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你果真很有乐子。”白萩雉听到白川夏计划,他要去坑害一名叫山下旬的警部,眼中有光:
“听起来超有趣!那接下来做什么?”
“别着急,接下来还得等等他反应。”白川夏眼角偷瞟白萩雉神色。
他将计划中不重要的部分告诉白萩雉。
否则被这家伙缠着他什么事都做不了。
“这不就守株待兔吗?太被动了。”白萩雉咧嘴不满。
白川夏耸肩:“没办法,毕竟以一位警部作为对手,必须要将手段控制在灰色地带。”
“就知道我姐看中的家伙,一定很有趣。”白萩雉双脚在办公桌边前后摆动,忽然勾起笑:“喂,你把秘密告诉我,把我当哥们,我今晚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白川夏皱起眉,他真的理解不了白萩雉的脑回路。
甚至白萩雉对他莫名其妙的亲近,让他感觉不安。
他不认为两人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
“时间也差不多了。”白萩雉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拿起挂一旁热裤穿上,抓住白川夏手:
“跟我走,哥们带你去找乐子。”
白川夏瞟眼电脑,后台收到不少来应聘男演员的私信,但就那些提供的身高体重数据,没有看到山下旬。
这就是他为山下旬挖好的坑。
那些所谓的订制摄影,属于灰色地带,冲田梨的工作室当然是没有拍小电影资质的。
山下旬只要潜入进来,偷偷拍摄到他拍片的证据。
无论是法律上,还是社会上,都能一举让他社会意义上死亡。
白川夏预料山下旬在几次失手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但山下旬可不傻,他也不会轻易冒险。
“还得加一把火才行。”白川夏心中轻叹口气,即使他有心算无心,想坑害一名警部。
还得让他认栽。
也是极难的事情。
不过这些也急不来。
“别发呆了,赶紧的!”白萩雉见他还在愣神,双手托着他手臂,就朝外拉。
“行,行,行,马上。”白川夏合上电脑。
离开办公室时,想和冲田梨打过招呼。
她还在给十余名牛郎培训。
看起来都挺认真。
白川夏便也没打扰,和白萩雉离开酒店。
他还挺好奇,白萩雉会带他去找什么乐子。
然后就被她拉着一路来到银座。
两排穿着各种性感礼服的大姐姐恭敬鞠躬:“欢迎光临!”
“嘻~8号特色大包。”白萩雉笑着努努嘴。
“贵客这边请。”妈妈桑神色恭敬,带着两人走过光线昏暗过道,走进到一间巨大豪华单间中。
这里布置豪华沙发,中间是茶几,旁边还有巨大水床和浴室。
“?”白川夏看着这些浮夸装修,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地方。
“快,给我朋友介绍一下。”白萩雉双手牵着一对年龄相差较大的女人走进来。
两女身后,还跟着一名上班族打扮的中年人。
中年熟女穿着一身合服,姿态端庄,冲着白川夏鞠躬行礼:“客人您好,我叫慧子。”
年轻女孩和她八分相似,穿着一身水手服,白皙双臂和大腿露出来,神色愤怒。
慧子却紧紧抓住她手臂:“抱歉,让您见笑了,这是我孩子良子。”
她又指向上班族男人:“这是我丈夫,客人您可以叫他冲田。”
冲田拳头握紧,跪坐在白川夏面前,鞠躬:“慧子和良子,拜托您照顾。”
“?”白川夏看着这一家三口,脑袋上冒出大大问号:“这都什么鬼啊!”
“哈~哈哈哈哈!”白萩雉看着白川夏脸上错愕表情,捧腹笑得前仰后合。
笑到眼泪都飙出来:“怎么样,够好玩吧,冲田先生会协助你玩弄他妻女。”
“这可是这家店的招牌特色,我说过会很有趣吧。”
“……”白川夏神色平静,盯着冲田梨,看着她笑得疯疯癫癫的模样。
他确定了。
这家伙精神方面,绝对有点问题。
自己刚才居然想和她合作。
还好防了一手。
“我没有兴趣玩这种游戏。”白川夏冷着脸站起身,他可不是这种轻易被小头控制的家伙。
“不,先生!我们是哪里让您不满意吗?”慧子却好像急了,马上站起身,匍匐跪在他面前,神色哀求:
“拜托,请不要拒绝,我丈夫失业,家里还有贷款如果不能及时还上,银行会收走我们的房子!求您了!”
她趴下时,和服衣领落下,露出人“妻”特有的雪白幅度。
“拜…拜托你。”良子一身水手服,眼中含泪,确是从牙齿缝中挤出声音:“我…我还想上学。”
“先生,拜托您了!”冲田也瞬间跪下鞠躬。
“哈哈哈!”白萩雉坐在沙发上,笑得愈发肆无忌惮,走到白川夏身后,拍拍他肩膀:
“别露出这种表情,这只是剧本而已,过来玩就开心点,钱都付了,来都来了,也不用真的做什么,陪我喝喝酒吧。”
白川夏听到“来都来了。”
像触发了某种强制咒语。
他看向慧子成熟丰润的身材,幽怨眼神。
良子屈辱表情。
混蛋!
根本忍不住啊!
听到是剧本,心中奇怪的压力一松。
“咳。”白川夏轻咳一声:“那就坐会吧。”
“拿酒来。”白萩雉冲着冲田挥挥手,随后搭在白川夏手臂上:“不用为我省钱,这家店是我姐的最大竞争对手,我刷的卡,最后都是她付钱~!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爽。”
白川夏完全理解不了这其中爽点在哪。
坐下后。
“先生,您想在哪里喝酒?”慧子举着酒瓶,和服稍解开,手臂托着丰润大熊,显然是示意可以倒在这里。
良子满脸不忿,却张开小嘴,示意也可以倒她嘴里。
“你们难道就没有正常杯子吗?”白川夏瘪嘴,从一旁拿起杯子。
“先生,我帮您按摩吧。”慧子却是一点不尴尬,跪坐在地上,主动抬起他一只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女儿良子跪在另一边,握住他另只脚,放在水手服短裙外的大腿上。
她脚就没有母亲丰润。
很快的,慧子的按摩就一路往上,伸进他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