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隔绝了门外那个让他心碎的世界,却隔不断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
李轩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睡裤。
妈妈最后那个并拢双腿的动作,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彻底剪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在她心里,自己这个亲生儿子,果然连那个强暴她、羞辱她的野男人都不如!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钝痛。
门外一片寂静,妈妈可能已经清理完回房了,也可能还坐在那片狼藉中。
一种强烈的不甘和想要问清楚的冲动,驱使着李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颤抖着手,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的情景让他呼吸一滞。
妈妈张荷并没有离开,她依旧瘫坐在那片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上那件丝绸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套几乎不能蔽体的黑色情趣内衣。
吊带黑丝被撕扯得有些变形,大腿和臀部沾满了已经半干涸的、白浊的污渍。
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低声啜泣。
昏暗的灯光下,她裸露的肌肤泛着一种脆弱的苍白,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听到开门声,张荷猛地抬起头,看到儿子红肿的双眼和复杂的神情,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紧睡袍。
李轩一步步走过去,蹲在妈妈面前,声音沙哑地开口:“妈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张荷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说……说什么?”
“你说,不让爸爸碰你,也不让我碰你……”李轩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只让那个野男人碰你,是不是?”
张荷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避开儿子的目光,低声说:“轩仔,别……别这样说小枫。他……他帮你补课,你得感谢他。而且……而且我们是母子,我本就不该让你碰的,这是乱伦,是错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划清界限”的意味却清晰无比。
“感谢他?哈哈……”李轩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凉的冷笑,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我感谢他什么?感谢他操了我最心爱的妈妈?感谢他让我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他干得浪叫求饶的?感谢他住进我家,以后可以更方便地操你?”
“轩仔!你……”张荷被儿子直白而粗俗的话语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失。
“我怎么?”李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绝望,“我说错了吗?妈妈,你就是个骚货!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你愿意被那个野男人操,愿意在工地上自慰,想象着被野男人轮奸,像条最下贱的母狗、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被人干得浪叫连连、主动求欢!可你却不愿意被你亲生儿子碰一下!哪怕只是看一眼你的骚穴,你都要把腿夹紧!在你心里,我这个儿子,连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都不如!你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这一连串恶毒而诛心的辱骂,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张荷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有些狰狞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爱恋、憎恨、嫉妒和疯狂的火焰,巨大的震惊和伤心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轩仔……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
“妈妈?”李轩惨然一笑,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你现在想起你是我妈妈了?你被野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妈妈?你当着他的面说那些下流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妈妈?你刚才把腿夹紧不让我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儿子!”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控制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旁边坚硬的墙壁上。
一个极端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指着那面墙,对着瘫坐在地、泪流满面的妈妈嘶吼道:“好!既然你不把我当儿子,既然在你心里我连个野男人都不如,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我这就死给你看!”
说完,他像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猛地低下头,朝着那面冰冷的墙壁狠狠撞去!动作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不要——!”张荷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寻死举动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羞耻、伤心、犹豫都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连滚爬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儿子和墙壁之间!
“砰!”一声闷响。
李轩并没有撞到坚硬的墙壁,而是撞进了一个柔软而温热的怀抱,妈妈的怀抱。
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刚刚被陈枫内射了两次,此刻还有些微微的鼓胀,撞击的触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这一撞,把李轩自己也撞懵了,也把他心中那股疯狂的毁灭欲撞散了一些。
他闻到了妈妈身上熟悉的体香,混合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陈枫精液的腥膻味。
这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既感到一阵恶心,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而张荷,被儿子这一头撞在小腹上,疼得闷哼一声,但更多的是后怕。
她死死抱住儿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连声安慰:“轩仔!轩仔你没事吧?你别吓妈妈!妈妈错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不给小枫操了!以后都不给了!也不给他摸奶子了!妈妈答应你!你别做傻事!妈妈求求你了!”
听到妈妈这带着恐惧和妥协的承诺,李轩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感瞬间升腾起来,压过了之前的绝望和愤怒。
他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梨花带雨、写满惊恐和担忧的美丽脸庞,不确定地问:“真……真的?”
张荷用力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嗯!真的!妈妈答应你!”
