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倒反天罡(加料)

门外站岗的姜缘正自乐呵呵地清点刚才从春山阁宝库里扒拉的东西呢。

这次的收获可比在冰狱宗大多了。

冰狱宗大部分是冰系用品,仿佛专门给独孤清漓量身定制的一样。

这里就不同了,木属是最多的,很多材料和宝物都很适合她,可以辅助修行,还可以补充好多损耗了的机关木人。

还有些好东西可以用来给大机关人升升级,最近战斗感觉大机关人有点憨,没主人这么机灵。

臧万春还想从她手里骗十万灵石赎千千嘞,姜缘二话不说直接从库里拿了十万——整个春山阁库藏的上品灵石都只有三十几万,姜缘拿十万就占了三分之一,都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底气敢把一个花魁卖十万。

姜缘想想就生气,于是顺走了镇在宝库门口的发财猫。

加上从臧万春手里扒拉的储物戒,里面好东西更多。

现在是个大富婆了,看谁以后还敢说俺要饭的。姜缘清点着戒指里的晖阳级法宝,乐得合不拢嘴。

臧万春真搞笑,还有这么多压箱底的法宝没动用,就被阴死了。

还想算计自己杀“不知名魔道男女”,想坑“东海蓬莱”上他的贼船,这就叫自作自受。

正傻乐着,屋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姜缘笑容僵在脸上,清点东西的动作都停了,支起了耳朵。

里面的声音怎么开始不对了?

我是护卫你们治疗的,怎么就变成帮你们望风的了……

陆行舟原先让姜缘帮忙守着,那还真是为了护卫治疗,生怕出岔子的。

但小白毛直球求欢实在太过诱人,陆行舟都忘了姜缘在门口了。

为什么那种事就非要为了治疗、为了修行、为了解除入魔、为了解除媚术……就不能单纯为了喜欢?

陆行舟再也懒得想七想八,手指已经先于理智行动起来。

他宽大的手掌先是覆盖在独孤清漓纤瘦的肩头,感受着布料下微凉的肌肤。

红瞳少女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陆行舟顺势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下颌。

“清漓…………”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这一次,不是为了别的。”

独孤清漓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的眼眸此刻映照着陆行舟专注的面容。

她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亲密。

尽管魔气在体内翻涌,但此刻占据她全部感官的,却是这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

陆行舟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细细端详着她苍白的脸颊。

他粗糙的拇指轻轻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独孤清漓的唇因为先前呕血而略显苍白,却依然有着优美的弧度。

陆行舟的眼神暗沉了下来,俯身缓缓靠近。

当两人的唇终于相触时,独孤清漓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陆行舟的唇温暖而柔软,与她冰凉的唇形成鲜明对比。

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

“唔…………”独孤清漓的红瞳依然睁得大大的,但原本冰冷的眼神已经开始融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那双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陆行舟察觉到她的动摇,舌尖终于撬开了她微张的唇齿。

这个吻瞬间变得激烈起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

独孤清漓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亲吻,在红瞳状态下更是第一次体验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

之前的那些亲吻都是为了压制她体内的魔气,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而这一次,她能感受到其中纯粹的渴望。

“放轻松…………”陆行舟在换气的间隙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际滑落,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

独孤清漓的身子不自觉地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碰触。

陆行舟加深了这个吻,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蓝白相间的剑客服饰。

随着衣襟的敞开,少女如玉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探入衣内,抚上她光滑的背部,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冷吗?”他低声问道,嘴唇却从未离开她的肌肤,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纤细的锁骨上。

独孤清漓轻轻摇头,红瞳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确实不觉得冷,反而因为男人的触碰而开始发热。

陆行舟的吻带着魔力,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红瞳状态的你,也会害羞。”陆行舟低笑,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胸前最后的束缚。

当他温暖的手掌复上她微凉的乳房时,独孤清漓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触手冰凉滑腻。

陆行舟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硬挺起来。

独孤清漓的呼吸变得急促,红瞳中的冰冷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胧的情动。

“行舟…………”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难得的软弱。

陆行舟没有回应,而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他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独孤清漓一身魔意本可杀人屠城,此刻却柔顺得如同无骨的藤蔓,任由男人摆布。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陆行舟凝视着身下的少女,红瞳状态下的独孤清漓有一种妖异的美感,与平日里清冷的蓝瞳截然不同。

