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舅家的战争

凌氏记
凌氏记
已完结 lover2017

大舅出事那天,海州在下雨。

妈妈的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躺着,腰后面垫着靠枕。凌玥在我旁边靠在我身上,哼歌,调子轻快,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妈妈接电话的时候没避着我们,但她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出大事了”的慌张,是那种“我搞得定”的平静,“我知道了。哪家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站在客厅中间,握着手机,站了好几秒。

我从沙发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妈,怎么了?”

“没事。你大舅出了点事,我要去一趟。”她的语气很平,说完就进卧室收拾行李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妈,我跟你去。”

“你不用去,”妈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看着我俩,“你和你妹妹去你二舅家住一段时间,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一会就到。”她走到门口换鞋,拉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们两个好好吃饭,功课不许拉下。”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凌玥问。

“办完事就回来。”门关上了。

我和凌玥站在客厅里,对视了一眼。“哥……”

“听妈的。”

二舅来的速度比我俩想象中要快,我俩各自刚收拾好行李箱,二舅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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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到二舅家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就听见里面的声音--是那种八个孩子挤在一起才会发出的嘈杂声音。

二舅妈开的门,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笑眯眯:“来了?快进来,马上就开饭。”

我换鞋的时候,已经被围上了。

凌洋第一个冲过来,仰着头喊“哥教我扣篮”。

凌汐抱着布娃娃站在后面,不说话,眼睛亮亮的。

凌沫从茶几底下爬出来,手里攥着什么,歪着头看我。

凌湄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我把她抱起来,她挂在我身上,像一只树袋熊。

凌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凌洋旁边,看着我。

凌岚从沙发角落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凌玥站在门口换鞋,被这场面震住了,“二舅妈,怎么都来了?”

二舅妈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的,“是啊。”她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面粉,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掉在额前。

她看了一眼挂满孩子的我,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傻愣的凌玥,“别站着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

晚饭很丰盛。红烧排骨、葱爆羊肉、西湖醋鱼、红烧鸡块、酱爆牛肉……,摆了满满一桌。

二舅从厨房端着一大碗汤走出来,小心地放在桌上,手指被烫了一下,搓了搓手。

凌洋伸手去抓排骨,被二舅打了一下手,“人还没齐呢。”

凌玥从卫生间出来,手上还挂着水珠,在我身边坐下。我左边是凌玥,右边是凌湄,对面是凌洋、凌汐、凌沫、凌泰、凌岚。

二舅坐在桌子一头,二舅妈和三舅妈坐在另一头。

凌洋夹了一块排骨,凌汐夹了一块鱼,凌沫用勺子舀饭,一半进嘴一半洒桌上。

凌湄从我碗里抓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啃不动,放回我碗里。

我没说话,夹起来吃了。凌湄笑了,缺了两颗门牙。

二舅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二舅妈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在三舅妈碗里。

三舅妈笑了,“二哥,你别光给我们夹,你自己也吃。”

二舅没说话,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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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夏天的天黑得晚,晚饭吃得也晚,等收拾完碗筷,月亮已经挂在楼顶上了。

二舅妈端了一盆水果出来,喊了一声,“去露台玩吧,吹了一天空调了,去透透气,外面凉快。”

孩子们从客厅涌向露台。

凌洋第一个冲出去,凌汐跟在后面,凌沫爬得太慢被凌玥抱出去了。

凌湄从我身上滑下来,拉着我的手,“哥哥,去露台。”我站起来,走了出去。

大露台上摆着几张躺椅和长桌,角落里的绿萝垂下来,藤蔓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铺开,月亮在天上,星星若隐若现。

风吹过来,带着江面的水汽,白天的燥热已经被夜风吹散了。

凌洋蹲在角落里拍球,拍着拍着,声音越来越大。

凌玥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凌洋不闹了,抱着球跑到更远的角落,安静了。

我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

凌玥从小就这样,不说话,不骂人,看一眼就够了。

家里这些弟弟妹妹,不怕三个舅妈,不怕三个舅舅,不怕我,但怕凌玥。

因为她是真打,我妹此时已经一米七多了,下手贼狠,血脉压制。

二舅从栏杆边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看了我一眼,把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叼回去,又拿下来。

最后还是没点,把烟别在耳朵上。

“腰还疼吗?”

