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爱穿着清纯的高中制服,短裙下却搭配着一双透明黑丝。
她脸色微红,低着头,似乎因为交了男友而不敢与父亲对视。
她身体努力靠向白川夏,以掩饰白川夏左手正在她校服短裙下摆,隔着透明黑丝在她脂肪上肆意揉捏。
“以后我们各论各的,我私下叫您岳父,在外面的时候,我们还是对手。”
白川夏的手肆无忌惮地用力,隔着黑丝将少女的脂肪捏得严重变形。
以他人类最强的力量施展下,少女娇嫩的肉被捏成青紫色。
然而由于“痛苦转换”技能的效果,这种剧痛却给宫本爱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咬紧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父亲看出异常。
宫本在短暂错愕后,脸上表情愤怒扭曲到一起,抬起手指向他:“你……”
气得他捂住胸口,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宫本太太惊慌地冲过来扶他。
“滚!”宫本一把推开妻子,手指直指宫本爱:“我没有你这个女儿,给我滚出去!”
宫本爱一边忍受着白川夏手指在她穿着黑丝上拨弄,一边还要承受父亲指着鼻子痛骂。
双眼瞬间委屈通红。
“呀~小爱,别担心。”白川夏认真地握住她的手:“既然你父亲不要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走吧。”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宫本爱的手,径直往病房外走去。
宫本眼睁睁看着白川夏竟敢如此无耻地带走女儿,气得捂住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公!”宫本太太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宫本双眼通红,突然一把抱住妻子。
这个在极道叱咤风云的壮汉,在事业上接连被白川夏打击,如今连女儿也被他抢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现在唯一的慰藉是,至少还有始终忠诚于他,爱他的妻子。
“呜呜呜!”
病房中响起男人压抑的哭声。
而病房外。
白川夏将宫本爱拉出病房后,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对你的承诺一直有效。”
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宫本爱的怒火。
“骗子!”宫本爱猛地抬起手掌,朝白川夏扇去,但手腕立刻被白川夏单手扣住。
她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愤怒地瞪着白川夏:“你昨晚和我妈妈做的事,我都看到了!呜呜呜,混蛋!你这个大骗子!”
白川夏握住她的手,猛地一拉,将她拉进怀里:“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我可是绑匪,见到成熟漂亮的熟女,难道不应该侵犯吗?不如说,我作为绑匪已经很温柔了。”
宫本爱闻言,瞳孔猛地放大,忽然觉得白川夏说得好像真有道理。
“而且我说过,我绑架你的目的是为了监禁和调*你。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是个好人的错觉?”
白川夏说完,猛得伸手捂住宫本爱的嘴,在她挣扎的同时,强行将她带离了医院。
病房内,宫本太太终于安抚好了丈夫的情绪。
她匆匆走出病房,急忙掏出手机拨打女儿宫本爱的电话。
女儿独自和白川夏离开,这让她非常担心。
更何况两人还突然宣布交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晚这个男孩明明还趴在她身上折腾。
宫本太太快速拨通了女儿的电话,下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白川夏的声音:“嗨~太太您好,很不幸,您女儿被绑架了。如果不想她受伤,请到东京酒店704房间来。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喂,火门!你什么意思?!”宫本太太焦急地喊道,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她盯着手机屏幕,脸色变幻。
宫本太太并不认为白川夏会真的伤害女儿。
至少昨晚的经历,让她对这个能让她享受到极致愉悦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源自身体本能的好感。
宫本太太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病房中的丈夫。
一咬牙,她收起手机,动身前往白川夏指定的酒店。
同一时间。
警局。
小衣身着笔挺的警服,走进审讯室。
看着长滨步坐在被审讯椅上,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她心里涌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转头对身旁的两名同事说道:“咳咳,你们先出去一下。”
“好的,小衣姐。”两名同事没有多问,默契地拿着记事本离开了审讯室,并随手关上了门。
小衣等门关好后,熟练地伸手关掉了监控设备。
她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笑容:“不愧是长滨姐!果然厉害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这么短时间就混成了犯罪集团的行动组长!”