但无论是哪种状态,她都是他的清漓。

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坚定。

他的吻重新落在她的唇上,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正在逐渐升高。

“我知道你一直在忍耐。”陆行舟在她耳边低语,“红瞳状态的你,欲望应该更加强烈才对。”

独孤清漓没有否认,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是的,即使是在最魔性十足的时刻,她气的也只是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这份感情,从不因魔化而改变。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坦然接受这份渴望。

陆行舟的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腿心,隔着亵裤抚上那片柔软。

独孤清漓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红瞳状态下,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放松,让我爱你。”陆行舟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褪去时,独孤清漓完全展现在男人面前。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

陆行舟的目光炽热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真美。”他由衷地赞叹,俯身吻上她胸前的蓓蕾。

独孤清漓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陆行舟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她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让她整个人都酥麻难耐。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轻易地探入她腿心幽谷,触碰到了那片湿热。

“已经这么湿了…………”陆行舟低笑,指尖轻轻分开两片嫩肉,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

独孤清漓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红瞳中水光潋滟。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探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战栗。

魔气在体内翻滚,却不是以往那种失控的感觉,而是与情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体验。

陆行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甬道,感受到内壁火热的包裹。

独孤清漓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喜欢这样吗?”陆行舟贴着她的耳畔问道,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独孤清漓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陆行舟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独孤清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指甲深深陷入男人宽阔的后背。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红瞳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殆尽。

什么冰魔魔意,什么姹女魔化,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爱着她,而她也用最真实的反应回应着他。

陆行舟的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独孤清漓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再也不复平日的清冷。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像是在邀请更深的占有。

屋外的姜缘听到的,正是这一刻独孤清漓情难自已的高亢呻吟。

但屋内的两人对此浑然不觉,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身体和愈发急促的喘息。

红瞳终于在极致的高潮中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湛蓝。

但这一次的转变不是因为压制,而是因为满足。

独孤清漓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小嘴微张,无力地喘着气。

那红瞳终于再度转蓝,无论是冰魔魔意,还是姹女魔意,尽数调和,回归本源。

蓝白相间的剑客装束被解开,洁白如玉的身躯渐渐呈现。

她的身躯冰凉,对男人而言有着极其舒适的体感。

而男人的熟练,也让她的冰魔之意开始消退,此前和冰魔对冲的姹女魔化占据了上风,身躯便由冰凉开始滚烫。

比一般人更烫。

那因体内魔气冲突而呕血,导致有些苍白的唇渐渐红润起来,微微张着,诱人无比。

陆行舟也发现不用好奇她其他地方的毛色了,因为没有。

“我难受……”在他熟练的操作下,少女微微扭动着,低声呢喃。

陆行舟吻着她雪白的脖颈,低声道:“很快就好了……”

少女一声闷哼,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刻的独孤清漓再度失去了理智,在海底时的姹女魔化重新主导,欲望之海汹涌决堤。

陆行舟此时发现之前的想法并不科学,所谓从姹女玄功之中推导解法,本来就不能靠纸上琢磨,在双修过程之中研究才是最贴合实际的。

当真正运作起双修功法,才发现解法根本就不需要推导。

所谓被欲望主宰,成为欲望的奴隶,科学点说无非是荷尔蒙的问题,在修行角度上就是被阴气盘踞,极度渴求阳气,无休无止,才会变成“欲求不满的荡妇”。

他身负阴阳极意功,本身就是解决这个的天然之选。

曾经的阴阳调和,是把对方的阴气引导进自己体内,把自己的阳气反哺,如此循环。

现在集合了大欢喜极乐经与姹女玄功之后,升级版本的阴阳极意功,已经可以做到自我逆转阴阳了。

他完全可以把盘踞在独孤清漓体内的阴气部分转化为阳气,达成平衡。

只不过这个过程对于敏感的小白毛来说有点太舒服了……

区区一盏茶,外面的姜缘就听见独孤清漓一声高亢的声音。

姜缘捂住了耳朵,又吁了口气。

所以说吧,都是一盏茶,之前的认知没错。

屋内的独孤清漓都已经失神了,小嘴微张,无力地喘着气。

那红瞳终于再度转蓝,无论是冰魔魔意,还是姹女魔意,尽数调和,回归本源。

取而代之的是冰凛剑意越发壮大,寒川月照,万里霜天。

在蓝眸状态下突破超品。

陆行舟抵达一品巅峰,推开了晖阳之门。

“行舟。”失神的小白毛忽然开口。

陆行舟“嗯?”了一声。

“我之前……之前没想要这样,是打算和师父说了之后,光明正大的和你一起。”