“不疼了。”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江。

“那场球撞你的那个人已经不打球了,队里不待见他,教练不用他,整个人消沉得很。”二舅忽然说道。

我没说话,看着远处的江面,船灯在水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想起省运会决赛,想起自己摔在地上时传来的剧痛,想起全场安静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原谅,不是释怀,我从来就没怪过那个人,只是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松了一下,但也没觉得轻松,说不上来,就是空空落落的。

二舅妈从后面走过来,把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在桌上,在二舅旁边坐下。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凌湄,“这才几天没见,又被你妈养胖了。”

“是胖了一点,养伤那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我妈也不让出去。”

“这次你来,我再给你养胖点。”二舅妈笑嘻嘻的看着我。

“谢谢舅妈,这次这么多弟弟妹妹,太辛苦你了。”

三舅妈走过来,在二舅妈旁边坐下。

她看了凌湄一眼,凌湄趴在我怀里,小手抱着我的脖子。

三舅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凌湄,来,让哥哥歇会儿。”凌湄摇头,抱得更紧了。

三舅妈笑了,“这孩子。”她没再伸手,把毯子搭在凌湄腿上。

二舅妈转头看向露台角落。

凌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书,没看。

凌岚靠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二舅妈站起来,走过去,在凌泰旁边蹲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凌泰,你爸没事,别担心。你妈也在那边,有人照顾他。你三舅和姑姑都去了,你在这安心住着,二舅妈照顾你。”

凌泰点了一下头,没说话,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凌岚把吃完的西瓜皮放在盘子里,又把凌泰的那块也拿走了,一起扔掉。

二舅妈又摸了摸凌岚的头,站起来,走回来坐下。

三舅妈看着她,没说话,递了一块西瓜给她。

二舅妈接过去,咬了一口。

三舅妈没有马上说话。她看着凌泰和凌岚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大哥大嫂不在家,两个孩子放在这儿,你多操心。”

二舅妈说,“我知道。”

三舅妈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这孩子也懂事,什么都不说,跟凌泰一样,都在心里。”

二舅妈没接话,又咬了一口西瓜。她不是不想接,是不知道接什么。

我的懂事,凌泰的安静,都是真的。但懂事的人,往往是最让人心疼的。

她不想说破,说破了也没用。

她只是又拿了两块西瓜,走过去递给凌泰和凌岚。

凌泰放下手中的书,接过去,咬了一口,没说话。

凌岚也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吃着。

月亮越升越高,夜风凉了。

二舅妈站起来,“不早了,该让他们洗澡睡觉了。”她转头冲孩子们喊了一嗓子,“洗澡了,楼上男孩,楼下女孩!凌洋带你凌泰哥去楼上!凌岚、凌汐、凌沫跟我走!凌玥你那个房间有卫生间,凌珂等你妹洗完你再去。”

孩子们从露台上收回来,涌进屋里。

三舅妈把挂在我身上的凌湄抱走了。

凌玥看了我一眼,跟着进去了。

凌泰拉着凌岚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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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只剩下二舅和我。

二舅把别在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几圈,还是没点,搁在椅子扶手上。

“省运会那个事,你大舅知道了。他看了那个视频,气得拍了桌子。让人查了那个中锋的底细,普通家庭,孩子一时冲动,事后也挺后悔。你大舅沉默了半天,说算了。一个孩子,跟他计较什么。他输了,咱不能输。”

我看着远处的江面,没说话。

“还有那个兴奋剂的事,你大舅也知道了。他说这种事不能算了,让你三舅去查,”二舅看了我一眼,“查出来了,省体大附中那边的人干的。没证据,只能心里有数。你大舅说,先记着,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没说话。那个人恶意犯规可能是一时冲动,但举报我服兴奋剂就没那么简单了。

二舅把烟拿起来,又搁回去,“你大舅那人,看着粗,心软。他要是真下手,那小子现在不知道在哪。但他没做。他说你赢了,赢得堂堂正正。他输都输不起,咱不能跟他一样。”

