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川优奈洗完澡坐在床边,将头发吹干,只穿了一件男士T恤,两点凸起,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吹起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等到头发大致吹干,她才侧头看向白川夏,眼中含笑:“白川君,要我帮忙吗?”
“额。”白川夏拿着笔,经过一阵心理挣扎:“还是算了,又不是明天就开学,我能写完的。”
“哼哼~”姬川优奈眼中含笑走到白川夏身边椅子坐下,她T恤下一双白嫩的长腿随意叠在一起。
手撑着下巴,好看的眼睛看着白川夏脸颊。
白川夏马上闻到她身体飘来的淡淡沐浴露的香味,她一米六的个头穿他的T恤,显然大了不止一号。
肩头滑落下来,露出雪白肩膀,性感锁骨,露出半圆和一点粉红色。
白川夏只瞟了一眼,再收回时,在题目上写上C。
“白川君。”姬川优奈忽然出声:“为什么在填空题上写C?”
“啊?!”白川夏慌乱拿起橡皮擦。
“噗。”姬川优奈捂住笑出声,看得白川夏无语。
“理子的事情有结果了吗?”白川夏知道没好好好写作业了,干脆将左手放在她白嫩大长腿上。
刚沐浴后的肌肤无比白嫩,软糯糯的。
优奈的腿手感和长滨步那种浅浅的脂肪下能摸到肌肉不同,她腿更加软糯,手在上面轻松就能捏进去。
“嗯~已经办好了。”姬川优奈右脚稍稍张开,方便他手往里探:“她毕竟是受害者,学校也不想让事件发酵,除了正常回学校外,还会有一笔补助。”
“那就好。”白川夏长吐出口气,心情一时间很微妙,姬川优奈将恭子整得现在还在受心理治疗。
大概率是留下一辈子阴影。
但听到受害者理子重新回到学校。
白川夏忽然有种在做善事的奇妙感觉,说不上好坏,就很微妙,他手顺着大腿,指尖触到缝隙。
“对了,我还咨询了跳级要求。”姬川优奈站起身,手伸进T恤中,脱下内内,坐在白川夏面前桌上。
她伸出两只白嫩小脚。
白川夏马上伸手将两只玉足握在手心中。
姬川优奈却将另一只脚从他手掌中挪开,放在他裤子拉链上,脚趾灵活解开:“我不能直接跳级,但每个学校都有去市里参加联合培训的名额。”
“那个吗,我有点印象。”白川夏点头:“我记得好像那是高三成绩好想考名校学生的政策吧,你比我低一个年级,也能参加吗?”
这种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听说就忘了。
“咦~”白川夏眯眼,小夏被放出来,被两只白嫩小脚按住。
“嗯~老师可以让我去参加。”姬川优奈笑道:“这样我就能提前一年参加高考,能和白川君同时进入大学了。”
“这……”白川夏本想说其实不用这么着急参加高考,但想到姬川优奈成绩年级断档第一。
好像早一年晚一年,也不是那么重要。
“行吧,学习方面的事情不是我的专长,但无论优奈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就算是考砸了,大不了姬川优奈复读一年,其实对她而言,根本不会浪费时间。
“真的什么都支持我吗?”姬川优奈眼神含笑。
“嗯…吧?”白川夏注意都姬川优奈眼神变化,她坐在桌子,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浮现出侵略性。
“……”白川夏嘴角抽抽,优奈又发病了。
但还好,最近发病后,那种破坏欲,侵略性,疯狂感并不强烈,表现形式也只是欲望更强,有些S,玩得比往常大一些。
他觉得这是自己的爱,感化了她。
“疼?”
白川夏一愣,低头看到姬川优奈两只脚不知道何时,脚趾灵活的用礼物彩带,在小夏根部打了个蝴蝶结。
“?”
“看着我。”姬川优奈附身,两只手从两侧握住他头,两人脸对着脸:“白川君,我好爱你。”
白川夏吃痛,虽然看不到底下,但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两只小脚分别夹着小夏,按在她软糯脚心上,看着她黑色瞳孔中他的倒影,漂亮的眼睛中,只有他,还有强烈的占有欲:“嗯……我也爱你。”
姬川优奈露出笑容,笑得很开心,她低下头,吻在白川夏嘴唇上,她强势的伸出舌头,顶开白川夏嘴唇,抵开他牙齿,伸进他嘴里。
粉红色的小舌头却强势的在他嘴里贪婪的索取。
“……”白川夏一时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还有小夏不断被软糯的小脚揉搓传来的刺激感,一股脑的传入他脑海中。
最近姬川优奈发病频率越来越底,发病对象也变成了他。
总让他有种被强了的奇怪既视感。
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半小时后。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我好爱你,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姬川优奈按住他头,双腿夹紧,浑身一个哆嗦,身体软倒下来。
白川夏马上抬起头,顺势将她软软抱在怀里。
姬川优奈闭着眼,脸色有些病态的笑容早已消失,身体像小猫一般软糯,一脸幸福的小女人表情。
她在白川夏怀里躺了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眼神温柔歉意:“我好像只顾着自己了,抱歉。”
姬川优奈说着想从他怀里起身,为他咬。
“没事,睡吧。”白川夏将她抱起来,丢在床上。
“嗯~”姬川优奈很乖巧的贴在他怀里。
白川夏将她软软的身体抱紧了些,这算是病情好转了吧。
时间来到第二天。
姬川优奈趴在他耳边:“夏君,早餐我做好放在餐桌上,我要去学校交申请培训的资料哟。”
“嗯,好。”白川夏迷迷糊糊睁开眼,和她亲吻了一下,又闭上眼。
他再一次醒来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接通。
那边传来水岛津实清冷声音:“白川夏,昨天你赢了一局,今天来第二场吧。”
“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白川夏一下就清醒了,和他预想的一样,水岛津实根本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