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友人的妈妈不爱穿内裤

夏日的闷热黏在皮肤上,散不开。

李山家那间不大的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张荷,李山的妻子、李轩的母亲,正仰躺在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床上。

她身上那套下班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OL装束,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色的丝绸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布料被底下那对饱满浑圆的奶子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超短裙,短得几乎刚能遮住臀瓣,此刻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裙摆更是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被开档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丝袜在裆部是敞开的设计,一片神秘的阴影区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上还蹬着一双尖头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她的丈夫李山,一个在工地上晒得皮肤黝黑、看似强壮的男人,正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

他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揉捏着张荷那对隔着衬衣都能看出形状的硕大奶子,手指笨拙地寻找着乳头的位置。

张荷微微蹙着眉,脸上保持着温柔的微笑,一只手抚摸着丈夫汗湿的背脊,另一只手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丈夫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外,急切地摩擦着。

“老婆……我、我来了……”李山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然而,那根火热的鸡巴并没有如预期般闯入妻子紧致湿滑的肉穴,只是在张荷那两片微微张开、已然湿润的阴唇上急促地蹭了两下。

紧接着,李山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股温热的精液便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张荷平坦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周围,还有一些沾到了她衬衣的下摆。

整个过程,从抵上来到发射,不到十秒钟。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李山粗重的喘息声。

张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和空虚。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拍着丈夫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的,老公,你最近太累了……快躺下休息吧。”李山似乎也因这快速的溃败而感到羞愧和疲惫,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从妻子身上翻下来,几乎头一沾枕头就发出了鼾声。

张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身旁丈夫响起的鼾声。

她侧过脸,看着丈夫熟睡中显得憨厚甚至有些苍老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和裙子上那摊白浊黏腻的精液。

一种混合着烦躁、饥渴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

她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丈夫,赤着脚走到了卧室角落那面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段窈窕,凹凸有致。

白色的衬衣因为之前的揉弄有些凌乱,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超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短得危险。

开档的黑丝让大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诱人,而裆部那片毫无遮蔽的私密地带,在镜中清晰可见。

她微微分开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凑近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情动,微微有些红肿,中间那道细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而小腹和阴毛上,还沾着丈夫刚刚留下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精液。

她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抹了一点小腹上的精液。

那黏滑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指尖的白浊,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着镜中自己那被包臀裙勒得越发挺翘肥硕的屁股,然后,将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里。

“嗯……”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闭着眼,手指在自己紧致湿热的阴道里缓慢抽送,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衣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

她想象着有一根更粗壮、更持久的肉棒正在凶狠地贯穿自己,填满那无边的空虚。

她将手指抽出,上面除了自己的爱液,还混合了丈夫的精液。

她像是着魔一般,将更多小腹上的精液刮下来,再次涂抹到自己的阴唇上,甚至尝试着往更深处塞去。

镜子里的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猫一样的呜咽声,完全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中,浑然忘了房间里还有熟睡的丈夫,以及……门外那双震惊又灼热的眼睛。

李轩,张荷和李山十六岁的儿子,此刻正像一尊雕塑般僵在自己卧室门后的阴影里。

他的房门开着一道缝,正对着主卧的方向。

父母房间没有关严的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和隐约声响,将他吸引了过来。

他看到了父亲快速的溃败,看到了母亲小腹上的精液,更看到了此刻母亲在镜前那淫靡到极点的自慰景象。

母亲那背对着镜子撅起肥臀、手指在骚穴里进出的画面,母亲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那混合着精液在阴唇上涂抹的动作,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他。

他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瞬间胀痛到几乎要爆炸,他颤抖着手伸进自己的睡裤里,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晃动的臀部和那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开始疯狂地套弄。

快感来得猛烈而羞耻,他紧咬着牙关,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就在母亲因为高潮而身体剧烈颤抖、扶着镜子微微痉挛时,李轩也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自己手心和睡裤上。

他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心脏狂跳,看着母亲匆匆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整理好衣裙,脸上恢复成平日那种温柔端庄的神情,拿起桌上的一袋水果,轻轻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母亲要去哪里?

