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周末。
工地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母亲被陈枫压在身下猛干的画面,母亲跪在地上吞吐那根丑陋肉棒的景象,还有自己最后在母亲腿间可耻的宣泄……所有这些画面不分昼夜地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折磨得他寝食难安。
他对陈枫的恨意与日俱增,但更让他痛苦的是母亲形象的崩塌,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对母亲身体日益强烈的渴望和嫉妒。
周一放学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父亲李山今晚要在工地加班,很晚才能回来。
家里只有他和母亲张荷。
张荷已经下班回家,换下了职业装,穿着一件居家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色的吊带背心,下身依旧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似乎她格外偏爱这种能凸显身材的裙子,只是在家穿的这条稍微长一点,裙子紧裹着浑圆肥硕的臀瓣。
腿上还是一双开档的黑色丝袜,脚上趿着拖鞋。
她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背影窈窕,腰肢纤细,臀部被短裙绷出诱人的弧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轩看着母亲的背影,喉咙有些发干。他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心中充满了矛盾。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去开门。李轩的心莫名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正是陈枫。
他脸上带着平常的、似乎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阿姨,给您送些水果,还有还您水果钱,上次您送的水果真甜。”陈枫的声音清晰地从门口传来。
李轩躲在客厅的角落,心脏猛地一跳。
还钱?
这分明是借口!
他肯定是为了母亲来的!
李轩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想冲出去,把这个玷污了母亲的混蛋赶走,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他害怕,害怕陈枫会把事情说出去,害怕父亲知道,害怕这个家彻底破碎。
他只能像一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哎呀,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嘛,几斤水果而已,不用给钱。”张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李轩却敏锐地听出了一丝紧张。
“那怎么行,阿姨照顾我,我不能白拿。”陈枫说着,很自然地侧身挤进了门,顺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在张荷身上扫过,那针织开衫下饱满的胸脯轮廓,包臀裙下肥熟的臀部和丝袜美腿,让他眼神亮了亮。
张荷似乎被陈枫突然的进门弄得有些无措,她接过水果,转身想往厨房走:“那……那你坐会儿,阿姨给你倒杯水。”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陈枫突然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张荷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迅速覆盖上了她针织开衫下、那隔着薄薄背心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硕大奶子!
“啊!”张荷惊叫一声,身体瞬间僵直,手里的水果袋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乱地挣扎,压低声音急道:“小枫!你干什么!快放手!轩仔在家!”她的挣扎并不剧烈,更像是象征性的抗拒,因为害怕吵到儿子而刻意压低了声音。
躲在角落里的李轩,看到陈枫竟然如此大胆,一进门就敢直接搂抱揉捏母亲,眼睛瞬间充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杀了陈枫!
但他听到了母亲的话,“轩仔在家”。
母亲在担心被他发现?
还是……在提醒陈枫?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痛苦。
他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阿姨,我想你了。”陈枫将脸贴在张荷的颈窝,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反而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那团绵软肥硕的乳肉,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
“阿姨的奶子真大真软,我每天都想着。”
“别……别这样……嗯……”张荷被揉捏得浑身发软,尤其是乳头传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陈枫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
“小枫,你……你还小,不懂……这样不对……快放开阿姨……”她的拒绝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心里依旧固执地认为,陈枫只是青春期冲动,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觉得舒服才这样。
作为长辈,她应该制止,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陈枫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发热发软。
“我懂,阿姨。”陈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我知道这样很舒服,阿姨你也舒服,对不对?”说着,他揉捏奶子的手开始向下滑,撩起张荷的针织开衫和背心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只滑腻温热的巨乳!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掌心摩擦着硬挺的乳头。
“啊……不要……手拿出去……”张荷浑身一颤,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防线进一步崩溃。
她伸手去抓陈枫作恶的手,却被他轻易反握住。
陈枫就着这个姿势,半推半抱地将张荷往客厅的沙发方向带。
李轩看着母亲几乎是被陈枫搂抱着挪向沙发,母亲那半推半就的姿态,那泛红的侧脸,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无一不像一把把刀子割在他的心上。
他悄悄地、颤抖着挪动脚步,躲到了客厅通往餐厅的拱门帘子后面,这里既能看清客厅沙发的大部分区域,又不容易被发现。
他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侵犯者对自己的母亲为所欲为。
陈枫将张荷压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张荷仰躺着,针织开衫和背心都被撩到了乳房上方,一对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枫跪在沙发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只奶子。
