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白川夏坐在沙发上,裤子解开,手上握着弥之喰一只玉足,用小夏蹭在她脚心,他现在已经习惯空闲时候握着她玉足玩,还不影响思考。
弥之喰躺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教科书翻阅。
“到底哪里不对。”白川夏另只手拿着手机,用金宥真的真名可以找到一些她的相关信息,她成名远比出道早。
作为财阀千金,12岁时候就参加过国际钢琴赛事。
虽然这种赛事基本就是有钱人的玩具。
但照片上的金宥真,一头金色长发,姿态端庄坐在钢琴前,舞台灯光照射下,让她稚嫩脸颊光彩夺目。
确实像异界穿越来的漂亮精灵。
白川夏甚至还找到她父母照片,父亲是韩国财阀继承人之一,挂了娱乐公司董事职位,Eclipse就属于这个公司。
她是货真价实的千金。
她母亲是一名法国艺人,嫁给她父亲后引退,照片上的美人笑容甜美。
“夫人真美。”
白川夏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哪怕金宥真是混血,也和她母亲外貌有八成相似。
他又搜索了姜夏琳相关信息,一片空白,父母一栏是未知。
再搜索她相关新闻,只有零星参加一些新秀节目,她在节目中的表现都很平庸,没什么镜头,也不出彩,更没有给人留下印象。
他能搜到,还得亏是姜夏琳和金宥真,弥之喰组成Eclipse出道成名后,她粉丝给找出来的。
也是在成名后,她才被狗仔从其他练习生口中挖出,她在公司当了七年练习生,因此还给她安上一个最强练习生称号,七年磨一剑什么的。
纯纯一个十里坡剑神。
“弥之喰,你去当了多长时间练习生?”白川夏握住她另只脚,将另只**叉,让中间形成一个穴。
“我基础培训3个月,歌舞特训14个月,综合评估6个月,出道准备9个月。”弥之喰一边翻书:“不过每个人根据实际情况都不同,能坚持通过综合评估的人数只有百分之五。”
“那不是很奇怪吗?”白川夏握着她脚加速蹭:“姜夏琳为什么能做七年练习生,公司也不是做慈善,相当于白养她七年。”
“不清楚,姜夏琳对新练习生都很照顾,是公司练习生的姐姐。”弥之喰放下教科书:“我那时和她也不算很熟,她忽然邀请我组团,说能涨工资,我就答应了。”
“所以是她邀请你出道?她只是一练习生,凭什么邀请你出道。”白川夏之前没有仔细问,现在往深了问,越问,越觉得各种不合理的地方。
财阀千金,在婚庆公司租车,本身就挺离谱了。
弥之喰睁着一双清澈帅气的星目,耸耸肩。
“那你还记得第一次和金宥真闹矛盾,是因为什么吗?”白川夏说话间,忽然加快手上蹭的速度。
随后浑身一哆嗦。
弥之喰脚上被冲了大片白色,粘稠液体从她脚趾缝隙中留下来。
白川夏赶忙抽出一张抽纸,给她脚上擦拭,可别流到沙发上了。
“我和她是同一届练习生。” 弥之喰抬起脚,方便他擦拭:“上课时候,她经常找我麻烦。”
“所以你和金宥真的矛盾,是在组成Eclipse出道前?”白川夏握住她脚的手一顿,事情变得愈发奇怪了:
“她为什么找你麻烦,以为你成绩比她好吗?”
他脑海中已经出现,大小姐竭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天赋怪,每次考核都是第二,从而道心破碎的画面了。
“不,我和她都是吊车尾。” 弥之喰耸肩。
“……”白川夏这才想起, Eclipse现场演出时,两人堪比僵尸复建的舞步了。
他从弥之喰这里好像获得了很多信息。
但将这些零碎的信息碎片写在纸上时候,又找不到其中联系。
“怪…很怪。”
白川夏摇摇头,到处都透漏着不合理的地方,但他缺少了重要拼图,无法将其连接起来。
金宥真在莫名其妙和他见面,导致他丢了个廉价窃听器后,就没了下文。
直到第三天晚上。
他在厨房做菜,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白川夏,我将在今晚8点拜访,希望不会给你添麻烦。”金宥真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白川夏想过很多展开,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大大方方的拜访,电话那头却没有挂电话意思,似乎是在等他回答。
“好。”
白川夏短暂思考后,就答应下来,躲也躲不过。
她得到答复后,才挂上电话。
白川夏又将金宥真晚上要来的事情,告诉弥之喰,对此,弥之喰只是点头表示知道。
时钟跳到八点的瞬间。
房门上的门铃,准时按响。
“这家伙,不会在门口等到八点才准时按门铃吧。”白川夏神色微妙,走到玄关,打开房门。
金宥真金色长发盘在脑后,简单白色短裙,偏向白种人的皮肤,她国籍是韩国,却和姜夏琳那样的韩式美人完全不同。
她昂着头,倒是真有几分贵族小姐的气场。
“白川夏,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没关系,请进。”白川夏觉得她除了气场有些高高在上外,人还怪有礼貌的,甚至比前天在那辆租的加长豪车上,看起来舒服多了。
金宥真目光意味深长瞥过他,走到客厅,一眼看到咸鱼模样,瘫在沙发上的弥之喰。
她脸上优雅笑容,瞬间消失,冷声道:“kang,你现在的样子,真有够丑陋,和阴沟里面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白川夏嘴角抽抽,她这贵族气质的少女,居然吐出这样恶毒的话。
“哦~”弥之喰无所谓应了一声。
下一秒。
金宥真漂亮脸颊瞬间就红温了,拳头握紧:“告诉你,现在我的讨论热度,我的人气是你的十倍!是我赢了!”
“哦~”弥之喰甚至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平。
金宥真音调在一起拔高:“告诉你!我会封杀你!你永远别想再踏上舞台。”
“好。”弥之喰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似笑非笑。
她笑起来,就有些坏姐姐痞痞的感觉。
白川夏看着她此刻表情,怪不得金宥真红温,被这笑容看着,是挺让人火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