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终于结束了。
司仪宣布婚宴开始,宾客们纷纷移步宴会厅旁的餐厅入席。
陈雅还是穿着那身洁白的抹胸婚纱礼服,巨大的裙摆拖在身后,露出下面一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和白色高跟鞋。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面具,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姿势别扭。
我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主动走到正在准备敬酒的新人身边。李轩正忙着整理领带,陈雅则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陈雅,你这礼服裙摆拖尾太长了,敬酒走来走去不方便,容易绊倒。”我笑着对陈雅说,语气关切,“我帮你提着点吧。”
陈雅听到我的话,身体猛地一抖,抬起头,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她看着我,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恳求着。
不等陈雅回答,我弯下腰,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陈雅婚纱裙摆那长长的、缀满蕾丝的拖尾末端,轻轻提了起来,“我就跟在后面,帮陈雅提着点,你们放心敬酒。”
陈雅见我没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意思,眼神黯淡下去,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就麻烦你了。”
李轩见陈雅自己都答应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敬酒开始了。
李轩端着酒杯走在前面,陈雅挽着他的胳膊,脸上重新挂上僵硬的笑容。
而我,就跟在陈雅的侧后方,左手假装帮她提着裙摆的拖尾,右手却借着巨大裙摆的完美掩护,悄无声息地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细腻光滑,带着她肌肤的温热。
我的手指迅速向上摸索,轻易就找到了丝袜裆部敞开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发热的柔软。
那里早已被之前的性爱、跳蛋的震动和我射入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中指没有任何犹豫,顺着湿滑的肉缝,直接插进了她紧致湿热、还在微微收缩的肉穴深处,指尖甚至碰到了那个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
“呃!”陈雅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狠狠转过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但她脸上还得保持着对宾客的微笑,那笑容因此变得扭曲而怪异。
我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抠弄了几下,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和跳蛋的震动,然后迅速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与此同时,我左手依旧提着裙摆,右手则飞快地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
我向前贴近一步,紧挨着陈雅的身体,在巨大裙摆的完美遮挡下,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她那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挺,从侧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粗大的肉棒瞬间挤开湿滑的肉壁,齐根没入,陈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双腿一软,整个人向旁边歪倒。
“小雅,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旁边的李轩及时扶住了她,关切地问道,他完全没注意到妻子裙摆下的肉穴被我粗大的鸡巴狠狠的插入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紧张,腿有点软。”陈雅强笑着解释,脸颊绯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她必须一边忍受着下体被肉棒充满、抽插带来的强烈冲击和快感,一边还要保持镇定,微笑着面对宾客。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夹着跳蛋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加倍的电击般的快感。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李轩在前面敬酒寒暄,陈雅挽着他,脸上带笑,而我紧贴在她侧后方,裙摆下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们的步伐,缓慢而持续地操干着她,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陈雅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每次被宾客要求喝酒时,她都只能小口抿一下,因为更大的动作可能会让她失控。
偶尔,当我抽插得特别深、特别用力,龟头重重的将跳蛋顶撞在她子宫口上时,她会从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嗯”声,但立刻就被周围酒杯碰撞声、谈笑声、音乐声所掩盖。
我们就这样,在满堂宾客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荒诞而刺激的公开奸淫。
陈雅必须一边承受着身体的侵犯,一边扮演幸福新娘的角色,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的小穴不断收缩,爱液汩汩流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终于,敬酒到了主桌,李轩父母、奶奶以及陈阿姨坐在这里。
李轩和陈雅举起酒杯,李轩动情地说着感谢父母养育之恩的话。
我站在陈雅侧后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的将跳蛋抵住她娇嫩的花心。
就在李轩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那一刻,我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跳蛋上,跳蛋撞开她的子宫颈,同时我又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肉穴深处!
“啊——!”这一次,强烈的内射刺激和子宫被侵犯的极致快感,让陈雅终于没忍住,短促地惊叫出声,手里的酒杯一晃,酒液都洒出来一些,溅在了她洁白的婚纱上。
“小雅?”李轩放下空酒杯,疑惑地看着失态的妻子。
同桌的李轩父母、奶奶和陈阿姨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没事,这酒……有点辣,呛到了。”陈雅慌忙解释,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双腿紧紧夹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之前的存货,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一股股溢出,顺着她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丝袜浸湿黏在皮肤上,留下明显的水痕。
敬完主桌,婚宴也接近了尾声。
李轩和他爸爸被热情的亲戚们灌了些酒,两人走路都已经摇摇晃晃。
陈雅也喝了几杯,加上身体持续的刺激和疲惫,几乎要靠我提着裙摆的手才能站稳。
我和还算清醒的阿姨、奶奶一起,搀扶着醉醺醺的李轩和强撑着、下体一片狼藉湿滑的陈雅,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楼上提前预订好的婚房。
婚房布置得喜庆而浪漫。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墙上贴着巨大的金色喜字,床头摆着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我们把烂醉如泥的李轩扶到那张铺着红床单的婚床上,他哼唧了两声,倒头就睡。
阿姨给他喂了一些醒酒茶,又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阿姨和奶奶嘱咐了陈雅几句“好好休息”、“照顾小轩”之类的话,便转身离开了婚房。
我却没有走。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婚房的门。
正在弯腰想脱下那双脏污不堪、沾满精液爱液的白色丝袜的陈雅听到锁门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我还留在房间里,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怎么还不走?”
