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今晚不醉不归!哈哈!”白萩雉盘腿坐在床上,修长雪白的双腿随意垂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女性身躯展现在白川夏面前。
酒精使得她的脸颊泛起迷人的绯红。
“和我做哥们,绝对亏待不了你!”她醉眼朦胧地喊道。
“白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白川夏努努嘴。
他发现白萩雉潜藏着某种自我毁灭的倾向。
“喂~别装出这种正经表情啊。”白萩雉仰头将瓶中酒一饮而尽,伸手想再拿一瓶,却发现身旁堆满了空瓶。
她随手将酒瓶往地上一丢,身体顺势贴向白川夏:“嘻~刚才你搞那对母女时,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啊!怎么?现在反倒不敢和我做了?”
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她吐气如兰,带着酒气的湿热气息喷洒在白川夏胸口。
“那要做吗?”白川夏手搭在她腰间。
白萩雉平日里打扮得像个精神小妹。
这副身体实际意外地纤细,甚至可以说过于瘦弱了。
他单手就能轻易掌握住她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光滑皮肤的体温。
“咦~”白萩雉挑眉,目光落在小夏上:“嘻~那我得用道具准备两天,不然太疼了。”
她手伸过来握住摇晃:“喂,你在台上表演的那种砸木板到底怎样做到的。”
“嘻~我觉得那一定是魔术,障眼法!”
白萩雉的话语跳脱,显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
她把脸凑到下夏面前:“快,小家伙,让我感受下力度!”
“啪!”
小夏一甩。
白萩雉双眼瞬间失神,身体前倾,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接着便一动不动了。
“神经病。”白川夏撇了撇嘴。
这家伙本就有些神经质,醉酒后更是不可理喻。
一棍子将她甩翻后,掏出她手机,掰开她醉眼解锁后,在通讯录里找到通话记录最频繁的备注“工藤爱子”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白萩雉喝醉了,能来接她一下吗?”
“呼…呼,啊?!”电话那边明显在剧烈喘气,闻言惊呼:“对、对不起!请问您在哪?我马上到!”
白川夏报完地址后挂了电话。
把手机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他垂眸望着躺得四仰八叉的白萩雉。
漂亮的眼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刚刚洗过澡的脸上,浓妆早已褪去,露出一张素净的俏脸,看上去竟是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这精神小妹不说话后,果然看起来顺眼多了。
白川夏拿起落在地上的胸衣,目光落在她修长玉腿上,身材和白萩千鹤也有个七分相似,就连美腿的线条都如出一辙。
脑海中冒出白萩千鹤居高临下踩他画面。
要不捅几下报仇?
白川夏抬起她一只大长腿,分开后将入口一览无余,颜色意外粉嫩,倒是和她这身纹身挺不搭的。
“咦~难道……”
他伸出手指,没有任何阻碍,顺着粘稠,手指没入。
“切,果然那些小说中,喜欢泡吧,喝酒,但是处女的女角色都是假的。”
白川夏抽出手指,放下她白玉般娇嫩长腿。
太狭窄了,真用起来,别弄伤了麻烦。
他目光最后落在白萩雉嘴唇上,看着她卸妆后娇嫩脸颊,用手捏开她小嘴。
“用嘴吧~舌钉用起来朝爽的。”
半小时后。
白川夏坐在银座入口处的木椅上,目光投向远处。
只见一名戴着墨镜和口罩、留着黑色长直发的年上姐姐步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
“小雉!”她面露担忧之色,抬手轻轻摇晃着白萩雉的身体。
“我没醉~”白萩雉半睁开眼,瞧见是工藤爱子,脸上浮现出笑容,“嘻,爱子,陪我喝酒。”
“好,我给你拿酒。”工藤爱子动作娴熟地将白萩雉扶起,转头看向白川夏,恭敬地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我和你一起送她回去吧。”
“嗯,好,谢谢。”工藤爱子大大方方地道谢,随后小心翼翼地扶起白萩雉。
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驶向一公里外的高档公寓。
工藤爱子扶着白萩雉,熟练走进一旁茶点店,将她放平,拿起甜点菜单:“白川先生,您喝什么,我请客。”
“额,不送她回家吗?”白川夏手指向街对面高档公寓。
工藤爱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等一会她就醒来了。”
“你害怕她姐姐?”白川夏其实早已猜到,问出口后,果然看到工藤爱子尴尬地低下头:“没关系,我也怕。”
工藤爱子细心地喂白萩雉喝下蜂蜜水,双手小心地捧着饮料杯,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工藤小姐,我看过你拍的综艺。”白川夏放下手机,刚才他已经查过眼前这个女孩的详细资料。
二十一岁,前十三线女团成员,地位比地下偶像稍强那么一点点。
“啊,谢谢。”工藤爱子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听到白川夏的话后,马上露出甜甜笑容。
她笑起来很是亲切,是个高挑且令人感觉亲切的淑女大姐姐类型。
“对了,小雉好像和她姐姐关系挺僵的。”白川夏随口问道:“今天一直缠着我。”
工藤爱子听到“小雉”一直缠着白川夏,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握紧了玻璃杯,目光看向身边醉酒中的白萩雉。
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挣扎,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白萩雉和白萩千鹤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同父异母?”白川夏明显愣住了。
“嗯,小雉的母亲去世得早。”工藤爱子压低声音,语调小心翼翼:“白萩千鹤是父亲情人的女儿,小雉八岁那年,千鹤才被父亲接回家。那时千鹤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所以小雉是千鹤一手带大的。我和小雉是在她14岁那年认识的,那时候她可崇拜她姐姐了。”
“小雉家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17岁那年,千鹤把父亲的犯罪证据交给了警方,导致他被判了二十年。”
说到这里,工藤爱子突然朝白川夏深深鞠了一躬:“拜托了,请不要欺负白萩雉。”
“额,你搞错了吧。”白川夏无奈地撇撇嘴:“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两人又等了半小时,白萩雉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工藤爱子向白川夏礼貌地道别后,扶着白萩雉向公寓方向走去。
白川夏回长滨步公寓,在公寓入口处,看见山下旬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单膝跪地递向长滨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