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换妻之后,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羞耻心这种东西,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了第一回,后面也就变得无关紧要,甚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反而成了我们两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调味剂。
这天下午,窗帘紧闭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淫液味道,那是刚刚结束的一场四人大战留下的淫靡气息。
空气里还残留着女人们高潮后的余韵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我瘫坐在沙发的一角,点了一根烟,眼神迷离地扫视着这幅如油画般堕落的场景。
我的妻子雅兰,此刻正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中央。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淡紫色蕾丝半透明睡衣,那颜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皙如瓷的肌肤更是欺霜赛雪。
睡衣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而她腿上那双精致的白色雕花吊带丝袜,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上面沾满了斑斑点点、尚未干涸的白浊液体,有我的,也有王浩的。
那些粘稠的精液挂在繁复的雕花纹路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曲线缓缓滑落。
而在另一边,苏敏的打扮则更是狂野得让人喷血。她身上是一套几根带子组成的蓝色系带式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
那两根细细的带子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的G杯豪乳,沉甸甸的肉球从两侧溢出,最要命的是,那带子恰好卡在乳房中间,虽然遮住了乳头,却把那一圈深褐色、满是褶皱的乳晕毫无保留地挤了出来,看着就让人想上去狠狠咬一口。
她下身那条配套的内裤更是设计得巧妙,直接就是开档的,那处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私密桃源,此刻正红肿着,甚至还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然而,看着这两个极品尤物,我心里的滋味却有些复杂。
虽然名义上是四人游戏,但此刻的位置却有些让我不舒服。
雅兰整个人像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毫无骨头地依偎在王浩怀里,脸颊贴着王浩那肌肉虬结的胸膛,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那副依恋和满足的神情,是我结婚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的。
而苏敏虽然身体靠在我这边,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她的身子虽然贴着我,可脑袋却不由自主地朝向王浩那边,眼神也时不时地飘向那个像帝王一样坐在中间的男人。
王浩此刻就像个坐拥后宫的君王,左手搂着我老婆那丰满的香肩,右手搭在自己老婆的大腿上,一脸惬意。
而我,手里夹着烟,明明也是参与者,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个在旁边等着捡剩饭的太监。
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点发堵,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
我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或者宣示一下主权,比如把苏敏搂紧点,或者把雅兰叫过来。
可话到嘴边,看着雅兰那副沉醉的样子,我又怂了。
就在我闷头抽烟,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王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微微松开了搂着雅兰的手,身子往前探了探,故意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强子,咋了?累着了?”王浩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才哪到哪啊,我看你刚才冲刺那几下挺猛的嘛,宝刀未老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把烟头掐灭:“还行吧,主要是你们太能折腾了。”
王浩哈哈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强子,说实话,跟苏敏玩了几次,是不是觉得有点腻了?想不想换个口味?”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敏。
苏敏倒是没生气,反而咯咯笑着白了王浩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的骚劲儿。
“换口味?什么意思?”我心跳快了几拍,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这儿有个资源,极品。”王浩眯着眼,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佳肴,“有个大姐,四十二岁,是一家美容院的老板娘。你知道搞美容的女人,那保养得叫一个绝,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而且特别懂情趣,平时打扮得那叫一个骚,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走。”
说到这,王浩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她老公也是个同道中人,早就想找个素质高的夫妻档一起玩了。最关键的是……”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那个大姐,可是货真价实的H罩杯!”
“H……H罩杯?!”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老天爷!雅兰和苏敏的G杯在我眼里已经是波涛汹涌、让人窒息的存在了。
每次把脸埋进去,那种窒息的快感都让我欲罢不能。H罩杯?
那得是什么概念?那岂不是比篮球还大?那岂不是两座肉山?!
光是想象一下那两团超级巨乳在眼前晃动,乳浪翻飞把脸打得啪啪作响的画面,我感觉刚软下去的裤裆瞬间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得裤子高高隆起。
“真的假的?H杯?”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眼神里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
“骗你干嘛?那是真的奶牛。”王浩嘿嘿一笑,“我有幸玩过一次,那滋味……真的是死而无憾啊……”
我已经被那传说中的“H罩杯”勾得魂飞魄散,满脑子都是那对超级爆乳,根本没注意到此时客厅里的一丝诡异气氛。
就在我兴奋得两眼放光的时候,依偎在王浩怀里的雅兰,正悄悄抬起头。
她的眼神和王浩在空中交汇,那是一种充满了默契、暧昧甚的“拉丝”眼神。
王浩的手指在雅兰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雅兰则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顺从和……期待。
随后,雅兰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从王浩怀里坐直了身子。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滑落的紫色蕾丝睡衣,却故意没把胸口拉严实,露出大半个白腻的乳球,然后款款挪到我身边,伸出那双还带着王浩味道的手臂,温柔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老公~”雅兰的声音甜腻得发酥,透着一股子体贴,“看你那馋样儿,既然浩子都说了是极品,你要是真对那种大奶牛感兴趣,人家……人家也愿意陪你去试试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对G杯豪乳蹭着我的手臂,眼神却越过我的肩膀,再次和王浩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我此时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能分辨出这其中的猫腻?
