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阴森的密林深处,阳光被层叠的枝叶剪碎,撒下斑驳而诡异的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植物腐烂的味道,粘稠得令人窒息。
徐珊那平日里在讲台上清冷悦耳、掷地有声的嗓音,此时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且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不断谩骂着。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报警……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
徐珊拼命挣扎着,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露,平日里端庄的教书育人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然而,她的谩骂在变态小丑耳中,却宛如最动听的助兴乐章。
小丑那张涂满油彩的脸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手中的弹簧刀猛地一收,冰冷的刀尖顺着徐珊圆润的耳垂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闭嘴!臭婊子!”小丑发出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嘶吼,声音通过电子合成器显得愈发非人哉,“做事就要滑,不捏我就切掉你的耳朵!你说,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这只白白嫩嫩的小耳朵重要?嗯?”
徐珊的身子猛地僵住了,那股透骨的凉意从耳垂瞬间蔓延至脊髓。
她能感觉到刀锋割破表皮的刺痛,那种随时会被毁容、被残害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瞪大了惊恐的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屈辱在空气中发酵。
站在一旁的赵云,大脑早已陷入了一片浆糊。他原本热血上涌想要救人,可此时,他的右手还死死地覆盖在徐珊的胸前。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触感——徐珊穿着紫色的速干运动内衣,布料因为汗水的浸润紧紧贴合在皮肤上,透着一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赵云知道这是误解,是小丑在逼他,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徐珊那张清冷素雅、此时却满是泪痕的俏脸上时,一种名为“背德”的火焰在内心最深处轰然炸开。
这可是徐姨啊!是刘佳明那个高不可攀、严厉端庄的亲生母亲!
他低着头,五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随后在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肉团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C罩杯的丰满在五指间变形、溢出,隔着薄薄的速干衣,他甚至能感觉到徐珊剧烈的心跳,以及那颗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挺立的乳尖,正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那种熟女特有的肉感,带着运动后的紧致与汗水的湿滑,像是有电流顺着他的指尖直冲天灵盖。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个严肃的徐老师,身体竟然会如此柔软,如此具有侵略性。
徐珊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羞愤欲死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阵阵发晕。
她知道这不能怪赵云,是那个变态在逼他,可这种被晚辈、被闺蜜儿子肆意蹂躏私密部位的羞耻感,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小丑看到这一幕,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
“这才听话嘛!嘿嘿嘿,这种背德的感觉,是不是让你的血液都沸腾了?来,小子,蹲下来!”
小丑一把揪住徐珊的头发,逼迫她挺起胸膛,同时用刀尖指着赵云的鼻子命令道。
赵云像个木偶一般,在小丑那冰冷的目光下慢慢下蹲。
他的视线开始下移,从徐珊那因为紧绷而勒出完美弧度的腰肢,移到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汇处。
徐珊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这种布料极度贴身,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和浑圆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长达半小时的晨跑,再加上此刻极度的恐惧和紧张,大量的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物。
“来,帮你徐老师舔一舔她湿漉漉的骚穴。”小丑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亢奋,“你们跑了那么长时间,内裤都已经湿透了吧?那一股子骚味,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快,帮你徐姨降降火,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伺候她!”
徐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下流、无耻、肮脏到极点的话,竟然是用来形容她这个受人尊敬的高级教师的?
她双眼冒火,死死地盯着小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别这么看着我,宝贝儿。”小丑丝毫不惧,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眼神阴鸷得可怕,“再敢多嘴,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塞进你那个湿漉漉的骚穴里,让你亲眼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舔你的!”
徐珊看着小丑那冰冷、疯狂且毫无底线的眼神,浑身剧烈地发抖起来。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倔强。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在温室里教书育人的老师,碰到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变态神经病,她发现自己除了屈辱地承受,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而此时的赵云也彻底傻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蹲在徐珊胯间的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徐珊那因为汗水浸透而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瑜伽裤。
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徐姨?
怎么面对刘佳明?
如果佳明知道自己正蹲在他妈妈的腿间,试图去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之间那十几年的兄弟情义会瞬间崩塌。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小丑见赵云蹲着没动,不耐烦地冷哼一声,顶着徐珊的后腰向前跨了两步。
这一下,赵云避无可避。
他的脸正好正对着徐珊的下体。
那种属于成熟女性运动后的强烈体味扑面而来——那不是单纯的汗臭,而是混合了薰衣草洗衣液残余、皮肤散发的雌性荷尔蒙,以及某种更为隐秘、更为湿润的私处气息。
那股味道浓郁得近乎粘稠,钻进他的鼻腔,像是一种无形的催情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赵云甚至能看到徐珊瑜伽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那是汗水与爱液混合后的产物,将布料紧紧勒进那道深邃的缝隙中。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不自觉地嗅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仿佛闻到了成熟蜜桃熟透后开始腐烂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咸湿的汗味,让他的下身瞬间涨得发疼。
徐珊已经满脸通红,她死死地低着头,双眼紧闭,不敢去看赵云的脸,更不敢去看自己那被亵渎的私密处。
她的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看到此情此景,小丑再次发力,用胯部狠狠顶了一下徐珊的翘臀。
“给我贴上去!”
这一下力量极大,因为距离实在太近,赵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整张脸都深深地陷入了徐珊的两腿之间。
温热、潮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赵云的鼻子狠狠地顶在了徐珊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一小块坚硬而滚烫的凸起,正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地跳动着。
“啊……唔!”
徐珊那清冷端庄的喉咙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惊恐、三分羞耻,却又夹杂着四分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愉悦。
那声呻吟在死寂的密林中回荡,震碎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