我看着远处的江面。

船已经看不见了,只剩江面上碎成一片的月光。

那月光碎碎的,散散的,像是被打碎了的镜子,又像是谁没说完的话。

我看着那些碎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空了。

二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吧,进去。你妹该洗完了。”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进屋。。

浴室里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凌洋洗完了,凌汐和凌沫被二舅妈抱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二舅妈按住她俩的脑袋,一个一个擦,她俩的头发被她揉成一团又一团。

凌湄也被三舅妈洗好了,牵着走出来。

她看见我,松开三舅妈的手,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三舅妈跟在后面,把浴巾递给我,“头发还湿的,你帮她擦擦。”

我接过浴巾,按着凌湄的头擦。凌湄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我按住她的脑袋,“别动。”凌湄不动了。

三舅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二舅妈带着凌汐和凌沫进了她俩的房间,她俩各自爬上自己的床,二舅妈盖好被子。

二舅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弯下腰,又掖了掖被子。

关了灯,轻轻关上门。

三舅妈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凌湄已经被她安顿好了,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闭着,呼吸很轻。

三舅妈看了她一眼,关了灯,轻轻关上门。

我和凌玥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两侧,一人一间。

我刚在床边坐下,凌洋就冲了进来,往床上一扑,头发还在滴水。“哥!我跟你睡!”

我把毛巾扔过去,“头擦干。”

凌洋接住,在头上胡乱蹭了两下。

我把毛巾拿回来,按着他的头擦,擦干了,凌洋占了左边的位置,拍了拍身边,“哥,你睡这儿!”我没理他。

凌湄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光着脚走进来,谁也没看,爬上床,在我右边躺下,脸贴着我的手臂。

凌洋喊“我先来的”,凌湄没理他。

凌汐也悄悄爬了起来,抱着布娃娃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二舅妈把她抱走了。

凌沫睡着了,没来。

凌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拉着凌岚的手,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朝我的房间里看了一眼。

我冲他点了点头。

凌泰也点了点头,拉着凌岚走了。

凌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床上--凌洋占了左边,凌湄占了右边。

她没说话,走到床边,在凌洋面前站定。

凌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

凌玥没有开口,没有指着门口,没有说“你回自己房间睡”。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床沿上,低头看着他。

凌洋的嘴角动了一下,感受到了压力,想说什么,没说。

他默默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经过凌玥身边的时候,脚步很快,头都没回。

凌玥在凌洋空出来的位置躺下来,伸手掸了掸床单上的褶皱,侧过身,手臂搭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窝里。

凌湄也往我这边挤了挤,小手搭在我胸口。

我躺在中间,左边凌玥盘着,右边凌湄挂着。

两个妹妹都贴着我,我动不了。

三舅妈听到声响,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凌湄已经窝在我怀里了,凌玥靠在我肩上,两个女孩睡得正香。

三舅妈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进来。她轻轻拉上门,走了,回到客厅坐下,把整个后背砸在沙发上。

二舅妈在走廊那头忙前忙后,刚把凌沫哄睡,又去看凌汐。

三舅妈没有过去帮忙--不是不想帮,是知道二舅妈自己搞得定。

而且她今天也累了,被八个孩子闹得够呛,想歇一会儿。

她听着走廊里二舅妈的脚步声,听着二舅妈轻轻关上门,听着走廊安静下来。

她没动,继续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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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尽头一盏昏黄的壁灯还亮着。

二舅妈从两个女儿房间出来,走到客厅,看见三舅妈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闭目养神。

“都睡了?”三舅妈睁开眼。

“睡了。你这边呢?”

“凌湄在凌珂房间,跟她哥睡了,”三舅妈笑了一下,“这孩子,白养了。”

两个女人都笑了,声音很轻,怕吵醒孩子。

二舅妈揉了揉自己的腰,酸得不行。

三舅妈看见了,“腰又疼了?”