听到老婆这么“通情达理”,甚至愿意为了满足我的猎奇心理去陪别的男人,我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甚至升起一股变态的自豪感。
“老婆,你真好。”我激动地抓着雅兰的手,在那满是精斑的丝袜大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王浩看着我们夫妻俩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行!既然强子你有这兴致,嫂子也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王浩一拍大腿,直接拍板,“我这就跟那边联系,约在明天晚上。到时候你们夫妻俩直接去他们家,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明天?这么快?”我虽然惊讶,但心里的期待已经像野草一样疯长,恨不得时间马上快进到明天晚上。
“这种事儿,赶早不赶晚嘛。”王浩意味深长地看了雅兰一眼,雅兰则羞涩地低下了头,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
第二天,我根据王浩给的那个地址,开车载着雅兰出发了。
雅兰坐在副驾驶座上,今天她特意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低胸的碎花连衣裙,外面披着件薄开衫。
很快我发现,她全程一直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脸上洋溢着一种我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意,甚至有时候还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种神态,像极了刚陷入热恋的小女生。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她竟然举起手机开始自拍。
她刻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对着镜头嘟嘴、眨眼,摆出一副既清纯又骚浪的表情,然后迅速发了出去。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里“咯噔”一下。
老婆这是跟谁发消息呢?聊得这么火热?
不会是王浩吧……
换妻归换妻,那是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里为了肉欲的狂欢。
要是平日里过日子也这么藕断丝连,甚至背着我眉来眼去,那性质可就变了。
虽然我已经接受了这种荒唐的游戏,但男人的占有欲和自尊心还是让我心里泛起一股酸水。
“老婆,跟谁聊得这么开心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眼睛却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她的脸。
雅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凝固。
她迅速收起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大腿上,脸上立马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端庄矜持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哦……没谁,就……就一个闺蜜,约我改天去做脸。”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神有些闪躲。
闺蜜?跟闺蜜聊天需要把领口拉那么低自拍?
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但让我更怀疑的是,在那之后的一路,雅兰竟然再也没碰过手机。
她转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真的只是跟闺蜜聊天,至于我随口问一句就吓得不敢再聊了吗?
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反而坐实了我心里的猜疑。
带着这种复杂而憋屈的心情,车子终于驶入了那片豪华别墅区。
在一栋欧式风格的独栋别墅前,我停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建筑,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那些猜疑和不快。
毕竟,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王浩口中那个拥有H罩杯的极品熟女。
按下门铃没多久,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哎呀,是李先生和李太太吧?快请进,快请进!”
一个热情洋溢的女声传来,紧接着,别墅的女主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些关于雅兰、关于王浩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像是被狂风卷走的落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眼里、脑里,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人间胸器”。
她就是杨淑芬。
虽然王浩之前跟我描述过H罩杯的概念,但当实物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杨淑芬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紧身羊绒毛衣。
这种衣服,对于平胸女人来说是灾难,但对于她这种巨乳熟女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武器。
没有任何多余的裸露,严严实实的毛衣布料被那对恐怖的豪乳撑到了极限,每一根毛线仿佛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两团肉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不科学,大得让人窒息!