“嗯啊……别吸……那里……不行……”张荷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枫的头,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拒绝声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哈啊……轻点……乳头要坏了……嗯……”
陈枫吸吮了一会儿乳头,抬起头,看着张荷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
张荷看到他的动作,似乎清醒了一些,挣扎着想坐起来:“不……小枫,不能脱裤子……我们不能再……”
陈枫却已经利落地拉下了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怒张的粗硬肉棒释放了出来,直接抵到了张荷的嘴边。
“阿姨,像上次那样,用嘴。”他语气强硬的说。
张荷看着眼前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脸上红得几乎滴血。
她摇着头,向后退缩:“不……不要……在家里不行……轩仔他……”
“没事的,他应该在自己房间。”陈枫用手扶住肉棒,用龟头摩擦着张荷的红唇,“阿姨,快点,我想射在阿姨嘴里。”
躲在帘子后的李轩,看到陈枫竟然掏出肉棒逼母亲口交,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看着母亲那犹豫、羞耻却又带着渴望的表情,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母亲娇艳的唇瓣上摩擦,他感觉自己的心被碾碎了。
母亲……真的要给这个混蛋口交吗?
在她自己的家里?
在她这个儿子可能随时出现的地方?
在陈枫的催促和肉棒的摩擦下,张荷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瓦解。
她似乎也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儿子在房间,不会看到。
她像是认命般,缓缓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抵在唇上的龟头,然后慢慢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陈枫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这个美艳的OL少妇跪趴在沙发上,努力吞吐自己的肉棒。
她今天的技术似乎比上次熟练了一点,至少深喉时干呕得不那么厉害了。
陈枫一手按住她的后脑,配合着挺动腰部,一手继续揉捏着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肥硕奶子,感受着乳肉的滑腻和弹性。
“咕啾……嗯……唔……”张荷的口中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吸吮声。
她的脸颊凹陷,眼角泛着泪光,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她努力吞吐着,小舌舔舐着棒身和沟壑,偶尔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向陈枫,那眼神仿佛在祈求怜惜,又仿佛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李轩看着母亲跪在沙发上,撅着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肥臀,卖力地为陈枫口交,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母亲此刻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温柔端庄的模样?
简直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廉价的妓女!
但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却可耻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生疼。
他一边流泪,一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冲动的肉棒,隔着裤子套弄起来。
他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竟然对着如此不堪的画面兴奋。
陈枫在张荷湿热口腔的服务下,快感不断累积。
但他今天想要的不仅仅是口交。
在张荷吞吐了十几分钟后,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张荷喘着气,嘴角还挂着唾液,茫然地看着他。
陈枫一把将张荷翻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沙发上。
张荷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枫已经撩起了她的包臀短裙,将裙摆一直卷到她的腰际。
顿时,那浑圆肥白、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以及臀部中间那道毫无遮掩、因为口交和情动而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开档黑丝的边缘深深勒进臀肉,更添淫靡。
“不……不要从后面……小枫……求你了……”张荷似乎对这个姿势格外羞耻,她扭动着肥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枫用膝盖轻易顶开。
陈枫没有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粗硬肉棒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的强烈贯穿感让张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垫。
巨大的充实感和被征服感淹没了她,之前所有的抗拒和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阿姨的骚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陈枫双手抓住张荷那肥硕滑腻的臀瓣,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从后往前猛烈撞击。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嗯啊……小枫……你好厉害……干得阿姨……好舒服……”张荷很快就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奋力抽插的少年,红唇微张,吐露出与她端庄外表截然相反的淫词浪语。
“用力……再用力干阿姨……阿姨的骚穴……就是给你干的……啊……好爽……要被干穿了……”
她似乎完全忘了儿子可能在家,忘了所有的伦理道德,只想沉沦在这极致肉欲的漩涡里。
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陈枫的撞击,肥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尖摩擦着沙发面料。
躲在帘子后的李轩,看着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撅着肥臀被陈枫疯狂后入,听着母亲那一声声毫无廉耻的淫叫和骚话,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母亲……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竟然如此享受?
