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员女王的野餐盛宴

聚会后的第三天,林羽的手机在凌晨两点震动了。

他正蜷缩在被窝里,穿着那件苏晴指定的粉色睡裙,贞操锁在布料下勒得紧紧的,龟头顶端被金属边缘卡得发麻。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是苏晴的消息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周六下午两点,中央公园南门草坪。主题:野餐。你的任务:玩具。”

林羽盯着“玩具”两个字,喉咙发干。

他回了一个“好”,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贞操锁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跳动,前列腺液开始从前端渗出,把锁具的硅胶内衬洇湿了一小片。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林羽穿着苏晴指定的装束到了公园——淡粉色短款女仆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白色吊带袜在阳光下泛着丝光,脚上是系带粗跟玛丽珍鞋。

他没穿衬裤,因为苏晴说“穿了不方便”。

贞操锁的轮廓在薄薄的裙料下一览无余,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金属边缘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

风大的时候,裙摆会被掀起一瞬,他不得不一直用手压着。

草坪上已经铺好了一块红白格子的野餐垫,琳琳、悦悦、瑶瑶正坐在上面聊天,每人面前摆着一杯饮料。

苏晴斜靠在野餐垫边的躺椅上,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吊带裙,锁骨和肩胛骨露在外面,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冰柠檬茶。

看到林羽走过来,她抬手摘下墨镜,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羽儿来啦。”苏晴的声音很随意,“过来,坐这儿。”

她拍了拍自己脚边的位置——不是野餐垫中央,而是她躺椅的右侧,紧挨着她的脚。

林羽膝盖发软,但还是走了过去,跪坐下来。

裙摆因为姿势太短,几乎包不住大腿根部,贞操锁的轮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金属表面的粉色漆皮反射着细碎的光。

“哇,羽儿今天穿得好短。”琳琳端着饮料杯,目光落在林羽的大腿上,“而且没穿衬裤吧?能看到——”

“对,没穿。”苏晴替林羽回答了,语气像在讨论天气,“她说穿衬裤太热了,对吧羽儿?”

林羽的脸烧到了耳根,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三人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他的大腿根部,贞操锁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完全无法隐藏。

他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在那道金属凸起上停留,然后移开,然后又回来。

“今天的规矩是这样的。”苏晴喝了一口柠檬茶,慢悠悠地说,“羽儿呢,今天负责让我们四个人都舒服。谁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让羽儿帮忙。”她顿了顿,补充道,“任何需求。”

悦悦先动了。她脱下右脚的白丝凉鞋,把脚伸到林羽面前:“那先帮我按按脚吧,今天穿高跟鞋走了一路,脚酸死了。”

林羽低头看着那只裹在白丝里的脚——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张开,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能看到趾缝间细密的纹路。

他看了苏晴一眼,苏晴没说话,只是挑了一下眉毛,意思是“照做”。

他伸出手,捧起悦悦的脚。

白丝的触感很滑,带着一点微弱的汗味,透过丝袜渗到他的指尖。

他的拇指压住脚心开始揉按,力道适中,悦悦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揉完右脚,左脚也伸了过来,他继续揉,直到悦悦满意地收回脚说了句“谢谢羽儿”。

然后是琳琳。她直接趴到野餐垫上,把裙摆撩到腰间,露出穿着黑色安全裤的臀部和大腿,说:“羽儿,我肩膀酸,帮我按按。”

林羽跪到她身边,手指按上她的肩膀。

琳琳的皮肤很白,肩胛骨轮廓分明,锁骨窝在皮肤下凹陷。

林羽的指尖触到她皮肤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层薄薄的汗意。

他按了十分钟,琳琳说“可以了”,他收回手时,指尖微微发抖。

瑶瑶是第三个。

她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双腿,把一只脚搭在林羽的膝盖上:“帮我脱丝袜,今天穿了一整天,想换双新的。”

林羽的手顿住了。

脱丝袜——这意味着要直接碰到她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碰到她腿根的皮肤。

他的鼻尖开始冒汗,但还是在苏晴的注视下,将手指卡进丝袜的边沿,顺着她的小腿往下卷。

丝袜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瑶瑶的腿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林羽把脱下的丝袜叠好放在一边,整个过程低着头,几乎不敢呼吸。

“谢谢羽儿妹妹。”瑶瑶换上一双新的白色短袜,用脚尖点了一下林羽的小腿。

最后是苏晴。她从躺椅上坐起来,伸出一只脚,穿着那双白色玛丽珍鞋。她没脱鞋,而是用鞋尖抵住林羽的胸口,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的鞋脏了,帮我擦擦。”她说。

林羽低头看着那只鞋——白色漆皮的表面沾着一点草屑和泥土,是刚才在草坪上沾上的。他伸手想用裙摆擦,但苏晴制止了他。

“别用裙摆,用你的舌头。”

