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不要逃避,也不要否认,面对你真正的内心吧。”白川夏张开双臂,他的身材毫无疑问对女性有着绝对的杀伤力。
小夏在被施加“艺术感”BUFF之后。
桐谷玲那双漂亮瞳孔里写满了迷茫与不敢置信,理智一遍遍提醒她别过头去。
可本能却让她不自主地回过头,目光落在小夏上,就再也移不开。
“艺术感”这个BUFF的特点,根据对象的不同,效果截然不同。
桐谷玲身为大小姐,本身又是舞者,对于艺术感的追求自然比普通人更高。
因此在第一眼看到小夏的瞬间,她的理智与感性之间爆发了强烈的冲突。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全是问号。
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这么好看?
紧接着,理智拼命为她找出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比如,难道我喜欢这种?
难道其实我很骚?
又或者……我喜欢白川夏?
当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甩头否认掉。
桐谷玲的目光最后落在白川夏那几乎完美的身材上,于是她说服自己。
自己只是单纯被他那比网图模特还要出色的身材给蛊惑住了。
这一刻,她的理智与感性终于达成了统一。
“我不是动物,快点滚,不然我立刻报警。”
桐谷玲紧紧闭着眼,必须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转头偷看。
如果能显示好感度的话,她对白川夏的好感无疑是负数。
而且她本就属于强势的性格,白川夏这种带有胁迫意味的做法,更是她无法接受的事。
“桐谷学姐,你不要骗自己了。”白川夏随手将衣服丢到一边,赤着身体,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桐谷玲刚才已经被他按倒在床上,见他走近,身体下意识地在床上往后缩。
然而,因为小夏被施加了“艺术感”BUFF,她的后腿更多只是本能反应。
至少在这一刻,她的生理上并不讨厌白川夏。
“就像你也知道我是个人渣。”白川夏继续一步步逼近:“枫本会长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在我面前喝醉,真的只是为了让我打电话叫你来救她吗……亦或是?”
桐谷玲并不知道,枫本胧在吃饭时和白川夏讲了许多两人儿时往事。
情报的缺失,让枫本胧的行为在桐谷玲看来更像是一种……放纵。
“放纵~”白川夏在桐谷玲脑海刚闪过这个词时,便同步说了出来,同时已将她逼到床尾,再无退路:“或者更应该说是报复。学姐,你和爱子拍那种照片给她看,应该很清楚,越是爱你的人,受到的伤害就越深。”
桐谷玲一听,双眼瞬间冒火:“混蛋!那不是你让我拍的吗?!”
“我可没有强迫你,甚至你应该感谢我,选了一种让她受伤最小的方式。”白川夏说着,手已经轻轻抚上她的脚踝。
桐谷玲那一双修长的大腿裹着高档黑丝,手感细腻柔滑,质感极佳。
他的手掌顺着大腿线条,熟练地一路向上游移。
桐谷玲的表情不断变化,反抗力度却越来越弱。
白川夏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的双手压在床上,同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扯,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里面是成熟的红色胸衣。
“学姐,你好骚啊~”
桐谷玲沉默不语,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压下来。
“学姐,你这是为了保护你男友,而做出的必要牺牲。”白川夏带着笑意说道:“你也不想我趁她醉酒去睡她吧?毕竟……她在喝酒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我爱的准备。现在我只爱你,你应该要感谢我才对。”
桐谷玲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成熟的双眼微微泛红,显然委屈得快要掉小泪珠。
白川夏这时可不会怜香惜玉,一把抓住她的长裙猛地往下拉,露出被黑丝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豚部。
他熟练地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扛到自己肩膀上,连丝袜都不脱,直接撕开一道口子。
“等……等一下!”桐谷玲见他抵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慌乱:“你轻点。”
“好!”白川夏应了一声,说完便猛地用力。
“啊?!”桐谷玲发出一声痛呼,双眼愤怒地瞪向白川夏。
两人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第二次。
“放心,学姐,我很温柔。”白川夏嘴上说着温柔,身体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几乎是毫无征兆地猛然加速。
黑丝美腿被他稳稳扛在肩膀上,还没来得及脱下的高跟鞋随着高频的撞击滑落下来,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不停晃动。
脚趾因黑丝收紧而微微蜷曲。
桐谷玲下意识用手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白川夏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毕竟就像对待别人家的单车,得站起来蹬才行。
