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枫背着爸爸操妈妈

李轩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感。

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但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厨房油烟的味道,以及洗刷不掉的屈辱。

晚饭时间,爸爸李山回来了,在门外叫他吃饭,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对儿子成绩的担忧。

李轩不想出去,不想面对爸爸,更不想面对妈妈和可能还在家的陈枫。但他没有理由拒绝。他磨蹭着打开房门,低着头走向餐厅。

餐厅里,圆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

爸爸李山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沾着灰尘的工装,脸上带着劳作后的倦色,但看到儿子出来,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妈妈张荷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汤,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略显宽松的针织衫,但领口依旧有些低,下身是一条米色的及膝包臀裙,腿上换了一双崭新的、透肉的肉色丝袜,脚上穿着棉质拖鞋。

她看起来已经收拾过,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也补了淡妆,试图掩盖之前的疯狂痕迹,但眼角的微红和眉宇间残留的春情,却逃不过李轩异常敏感的眼睛。

而陈枫,竟然真的还没走!

他就坐在爸爸的左边,也就是妈妈的右手边位置,正笑着和爸爸说着什么,面前也摆着碗筷。

看到李轩出来,他投来一个带着挑衅和嘲弄的眼神。

李轩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混蛋,居然厚颜无耻地留下来吃饭!

而爸爸还对他笑脸相迎!

他僵硬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正好在陈枫的侧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妈妈,也能看到陈枫的侧脸。

四人落座。李山浑然不觉,拿起筷子,招呼大家吃饭:“来,小枫,别客气,多吃点。轩仔,你也吃,看你最近瘦的。”

吃饭的气氛起初有些沉默。

李山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吃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转而看向李轩:“轩仔,我听你妈妈说,你数学怎么才考了58分?这下降得也太厉害了。”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多责备,更多的是担忧和不解。

李轩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他能感觉到对面妈妈投来的复杂目光,也能感觉到旁边陈枫那令人如芒在背的视线。

“唉,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李山叹了口气,然后看向陈枫,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多亏了小枫你啊,愿意抽时间帮轩仔补课。你成绩那么好,有你这个榜样和辅导,轩仔肯定能追上来。叔叔谢谢你啊。”

陈枫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心里却得意地想着:我何止是“帮”他补课,我还把他妈操得欲仙欲死呢,你这当老公的还得感谢我操你老婆。

他嘴上却客气道:“叔叔您太客气了,我和李轩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李轩听着爸爸对陈枫的感谢,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因为自己成绩不好,陈枫才借口来“帮忙”,而陈枫也借此,狠狠地操了妈妈!

这一切,追根溯源,竟然是因为自己!

强烈的自责感和被利用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食不知味。

而坐在陈枫右边的张荷,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丈夫感谢陈枫的话,听在她耳中无比讽刺。

她用什么“感谢”陈枫的?

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作为人妻人母最私密的小穴!

而且,由于丈夫回来得急,她只是匆匆清理了外部,体内深处还残留着陈枫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

此刻坐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腻温热的液体,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崭新的肉色丝袜。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却感觉更多的液体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湿痕。

这种体内含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和丈夫、儿子同桌吃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李山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儿子身上,他见李轩不说话,便继续语重心长地教育:“轩仔,你要向小枫学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爸爸知道你压力大,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陈枫,趁着李山注意力集中在李轩身上,桌子下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滑向了旁边张荷的方向。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了张荷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上。

张荷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用哀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陈枫一眼。

但陈枫视若无睹,手指开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色情地向上摩挲。

很快,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那片被精液浸湿、变得冰凉黏腻的丝袜面料。

湿痕在透肉的丝袜上并不明显,但触感却格外清晰。

陈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轻易地探入了张荷那没有内裤束缚的裙底,直接触碰到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肿胀的阴唇。

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湿润温热的穴口,然后,在张荷惊恐的瞪视下,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张荷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着身体被侵犯时产生的、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不让它乱动。

“小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李山终于注意到了妻子的异常,停下对儿子的说教,关切地问道。

张荷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感觉到陈枫的手指因为她双腿的夹紧而被困在了更深处,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抵在了自己湿滑的阴道边缘。

当着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玩弄最私密的地方,这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强迫自己松开一些腿,让陈枫的手能抽出去,同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可能炒菜时油烟呛到了。”

李山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哦,那你多吃点,补充体力。”他又夹了一筷子那盘番茄炒蛋,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再次皱起,这次他直接说了出来:“老婆,这番茄炒蛋……好像有点炒糊了?火候没掌握好?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菜。”

张荷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丈夫,心里又羞又愧。

炒糊了?

那是因为炒菜的时候,陈枫正从后面抱着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抽插,顶得她魂飞魄散,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被填满、被撞击的极致快感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锅里的火候?

她能记得把菜盛出来没烧干锅,已经算不错了。

此刻被丈夫当面点出,仿佛将她下午那淫乱的罪行赤裸裸地摊开在饭桌上。

李山看着妻子羞红脸低头的样子,以为她是为自己的失误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笑了笑,语气温和:“没事没事,就是一点点糊味,也能吃。不然,我再去炒一份就好了,很快的。”说着,他放下碗筷,站起身,“老婆,你坐着休息,我来。”

“不……不用了老公……”张荷连忙想阻止。

“没事,几分钟就好。”李山摆摆手,转身就钻进了厨房,还顺手带上了厨房的推拉门,但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

餐厅里的气氛,在李山进入厨房的瞬间,发生了剧变。

李山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后,陈枫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刚才在桌下抚摸张荷丝袜美腿、甚至探入她湿滑私处时,他的肉棒就已经硬得发痛。

此刻碍事的人暂时离开,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猛地站起身,由于李轩和张荷的椅子是带滑轮的办公椅。他猛地伸出手,抓住张荷椅子的扶手,用力一拉一转!

