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枫当着爸爸干妈妈

陈枫贪婪地吸吮着张荷乳头涌出的甘甜乳汁,下体那根深深嵌入湿热肉穴的肉棒,被阴道内壁高潮后的剧烈痉挛夹得舒爽无比。

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插入,原始的冲动驱使着他开始动作。

他松开吸吮乳头的嘴,抬起头,双手重新牢牢固定住张荷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然后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湿滑的泥泞声中,粗硬的肉棒从几乎全根退出到再次狠狠贯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嗯——!”张荷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顶得向前一冲,双手下意识撑住了面前的粗糙混凝土墙面,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惊叫。

直到此刻,那清晰无比的、肉体碰撞和液体搅动的声响,以及下身被反复贯穿的饱满胀痛和酥麻快感,才让她彻底从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自己真的被插入了!

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用他那根火热粗壮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干着!

这个认识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却又瞬间被下身涌起的更强烈的快感所蒸腾。

她想到了丈夫李山那张憨厚自豪的脸,想到了儿子李轩清秀的模样,无边的背叛感和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能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是李轩的妈妈啊……”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根凶器的侵犯。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被充分润滑和开拓的肉穴,不仅没有排斥入侵者,反而因为主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罪恶感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和紧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陈枫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包裹吞吐。

“阿姨……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陈枫喘着粗气,被这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

他不再犹豫,一只手紧紧环抱着张荷那被黑色包臀短裙包裹的、肥硕圆润的臀肉,感受着丝滑布料下臀肉的弹性和温热;另一只手则从张荷的腋下灵活地钻入她敞开的衬衣内,精准地抓住了另一只没有被吸吮过的、同样沉甸甸、滑腻腻的硕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捻住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肆意拉扯搓弄。

“啪啪啪!噗嗤!噗嗤!”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性器交合的黏腻水声,在相对寂静的建筑背阴处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陈枫年轻力壮,腰部力量十足,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张荷子宫发颤。

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猛攻,变换着节奏,尽情享受这具成熟美艳肉体的馈赠。

张荷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最初的罪恶感和抗拒,在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快感冲击下,逐渐变得模糊。

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也在陈枫的揉捏和撞击的力道下,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晃动,乳尖渗出的乳汁被抹得到处都是。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但甜腻的鼻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嗯……哈啊……慢、慢点……你……你怎么会……啊……顶到里面了……不行……”

她混乱的大脑甚至开始为陈枫找借口: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这一定是男孩子的本能反应……是自己不好,穿成这样,还当着他的面……做出那种姿势……勾引了他……等他发泄完了,自己再好好跟他说说,警告他一下,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就……就当没发生过……

在这种半推半就、自我麻醉的复杂心态下,张荷的身体更加诚实地迎合起来。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陈枫的撞击,肉穴的收缩吮吸也变得更有节奏,仿佛在引导和索取更多。

陈枫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提升,撞击得张荷臀波乳浪翻滚不休。

在抽插了不知几百下后,陈枫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直冲龟头。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紧张荷的臀肉和奶子,腰腹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了几下,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张荷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子宫的刺激,让张荷也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却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仿佛要将注入的精液全部榨干吞尽,大量的爱液也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穿着开档黑丝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次高潮抽空,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全靠陈枫从后面抱着她才没有瘫倒在地。

然而,就在两人都浸在高潮余韵中喘息时,一个让张荷魂飞魄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荷?小荷?你还在吗?该回家啦!”是丈夫李山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他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张荷瞬间从高潮的云端跌入冰窖,脸色惨白如纸。

她艰难地扭过头,透过建筑材料堆的缝隙,果然看到丈夫李山那熟悉的身影,正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绕过基坑,朝着这片相对僻静的区域走来!

不过好在有几堆较高的模板暂时挡住了他的直接视线。

“快……快放开我!我老公来了!”张荷惊恐地低声叫道,挣扎着想从陈枫的肉棒上脱离。

陈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因为紧张和刺激,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又跳动了几下,似乎有再次勃起的趋势。

“他……他过来了!”张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看到旁边有一道矮矮的、用砖块临时砌成的围栏,大约只到她的腰部,但足以挡住她腰部以下的部分,而对于比她矮一些的陈枫,则能挡住更多。

她急中生智的闪过一个念头。

“快!抱着我……就这样……挪到那围栏后面去!”她低声急促地说,此刻也顾不得羞耻了。

陈枫立刻会意,他双手依旧抱着张荷,下体的肉棒也没有拔出,就着插入的状态,半抱半拖地将浑身发软、衣衫不整的张荷,踉跄着挪动了几步,躲到了那道矮围栏的后面。

张荷正面朝向围栏,陈枫则紧贴在她身后。

这个位置,从李山走来的方向看,只能看到张荷的头部和肩膀以上部分,以及围栏顶端。

刚刚躲好,李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小荷?你在这儿啊,蹲在那里干嘛?”李山看到了妻子露在围栏上的头和肩膀,疑惑地问道,同时加快了脚步走过来。

张荷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属于身后少年的、硬挺滚烫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泥泞不堪、满是的肉穴里。

而自己的衬衣完全敞开,胸罩搭扣解开,一对沾满乳汁和汗水的雪白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被陈枫的一只手覆盖着揉捏。

下身更是狼藉一片,短裙被撩起,开档丝袜湿透,阴户大敞,含着一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

只要丈夫再走近几步,绕到侧面或者后面,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没、没什么!我……我散步,有点累,靠这儿休息一下。”张荷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试图打掉陈枫放在自己乳房上作乱的手,赶紧整理衣服。

但陈枫的手只是稍微松了松,在她拍打时反而更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的乳肉,让她差点叫出来,随即那只手又顽固地覆盖上来,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去抠弄她敏感的乳头。

李山没有察觉异常,他已经走到了距离围栏只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妻子靠在围栏上的背影,以及妻子似乎有些凌乱的头发。

“哦,累了就早点回去嘛,这里灰大。”李山憨厚地关心道。

就在这时,陈枫看着近在咫尺却毫无所觉的友人父亲,一种极其强烈的、亵渎和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的漂亮老婆,此刻正被自己从后面干着,奶子被自己捏着,而他还在关心她会不会着凉!