“老毛病。凌洋小时候抱着睡落下的,现在又来了凌汐、凌沫,一样黏人,放不下来。”

“你让凌海多抱抱。”

二舅妈没接话。

二舅在家也抱,但他抱一会儿把孩子放下来,说“放下来自己睡”,孩子就哭,最后还是她抱。三舅妈知道这些,没说破。

“明天我帮你。”三舅妈说。

“不用,你难得轻松几天。”二舅妈知道她也是公务员,好不容易歇几天班,现在凌湄有我在就不黏她妈了。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

三舅妈端着水杯站起来,“早点睡,明天还要忙,八个小孩,想想都头大。”她走回自己房间,推门进去,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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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妈一个人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走廊安静了,所有的门都关着。她听了一会儿,没有哭声,没有喊声,只有安静。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二舅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他看见二舅妈进来,把手机放下了。

二舅妈没看他,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往脸上拍水、涂精华、抹晚霜。白天带孩子顾不上这些,但再累她也会把这套做完。

二舅没催她,靠在床头等着。二舅妈涂完了,转过身,二舅已经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

二舅妈走到床边,二舅掀开被子,她躺进去。被子是暖的,他早就躺好了,一直在等她。

二舅关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

二舅妈翻了个身,面朝二舅。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凌海。”

“嗯。”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嗯。”

“你嗯什么嗯?”

二舅没说话,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二舅妈没躲。

“今天累了吧?”他问。

“你说呢?八个孩子,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你倒好,往露台一蹲,抽烟。”

“我没抽。”

“你嘴里没抽,你心里抽了。”

二舅没反驳,手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帮她揉。

二舅妈被他揉得舒服了,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软下来,像撒娇又像抱怨。“凌海,你以后少往露台跑,帮我带带孩子。”

“嗯。”

“你每次都嗯,嗯完了还是往露台跑。”

二舅没说话,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二舅妈没躲,又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二舅妈闭了一下眼睛。

等她再睁开,二舅已经靠得很近了。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又捶了一下,也没用力。二舅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二舅妈的呼吸慢下来了。窗外的月光细细一道,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被子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明天早上你给孩子们做早饭。”

“好。”

她没再说话。

二舅低下头,脸埋在她肩窝里,头发蹭着她的下巴。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二舅含住她的唇,她轻轻发出一声闷哼:“唔。”

二舅把舌头深入她的口中,她贝齿轻开,放他进来,二舅的舌头追着她的香舌,她躲在角落,退无可退,二舅追了上去,缠绕在一起。

“唔--”二舅妈发出一声闷哼,把他推开,“累死了,别弄我了。”

“我很快。”

“你哪次没半个小时,被你弄的累死了。”

“这次我快点。”二舅探下身,继续裹着她的唇。

“门还没锁。”她动了情,又把二舅推开。

二舅起身把门反锁,反身上了床,扑在她的身上,一把扯开她丝质睡裙的吊带,她的两只浑圆弹了出来。

二舅一口含住,贪婪的吮吸着,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圈,舔弄着她的乳头。

她给二舅生了三个孩子,乳晕很大,乳头也很大。

“唔--唔--唔--”

二舅抬起上身,手移向她睡裙下摆,往上掀开,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背部,把睡裙脱了下来,她也抓着二舅的上衣向上掀开脱了下来,她的长发向后披散,背部向后弓着,胸部高高向前挺起。

二舅把嘴凑了上去,裹住一个,手握住一个揉捏了一会,手心摩挲着她高高挺起的乳头。

“嗯--嗯--嗯--”她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

二舅嘬了一口,把二舅妈轻轻放在床上,嘴巴沿着脖颈一路缓缓向下,一边轻吻一边移动,二舅妈的身体迎合着二舅的嘴,吻到哪里,哪里挺起。

二舅在她的小腹停了下来,伸出舌头在肚脐周围打圈,慢慢移向腰间嫩肉。

双手未停,扯住她的蕾丝内裤,她抬起屁股,二舅轻轻脱了下来。舌头移向那片茂密的倒三角。

“别舔了,快点进来。”二舅妈娇嗔着拍了一下二舅的头。

二舅摸了一把,倒三角下的神秘地带,已是泥泞一片。

二舅侧了侧身,褪去自己的内裤,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阴茎很长,足足有18cm,龟头涨的很大,像个鸡蛋。

