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平躺着,雪妃婀娜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她虽然处于醉酒状态,但身体里的异物感让她很不舒服,身体下意识地不断扭动。
然而,白川夏一只手按住她丰腴的腰身,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
因此无论她如何挣扎扭动,身体中终究还是含着小夏。
白川夏感受了一会儿,虽然雪妃确实很会,但玩了一会儿就开始有些急不可耐了。
果然还是得自己掌握主动权比较好。
他翻身让她变成仰卧在床上。
然后直接扛起她的一只黑丝包裹的长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好姿势,开始冲击。
雪妃黑丝玉足在他肩膀上随着撞击晃动,脚趾在黑丝下张开又收紧,房间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啪啪”声。
白川夏喜欢熟女最爽地方莫过于熟女身体脂肪更加丰润,可以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用上全力,而不用担心撞坏。
扛着腿玩了一会儿,他又换了姿势,站起身来。
两只手穿过她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胆窝,将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然后开始挺腰。
由于她身体的着力点是两只美腿中间的胆窝,所以每撞击一次,她身体就会向后摆动。
因为是别人的妻子,玩坏了也不心疼。
白川夏自然是想到了什么姿势就一股脑的全部用上来。
雪妃白皙皮肤在激烈运动渗出细密汗珠。
她从最初如同没有生命的美丽人偶,到逐渐在吃痛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再到后来手脚无意识地挥舞。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落,浸湿了床单。
雪妃醒来时,感觉身体像坐在行驶中的火车上一样剧烈颠簸,只觉得一阵头痛,随后便是全身酸痛,仿佛每一寸骨头都散了架。
“等等……我为什么在晃动?”
雪妃迷迷糊糊地冒出这个疑问。
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并非坐在火车上,而是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腰部被两只手牢牢握住并向上抬起,身体正被人一下下地撞击着。
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电流穿过身体般的冲击感。
“等……等等!”
雪妃浑身猛地一颤,头部依旧疼痛难忍,但她的思考能力已经恢复。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身材完美的少年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持续地进行着撞击动作。
“雪妃妈妈,你醒啦?”白川夏腰部动作不停,笑着打了声招呼。
“停……停下!你在做什么?”雪妃慌乱地挣扎起来,但白川夏的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使她的挣扎毫无效果。
“啊,好。”白川夏见状松开了手。
“啊?”雪妃突然失去了腰部的支撑,身体直接趴在了床上,身下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和丈夫的婚床上湿了一大片。
“噢,雪妃妈妈,你刚才失静了。我是想把你带到卫生间的,但是来不及了。”白川夏一脸惭愧地说道。
似乎在这一刻,没能及时将她带去卫生间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白川夏也发现了规律,他一旦开始不收力地全力冲击,女性就会被他撞得失去对肌肉的掌控力,然后再捅几下,对方就会失静。
百试不爽。
雪妃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蕾丝胸衣和被撕开的透明丝袜,下意识地立刻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她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腹部以下部位几乎失去了知觉,一种类似从高处坠落般的酥麻感蔓延开来。
作为过来人,她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现在最大的问题指向那瓶酒,看来是他故意设计的。
芽郁……
雪妃目光一凝。
她早已为**母,膝下有两个孩子。
若是单纯因醉酒而被睡了,她或许尚能接受。但若这一切都是白川夏精心策划的阴谋……那么,自己的女儿芽郁呢?
