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散完步回来,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小区门口的路灯昏黄,秋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他正低头想着刚才视频里苏念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路灯下,站着一个女生。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素颜,却长得非常秀丽——眉眼清澈,鼻梁小巧,嘴唇薄薄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只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孕妇特有的圆润曲线在宽松的孕妇装下依然醒目。
她双手抱臂,肩膀微微缩着,脸上有明显的哭过痕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光。
整个人看起来既无助又倔强。
李新心里暗暗苦笑:“神了……怎么最近老遇到哭过的女孩子。先是苏念,现在又来一个孕妇。”
大半夜的,一个孕妇独自站在小区门口,总不能视而不见。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上前,声音温和:“你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不安全?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女生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李新有点慌,赶紧掏出手机:“要么……我帮你打110吧?或者叫物业?”
女生却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不要……不要打110。我家就住在这个小区,我……我不想回家。”
李新看着她隆起的肚子,又看看她倔强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说:“我叫李新,也是这个小区的业主,还是业主委员会的成员。那……要么你先跟我回家,喝点水,缓一缓吧。大半夜一个人站在路上也不是回事。”
女生抬起头,透过眼镜看了他一眼,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小区。
李新家在二期7栋,步行五分钟就到。
他打开门,先让女生在玄关换了鞋,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女生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李新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有点为难——总不能让她在家里过夜吧?
可大半夜的,又不能赶她走。
他只好找话题慢慢聊,试图从聊天里问出她家住哪一栋,好一会儿送她回去。
聊着聊着,先知道了她叫赵玦。
赵玦说话声音很轻,带着点江南女子的软糯,却又透着文静。
她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文案,怀孕六个月了,宝宝很健康,每周产检都正常。
李新听着,笑着说起自己当年陪前妻怀李苗苗时的趣事:“我前妻那时候也跟你差不多月份,特别爱吃酸的,每天半夜让我下楼买杨梅。有一次我跑了三家超市都没买到,她居然在家里哭了……后来我学聪明了,直接在冰箱里备了一大箱。”
赵玦听着听着,嘴角终于微微弯了弯,却又很快红了脸。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像蚊子一样小:“李新大哥……你是过来人,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
李新点头:“没问题,你问吧。”
赵玦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们夫妻俩当时……同房吗?”
李新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哑然失笑。
原来是这个!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温和却带着点过来人的坦然:“有的。女性孕期4到6个月的时候,胎儿已经比较稳定了。我前妻那个阶段性欲反而特别强,我们专门去问过医生,医生说只要没有出血、没有宫缩,同房是没问题的,还能帮助放松心情。”
赵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却又立刻带着点委屈和生气:“我老公就是不愿意!”
话匣子就这样彻底打开了。
原来赵玦以前是个很文静、性欲不算强的女生。
可从孕期四个月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性欲一天比一天强。
晚上睡觉时总会莫名其妙地燥热,梦里也全是暧昧的画面。
她试着跟丈夫提过几次,丈夫却每次都一脸紧张:“医生说要小心胎儿安全,万一出事怎么办?”次数多了,两人就吵起来。
今天晚上又是这样,丈夫一句话“我是为宝宝好”,赵玦就彻底炸了,哭着跑出来,站在小区门口不肯回家。
李新听着,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老公也是担心你啊。孕妇确实要小心,我看……还是快回家吧。”
赵玦脸又红了,却没有立刻答应。
她咬着下唇,声音再次细若游丝:“李新大哥……那……你当时和你前妻同房的时候……舒服吗?你前妻……她怎么说?”
