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林羽是被手机振动震醒的。
屏幕上躺着苏晴的消息:“穿上你最蓬的那条公主裙,白色的那条。今天主题:马车巡游。你的任务:脚蹬。九点公园南门集合。”
林羽盯着“脚蹬”两个字看了半分钟,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涩的恶心。
他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贞操锁已经重新戴上了——昨天苏晴走前命令他戴回去,说今天要用。
金属边缘卡进包皮缝隙里,勒得发疼,前列腺液又开始从马眼里渗出,洇湿了锁具的硅胶内衬。
他花了四十分钟穿上那套白色洛丽塔——最大号裙撑,硬纱材质,足足三层,撑开时裙摆直径接近一米五。
他从衣柜里抽出那条白色主裙,束腰勒得他肋骨发胀,深呼吸时胸口被箍得生疼。
金色假发梳理整齐,化好全妆,涂上镜面唇釉,最后穿上那双白色玛丽珍鞋——鞋跟七厘米,走起路来小腿绷得笔直。
九点整,林羽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园南门,白色裙摆在他身后拖出半米的弧度。
远远就看到那四个人已经坐在湖边的一条长椅上,每人穿着极致华丽的宫廷风洛丽塔——琳琳是黑紫配色,裙摆上绣着银线骷髅;悦悦是浅蓝渐变,裙撑上缀满珍珠;瑶瑶是酒红天鹅绒,领口别着一枚金色胸针;苏晴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长裙,腰封紧束,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银冠——她在四人中依然是最高的那个。
看到林羽走近,苏晴抬手示意他过来。
“去把那辆马车租下来,”她指了指停在湖边的一辆观光马车——白色车身配金色雕花,两匹矮种马安静地嚼着草料,“租一个小时。”
林羽点头,小跑到马车租赁处,交了押金和租金。
车夫看了一眼他那身隆重到夸张的裙子,什么也没说,只问了一句“要帮你上车吗”,林羽摇了摇头。
他牵着马车走到长椅前时,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辆观光马车的车身很高,车门下方没有阶梯,需要踩着脚踏板才能上去。
但那块脚踏板被拆掉了,车夫解释说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苏晴站在马车旁,看了一眼林羽。
“过来。”
林羽走到她面前,站定。裙摆在草地上摊开,像一个白色的大蘑菇。
“跪下去。”
林羽的膝盖弯了。
三层裙撑在地面上摊开,白纱像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花。
他跪趴在马车侧面的台阶旁,双手撑住地面,弓起后背。
硬纱裙撑被压变形,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的后背因为被裙撑托着,形成一个相对平坦的平面,恰好是踩脚踏板的那个高度。
苏晴提起裙摆,一只脚踩上林羽的后背。
高跟鞋的鞋跟——极细的黑色细高跟,鞋跟直径不超过一厘米——精准地踩在林羽的肩胛骨缝隙里。
七厘米的尖跟压下去时,林羽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上耸,但苏晴的另一只脚立刻踩上了他的后颈。
“别动。”
林羽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肩膀。
鞋跟压进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根细跟穿过裙撑的硬纱,刺进皮肤表面的触感——不是疼,是一种尖锐的压力点,像有人用笔尖抵住他的脊椎慢慢往下压。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地面,听到苏晴对车夫说:“好了,走吧。”
马车启动了。
车轮碾过公园的石板路,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
苏晴的脚一直踩在他后背上,另一只脚悬空,随着马车的颠簸偶尔变换重心时,高跟鞋会在林羽的皮肤上碾出短暂的旋转。
第一圈结束,苏晴换人了。
“瑶瑶,你不是说想试试脚蹬的感觉吗?”她笑着说。
林羽趴在地上,听到瑶瑶说了句“好啊”,然后另一双鞋踩上了他的后背——不是细跟,是一双白色的圆头粗跟玛丽珍,鞋跟更宽,但更沉。
瑶瑶比苏晴重一些,踩上去时林羽的膝盖在草地上滑了一小截,裙撑在草地上犁出一道沟。
第三圈是琳琳,她穿着黑色的马丁靴,靴底有防滑纹路,踩在林羽的臀部时,那些凸起的橡胶纹路隔着裙撑的硬纱硌得林羽的尾椎骨发疼。
她故意跳了一下才上车,林羽闷哼了一声,左手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根。