跪坐在她的腿间,挺身凑了过去,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棍,在她的花瓣之间上下搅弄了几下,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液,晶莹透亮。

二舅松开肉棒,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阴茎像认路一样一沉到底。

“啊--”二舅妈发出一身迷醉,紧闭的美目上的长长睫毛颤抖着。

二舅缓缓抽出,轻轻剐蹭着她的甬道嫩肉,只留龟头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带出她的阴道内壁,然后迅速一沉到底,她不停娇喘,“嗯--嗯--嗯--”

二舅缓慢抽插了上百个回合。

抱起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上,上身下压把她折了起来,下身加快了抽插,时浅时深,换了个角度,又是上百个回合。

“啊--啊--啊--”她的呻吟大了起来,虽然隔壁有很多人,但她一点也不担心,她知道她们的卧室二舅装修时特别嘱咐过,隔音很好。

二舅抱住她的腰肢,往后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身体呈一条弓,二舅的身体不停耸动,她的上身在空中摇摆,她的脖子最大限度的往后仰躺,长发在空中摇曳着,两人的交合处贴合的更紧密了,不停传来“滋滋”的水声。

“啊--啊--海--快点--我要到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抓到了二舅的肩膀,指甲深入的陷入到二舅的皮肉之中。

二舅往后仰躺,她抱着二舅的脖子,身体也往后仰躺,二舅几乎是跪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都往后弓着,只剩交合部位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二舅双手抱着她的臀部,在空中最大限度的抽出,最大限度的插入,下身猛烈的撞击她的下体,发出“啪啪”声,又是几十个回合。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房顶掀翻,最后身体抽搐了起来,双腿紧紧的夹紧二舅的腰,双脚在二舅的身后交叉夹住,往她自己的下体死命按压。

二舅的身体被限制的动弹不得,阴茎在她的深处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深处摩挲着。

两个人的身体都向后最大幅度的打开,使得交合处结合的更紧密一些,她一边抽搐,一边用下身研磨身体中的肉棍,小穴紧紧的咬住体内的那根异物,像是要把他咬断。

檀口大张,眼中迷醉,但一个声音都没发出来,抱着二舅脖子的手像是抓不住了,最后落在他的后背,用力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她最后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花心深处的阴精喷洒在他的龟头之上,身体不停颤抖。

二舅被滚烫的蜜液一浇,再也把持不住,发出说一声吼叫,身体也剧烈的抽搐,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深处。

她被滚烫的精液刺激的,发出一声大叫,“啊--”。

两个人的身体保持相同的频率,一起颤抖,同时到达了情欲的顶峰,两个人一颤一颤,她紧紧的箍住二舅,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最后二舅抱着她臀部的手一松,她的后背重重的砸在床上,二舅的身体跟随着她一起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二舅的下身又缓慢耸动了十几下,像是要把最后残留的精液也给她。

良久,二舅抬起头,含住她的唇,大口大口啜饮她口中的津液,她的香舌很凉。她的眼睛失了神,迷离的眼神还未聚拢。

二舅一边吻一边温柔的说道,“好久没做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前天不是刚做过,跟个狗一样,要不够的。”她的眼神渐渐聚拢。

“不够,老婆太美了,自从遇见你,什么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了,我就只要你。”

“啵--,”二舅妈娇嗔着亲了一口二舅,“海,不要了好不好,今天一天被你那八个孩子弄得累死了,晚上又被你你弄了几十分钟,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

“嘿嘿,谈恋爱时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的外甥和外甥女做饭的。”

“那时候只有凌珂、凌玥两个,我还以为你就一个妹妹,我要是知道你还有个哥哥和弟弟,说什么都不嫁给你。还让我给你生了三个。我现在都不想跟你过了,累了一天,晚上你还欺负我。”

“不跟我过了,你舍得吗?”

“啵--。”她吻了吻二舅的唇,久久不能分开,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二舅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酒精湿巾,温柔的给她擦拭下体,然后又清理完自己,扔在床边的垃圾桶里,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她像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二舅的怀里,两个人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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