李新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他愣了两秒,脑子里快速回想当年那段日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带上一点怀念的笑:“舒服。非常舒服。我前妻那个阶段说,怀孕以后身体特别敏感,一碰就……特别容易来感觉。她每次都说,做起来比怀孕前还爽,生完孩子后还经常跟我提起,说那几个月是她最满足的时光。”
赵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她低着头,手指在沙发上画圈,声音颤抖却带着强烈的渴望:“那……你们当时是怎么做的?我知道了,也可以学……学着跟我老公说……”
李新心里暗想:“你也可以问AI啊……”但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又不忍心敷衍。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细细讲给她听,语气像一个温和的大哥在分享经验,却又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直白与细腻。
“最开始,我们很小心。”李新慢慢回忆道,“前三个月几乎没碰,怕影响着床。后来进入四个月,医生说胎儿稳了,我们才开始尝试。第一阶段主要是侧卧式。她侧躺着,我从后面抱住她,一条腿轻轻搭在她腿上。这样不会压到肚子,进入的角度也浅,动作可以很慢、很温柔。她的身体那时候特别敏感,我刚进去,她就全身发抖,说里面热得像要融化一样。我只轻轻动,她就紧紧咬着我的肩膀,喘得特别厉害。那种感觉……她后来形容,是‘里面每一寸都被填满,又不会觉得重’,高潮来得特别快,也特别长。”
赵玦听得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却没有打断,只是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听。
“再后来,”李新继续说,“她性欲越来越强,就试了坐姿。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控制节奏。双手撑在我胸口,腰慢慢地前后摇动。这样她可以完全掌握深浅和速度,不会觉得压迫。她的肚子已经有点大,但那时候还没到特别沉重的时候,她说这种姿势最爽,因为可以自己磨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记得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动着动着忽然全身一颤,里面像波浪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特别多,把我整个下腹都弄湿了。她当时哭着说‘太爽了……宝宝好像也在里面跟着动’……那种感觉,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跳加速。”
李新顿了顿,见赵玦听得入神,又接着往下讲,声音更低更柔,却把细节说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种姿势是我们后来最常用的——她跪着,我从后面进入,但不会太深。我双手扶着她的腰,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次都只顶到三分之二的位置,避免撞到子宫。她那时候最喜欢这样,因为屁股可以自然地翘起来,里面特别紧,又特别热。她说那种被从后面包裹的感觉,像全身的神经都被点燃了。有一次我一边动,一边伸手从前面揉她的乳房——孕期乳房也特别敏感,一碰乳头她就叫出声来。那天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床上,肩膀都在抖,嘴里一直重复‘老公……再深一点……就一点……’”
“最温柔的一次,”李新回忆着,语气里带着怀念,“是她仰面躺着,我半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轻轻架在我胳膊上。这样可以面对面看着她,也不会压到肚子。我动作很轻很慢,一边动一边亲她的肚子、亲她的乳房。她那时候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说‘老公,我爱你……宝宝也爱你……’那种感觉,不只是身体的舒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圆满。”
李新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看着赵玦通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忽然有些复杂——他只是想帮她缓解焦虑,却没想到自己讲着讲着,也被当年的回忆勾起了一丝久违的悸动。
赵玦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原来真的可以这么舒服。我老公要是肯听就好了……”
她说完,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既有感激,又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美丽。
李新轻轻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起身去厨房又倒了杯水。他知道,今晚的故事,恐怕才刚刚开始。
赵玦坐在沙发上,听着李新把当年那些私密而温柔的细节一一讲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镜后面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双腿不知不觉并得更紧,大腿内侧已经隐隐发热,那片隐秘的地方像被点了一把火,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内裤完全浸透。
她暗暗夹紧腿,想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可越夹越难受,阴唇肿胀着摩擦,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李新起身去厨房给她再倒一杯温水,背影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沉稳可靠。
赵玦趁着他转身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
她一只手悄悄伸进孕妇装的领口,隔着胸罩揉捏自己已经胀大的乳房——孕期六个月,乳房比以前足足大了一圈,沉甸甸的,乳头因为激素变化变得又大又敏感,一碰就硬得发疼。
她轻轻捻着那颗变黑的乳头,指尖感觉到里面隐隐有乳汁在涌动,胸口一阵又酸又痒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探进去,直接按在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用力摩擦那肿胀外翻的阴唇。
淫水多得吓人,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她甚至能听见自己手指滑动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李新端着水杯回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赵玦半靠在沙发上,眼镜微微歪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一只手在领口里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在裙底快速地动着,脸上的表情既羞耻又沉醉。
那副乖乖女戴眼镜的清秀模样,此刻却做着这么淫荡的事,强烈的反差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李新心底最隐秘的开关。
今晚本来就被苏念那个小妮子发来的自慰视频挑得欲火焚身,鸡巴在裤子里硬了半天还没消下去。
此刻看着赵玦这副模样,他下身瞬间胀得发疼,龟头隔着内裤顶出一块明显的轮廓。
赵玦虽然不像林悠然那样身材丰满有韵味,也不像苏念那样精致俏皮,但她自有一种文静清秀的俏丽——素颜、戴眼镜、孕妇的圆润肚子,再加上此刻这副忍不住自慰的乖乖女模样,简直精准击中了李新最隐秘的性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
他把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没有出声惊动她,而是悄悄绕到沙发后面。
赵玦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完全没察觉。
李新伸出手,先是温柔地抚摸她柔软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耳垂,再落到光洁修长的脖子上。
指腹轻轻按压她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又快又乱。
赵玦像是早就期待着这一刻。
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被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揉得更用力了。