长滨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懒得解释什么。
她这个所谓的行动组长,纯粹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在极道界被称为快速崛起的超新星男人“火门”手下,实际上不过是个草台班子罢了。
“他们供出了哪些情报?”长滨步问道。
“小夏手下的人都挺讲义气的。”小衣坐姿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他们都没供出你。”
“现在的情况是忠义组那边串供,所有人都指认你是组织者。那个永赖东还专门请了律师,他们明显是被长滨姐你昨晚打怕了,想利用法律把你送进去。”
“…………”长滨步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些极道分子,手段是真肮。
“还有,那个叫夜雀的也请了律师,现在在外面要求见你。”小衣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见见他吧。”长滨步早已摸清了白川夏手下组织的干部构成。
夜雀是二把手,这个时候要见她,多半是想让她认罪。
她知道已经没法卧底下去了,将这身份发挥下余热。
先套话,再亮出卧底身份,从他那里获取白川夏犯罪组织的证据。
“对了,帮我补下妆。”
“好。“小衣拿来化妆工具。
长滨步的脸部轮廓太过鲜明有辨识度,必须用特别浓重的“精神小妹妆“来遮掩她眉宇间那股英气。
不多久。
长滨步化好妆后被带到会客室。
小衣装模作样地训斥了两句,便和夜雀请来的律师一起离开了。
长滨步正琢磨着该如何套话。
“小步。“夜雀却抢先开口:“时间紧迫,你什么都不用说,听我把话说完。”。
他神情严肃看着长滨步:“待会儿我会主动认罪。昨晚的袭击是我组织的,按照道上的规矩,永赖东那帮人不会再继续起诉你。”
“咦?啊?”长滨步一脸困惑。
“听着,小步。“夜雀露出托孤般的表情:“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前台,是火门老大给了我机会。但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你愿意为你的领班挺身而出,这是义。昨晚你带领我们击败忠义组,这是勇!我还从你身上看到了领袖气质!”
‘我认可你,你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俱乐部就交给你了!”
“等……等等!“长滨步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是夜雀晚一刻开口,她都要自爆出自己卧底身份了。
“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夜雀露出释然的笑容:“虽然我得进去,但火门大哥一定会妥善安排好一切。反倒是我突然把重任托付给你,实在抱歉。”。
“俱乐部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是火门大哥给了他们一个安身之所。拜托了。”
夜雀说着,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
“啊,不是,我……”长滨步一时语塞。
等等……
她迟疑了。
白川夏是个甩手掌柜。
如果她成了二把手,那些犯罪证据,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到手了吗?●她必须要考虑,这可能是她最接近真相的一刻。
两小时后。
长滨步从警局走出来,看到路边已经站满了俱乐部的同事们。
他们一看到长滨步出来,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悲愤:“小步姐!夜雀老大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但是…我们实在不甘心啊!”
“请带领我们向那些混蛋复仇吧!”。
“额……”长滨步神色微妙地看着周围这些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目光。
她被架起来了,轻咳两声说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贸然行动,只会落入那些混蛋的圈套。
请大家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让那些混蛋付出代价。”
“好!小步姐,我们相信你!“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呼应。
就在这时,永赖东在律师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他挑衅地看向长滨步:“看来火门的手下是真的没人了,居然让你一个女人来主事。”。
他知道夜雀扛下来所有罪名。
眼前女人刚上位,必须给她上一课。
长滨步毫不后退:“昨晚被我一个女人打到要报警求助,不知道你父亲永赖忠义知道了会不会对你很失望啊?”
“你!”永赖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话正戳中他的痛处。
没有人知道是他报得紧,但这种事情只要说出来,他只会越描越黑,敏锐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他不敢多停留,转身就走:“我们走!”。
“滚吧,废物!“长滨步身后的一众小弟见老大占得上风,立刻大声嘲讽起来。·小衣站在警局门口,看着长滨步几句话就把那位极道少爷忍得落荒而逃:“咦~长滨姐好像比以前更威风了呢。”
而同一时间。
宫本太太来到酒店,心虚地四处张望后才快速敲响房门。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了。
房间里传来女儿的哭泣声。
只见宫本爱被剥得只剩下条透明黑丝,而且中间部分还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白川夏站在她身后,正抱着她,两人保持着连接状态。
“呜呜,妈妈,不要……宫本爱哭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