它们不像雅兰那种自然下垂的水滴形,而是像两个硕大无比的椰子,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毛衣紧紧包裹着乳房的轮廓,将那完美的半球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重力的作用下,那沉甸甸的分量感肉眼可见,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把脸埋进那两座肉山里,绝对会因为缺氧而窒息身亡。
我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毛衣紧裹的巨物,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喉咙里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完全忘记了基本的礼貌。
直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是雅兰狠狠地掐了我一把。
“老公!人家跟你打招呼呢!”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赶紧抬起头,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啊……你好,你好,杨姐是吧?我是李强,这是我爱人张雅兰。”
这时候,我才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传说中的美容院老板娘。
杨淑芬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了,但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看不出一丝皱纹,一看就是常年用顶级护肤品堆出来的。
她化着精致的浓妆,眼线勾勒得狭长妩媚,假睫毛卷翘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放电。
嘴唇涂着娇艳欲滴的正红色口红,显得气场十足又不失妖娆。
她烫着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首饰,耳朵上挂着硕大的钻石耳环,脖子上是一条闪瞎眼的铂金项链,手腕上更是戴着好几个翡翠镯子,整个人珠光宝气,透着一股子奢华,却又因为她那强大的气场而显得并不俗气,反而有一种“老娘就是有钱就是美”的自信。
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几十万的理查德米勒,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富二代。
这就是她的老公,吴孟豪。
“快别站着了,进来坐,拖鞋都给你们备好了。”
杨淑芬热情地招呼着,声音透着一股子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磁性和骚劲儿。
我们换了鞋,跟着她走进客厅。
杨淑芬走路的姿势很有特点,或许是因为胸前那对H杯巨乳太过沉重,她的重心不得不稍微后仰,导致她走路时腰肢扭动得格外剧烈。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背影。虽然王浩重点推荐的是她的奶子,但这个女人的屁股也绝对是极品!
她下身穿了黑色的包臀皮裙,那皮裙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多肉的硕大屁股。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皮裙下交替起伏,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皮裙下是一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肉感十足。
这就叫熟女!这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肉欲气息。
我们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杨淑芬非常熟练地开始泡茶,动作优雅流畅,一看就是社交场上的老手。
“浩子跟我提过你们好多次了,说李先生一表人才,李太太更是气质出众,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杨淑芬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说道,那双媚意盎然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流转,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哪里哪里,杨姐您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这身材,这气质,我们雅兰跟您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赶紧拍马屁,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那领口处瞟。
虽然是高领毛衣,但因为胸部实在太大,毛衣在胸前被撑得有些透,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到那被勒得变形的乳肉是多么的软嫩。
“哎哟,李老弟你这嘴可真甜,跟抹了蜜似的。”杨淑芬捂着嘴娇笑起来,花枝乱颤,那一对H杯巨乳也随之上下颠簸,看得我一阵眼晕。
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把那对“人间胸器”直接搁在了茶几边缘,压扁了一部分,那种沉甸甸的质感让我恨不得伸手去托一把。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孟豪开口了。
“哎呀,其实我也没别的爱好。”
吴孟豪搂着杨淑芬那丰腴的腰肢,眼神痴迷地盯着自己老婆那对硕大的奶子,毫不避讳地说道,“我这人就是俗,我就喜欢大的!特别大的那种!而且我就喜欢比我大的姐姐,有味道!”
他嘿嘿一笑,手不老实地在杨淑芬那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上抓了一把:“当初我第一次去芬姐的美容院,一看到她这对H杯的宝贝,我魂儿都没了!我当时就发誓,不管是砸多少钱,送多少包,我也得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杨淑芬娇嗔地拍掉他的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上却很受用:“死鬼,当着客人的面说什么呢!也不怕人家笑话。”
“笑话什么?这是男人的本性!”吴孟豪一脸自豪,“我对芬姐那是真爱。你们不知道,光是给她这对巨奶买保险和做保养,我一年就得花好几百万!但这钱花得值啊!这手感,这分量,那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吗?”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小伙子还真是个极品恋母癖加巨乳控。
不过看着杨淑芬那对哪怕坐着都高耸挺拔、几乎要搁在餐桌上的豪乳,我不得不承认,这钱花得确实值。
聊天的过程中,杨淑芬似乎察觉到了我对她身体的渴望。
她那双媚意盎然的双眼时不时地朝我放电,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更是有意无意地在茶几底下晃荡,时不时地蹭过我的小腿。
那种隔着丝袜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裤管往上窜。
我有些忍不住了,趁着雅兰和吴孟豪聊天的空档,我大着胆子,把手伸到了茶几底下,一把抓住了杨淑芬那只正在作怪的脚。
入手是丝袜那顺滑细腻的触感,还有脚踝处温热的肌肤。
杨淑芬并没有躲闪,反而娇笑两声,那涂着精致美甲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眼神里满是挑逗。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的吴孟豪看在眼里。
这富二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兴奋地搓了搓手,直接站起身来:
“行了!我看强哥也是同道中人,咱们也就别绷着了。这茶也喝了,天也聊了,咱们直接办‘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