陆行舟道:“我知道。”

“魔化状态太不好了,会忽略很多生而为人的思维,只考虑自己需要什么。”独孤清漓低声道:“我不喜欢魔化……但这件事而言,我不后悔……”

陆行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于刚刚献出了一切的少女,什么言语都没有这种温柔态度管用。

独孤清漓神色果然亮堂了少许,好像恢复了不少力气似的,又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师父那么喜欢和你……原来这事真的这么舒服。”

“呃……”陆行舟倒有些小尴尬:“和她其实……没到这步。”

独孤清漓瞪大了眼睛:“啊?”

陆行舟不知道怎么说,夜听澜没走到这一步,主要是性情因素,顾忌太多。

其中一项很重要的顾忌就是徒弟对此事不太支持,为了徒弟的情绪着想,夜听澜也不好太过分。

结果徒弟一边卡师父进度,一边自己抢先了……

师父你男人真棒?

倒反天罡。

见独孤清漓发呆的小模样,陆行舟试着喊:“清漓?”

“啊?哦……”独孤清漓很快恢复了平静:“挺好的,本来就是我先来的,这只不过是回到了应有的轨迹。”

陆行舟:“……”

独孤清漓咬着下唇:“我休息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休息好了呢,还是因为抢了师父的男人让小白毛更加兴奋,好像曾经郁结在心中的那些什么都消散了似的。

陆行舟也无心分辨,老婆要了,你能说不行吗?

屋内再度响起了靡靡之音,姜缘两眼圈圈地抱着膝盖蹲在了廊柱下,原来还可以继续的啊?

她忽然醒悟陆行舟为什么在海底不乱来了。

那厮做这事持续这么久,需要绝对安全的场所,所以特意跑来春山阁。

现在山上一大堆血炼宗和阎罗殿的人,大阵屹立,还让炎厉和魏缪别下山。

再加上自己,这是让一群顶尖强者拱卫他的洞房花烛是吧?

老娘不干了!

姜缘愤愤然起身就走。

刚离开院落外面,就看见前方魏缪匆匆赶来:“姜小姐,陆侯爷可在?”

姜缘面无表情:“干活呢。”

旋即忽地高兴起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我马上通报,叫他出来!”

魏缪:“出来倒是不用的……”

姜缘脸色重新板了回去:“那你来说个啥?”

魏缪道:“护山大阵有被神念扫过的反馈,疑似有强者窥伺,让陆侯爷近期出入小心。”

“……知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和他说。”姜缘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院子,重新在屋外蹲了下来。

护卫嘛,要敬业,有始有终。

护完这最后一次,这辈子也不干这活了。

什么清冷冰霜女剑客,声音比韵儿都骚,你去当合欢圣女算了。

阎罗殿。

疗伤中的元慕鱼不知为何就有了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疗伤也进行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睛。

恰好守卫进来通传:“中央鬼帝求见。”

元慕鱼颔首:“让她进来。”

司徒月进了屋,奇道:“你受伤了?”

“嗯。”元慕鱼没解释,只是问:“何事?”

司徒月道:“之前陆行舟求援,我找你和纪文川,你们没听见,我自己去了。”

“守卫和我说过了。你此去见到他了?情况如何?”

“没见到,我抵达战场的时候,春山阁臧万春、春山郡守洪胤已死,周遭还有很多上三品强者的尸首。联系了一下炎厉,说是陆行舟已平春山,我也就没再多事,直接回来了。”

元慕鱼微微一笑:“区区臧万春,狗一样的东西,怎么和行舟玩?这个结果太正常不过。”

司徒月道:“你伤势需要帮忙么?”

“不用,我自己疗养即可……你去忙吧。”

司徒月也不多说,直接告退。

阴影之中纪文川看着她的背影,紧紧皱着眉头。

老纪做痴汉尾行了司徒月一天一夜,一切如司徒月说的,她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反正那边阎罗殿代表已经有炎厉了,她司徒月和陆行舟关系又尬得很,自然回来了,怎么看都没有问题。

难道老陆多心了?

但不知是不是疑邻窃斧的心态影响,纪文川总觉得单单是司徒月不喊醒自己这个操作就有问题,基于一个有问题的前提做出的后续也像演的。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在跟踪,演给谁看?

除非……她的实力不像表面,自己的跟踪已经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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