之前那些半推半就,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她根本就是个饥渴难耐的骚货!
这个认知让他心如刀绞,但下体的肉棒却跳动得更加厉害,手中的套弄也变得更加快速和用力。
他一边套弄,一边死死盯着母亲那被撞击得不断变形的肥臀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那里操干母亲……这种想法让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几乎发狂。
陈枫变换着抽插的角度和速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猛攻,每次都重重撞在张荷娇嫩的子宫口上。
张荷被干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好酸……好麻……阿姨要高潮了……小枫……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啊……阿姨是你的……随便你怎么干……”
她的骚话仿佛催化剂,让陈枫更加勇猛。
他俯下身,压在张荷光滑的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一边揉捏,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张荷的浪叫也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不行了……要去了……啊……小枫……射给我……射在阿姨里面……灌满我的子宫……”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G点后,张荷达到了剧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陈枫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痉挛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去,灌满了那娇嫩的宫腔。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被灌满了……”张荷感受着体内滚烫精液的冲刷,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陈枫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张荷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沙发和她的丝袜大腿。
陈枫满足地提上裤子,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狼藉、眼神迷离的张荷,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阿姨,我下次再来找你。”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像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张荷才仿佛从一场荒唐的梦中惊醒。
她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衫、暴露的乳房、狼藉的下身,以及沙发上那摊明显的湿迹,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慌忙拉下裙摆,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这时,李轩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下身的裤子还撑着一个帐篷。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母亲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恨她的淫荡,又心疼她的狼狈,更有着强烈的、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妈……”李轩的声音沙哑。
张荷看到儿子,吓了一跳,随即是无边的羞愧。“轩仔……你……你什么时候……”她不敢问儿子看到了多少。
“我都看到了。”李轩直截了当地说,他蹲下身,看着母亲,“妈,我也想要……像他那样对你。”
张荷猛地摇头,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不行!轩仔,绝对不行!上次是意外,我们不能再错了!”她的态度很坚决,似乎与刚才在陈枫身下婉转承欢的骚浪模样判若两人。
李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但想到母亲刚才在陈枫面前的放荡,又觉得母亲此刻的拒绝格外讽刺。
但他不敢强迫,怕母亲真的翻脸。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那……那像上次一样,腿交。”
张荷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和裤裆的隆起,叹了口气,疲惫地点了点头。她挣扎着坐起身,背对着儿子,微微分开双腿。
但这次李轩没有从后面来。
他转到母亲面前,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搂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插进了母亲并拢的、穿着湿滑丝袜的大腿之间。
这个姿势,他的脸正好对着母亲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红痕、沾着汗水和乳汁、微微晃动的巨乳。
浓郁的奶香、汗味、精液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李轩将脸埋进母亲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这充满母亲气息又夹杂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味道。
他挺动腰部,在母亲湿滑的丝袜美腿间快速抽插起来,肉棒摩擦着丝袜和母亲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陈枫精液和张荷爱液的黏腻。
这种触感让他屈辱得想哭,却又兴奋得发抖。
他抬起头,想伸手去摸母亲那对近在咫尺、诱惑无比的奶子。“妈,让我摸摸……”
“不行!”张荷立刻抓住他的手,态度坚决,“只能抱着腰,别的都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仿佛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李轩只好作罢,重新将脸埋进乳沟,双手紧紧搂着母亲的细腰,疯狂地在她腿间抽插。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陈枫揉捏母亲巨乳、吸吮母亲乳头、以及从后面狠狠插入母亲身体的画面。
母亲那淫荡的浪叫和骚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想象着是自己在对母亲做那些事,是自己把母亲干得浪叫求饶……
“啊……妈……妈……”在极致的屈辱、嫉妒和扭曲的快感刺激下,李轩很快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母亲早已狼藉一片的丝袜大腿和短裙内侧。
高潮过后,他虚脱般地趴在母亲腿上,脸依旧埋在那对温暖的巨乳之间,无声地流泪。
张荷也一动不动,任由儿子的精液混合着之前陈枫留下的痕迹,弄脏自己的衣裙。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一片冰凉和茫然。
这个家,似乎正在走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而她,仿佛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