李新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进房吧。”
赵玦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眼镜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听话的好学生般的顺从。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李新把灯调到最柔和的暖黄色,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
他先让赵玦坐在床沿,然后慢慢帮她脱掉宽松的孕妇装。
衣服从头上拉下来,露出她孕期特有的身体——肚子圆润饱满,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肚脐已经外凸,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赵玦一路就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李新让她抬手她就抬手,让她转个身她就转身,完全没有抗拒。
李新让她自己把胸罩脱掉。
赵玦羞得用一只手遮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着他,却还是乖乖地解开了后扣。
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特别大的乳房一下子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又大又黑,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葡萄,表面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乳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乳房比以前大了一整杯,青筋隐隐可见,看起来又沉重又诱人。
李新又动手帮她脱掉内裤。
赵玦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她抬起屁股,让他把那条黏腻的布料拉下来。
内裤一脱,肿胀外翻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孕激素,阴唇又肥又厚,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完全张开,中间的穴口红得发亮,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淫水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整个下体看起来特别淫荡,却又带着孕妇独有的丰润美感。
李新自己也快速脱了个精光。
裤子一拉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亮晶晶的。
赵玦从遮脸的手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知道,今晚自己要被不是老公的男人操了,心里居然涌起一股又害怕又兴奋的颤抖,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李新坐到床边,轻轻拉开她遮脸的手:“先帮我含一下,好吗?”
赵玦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地俯下身。
她显然不太熟练,动作青涩得像第一次,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认真和努力。
她先是用小手轻轻握住李新的鸡巴,那滚烫的硬度和跳动让她手指微微颤抖。
她低头,张开粉嫩的嘴唇,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把马眼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尝了尝那咸咸的味道。
然后她慢慢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口腔温热而生涩,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绕着冠状沟打圈,试图让李新更舒服。
她试着往下吞,喉咙被顶到就轻轻咳嗽,却还是用力把更多棒身含进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打湿了李新的阴囊和床单。
李新舒服得低哼一声,手轻轻按在她的头发上,却没有用力推,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他低头看着她戴眼镜的清秀脸庞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微微变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镜都因为低头而滑到鼻尖,那副乖乖女努力口交的样子,让他欲火烧得更旺。
赵玦含了一会儿,舌头渐渐找到节奏,她开始慢慢前后移动头部,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更多口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忍不住又伸到自己下体,偷偷摩擦着肿胀的阴唇。
李新被她生涩却认真的口交弄得快感不断堆积,他轻轻把赵玦拉起来,让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抬起,圆润的肚子朝外,这样不会压到孩子。
他自己也侧躺到她身后,却把头埋到她双腿之间,形成一个侧身的亲密69姿势。
他先是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肿胀肥厚的阴唇,那股浓烈的甜腻孕妇味混着淫水的湿热,让他几乎要醉了。
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从阴唇最外侧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舌尖卷住一片肥厚的阴唇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鲜嫩的水果。
赵玦“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全身猛地一抖。
她的阴唇被李新含住,舌头灵活地钻进穴口,卷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李新全部吞下去,舌尖还不时顶到她已经肿大得像小樱桃的阴蒂,快速地左右打圈,又用力吸吮。
赵玦的腿抖得厉害,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忍不住又去揉自己的大奶子,乳汁被挤得四溅,滴在床单上。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高:“嗯……李新大哥……好……好痒……舌头……好热……里面……要……要融化了……”
李新一边吃,一边伸手从前面轻轻揉她的乳房,指尖捻着那颗渗出乳汁的乳头,轻轻一挤,就有甜甜的乳汁喷出来。
他把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像婴儿在吃奶一样,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赵玦被前后同时刺激,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小穴突然死死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喷涌而出,淫水喷了李新一脸。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眼镜都歪了,哭叫着高潮:“啊……要……要丢了……李新大哥……我……我不行了……好爽……第一次……这么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赵玦全身抽搐了足足十几秒,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把李新的脸和床单彻底打湿。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镜后面的眼睛水雾蒙蒙,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
李新这才翻身,把她轻轻抱在怀里,从后面贴上去。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因为孕期激素,她的阴道又热又软又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包裹着棒身,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吸吮感。
李新一开始动作非常小心,只慢慢地进出浅浅的几厘米,双手护着她圆润的肚子,低声在她耳边问:“舒服吗?会不会压到宝宝?”