李轩心里一阵狂喜,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皱起眉,语气低落下来:“可是……他要是强迫你怎么办?我……我打不过他……”想到陈枫凶狠的眼神,李轩感到一阵无力。
自己连保护妈妈不被侵犯都做不到。
张荷看着儿子沮丧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疼。
她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没事的,轩仔,妈妈会想办法的……只要你不做傻事,妈妈怎么样都行……”她这话说得有些苍白,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能摆脱陈枫的掌控,但此刻安抚儿子情绪是最重要的。
李轩听着妈妈的安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泪痕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精液味的复杂气息,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尤其是妈妈此刻衣衫不整,情趣内衣下的巨乳半露,黑丝美腿大开,小腹处还能感觉到精液的湿润……这一切都强烈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猛地抱住妈妈的细腰,将脸埋进妈妈那对柔软丰硕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乳香和精液的腥味,声音闷闷地说:“妈妈,只要你不给他操,不给他摸,你在我心里,就永远是最纯洁、最让我向往的妈妈……”
这带着孩子气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宣言,让张荷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动于儿子对自己那份扭曲的“纯洁”向往,又为自己此刻肮脏不堪的身体感到无比羞愧。
她主动回抱住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然而,就在她抱住儿子的瞬间,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腹部的压力,她小穴深处那些尚未清理干净的、陈枫射入的精液,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已经污秽不堪的黑丝,也沾到了紧贴着她的李轩的睡裤上。
李轩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他低头看去,看到妈妈小腹下、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看到那不断从神秘洞口溢出的白浊,心中刚刚升起的“纯洁”幻想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冲动。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迅速勃起,硬硬地顶在妈妈的小腹侧边。
张荷也感觉到了儿子身体的变化,她身体一僵,想要推开,却又怕刺激到儿子。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李轩已经喘着粗气,开始动作。
他抱着妈妈的腰,将自己硬挺的肉棒从睡裤里掏出来,然后挤进妈妈那双沾满污渍、却依旧丝滑诱人的黑丝美腿之间,开始模仿着陈枫之前的动作,前后抽插起来。
粗糙的肉棒摩擦着细腻的丝袜和妈妈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李轩紧紧抱着妈妈的细腰,脑袋靠在妈妈柔软的乳房上,鼻尖萦绕着乳香和精液味,视觉、触觉、嗅觉的多重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干着妈妈,虽然只是腿交,但已经让他无比满足。
“嗯……轩仔……别……”张荷感受到儿子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腿间抽送,那种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软,但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严厉拒绝,只能低声哀求,默默承受着。
儿子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份炽热的渴望和占有欲,却让她心情复杂无比。
然而,腿交的快感显然无法满足李轩内心那头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野兽。
抽插了几十下后,他抬起头,眼睛因为欲望而发红,盯着妈妈迷离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妈妈……我……我想干你的骚穴!我想插进去!像陈枫那样干你!”
张荷如遭雷击,猛地摇头,脸上血色褪尽:“不行!轩仔!绝对不行!那里……那里脏……而且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
“脏?”李轩冷笑,手指向妈妈腿间那一片狼藉,“这里面的东西,是那个野男人的!他能射进去,我为什么不能插进去?就因为我是你儿子?妈妈,你刚才答应我的,只要我不死,你怎么样都行!我现在就要干你的骚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撞死在你面前!”他再一次死亡威胁,这一次,他说得更加顺口,眼神也更加疯狂。
他尝到了用这种方式逼迫妈妈妥协的甜头。
张荷看着儿子那决绝的眼神,听着他再次以死相逼,刚刚平复一些的恐惧再次笼罩了她。
一边是乱伦的深渊和对自己身体的极度厌恶,一边是儿子可能真的寻死……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和痛苦。
儿子那疯狂的眼神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的沉默,对两人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儿子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危险的眼神逼迫下,张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吐出一个字:“……好。”
这个字,如同天籁,在李轩的耳边炸响。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妈同意了!
她终于同意让自己干她的骚穴了!