究极人类的体力根本不是普通女性能够承受的。
没撞几下,桐谷玲那条没被扛起来的美腿就被撞得僵直成一条直线,整个下半身都麻了。
“呜……”桐谷玲终究忍不住,发出了意义不明的低吟。
说常言道“没有耕坏的田”,但架不住被人用超大号的挖机猛撞。
桐谷玲下半身已经动弹不得,只能用痛苦的腰部力量发力,卷腹坐起一些,拼命想推开他。
“学姐,你要坚持,如果不撞你,撞的就是你男友了,你是为了她牺牲。”白川夏嘴里还在鼓励她。
见她痛苦的反应,也察觉出了问题,这种扛着她一条美腿的姿势。
让大长腿的撞击幅度过大,别真把她撞骨折了。
白川夏立刻松开扛在肩上的长腿。
就在桐谷玲松了口气的瞬间,他直接把她身体翻了过去,将她的上半身压在醉酒昏睡的枫本胧身上。
“呜……”枫本胧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桐谷玲被忽然的姿势吓了一跳,立刻用双手撑起上半身,尽量让自己的体重不要压在心爱的人身上,还想着调整一下方向。
可身后随即传来一声“啪”的强烈撞击,她刚撑起的身体又一次压了下去。
“停……一下。”她的声音痛苦。
“求我~”白川夏双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从背后进攻最大的好处就在于,无论怎么用力,桐谷玲丰满的豚部脂肪都能起到缓冲作用,不用担心真的撞成骨折。
“啪~”又是一记结实的撞击。
“啊!”桐谷玲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丝袜上被撕开的洞口越来越大,露出被撞得通红的肌肤。
“呜……呜呜呜。”她的哭声渐渐变大。
“学姐,你怎么哭了?”白川夏有些意外,没想到桐谷玲这样高傲的美人,居然会被自己撞哭。
随着她的哭泣,一阵阵肌肉收缩的触感传来。
白川夏立刻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接近顶点。
可这时候离他的极限还远,那就只有,加速!再加速!
桐谷玲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昏睡的枫本胧会长脸上。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白川夏顺势像抱着孩子一样,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对准枫本胧那张昏迷中的漂亮瓜子脸。
“不……不要。”桐谷玲猜到他想做什么,却已经挣扎不动。
甚至在白川夏抱住她的时候,背后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呜呜,求……求你,停下,不要再弄了。”
“学姐,你居然会求我。”白川夏从背后环抱着她成熟身体:“但是,我拒绝!我白川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人说不!”
他说完,不但没停,反而进一步加快了速度。
白川夏再一次明显感觉到她的肌肉骤然收紧。
随后“滋滋”的冲水声响起,大量水渍直接冲在枫本胧脸上。
她已经被撞得麻木,完全无法控制肌肉。
枫本胧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
白川夏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速度越来越快。
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每一次攻击,都有溢出的液体滴落在枫本胧脸上。
时间来到第二天。
枫本胧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脑袋痛得像要裂开似的,昏迷前的记忆渐渐复苏,她和白川夏去了牛郎店,然后自己喝醉了。
“完了!”
她猛地扯开被子,确认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又连忙伸手探进裤子里检查,随后才松了口气。
显然,自己在昏迷中并没有被男人碰过。
这种事,她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咳咳……”喉咙又胀又痛,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估计是昨晚乱喝酒引发了炎症。
她捂着喉咙坐起身,发觉自己的脸明显被人细心洗过。
人还怪好的,知道帮忙洗脸。
再看看整洁干净的酒店床铺,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白川夏还真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而且他也没有打电话把桐谷玲学姐叫来。
好人和禽兽之间,他选择了摆烂。
这让枫本胧的心情很复杂。
她拿出手机,拨通白川夏的电话:“谢啦,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啊?什么麻烦?”白川夏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昨晚我是让桐谷玲学姐照顾你的。”
“真的吗?”枫本胧眼前一亮,但很快轻咳了两声,借此掩饰尴尬:“谢谢。”
道完谢,她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又拨通桐谷玲的电话,被直接挂断。
“嘻~”枫本胧傻笑起来,随后编辑短信发过去:“昨晚谢谢你啊~”那边没有回复。
她等了一会儿,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结果屏幕上跳出提示,已被拉黑。
“咦,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