赵玦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不……不会……好满……李新大哥……里面……被你填得好满……再……再深一点……我想要……”
李新得到允许,渐渐放开了节奏。
他腰部缓慢却有力地挺动,鸡巴一寸寸深入,直到龟头轻轻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拔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送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孕期格外敏感的子宫口。
赵玦的呻吟越来越大,她孕妇的身体特别敏感,每一次顶撞都像过电一样让她全身发抖。
她一边叫,一边自己伸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乳汁被挤得四溅,滴在李新手臂上。
两人越做越投入。
李新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按在她肿大的阴蒂上快速揉动,指腹带着她的淫水打圈,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她的肚子,保护着宝宝的同时又让她感觉到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他的鸡巴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飞溅声。
赵玦的阴道越来越紧,层层嫩肉死死勒着他的棒身,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她回头看着李新,眼镜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浪:“李新大哥……好爽……比我老公……爽太多了……啊……再用力……顶到最里面……我……我怀着宝宝……却被你操得……这么舒服……”
李新彻底失去控制,他把她抱得更紧,腰部猛烈挺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重重撞进去。
龟头每一次都死死抵住子宫口,旋转着研磨。
那种孕妇子宫被顶到的感觉让赵玦彻底崩溃,她哭叫着,身体一阵阵抽搐,又一次高潮来临。
小穴突然痉挛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把李新的鸡巴和床单彻底浸透。
她叫得声音都哑了:“啊……又……又丢了……李新大哥……我……我受不了了……里面……全是你……”
李新感觉自己的精关也快守不住了。
他加快最后几十下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撞击最深处。
终于,在一次又凶又狠的顶撞后,他低吼一声,鸡巴整个埋进赵玦体内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
精液射得又多又急,灌得她的子宫满满的,甚至溢出来,顺着肿胀的阴唇和股沟往下流,混着她的淫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赵玦被内射的热流刺激得又一次小高潮,全身剧烈颤抖,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射……射进来了……好烫……李新大哥……我……我怀着宝宝……却被你射满了……好满足……”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喘息,谁也没有动。
李新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温热地堵在结合处,一滴都没浪费。
赵玦的圆肚子贴在他掌心,乳房还在轻轻颤动,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身体黏得湿湿的。
卧室里灯光柔和,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味道和乳汁的甜香。
赵玦转过头,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既有满足,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和依恋。
她轻轻靠在李新胸口,小声说:“……谢谢你,李新大哥……今晚……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李新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心里却清楚——这个晚上,远没有结束,而赵玦那孕期被彻底唤醒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期待着更多。
休息了一会儿,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却仍带着余韵的呼吸声。
赵玦靠在李新胸口,圆润的肚子轻轻贴着他,皮肤温热而柔软。
她眼镜微微歪着,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混合着她孕期特有的甜腻体香和乳汁的淡淡奶味。
李新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侧,掌心感受着她肚子里宝宝偶尔轻微的动静,心里既复杂又满足。
赵玦忽然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像怕惊醒什么,却又带着一丝刚刚被开发出来的渴望:“李新大哥……你之前说过,你和你前妻那个时候……她坐在你上面动,还有她跪着你从后面……我……也想试试……”
这句话出口,乖乖女的脸上瞬间又红透了。
她低着头,用手指在李新胸口画着小圈,眼镜后面的眼睛却偷偷抬起来看他。
那副文静清秀的模样,此刻却透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天性——像一朵原本安静的花,忽然在孕期的激素里绽放出最隐秘的颜色。
李新听着,忍不住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打趣的温柔:“哟,现在知道要试了?那你要先再吃吃我的鸡巴,把它弄干净、弄硬了才行。”
赵玦咬着下唇,羞得耳朵都红了,却还是乖乖地从他怀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
她先是用纸巾想擦,却被李新轻轻按住手:“不用擦,就这样……带着刚才的味道,吃起来才更刺激。”
赵玦犹豫了一下,还是俯下身。
那根刚刚射完、还沾满她淫水和李新精液的鸡巴半软着躺在李新小腹上,表面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混合气味。
她先是用小手轻轻握住,感觉它在掌心慢慢跳动,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依旧生涩,却比第一次认真多了。
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着棒身上的每一寸,卷走那些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李新轻轻按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地指导她:“对……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再用力吸,像要把里面吸出来一样……对,真空感……嘴巴收紧,别让空气进去……”
赵玦学得很认真。
她把眼睛抬起来,从眼镜上方看着李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既有乖乖女的顺从,又有被情欲浸透的淫荡。
嘴巴紧紧裹住鸡巴,用力吸吮,脸颊都凹陷下去,形成明显的真空。
口水混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圆润的肚子上。
她一边吸,一边试着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到就轻轻咳嗽,却还是坚持着前后吞吐。
眼镜因为动作微微下滑,她却顾不上扶,只是用那副乖学生般的眼神看着李新,像在问“这样对吗”。
那种又乖又骚的反差,让李新的鸡巴在短短两分钟内就完全重振雄风,胀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龟头重新变得紫红发亮。
赵玦感觉到它在嘴里彻底硬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喜悦,却还是乖乖地继续舔着,直到李新轻轻把她拉起来。