巨大的狂喜和兴奋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屈辱、愤怒和悲伤。
他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连忙让妈妈背靠着墙壁站好。
他颤抖着手,去解妈妈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搭扣。
因为紧张和兴奋,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啪嗒”一声轻响,那件勉强兜住巨乳的胸衣滑落,一对雪白肥硕、沉甸甸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但因为之前被陈枫粗暴地吮吸和揉捏,此刻显得有些红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些亮晶晶的口水和干涸的精液痕迹。
李轩贪婪地看着这对他梦寐以求的宝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珍视的心情,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滑腻,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又看向妈妈的下身,那双包裹在破损黑丝里的美腿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小腹下方,甚至那微微张开、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粉嫩阴唇上,都沾满了陈枫留下的痕迹。
看到这些,李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和嫉妒。
他心疼妈妈被如此粗暴对待,嫉妒陈枫能如此轻易地占有妈妈最珍贵的地方。
他更加坚定了要“拥有”妈妈的决心。
他分开妈妈那双沾满污渍的黑丝美腿,让自己站在她双腿之间。
然后,他激动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颤抖着,将龟头缓缓地、朝着他向往已久的、妈妈那泥泞不堪、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肥腻肉穴靠拢。
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洞口散发出的温热湿气和精液的腥味。
他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幻想着下一刻,自己的肉棒就能突破那层湿滑的阻碍,深深插入妈妈温暖紧致的体内,彻底占有她……
就在他的龟头即将触碰到妈妈那微微颤抖的阴唇的瞬间——
“你们在干嘛?”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突然从李轩身后不远处响起!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沉浸在即将“占有”母亲的极致兴奋中的李轩吓得魂飞魄散!
他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定格,握着肉棒的手都忘了动。
而背靠着墙壁的张荷,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阴影处的陈枫,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张荷的第一反应是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还愣在自己身前的儿子,然后手忙脚乱地并拢双腿,想要拉起滑落的胸衣和睡袍遮住身体。
李轩被妈妈推开,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转过身,看到陈枫那张可恶的脸,一股被坏了好事的暴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喷火似的瞪着陈枫,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长期以来形成的心理弱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头被困住的野兽般喘着粗气。
陈枫仿佛没看到李轩的愤怒,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张荷那狼狈遮掩却依旧春光大泄的身体上流连,最后落在李轩那根依旧硬挺、却因为惊吓而微微颤抖的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径直走到张荷面前,无视了她微弱的挣扎和哀求的眼神,伸手,再次轻易地解开了她刚刚勉强拉上的情趣内衣搭扣,让那对巨乳再次弹跳出来。
然后,他当着李轩的面,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捏得那团雪白不断变形。
“小轩,你看,”陈枫一边揉捏,一边还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拳头紧握的李轩“教学”般说道,“你妈妈的奶子,真大,真白,真软。要像这样捏,用力捏,你妈才会舒服。你刚才那样轻轻摸,是没用的,知道吗?”他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羞辱和炫耀。
李轩看着陈枫那只肮脏的手在妈妈纯洁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看着妈妈因为疼痛和羞耻而蹙起的眉头,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陈枫!
但他不敢,他的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
张荷因为刚才答应了儿子不让陈枫碰,此刻只能象征性地、软弱地反抗着,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小枫……别这样……求你了……”
但她的反抗在陈枫看来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陈枫揉捏了一会儿奶子,又转向她的下身。
他分开张荷那双刚刚并拢的黑丝美腿,然后掏出自己那根尺寸惊人、半硬着的粗大肉棒,在李轩的眼前晃了晃。
“再看看这个,小轩。”陈枫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比较,“看清楚了,我的鸡巴,比你那个大多了,也粗多了。你的骚妈妈,就喜欢这样的大鸡巴,只有这样的大家伙,才能填满她那个贪吃的骚穴,干得她嗷嗷叫。你那根小牙签,就算插进去了,也满足不了她,懂吗?”说完,他还特意回头,问被自己按在墙上的张荷:“阿姨,我说得对吗?是不是这样?”
张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个问题让她陷入了两难。
说对,会深深刺激和伤害儿子;说不对,又怕激怒陈枫,引来更可怕的报复。
在陈枫那充满威胁的注视下,她最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选择了沉默,将脸扭向一边,不敢看儿子。
然而,这沉默,在李轩的解读里,无异于默认。
妈妈居然……居然真的喜欢大鸡巴!
她默认了陈枫的话!