“啊!”张荷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连人带椅被转了一百八十度,正面朝向陈枫,双腿因为惯性而微微分开。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枫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对面的李轩也惊呆了,他没想到陈枫竟然如此大胆,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厨房里,他竟然敢……

陈枫可不管那么多,他饿狼般扑上去,一手搂住张荷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肆意掠夺。

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宽松的针织衫下摆探入,毫无阻碍地抓住了那团他早已熟悉无比的、绵软肥硕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熟练地捻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嗯……放……放开……”张荷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枫的胸膛,身体却因为敏感部位的袭击而阵阵发软。

她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厨房方向,又看向对面的儿子,充满了乞求。

李轩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近乎强暴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陈枫粗暴地亲吻妈妈,看到他的手在妈妈衣服下揉捏那对巨乳,看到妈妈那挣扎却又隐隐透出屈服的姿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刚刚在厨房发泄的欲望,此刻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陈枫吻够了,松开张荷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他喘着粗气,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张荷看到他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用气声哀求:“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老公在……轩仔也在……求你了……”

但陈枫已经掏出了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上面还沾着一点之前残留的湿滑。

他分开张荷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裙下、那早泥泞不堪的阴唇上。

“不要……啊……”感受到那熟悉的硬物抵住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张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陈枫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借着湿滑的润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了张荷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将她未尽的话语和惊呼都堵了回去。

“嗯——!”张荷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巨大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刺激感,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汩汩涌出,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陈枫插入后,并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俯下身,撩起张荷的针织衫,熟练的解开她的奶罩,然后将脸埋进张荷裸露出的雪白乳沟里,张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起来,像婴儿吃奶一般,发出啧啧的声音。

下身则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尽量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张荷被这上下同时的侵袭弄得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既害怕被厨房里的丈夫发现,又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肉穴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夹得异常紧致,这种极致的紧缩感反而让陈枫爽得直吸气。

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张荷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陈枫的肩膀,看向了对面自己的儿子李轩。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哀求,还有一丝期期待,期待儿子能做点什么,来阻止这场荒唐的侵犯。

然而,她看到的景象,却让她心碎了一地。

她的儿子李轩,就坐在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陈枫含在嘴里吮吸的乳房,盯着陈枫在她裙下快速耸动的臀部,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正在快速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他的脸上混杂着痛苦、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儿子……竟然在看着自己被侵犯……撸管!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张荷的心脏。

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悲哀。

她不再看李轩,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任由陈枫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只是身体因为快感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陈枫察觉到张荷身体的放松,实则是绝望的放弃 ,更加兴奋。

他双手抓住张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握着方向盘一样,下身开始加快速度,越来越用力地将张荷按在椅子上猛操。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因为不知道李山什么时候会从厨房出来,陈枫操得格外用力,格外快速,只想在最短时间内发泄出来。

餐厅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吸吮声和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厨房里传来的炒菜声,构成一幅荒诞而危险的画面。

就在陈枫操得兴起,张荷也被干得意识模糊、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时,厨房的推拉门忽然被拉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李山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很自然地喊道:“老婆,炒菜要用蒜,冰箱里的大蒜帮我拿几瓣过来!”

这一声呼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沉浸在性爱中的陈枫和张荷吓了一跳!

张荷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被丈夫看见了!

他心爱的妻子,居然被一个少年按在餐椅上操穴,还当着他的面吃奶!

她绝望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壁也骤然收缩,死死箍住了陈枫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

而陈枫,在听到李山声音的瞬间,也是吓得心脏微停,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和张荷骤然紧缩的阴道带来的极致快感同时爆发!

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压住张荷,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那刚刚被收紧的温暖巢穴!

“嗯——!”张荷被体内滚烫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爱液混合着新鲜的精液涌出。

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

两人都僵在原地,陈枫趴在张荷身上喘着粗气,张荷则面无人色,等待着丈夫愤怒的咆哮和冲过来的身影。

然而,想象中的怒骂和打斗并没有发生。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再次传来李山疑惑的声音,这次他完全拉开了厨房门,探出大半个身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哎?老婆?去哪儿了?没在餐厅吗?”

原来,餐厅的餐桌比较大,陈枫和张荷所在的椅子位置,正好被餐桌中央摆着的一盆汤和一盘菜挡住了视线,从厨房门口的角度,李山只能看到餐桌对面李轩僵硬的身影,以及空着的两个座位,他以为张荷和陈枫离开了座位,却看不到趴在张荷身上肏逼的陈枫!

听到丈夫第二次问话,而且语气里只有疑惑没有愤怒,陈枫、张荷,甚至是对面一直提心吊胆、连手淫都停了的李轩,都同时松了一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了他们。

李山在厨房门口没看到人,嘀咕了一句“可能去厕所了”,便又缩回头,继续炒菜去了。

陈枫反应极快,他迅速从张荷体内拔出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拉上裤子拉链,同时将张荷的椅子轻轻转回面向餐桌的方向,自己也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假装低头吃饭,只是呼吸还有些不稳。

张荷也手忙脚乱地拉下被撩起的针织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裙子,双腿并拢,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她感觉到小穴里又有大量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新的丝袜再次浸湿,但她顾不上了。

餐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三个人剧烈的心跳声,和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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