李轩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胡乱擦了擦手,悄悄跟了出去,看到母亲径直走向了隔壁,那个孤儿,他同学的家。

张荷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清秀,眼神有些孤僻,是她儿子李轩的同学,也是她一直很同情照顾的孤儿。

她扬起习惯性的温柔笑容,将手里那袋新鲜的水蜜桃递过去:“小枫,阿姨买了点水果,给你送些过来。一个人住,要记得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

少年叫陈枫,接过水果,低声道了谢。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张荷。

她依然穿着那身职业装,白色衬衣,黑色包臀短裙,开档黑丝,尖头高跟鞋。

在楼道略显昏暗的灯光下,这身装扮比平时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诱惑。

张荷送完水果,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背对着陈枫时,她“哎呀”轻呼一声,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脚的高跟鞋尖,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灰尘。

“瞧我,鞋子都弄脏了。”张荷自言自语般说着,很自然地弯下了腰。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背对着陈枫,擦拭起高跟鞋尖。

这个弯腰的动作,使得她那原本就短得惊人的包臀裙,瞬间向上缩到了极限。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陈枫,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角度和裙摆缩短的关系,他清晰地看到,张荷那被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下方,两腿之间,竟然没有任何遮蔽,她没穿内裤!

开档丝袜的设计让那片区域完全裸露,两片微微有些红肿、湿漉漉的粉嫩阴唇,如同成熟的花瓣般微微绽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一道细细的、白浊黏腻的液体,正从那张合的小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那显然是精液,尚未完全干涸,混合着女性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陈枫感到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将单薄的居家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原来李轩那个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妈妈,竟然是个不穿内裤、阴道里还留着男人精液的骚货!

这个发现让他口干舌燥,下体胀痛不已。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随着擦拭动作而轻轻颤动的肥臀和湿淋淋的、一张一合的肉穴,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屏住呼吸,轻轻向前挪了两步,来到张荷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

张荷专注于擦拭鞋尖,似乎毫无察觉。

陈枫颤抖着手,拉开了自己的睡裤拉链,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挺昂扬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他握着滚烫的肉棒,眼睛盯着张荷那近在咫尺、微微开合还带着精液的阴唇,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视觉的刺激和想象的快感无比强烈,张荷弯腰擦鞋时,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不时绷紧,带动那湿漉漉的阴唇也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陈枫喘着粗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而此刻,窗外,另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轩跟着母亲出来,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陈枫家的窗户下。

窗户没有拉严窗帘,他透过缝隙,正好看到了屋内这让他几乎要疯狂的一幕:他心目中温柔的母亲,正毫无防备地弯着腰,撅着那没穿内裤、露出湿泞肉穴的肥臀;而他最好的朋友、那个孤儿陈枫,正站在母亲身后,用手疯狂撸动着他那根丑陋的肉棒,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母亲的私处!

李轩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他想冲进去,但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的下身竟然也有了反应。

他侧靠着冰冷的墙壁,手又一次伸进了裤子里,一边看着屋内陈枫亵渎母亲的画面,一边痛苦而快意地套弄着自己。

屋内,陈枫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精准地喷射在张荷那微微开合的阴唇和湿漉漉的穴口周围。

温热的精液覆盖在原本残留的冰凉精液上,让张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停下了擦鞋的动作,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和湿黏感,还以为是之前自己弄上去的、丈夫的精液在流淌。

她并未立刻回头。

陈枫射精后,看到张荷只是身体颤了一下,并没有回头质问,胆子顿时变得更大了。

他喘着粗气,将还在微微勃起、沾满自己精液的肉棒,朝着张荷的臀缝间又凑近了一些。

这一次,龟头甚至轻轻蹭到了张荷那沾满混合精液、滑腻不堪的阴唇边缘。

冰火交织的奇异触感从下身传来,张荷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阴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出,与内外两层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心里有些疑惑,这感觉……难道是风吹的?