“够了……现在过来,坐上来。”
赵玦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听话地跨坐到李新身上。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圆润的肚子轻轻贴着他小腹,肿胀的外翻阴唇正对着那根硬挺的鸡巴。
她先是慢慢往下坐,龟头一点点顶开湿滑的穴口,“滋”的一声,整根缓缓没入她体内。
因为刚刚高潮过,里面又热又滑又紧,层层嫩肉像海绵一样包裹着棒身,把李新舒服得低哼出声。
赵玦坐到底时,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嗯……好满……李新大哥……它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自己动起来。
腰肢轻轻前后摇摆,先是小幅度地磨蹭,让龟头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摩擦。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轻响,肥厚的阴唇被鸡巴撑得完全张开,又紧紧裹住。
赵玦一边动,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的大奶子——乳房沉甸甸的,被她自己用力挤压,乳头喷出一股股细细的乳汁,溅在李新胸口和她的肚子上。
乳汁温热带着甜味,她自己都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羞得直咬嘴唇,却动得更卖力了。
“啊……好爽……这样……可以自己控制……好深……李新大哥……我……我又要……”
她高潮来得很快。
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死死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鸡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把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打湿。
她一边高潮,一边还在摇腰,乳汁喷得更厉害了,顺着乳头往下流,像两道白色的细泉。
李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维持节奏,看着这个戴眼镜的孕妇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冲击让他几乎要失控。
赵玦连续高潮了三次,体力渐渐不支。她喘息着趴在李新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李新大哥……我腿软了……换……换后面好不好……”
李新轻轻把她抱下来,让她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赵玦的姿势乖得像在听老师的话,双手撑在床单上,圆润的肚子自然垂下,却不会压到。
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完全翘起,两瓣臀肉又圆又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可因为孕期黑色素沉淀,她的阴唇和屁眼颜色都深了许多——阴唇又肥又黑,完全外翻着,像两片熟透的紫黑色花瓣,不断往外淌着淫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小小的屁眼也微微张开,颜色深沉,和雪白的屁股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种清秀孕妇外表下的淫荡模样,让李新看得血脉贲张。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再次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更顺畅,也更深。
赵玦“啊……”地叫出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像在求他再深一点。
李新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
赵玦的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弄得湿漉漉一片。
李新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这次持久得惊人。
他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屁股,腰部一下一下猛顶,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赵玦叫得越来越浪,声音又软又媚:“李新大哥……好深……顶到宝宝了……啊……又要……又要丢了……”
她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每一次高潮,小穴都死死收缩,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出来,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她一边哭一边叫,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却还是努力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李新的每一次撞击。
李新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地猛顶,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全部射进赵玦体内。
精液灌得又多又满,甚至把她的小穴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色液体顺着黑色的肿胀阴唇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形成最淫靡的画面。
赵玦被内射刺激得又一次小高潮,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久才缓过来。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浴室洗澡。
李新把水温调得正好,帮赵玦仔细清洗身体——从圆润的肚子,到肿胀的乳房,再到下面还往外淌精液的小穴。
他动作温柔,却又带着刚做完爱的亲密。
赵玦也乖乖地帮他洗鸡巴,小手轻轻撸动,把残留的液体冲干净。
洗完后,两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赵玦才拿出手机,给丈夫打电话。
“我在物业办公室……嗯……你来接我吧……我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她声音恢复了平时文静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新送她到物业办公室附近,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目送。
赵玦的丈夫很快赶来,是个白净文气的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满是担心。
他一看到赵玦就快步走过去,轻轻抱住她,问长问短。
赵玦假装还在生气,拿小拳头轻轻锤了丈夫的胸口几下,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以后不许再那么固执了……知道吗?”
丈夫连连点头,赶紧哄她。
两人显然很恩爱,丈夫小心地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两人慢慢往家里走。
路灯下,他们的背影靠得很近,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
李新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心里默默地祝福: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沟通,也希望赵玦能把今晚的“经验”好好用在你们夫妻生活里。
宝宝健康,家庭和睦。
他转身往自己家走,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今晚留在心里的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