“走?”我笑着,一步步向她逼近,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新郎官醉得不省人事,这洞房花烛夜,岂不是浪费了?当然得有人替他完成这神圣的仪式了。”
“不……不要……求你了……今天已经够了……”陈雅向后退去,背抵住了梳妆台,无路可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我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婚床上!
李轩就躺在旁边,鼾声均匀。
我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沾着酒渍和不明液体的洁白婚纱礼服,昂贵的蕾丝和薄纱在我手中发出撕裂的轻响。
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那件被撕烂的抹胸和下面那双一片狼藉的白色开裆丝袜。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婚房暖昧的灯光下,乳房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小穴红肿不堪,精液和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红色的床单。
我压上去,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接着伸出手,拉着露在穴口的跳蛋的细绳,用力一扯,将她小穴里的跳蛋给扯了出来,她“啊”的一声,仰头浪叫着,十分舒服的样子。
我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轻易地插进了她泥泞湿滑、无比熟悉的肉穴最深处!
“啊……轻点……他……他在旁边……”陈雅指着旁边熟睡的李轩,声音颤抖,充满了紧张和病态的刺激感。
“怕什么?让他听着。让他听听他的新娘是怎么在新婚之夜,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的。”我毫不在意,双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开始用力地操干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
陈雅起初还拼命压抑着声音,只从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喘息。
但在我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速的抽插下,她的理智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冲垮。
她开始放声浪叫,声音婉转淫靡,在贴着喜字的婚房里回荡。
“啊……好深……爸爸的鸡巴……操烂女儿的小穴了……在婚床上……在老公的婚床上……被爸爸操了……老公还在旁边睡觉呢……啊啊啊……好刺激……好舒服……”她的话语越来越淫荡下流,双手主动环抱住我的脖子,肥臀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冲刺。
我操干了几百下,躺在床上,让她翻身,骑到我身上。
陈雅跨坐在我腰间,双手撑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自己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熟练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她身上那件被撕烂的洁白婚纱裙摆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像一朵破碎的白花。
她仰着头,长发披散,脸上是极致愉悦的迷醉表情,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
“好爽……爸爸的鸡巴……好大啊……操得我好舒服……我就喜欢被你操……在别人的婚礼上……操别人的新娘子……在别人的婚床上……操别人的老婆……舒服吗?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一边起伏,一边吐出淫荡的话语,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舒服!当然舒服!操别人的老婆,还是在他新婚之夜的婚床上,当着他的面,爽翻了!”我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配合着她的起伏用力向上顶胯,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沉浸在极致的肉欲和背德快感中,都没有注意到,床上原本熟睡的李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或许是醒酒茶起了作用,或许是身边激烈的动静和淫靡的浪叫声实在无法忽视。
他睁开了眼睛,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时,那双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崩溃!
他刚娶进门的、穿着洁白婚纱的妻子,正骑在他同学身上,疯狂地起伏着!
她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愉悦甚至有些癫狂的表情,嘴里喊着下流淫荡的话语,洁白的婚纱裙摆晃动,那双脏污的白色丝袜美腿大大张开,肥臀起落间,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下体进出,带出白浊的液体!
陈雅又一次重重坐下,肉棒直抵花心,她高潮地尖叫起来:“啊——!要去了!被爸爸操去了——!骚逼……骚逼要被操穿了——!”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旁边睁着眼睛、满脸呆滞、眼泪无声滑落的李轩。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浪叫声也戛然而止,脸上愉悦的表情冻结,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羞耻。
我也看到了醒来的李轩。
但我只是停顿了一秒。
下一秒,我双手猛地抱住陈雅肥美白嫩的臀瓣,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身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的肉棒以开天辟地般的力度,狠狠撞开了她娇嫩的子宫颈,龟头长驱直入,插进了她神圣的子宫内部!
“呃啊——!子宫……子宫被鸡巴插入了!进来了!顶到底了!”陈雅再次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我就这样,在李轩呆滞、绝望、崩溃的目光注视下,完成了对他妻子的“开宫”。
我的肉棒在他妻子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壁画着圈,研磨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啊……老公……对不起……老婆的骚逼被小枫爸爸干了……子宫也被小枫爸爸开宫了……好舒服呀……顶到底了……老婆要给小枫爸爸生孩子……老婆想要小枫爸爸的大鸡巴……想要小枫爸爸的精液……啊啊啊……用力……用力操烂老婆的子宫……”陈雅在极致的快感和疯狂中,竟然转过头,对着泪流满面的李轩,吐出了这些诛心的话语。
“你……你们……在干什么?!!”李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他眼泪汹涌而出。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全身无力,他只能瘫在床上,像个破碎的人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在自己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玷污和内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