也就是说,就算自己真的插进去了,妈妈也不会满足,她心里渴望的,还是陈枫那根丑陋的巨物!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才所有的兴奋和狂喜,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自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不算短小、但和陈枫的比起来确实相形见绌的肉棒,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屈辱感淹没了他。
陈枫对张荷的沉默似乎并不意外,他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张荷那一片狼藉、却湿润的穴口,腰身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结合的水声。
粗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再次整根没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
陈枫故意停了一下,让李轩能看清那结合的部位,然后回头对李轩说:“你看,我的鸡巴插进去,还有这么长一截在外面。要是我愿意,可以全部插进去,直接插进你妈妈的子宫里,哦,就是生你的那个地方。可惜啊,你就算插进去,也到不了那个地方,甚至连你爸爸,恐怕也没到过吧?对吧,阿姨?”他又一次将问题抛给张荷,极尽羞辱之能事。
张荷被插得闷哼一声,听到陈枫的话,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紧紧闭着眼睛,依旧不敢回答。
陈枫也不在意,他开始缓缓抽插起来,肉棒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他一边操干,一边还用双手抓住张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把玩,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捏得更加红肿。
李轩看着眼前这淫靡而屈辱的一幕,看着妈妈被陈枫肆意玩弄和插入,听着那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刚刚被浇灭的欲望,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刺激和屈辱下,再次死灰复燃,而且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的肉棒,又一次可耻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
“小轩,别忍了。”陈枫一边操干,一边用带着蛊惑的语气对李轩说,“我知道你想干你妈妈的骚穴,想得发疯。现在我帮你干了,你就趁机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你妈的。撸管吧,像刚才那样。我记得,你妈妈可是连小穴都不让你多看几眼呢,现在让你看个够,还不谢谢我?”
这话如同魔咒,击碎了李轩最后一点理智和抵抗。
在陈枫那仿佛能看透他一切肮脏心思的目光下,在妈妈那被侵犯的淫靡画面刺激下,李轩失魂落魄地、如同提线木偶般,再次掏出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机械地、快速地套弄起来。
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枫那根在妈妈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盯着妈妈那对被揉捏变形的巨乳,盯着妈妈那迷离痛苦又带着欢愉的侧脸……
张荷在陈枫的抽插下,身体逐渐有了反应,快感开始累积。
但当她微微睁开眼,看到儿子竟然真的就站在不远处,一边看着自己被侵犯,一边手淫时,她心中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和希望也彻底破碎了。
巨大的伤心和绝望让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儿子,任由泪水无声滑落,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微微迎合身上的侵犯。
陈枫看到李轩听话地开始手淫,看到张荷绝望闭眼的顺从,心中征服感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在张荷耳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在李轩那充满屈辱和兴奋的注视下,在张荷那压抑的呻吟和迎合中,陈枫很快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压住张荷,粗大的肉棒深深抵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喷射进那早已被灌满的温暖巢穴。
“啊——!”张荷也被这滚烫的喷射和内壁的摩擦刺激得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更多的精液涌出。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看着妈妈被内射时那迷醉的表情和身体的颤抖,听着妈妈那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浪叫,李轩也闷哼一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光洁的地板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睡裤和脚上。
高潮过后,是更深重的空虚和屈辱。
李轩看着瘫软在陈枫怀里、眼神空洞的妈妈,看着陈枫那满足而得意的脸,再看着自己射了一地的精液,一种巨大的自我厌恶和崩溃感席卷了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提起裤子,连看也不敢再看妈妈一眼,像只受伤的野兽般,呜咽着,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再次重重地关上了门,将自己与门外那淫乱而绝望的世界隔绝开来。
走廊里,只剩下陈枫和张荷。
陈枫缓缓拔出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搂着浑身瘫软、眼神空洞的张荷,一只手流连在她那对巨乳和肥臀上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那双沾满污渍却诱人的黑丝美腿。
张荷像个人偶般任由他摆布,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小枫……可以了吧……放开阿姨吧……阿姨累了……”
陈枫却搂得更紧,将脸埋在她颈窝嗅了嗅,用一种近乎撒娇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不嘛,阿姨。今天我要和阿姨一起睡。”
张荷吓了一跳,猛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万一……万一被我丈夫看见了,就全完了!”
“怕什么?”陈枫不以为然,“我们三个一起睡。你,我,还有小轩。明天早上叔叔要是问起来,就说小轩害怕,做噩梦了,你为了照顾儿子,才和我们一起睡的。这个理由,他总不会怀疑吧?”
“可是……”张荷还想拒绝,这个提议太疯狂,太危险了。
“没有可是。”陈枫打断她,语气带着不耐烦和威胁。
他推着浑身无力、思绪混乱的张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你先去简单洗一下,把身上这些……洗干净。我等你。”
说完,他松开了张荷,抱着手臂,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得选择。
张荷站在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主卧室的方向,里面传来丈夫均匀的鼾声。
前有狼,后有虎,身边是深渊。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拖着疲惫不堪、满是污秽的身体,默默地、顺从地,走进了卫生间,轻轻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陈枫听着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李轩紧闭的房门,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