这种刺激让陈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恶作剧般地,用捏着张荷乳头的手指,突然用力向外一拉!

“啊呀——!”乳头传来的尖锐痛感让张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也猛地一颤,带动着插在体内的肉棒也狠狠刮过敏感点,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

“怎么了小荷?”李山被妻子的叫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绕过围栏过来查看。

张荷被吓了一跳,连忙喊道:“没、没事!踩……踩到个小石头,硌了一下!”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不是去推开陈枫,而是慌乱地抓住了陈枫那只在她乳房上作恶的手腕,用力按住,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他的动作。

这个姿势,看起来却像是她主动引导着陈枫的手在抚摸自己的乳房一样,让她羞愤欲死。

她死死按着陈枫的手,不让他再乱动,同时对丈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李山停下脚步,看了看妻子“按着自己胸口”的手,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没事就好,早点回去吧,天快黑了,外面凉。”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听着丈夫毫无保留的关心,张荷的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愧疚和自责。

只属于丈夫的肥美肉穴,此刻正被另一个少年用鸡巴狠狠干着;属于丈夫才能抚摸的乳房,正被另一个少年肆意揉捏玩弄。

而丈夫却还在担心她着凉!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不敢让丈夫看见。

陈枫被张荷紧紧按住手,暂时不敢再有大动作,但下体的肉棒却依旧埋在温暖紧致的肉穴里。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偷偷干他老婆的刺激感,简直无与伦比。

他感受着张荷因为紧张和愧疚而不断紧缩的阴道,那美妙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轻轻哼了一声,腰部极其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移动,让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轻轻研磨。

这种细微的动作,在围栏的遮挡和李山的视角盲区下,几乎无法察觉,但带给张荷的刺激却是巨大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李山看着妻子靠在围栏上,脸色似乎有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联想到妻子之前在家自慰,以及可能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一个念头闪过,让他黝黑的脸也红了一下。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问道:“老婆……你……你该不会是在这里……那个……自己弄吧?”

张荷被丈夫这句话问得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

自己哪里是在自慰,分明是在被别的男人真枪实弹地干啊!

但丈夫的误会,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掩护。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只能顺着这个话头,微微低下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

看到妻子“承认”,李山脸上露出愧疚和心疼的表情。

“都怪我……是我没用,满足不了你……”他叹了口气,语气低落,“那你……你弄完了早点回家,别待太久。”他似乎觉得站在这里看着妻子“自慰”也很尴尬,说完这句话,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便转身,朝着工棚的方向慢慢走回去了。

看着丈夫逐渐远去的背影,张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巨大的罪恶感却更加沉重地压了下来。

她竟然当着丈夫的面,默许了另一个男人对自己的侵犯,甚至还利用丈夫的误会来掩饰!

然而,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身后的陈枫却因为听到了李山的话而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性感诱人的阿姨,是因为丈夫性无能才如此饥渴!

这个认识让他更加兴奋,同时也升起一种特殊的“使命感”,一定要代替她丈夫满足她!。

趁着张荷放松警惕,陈枫被压抑的欲望再次勃发。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他挣脱张荷手的束缚,重新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同时腰部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嗯啊!你……你怎么又……”张荷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断思绪,惊喘出声,连忙咬住嘴唇。

丈夫还没走远,可能还能听到!

她不敢大声,只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身体却再次被拖入情欲的漩涡。

这个少年,竟然在丈夫刚刚离开后,就如此急不可耐地继续操干自己……而自己,竟然可耻地感觉到更加兴奋了。

在远处那堆钢管的阴影里,李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父亲走近,与母亲对话,然后离开;他看着母亲和同学躲在围栏后,虽然看不到具体动作,但母亲那泛红的侧脸、压抑的颤抖,以及围栏下方隐约可见的、同学不断耸动的臀部轮廓,都说明操逼从未停止。

父亲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这种母亲当着父亲的面偷情的背德感,让李轩感到一种心脏被撕裂的痛楚,但下体却硬得发痛,一种混合着憎恨、屈辱、以及变态的情绪吞噬了他。

他背靠着冰冷的钢管,再次握住了自己肿胀的肉棒,想象着此刻在母亲体内疯狂抽插的不是陈枫,而是自己;想象着父亲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干母亲……在这种扭曲的幻想中,他再次达到了高潮,精液喷溅在肮脏的地面上,而他则无力地滑倒,眼神空洞地望着围栏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

围栏后,陈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张荷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砖砌围栏边缘,承受着身后少年充满活力的冲击。

丈夫的误会和离去,似乎打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让她开始放弃抵抗,任由快感支配身体。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肉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喉咙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压抑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慢、慢点……会被听到的……啊……顶到了……又要去了……”她不知道这场荒唐的性事何时才会结束,也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丈夫、儿子,还有身后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将她拖入情欲深渊的少年。

此刻,她只能沉沦在这背德而刺激的肉体欢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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