那自己女儿。
想到这里,雪妃脸色愈发阴沉。
她单手撑着床单试图起身,双脚刚一落地却发软,下半身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白色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她修长的美腿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此刻她已无暇顾及这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自己体内竟有如此多的分泌物,女儿芽郁恐怕都难以想象。
“雪妃夫人?”白川夏伸出手想要搀扶她,却被她猛地甩开。
雪妃顾不上理会白川夏,踉踉跄跄地冲向女儿的房间。
推开门,她看到芽郁正侧身躺在床上熟睡着。
雪妃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扑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女儿的短裙。
只见里面穿着的透明肉色丝袜完好无损,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她又急忙检查女儿的衣服,别说被脱下的痕迹了,上面根本没有任何被隔着衣服揉捏过的迹象。
这时,白川夏挺着小夏从后面走了过来,解释道:“芽郁同学和秋同学当时都喝醉了,我就把他们各自送回房间休息。之后送您回房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白川夏说到这里,清秀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咦?啊?”雪妃这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儿子的房间。
她发现儿子被丢在地上,正呼呼大睡,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的注意力才落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白川夏身上。
白川夏此刻仍未穿衣,就这样坦然地站在那里,挺着小夏,脸上带着几分腼腆,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雪妃这才得以仔细打量他的身材。
明明是清秀的外貌,胸口却有着两块形状完美的胸肌,还有如同精心雕琢过腹肌。
她只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身体,对年长的熟女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夏……是我,对你……”
“嗯……”白川夏腼腆地点点头:“我送雪妃妈妈回房间时,然后你就……你就……”
他说到这里,低下头,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糟了!”雪妃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连忙跑过去,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刚才喝多了。”
她现在已经相信,白川夏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不良企图。
毕竟,如果他们真想灌醉她们,目标肯定是先对女儿芽郁下手。
虽然她颜值也很高,在医院也有不少人对她图谋不轨,但白川夏是什么身份?
即便抛开他的身份不谈,仅凭他那身完美身材,又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
是自己把女儿的朋友给……睡了!
雪妃觉得如果现在报警,警察也一定会觉得是白川夏吃亏,把她抓起来。
“小夏,抱歉,阿姨真的记不清了,但阿姨我一定不会逃避责任的。”
白川夏闻言挑了挑眉,看吧,还得来求我原谅她:“雪妃妈妈,你能抱抱我吗?”
“这……”雪妃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行,你跟我来吧。”
两人回到卧室。
雪妃看到满地的凌乱,联想到自己醉酒后的样子以及可能在女儿同学面前失态的情景,作为一个快四十岁的人,她一时表情也绷不住了。
她扯下弄脏的床单,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干净的床单铺上。
白川夏顺势将头枕在她丰腴的双腿上,抬头便看到了两团脂肪:“雪妃妈妈,我这反应有点大,你能帮我按摩消肿一下吗?”
雪妃早就注意到了小夏反应,此刻他枕着自己的大腿,那姿态竟有几分像儿子枕着母亲大腿时的亲昵。
“好。”
她脸色绯红点点头,就她腹部里面的量,已经不知道多少发了。
再用手帮她软化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她伸出手,轻握住,开始为他按摩。
接下来是让人无法忘怀的一晚,雪妃总觉得是自己睡了白川夏,抱着这种惭愧心情,答应了他任何要求。
明明不会咬。
但还是跪在和丈夫的新婚照前,自己两只手指掰开脸颊,被强行弄得喉咙凸起。
然后躺地上,两只手从大腿穿过去,用手指自己掰开,让白川夏隔空瞄准射击。
白川夏原本还打算干脆一步到位,帮助她丈夫将后方也开发完。
但考虑到技能“你的形状”依旧会受伤。
她明天没法上班。
最好是喷她脸上。
时间来到第二天。
木之下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想起昏迷前的情形,表情瞬间惊恐:“姐姐!”
他慌乱地跑进姐姐的房间,看到姐姐侧身趴在床上。
但是,姐姐的短裙上有明显的被拉扯过的痕迹,而且与短裙边缘连接处的肉色丝袜上还有一个被撕开的破洞。
就好像是裙子下面已经变得乱七八糟。
“难道说……”木之下秋因为看过很多这类题材的作品,顿时吓得脚下一软,慌忙跑到姐姐床边,伸手掀开短裙检查,结果发现只是普通的透明丝袜破了个小口:“呼……”
他长吐出一口气。
“咔嚓!”白川夏拿着手机站在门口,正似笑非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