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祁琰依旧昏睡着,就算是睡着了,他的眉宇间依旧叠了三座小山。
被梦境所困。
身为一个优性Alpha,生来注定不凡。
从小祁琰就被自己的母亲寄与厚望。
“小琰,你要回到祁家,你要打败祁渊,你要跟你爸爸证明,你比祁渊还优秀。”
母亲的话像一把刻在骨头上的刀,每一次重复,都让年幼的祁琰更加拼命。
他记得母亲那张曾经美丽却早已被怨恨蚀刻出深纹的脸,总是在深夜把他从床上拖起来,逼他在冰冷的训练室里一遍又一遍地释放信息素。
优性Alpha的威压本该是天生的利器,可母亲却冷笑着说:“不够! 你还不够强! 祁渊生来就有祁家正统资源,你什么都没有,就只能靠自己比他更努力! ”
祁琰很努力。 真的很努力。
他开始接受最严苛的Alpha体能训练,已经能单手压制成年Alpha教官。
母亲从不给他玩具、不准他哭、不准他露出半点软弱。
她说:“Omega才会哭,女人才会求饶。 你是优性Alpha,不可以软弱。”为了得到母亲的认可,他把所有时间都砸在锻炼和学习上头。
那年,他偷偷跑去祁家总部外守了三天三夜,只为看一眼那个传说中“正统继承人”,看看他那个同父异母哥哥的祁渊。
回来后,他把训练量加倍,骨头断了也咬牙不吭声,只因为母亲在电话里冷冷地说:“如果你连这点痛都忍不住,就永远别叫我妈。 ”
他以为只要够优秀,母亲就会爱他。
可他错了,那年,他第一次进入易感期。 信息素像野火般失控,凶悍、暴戾的Alpha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他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在床上翻滚、嘶吼,汗水混着泪水浸湿床单。
母亲推门进来,却不是来抱他、安慰他,她手里拿着一根电击棒,摁在他的小腹上。
“忍住。 这就是你身为Alpha的代价。 祁渊的易感期从来不会失控,你呢? 连这都控制不住,还想打败他? ”
那一刻,祁琰第一次恨上了自己的Alpha身份。
他开始讨厌镜子里那双赤红的眼睛,讨厌自己每次释放信息素时那种征服一切的原始冲动。
他更讨厌Omega,讨厌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讨厌的到底是什么。
母亲也是女人,是Omega。 她用尽手段生下他,却只把他当成上位的工具。
没意思,很没意思。 活着没意思,觉得做什么都很没意思,想要毁灭一切……
他没成为母亲的希望,反而被父亲厌弃了。
直到这一回,父亲找他回祁家。
他本来以为,会有改变…… 没想到,他父亲只是想要他当慕家大小姐的“性玩具”。
他抵死反抗。
他讨厌草莓味。讨厌慕凝。
他甚至想过杀了慕凝,这样就可以报复他的父亲,还有他那个无心的母亲。
只是他还来不及这样自毁,就被下了药。
本来他还能忍住的。
只是那个女人闯进了他的眼帘,很慌张,腺体贴片掉了,散发出一种又香又甜的草莓牛奶味。
为什么她的信息素味道改变了?
他厌恶草莓。
又或者说,他是被迫表现出对草莓的恨意。
小时候,他很喜欢吃草莓的,但是有一回被母亲撞见,被吊起来打了一顿,从此以后,他就藏起了对草莓的喜爱。
甚至,他表现得对草莓万般厌恶。
只是他还是无法抗拒草莓牛奶。
那股清甜诱人的味道,总能在最隐秘的时刻勾起他早已埋葬的渴望。
在『慕凝』闯进来的那一刻,祁琰的恨意几乎要爆炸,但却在下一瞬间,被草莓牛奶的味道给吸引住。
他无法抵抗这样的味道,还有这样的『慕凝』。
不,不如说,在这一瞬间,他不觉得她是慕凝了,她是一个能够唤醒他欲望的Omega。
在他母亲近乎变态的严厉训练下,他的自制力已经到了非人的程度,却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溃不成军。
她在他面前,身上不着寸缕,诱或着他,而他也受到了诱惑。
祁琰知道这是梦。
可梦境太真实了。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草莓奶味信息素,甜得让他喉结滚动,阳具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这小女人就这样在他的床上,发骚、发情,对着他搔首弄姿。
不但影响他,还钻进他的梦里,像个女妖,魅惑人心。
“老公,我是来帮你的,你很难受吧。 要了我就会好了……”她的眼神,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
那种被宠坏了的骄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媚与纯真。
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崩溃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即使不是易感期,他也会为了她的信息素而发狂,就像是想要交配的雄兽,迫不及待地叼着母兽的后颈,狠狠的挺胯深入,在她体内成结,然后在她的子宫里面灌满精液,让她怀上他的种。
“你是谁?” 他声音沙哑,低吼着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进怀里。
梦中的小女人惊呼一声,身体软软地跌在他胸前。
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皮肤,烫得他低喘。
“我是慕柠…… 我来救你……”
“慕凝? 你不是! 救我? 笑话! ”
救他? 呵。
祁琰眼底的杀意与欲望交织。
他恨慕凝,讨厌慕凝身上的草莓味。
可是他的信息素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是慕凝。
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和慕凝不一样。
如果是的话,实在太可笑了。
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复上了她雪白的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 他低头一口含住,狠狠吸吮,牙齿轻咬,舌尖卷着那颗小樱桃来回舔弄。
慕柠哭叫出声,身体颤抖,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他的头。
“说! 你到底是谁!”他一边咬,一边把手探到她腿间。 指尖触到已经湿润的花穴,蜜液黏腻地沾满他的手指。
他粗鲁地插进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慕柠的哭声变成破碎的呻吟,小屄一缩一缩地吸吮他的手指,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祁琰再也忍不住。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行分开她雪白的大腿,粗硬的阳具对准那粉嫩湿润的小屄,腰部猛地一挺。
“啊——!” 慕柠尖叫出声,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撑开她紧窄的穴肉,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祁琰低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那小屄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般死死裹住他,内壁一层层地痉挛、吸吮,蜜汁不断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他知道这是梦,正因为是梦境,所以可以却比现实更放肆。
可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