肤。
“此乃‘灵肉交融枢’,”朱温用一种近乎吟诵的语气介绍道,“它能深入感知并引导你体内的每一分变化,确保‘改造’过程精准无误。同时,它释放的安神雾气,能让你……更好地享受这个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