第四圈是悦悦,她穿了粉色的芭蕾平底鞋,鞋底很软,踩上去几乎没什么感觉。
但她上车后没有立刻进车厢,而是在林羽的后背上站了片刻——两只脚并排踩在他肩胛骨上,像站在一块踏板上,然后她踮起脚尖转了一个圈才跳进车厢。
“哈哈哈哈,好稳!”她笑出声,拍手。
林羽趴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假发刘海黏在额头,唇釉已经被咬掉了一半。
他的身体在发抖,因为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不是被欲望驱使的勃起,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屈辱催生的生理反应,涨得发疼,龟头顶端卡在锁具的前端孔洞里,前列腺液从缝隙中渗出,洇湿了裙撑下面那层衬裙。
“最后一趟——”苏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上车后,你就下去一起坐。”
林羽深呼吸,咬紧牙关,撑紧后背。
苏晴踩上来了。
这一次她踩的不是后背——是后颈。
两只脚的鞋跟并排踩在林羽的后颈上,颈椎骨在细高跟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苏晴站定后,甚至还转过身,对长椅方向微笑,像是知道有人在看她们。
她的鞋跟在林羽的后颈上碾了一下,才抬脚迈进车厢。
林羽趴在地上,足足缓了十秒才敢抬起头。
他站起来时,膝盖上全是草屑和泥土,白纱裙摆脏了一大片。
他爬进车厢,坐到最外侧的座位——背对马行驶的方向,正对着那四个并排坐在对面的女孩。
他的裙摆和在她们脚边摊开,衬裙上有一块明显的水渍,是贞操锁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洇出来的。
“渴了。”悦悦说。
林羽立刻从脚边的保温箱里取出冰水,拧开瓶盖,双手递过去。悦悦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把瓶子递回给林羽。
然后悦悦把脚伸了过来。
林羽看了那双脚一眼——粉色的丝绒芭蕾平底鞋,鞋面上沾了一点草屑。
他低头用袖子擦掉草屑,然后把那双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揉她的脚踝。
揉完左边揉右边,每一根脚趾都隔着丝绒按了一遍。
瑶瑶也把脚伸了过来,搭在林羽的膝盖上方。
然后是琳琳。
最后是苏晴。
四双脚叠放在林羽的膝盖和大腿上,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奶油色的鞋,像四朵颜色各异的蘑菇。
裙撑被压得变了形,白纱皱成一团,林羽的腿被压得发麻,但他不敢动。
他低着头,机械地揉着最上面那双脚——瑶瑶的白丝短靴,靴筒上有蝴蝶结。
他揉完左脚揉右脚,揉完脚踝揉脚背,手指在丝绒和皮革之间来回移动。
马车在公园里转了三圈,四双脚一直放在他腿上。直到规定时间到了,马车停回原点,她们才收回脚,一个接一个跳下车。
林羽最后一个下车,膝盖因为坐了太久已经发青,高跟鞋踩在地上时他踉跄了一下。
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硬了整整四十分钟,肿胀的根部勒得锁扣处皮肤泛白,前列腺液将衬裙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你的裙子脏了。”苏晴看了他一眼,“回去自己洗,用冷水手洗。”
林羽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裙摆和那摊水渍,感到一种更深的绝望正在蔓延开来——不是因为他被当成了脚蹬,而是因为他发现,趴在地上被踩的时候,锁里那个东西硬过。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
苏晴带着那三人转身离开,白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羽站在原地,白色洛丽塔裙摆上全是泥土和草渍,大腿内侧那摊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站在那里,裙摆上沾着四双鞋底的泥土和草籽,贞操锁里的阴茎还在半硬不软地贴着大腿,腹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发酵,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裙摆上那滩洇湿的前列腺液,然后转身,朝公寓的方向慢慢走去。
白纱裙摆拖在身后,沾起一路的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