就在这时,陈枫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他伸出双手,不是去触碰她的私处,而是稳稳地握住了张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的大腿腿弯处,触手一片滑腻温热。

“阿、阿姨,”陈枫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平静,“您这样弯腰容易摔跤,我扶着您吧。”

张荷正被下体传来的阵阵奇异快感和空虚感搅得心神不宁,听到陈枫的话,竟然没有怀疑,反而心里一暖,觉得这孩子真懂事。

“谢谢你啊,小枫。”她轻声回答,继续擦拭着另一只鞋尖,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部撅得更高,阴户更加暴露。

陈枫心中狂喜,他双手感受着丝袜下丰腴大腿的肉感,下体那根半软的肉棒因为这番刺激再次迅速勃起。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沾满精液、湿滑无比的龟头,紧紧地贴在了张荷那同样湿滑泥泞的阴唇缝隙上,开始缓慢地、沿着缝隙上下摩擦。

虽然并未插入,但这种紧密的贴合和摩擦,加上精液的润滑,带来的刺激感远超单纯的手淫。

张荷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不断从下身被摩擦的位置传来,冲击着她的子宫和大脑。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那作恶的龟头摩擦得更紧、更深入缝隙一些。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

她想到这里只有她和陈枫,陈枫是个好孩子,自然不可能是她,她以为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产生的错觉,便没有回头查看,只是擦拭鞋子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和无力。

窗外的李轩,看着陈枫的肉棒就那样贴在母亲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看着母亲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兴奋,交织在一起,将他淹没。

陈枫享受着龟头与那湿滑肉缝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张荷大腿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他知道这个外表端庄的OL少妇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他的亵渎。

他加快了腰部前后挺动的频率,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终于,在几分钟后,他再次低吼一声,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张荷早已狼藉一片的阴唇、穴口和大腿根部的丝袜上。

这一次的量更多,冲击力更强。

张荷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刷在自己的私处,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更深处。

她浑身一僵,终于意识到这绝不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是丈夫残留的精液!

她猛地直起腰,转过身来。

在她转身的刹那,陈枫以惊人的速度将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并同时向旁边跨了一步,顺手拿起了桌上一个空水杯,装作正要喝水的样子。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之外,几乎看不出破绽。

张荷转过身,看到的是陈枫拿着水杯,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阿姨,您擦好了?”陈枫问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下身。

张荷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但大致还遮着。

然而,大腿根部丝袜上那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的痕迹,以及私处传来的、远超以往的湿黏滑腻感,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绝不是一点精液能造成的!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混合着惊慌、羞耻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以为是之前自己自慰时弄上去的,加上可能走路时爱液分泌过多,才搞得如此狼狈。

她绝对想不到,就在刚才,有两波来自同一个少年的精液,先后玷污了她的身体。

“没、没事。”张荷慌乱地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更多,但丝袜上的痕迹和下身冰凉黏腻的触感却无法忽视。

“鞋擦好了,我……我先回去了。水果记得吃。”她语速很快,不敢再看陈枫的眼睛,匆匆说了一句,便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在楼道里敲出一串凌乱的声响。

陈枫走到门口,看着张荷有些踉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残留的一点精液痕迹,又回味着刚才那极致刺激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这个阿姨,果然是个表面端庄、内里饥渴的极品骚货。

而且,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她其实知道,只是在默许,甚至享受?

强烈的疑惑和欲望驱使着陈枫。

他迅速回屋,找了条干净裤子换上,然后也轻轻拉开家门,跟了出去。

他想知道,这个刚刚被他用精液亵渎了的、不穿内裤的OL美妇,接下来会去哪里?

会做什么?

而外面上面一层的楼梯上,瘫坐在地上的李轩,看着母亲慌乱离开的背影,又看着陈枫也鬼鬼祟祟地跟了出去,他脸上的表情扭曲,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他挣扎着站起来,感受着裤裆处一片冰凉的湿黏,他失魂落魄地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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