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集体丝袜除臭仪式

周六的直播结束后,林羽以为这周最屈辱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他错了。

周三晚上,苏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这周六来我家,主题是足部护理。羽儿负责帮我们洗袜子。”

林羽盯着屏幕,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涩。洗袜子——听起来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但他知道,苏晴说的“洗”绝不是用水和洗衣液。

周六下午两点,林羽准时跪在苏晴公寓客厅的地板上。

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女仆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贞操锁在裙摆下一览无余。

苏晴、琳琳、悦悦、瑶瑶四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每人脚边放着一双刚脱下来的丝袜——黑色的、肤色的、灰色的、白色的,四双丝袜揉成一团,堆在沙发脚边。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丝袜被穿了一整天后,混合著脚汗和皮革味道的气息。

苏晴穿着过膝靴走了一整天,脱下来时脚上明显有湿气,白色丝袜的足尖部位颜色略深,泛着湿润的光泽。

“羽儿,”苏晴翘起二郎腿,光脚踩着茶几边缘,“过来。”

林羽跪着挪到她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今天的工作,你都知道了。”苏晴用脚趾点了点地面那四双揉成团的丝袜,“把这些袜子洗干净——用你的舌头。”

林羽的喉咙发紧,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低头,伸手拿起第一双——是瑶瑶的灰色丝袜。

丝袜还带着体温,触感温热潮湿,袜底部分有明显的汗渍,泛着白色的盐渍纹路。

他把丝袜捧到面前,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味道直冲鼻腔——是一种混合著脚汗、皮革和体温的气息,咸涩的、刺激的,像某种发酵过度的东西。

林羽的胃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头,从袜尖开始舔舐。

丝袜的质地很薄,舌头贴上去时能感受到纤维的纹理,以及每一道纤维里渗透的汗液。

咸味在舌面上化开,带着一点涩涩的苦味。

他从袜尖舔到袜底,舌苔刮过那些白色的盐渍纹路,把结晶的汗粒一点点卷进嘴里。

袜底的那块深色区域是最浓的——那里的汗渍已经渗透了纤维,舔上去时有一种黏腻的触感,像在舔一块被盐水浸透的布。

“啧,舔得真仔细。”琳琳坐在旁边,手指撑着下巴,“你看她,连脚趾缝那块的丝线都舔到了。”

“羽儿当然要舔干净,”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然下次就没得穿了。”

林羽舔完第一双,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混着灰色的纤维碎屑。

他没敢擦,只是继续拿起第二双——悦悦的黑色丝袜,蕾丝边,袜筒更长。

这双袜子的味道更重,袜底已经有些发硬,是汗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壳。

林羽把整张脸埋进去,用舌头从袜口开始往下舔,舌尖钻进蕾丝边缘的缝隙里,把那些积聚在缝里的汗垢一点点卷出来。

悦悦“噗”地笑出声:“它在舔我的脚汗呢,连脚趾缝里的老泥都舔出来了。”

瑶瑶掏出手机,对着林羽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时林羽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舌头的动作没有停。

他已经完全放空了大脑,像一台执行指令的机器——拿起袜子,舔,放下,再拿起下一双。

第三双是琳琳的肤色丝袜,这双的脚趾部位破了两个小洞,是被指甲撑破的。

林羽的舌头钻进那个破洞里,舔到里面残留的皮屑和汗垢,比外层的纤维还要咸涩,还带着一丝皮革的味道。

最后一双是苏晴的白色丝袜。

苏晴比其他三人多穿了一双——她那天的过膝靴里还套了一层薄丝袜,脚趾部分已经被汗液浸透,袜底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脱下靴子时,脚上明显冒着热气,白色丝袜的足尖部位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灰色,袜底部分湿漉漉的,能看出脚趾和脚掌的形状。

“这一双,”苏晴把袜子扔到林羽面前,袜子落到地板上时发出湿润的啪嗒声,“穿了一整天,在靴子里闷了九个小时。好好洗。”

林羽看着那双袜子——湿透的白色布料泛着黄灰色的水渍,袜尖部分有明显的深色痕迹,像某种液体渗透纤维后留下的印记。

他伸手去拿的时候,指尖触到布料,触感黏腻潮湿,带着体温的余温。

他把袜子捧到面前,低头,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味道像一堵墙一样砸过来——脚汗的咸涩、皮革的酸味、体温残留的温热,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

林羽的胃猛地收缩,他干呕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但他强迫自己咽了回去。

“咽下去了,”悦悦拍手,“好棒!”

林羽含着满嘴的唾液和袜尖的汗液,开始舔舐。

袜尖的部分是最浓的——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汗液浸透,舔上去时舌头上能感觉到盐分的结晶颗粒,像细小的砂砾在舌面上滚动。

他含住整个袜尖,用嘴唇和舌头反复吮吸,把纤维里面的汗液挤压出来。

布料吸进去的汗液在他嘴里化开,咸涩中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味。

然后是袜底——脚掌接触最多的地方。

那里的布料已经变得厚重,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而发硬。

林羽用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一遍又一遍,把每一寸纤维都浸透自己的唾液。

唾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袜子上形成一层黏腻的光泽。

他舔到脚趾部位时,舌尖钻进袜尖的空隙里,把堆积在布料褶皱里的汗垢刮出来,用牙尖轻轻咬住布料,把残余的盐分和油脂一点点吸出来。

苏晴看着林羽含着自己的袜尖反复吮吸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她伸脚,用脚趾点了点林羽的下巴:“抬头。”

林羽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袜尖,白色的布料从他嘴唇间露出一截,湿润的唾液顺着袜尖往下滴。

“张开嘴。”

林羽张开嘴,袜尖从他嘴里滑落,掉在他的裙摆上。

他的嘴巴大张着,舌面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黏液——混着唾液和汗液,还有一些细小的纤维碎屑。

苏晴凑近看了看:“舌头伸出来。”

林羽伸出舌头,舌面上那层白色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苏晴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舌面,把那层黏液刮到指尖上,然后涂到林羽的下唇上:“吞下去。”

林羽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把嘴唇上那层自己口水混合的汗液吞了下去。

“好乖。”苏晴拍了拍他的头,然后转向其他三人,“都拍下来了吗?”

琳琳晃了晃手机:“全程录像。”

悦悦:“我发群里了,永久保存。”

瑶瑶:“我发朋友圈了,仅我们可见。”

林羽跪在地上,裙摆上摊着四双被舔得湿漉漉的丝袜,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贞操锁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被锁孔卡住,前列腺液从缝隙中渗出,洇湿了丁字裤的布料,在白色面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苏晴穿上被林羽舔湿的丝袜,感受着湿润的布料包裹脚趾的触感,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羽:“感受到了吗?你的口水现在在给我们当脚膜。今天晚上不许洗澡,保持这个状态去睡觉。”

林羽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膝盖边那四双湿漉漉的丝袜,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是,晴姐姐。”

那天晚上林羽回到自己的公寓,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干呕了五分钟。

胃里翻涌着丝袜的咸涩味和汗液的气味,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但他站起来,看向镜子时,发现自己贞操锁里的东西是硬的——从苏晴命令他舔第一双袜子开始,它就一直硬着,四个小时,没有软过。

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白色的女仆短裙皱巴巴的,嘴角还有唾液干涸后的白痕,眼眶红红的,但瞳孔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林羽脱下裙子,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过身体,他却不敢洗嘴。

因为苏晴说了“保持这个状态”。

他闭上眼,靠在水汽氤氲的墙壁上,舌尖还残留着丝袜的味道——咸涩、微苦,带着体温的温暖。

他硬着。

他屈辱地发现,自己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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