林羽的手僵在半空中。

野餐垫上另外三人安静了一瞬,然后瑶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琳琳低头假装喝饮料,悦悦掏出手机似乎在拍别处的风景。

林羽感觉自己的脸在烧,烧到连耳廓都红了,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苏晴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像在等待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实验。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触到鞋尖上的泥土。

泥土的颗粒感在舌面碾开,带着一点草腥味和土腥味,混着皮革的味道。

他从鞋尖舔到鞋面,把每一块泥渍都舔干净,舌苔刮过皮革的纹路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舔到最后,鞋面被口水涂得发亮,在阳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然后苏晴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林羽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次他舔得更仔细了——鞋带缝隙里的泥点、鞋底边缘粘的一片草叶、鞋后跟蹭到的一点青苔。

全部舔干净。

他收回舌头时,嘴里还残留着泥土和皮革的味道,咸涩发苦。

“真是个称职的小女仆。”苏晴用鞋尖抬了抬林羽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张开嘴,我看看有没有漏掉的地方。”

林羽张开嘴,任她的目光扫过他的口腔,舌苔上还沾着一点灰色的泥土痕迹。苏晴“嗯”了一声,收回脚,重新靠回躺椅上。

“好了,继续吧,有什么想吃的让羽儿帮你们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羽成了这台野餐的专属服务员。

琳琳要喝冰可乐,他小跑到公园门口的便利店买回来;悦悦说热,他跪在旁边用扇子扇风,扇了四十分钟胳膊酸到发抖也没敢停;瑶瑶要涂防晒霜,他挤在手心,从她的脖子涂到肩膀,再到手臂,指尖抚过她锁骨时,她故意挺了挺胸,林羽的手抖了一下,防晒霜挤多了。

下午四点,太阳开始西斜,草坪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几个遛狗的人走过,看了一眼跪坐在野餐垫边的林羽,目光在他裸露的大腿和贞操锁轮廓上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羽把裙摆往下拽了拽,但裙子实在太短,遮不住什么。

“羽儿。”苏晴忽然开口,“站起来。”

林羽站起来,裙摆在大腿根部晃动,贞操锁的轮廓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不远处一对情侣走过,女孩的目光在林羽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转一圈。”苏晴说。

林羽照做了,慢慢转了一圈。

裙摆飘起来,露出白色吊带袜的边缘和贞操锁的完整轮廓,那对情侣中的男孩吹了一声口哨,女孩扯了他一把快步走开了。

林羽站在草坪中央,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红,是烫到发麻。

“好了,蹲下吧。”苏晴满意地点头。

林羽重新跪坐下来时,腿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被金属和硅胶死死卡住,龟头顶端卡在前端的小孔里,前列腺液从孔洞渗出,浸湿了内衬和裙摆的一小片。

他能感觉到那层湿意正在裙料上扩散——深色的一小块,贴在腿根,让贞操锁的轮廓更加明显。

“说起来——”琳琳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羽儿的这个锁,戴着不难受吗?”

林羽的呼吸停滞了。

“还好。”他听到自己回答,声音又细又抖,“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那取下来是什么样子的啊?”悦悦歪着头,“我有点好奇。”

“下次聚会给你们看。”苏晴替林羽回答,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下午茶的菜单,“今天先让羽儿习惯习惯被大家看着。”

林羽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下次聚会,他要当着这四个人的面,把贞操锁取下来,把那个被锁了整整一周的、发红的、被压出印子的阴茎暴露在她们的目光下。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尾椎骨一直燎到后脑勺,身体深处有一根弦绷紧了,然后又松开,像某种防线正在一层层剥落。

五点,阳光变成了金色,公园里开始广播即将闭园。

她们开始收拾野餐垫和餐篮,林羽跪在一边,把散落的杯子、纸巾、包装袋一一收进垃圾袋。

弯腰的时候,他的眼角扫到自己裙摆上那滩深色的湿痕——贞操锁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完全洇透了薄薄的粉裙,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水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他站起来,用手压住那一小块湿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苏晴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拍的几张照片——林羽跪着舔鞋、跪着扇扇子、跪着捧饮料、站着转圈时的全身照。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像在浏览什么收藏品。

“今天表现不错。”她收起手机,拍了拍林羽的脸,“下周的聚会,还记得刚才悦悦说的话吧?”

林羽点头。下周的聚会,他要在她们面前,亲手解开贞操锁。

苏晴满意地弯了弯嘴角,转身走了,另外三人跟在她身后,像几只欢快的小鸟。

林羽站在渐渐冷清的草坪中央,手里攥着那个装满垃圾的袋子,晚风吹起他的裙摆,露出那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位置。

他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红发疼,舌尖上还残留着泥土和皮革的咸涩味道。

但贞操锁里,那根被锁了整整一周的阴茎,还在不知羞耻地硬着。

林羽闭上眼,深呼吸,然后迈开步子,朝公园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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