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牢内,
“哈哈哈哈!泣血阵消失了!我恢复实力了!”
“我也恢复了!呜呜呜~~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竟……竟然是真的!杂碎们给爷死!”
地牢内此起彼伏的怒吼声响彻谷底。
一名灰衣修士掌心迸发刺目雷光,瞬间将铁链轰成齑粉。
他狞笑一声,屈指弹出三道雷火,正好击中冲来的黑袍人胸口。
凄厉的惨叫中,黑袍人化作焦炭倒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给老子死!”
络腮胡壮汉双臂肌肉暴起,徒手扯断铁链,祭出宝剑横扫而出。
剑锋掠过黑袍人脖颈的瞬间,鲜血溅在墙壁上,将阴冷的地牢染得猩红。
“我等被困数日,这笔账该清算了!”
地牢入口处,最后一名黑袍人惊恐地转身欲逃,却被一道凌厉剑气贯穿胸膛。
他低头看着胸前穿透出的剑尖,最后缓缓栽倒。
此时正在闭目调息的曹昆瞬间睁开了双眸,循声望向地牢处。
“卧槽!这帮邪修竟然抓了这么多修士!”
看着密密麻麻奔逃而出的修士,他们一个个气息萎靡,面无血色。
曹昆瞪大了双眼,急忙走向地牢内。
踏入地牢时,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扑鼻而来。
曹昆踏着满地黑袍人的尸骸往里走,
忽然听得角落传来微弱的锁链轻响。
幽暗烛火摇曳间,他的目光骤然定在最深处的牢笼中——
金丝华服半掩着一具玲珑曼妙的躯体,
那美艳熟女斜倚在锈迹斑斑的铁栏上,
她青丝如瀑散落,衬得她那苍白的面容愈发惹人怜惜。
曹昆眼前一亮,急忙开启“天命之眼”
【性命:云折雨】
【臣服值:0】
【年龄:188】
【修为:元婴二层(邪咒封印)】
【体质:通心灵体】
“她……她应该就是那两人口中的公主殿下了吧!
当今女帝的亲妹,云折雨!”
曹昆轻声呢喃着靠近她。
定睛望去,她即便昏迷不醒,那身华贵衣料也难掩她动人的风姿。
金线绣着的牡丹顺着腰肢蜿蜒而下,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金色抹胸在残破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傲人双峰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紧身丝绸衣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仿佛下一秒就会绷断。
那双被铁链束缚着的玉足白皙如玉,十根染着红色蔻丹的足趾微微蜷缩着。
脚踝处还残留着挣扎时的红痕,平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曹昆喉咙干涩。好一个性感美艳的成熟御姐。
云折雨微张的朱唇泛着病态的嫣红,凌乱的发丝半遮美眸。
昔日尊贵端庄的公主殿下此刻却透出一丝风情韵味。
曹昆伸手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竟发现她锁骨处还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是谁?如此绝色佳人也忍心伤害!
简直是丧尽天良!
“公主殿下?曹某来救你了!”
曹昆拍了拍她那毫无血色的俏脸,轻声唤道。
云折雨此时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偏过头去。
丝绸悄然滑落,露出半截浑圆的臂膀。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曹昆急忙压制住体内沸腾翻涌的纯阳之力。
暗骂自己无耻,不能趁人之危!
“系统,公主殿下的邪咒封印如何破解?”
曹昆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
【哼!明知故问!你先把你的笑容收一收吧!】
“嘿嘿!我这不是不确定吗?”
曹昆用手将上扬的嘴角抚平。
松开手后,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无耻之徒!不过双休时必须在云折雨清醒的状态下才能解除邪咒!】
“我晓得!我晓得!”
曹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旖旎思绪。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浓浓药香的四品醒神丹。
随后小心翼翼的托起云折雨的后颈,将丹药送入她微张的朱唇中。
“咳咳……”
云折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春水般的美眸。
当她看清眼前青年邪异的面容时,
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就要撑起身子,
却因气血虚弱踉跄着跌入曹昆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曹昆内心一荡,慌忙扶住她的纤细腰肢。
“公主殿下莫要惊慌!在下曹昆,别人都叫我大好人!”
云折雨美目流转间,瞥见满地黑袍人的尸体,
又注意到曹昆腰间合欢宗仙瑶峰主玉牌,紧绷的身子这才微微放松。
“真是个呆子,哪里有人介绍自己是好人的!
不过还好这个呆子是合欢宗的人!
本公主没记错的话合欢宗仙瑶峰主不是【妃雪仙子】吗?这呆子是何人?”
云折雨内心想着。
挣扎着坐直,丝绸滑落的肩头顿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多谢曹……曹公子!”
她的声音沙哑,抬手想要整理凌乱的发丝,却因手腕铁链发出清脆声响。
“公主殿下,曹某如今为天源府天香阁阁主!师承【妃雪仙子】!”
曹昆露出了一抹温和阳光的笑容。
随后目光一凛,挥手一道雷芒斩断铁链。
云折雨揉着红肿的手腕,忽然注意到曹昆的眼神——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穿透她残破的华服,直直落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衣襟大开,金色抹胸早已歪斜,大半边浑圆饱满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嫣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此刻才惊觉自己下身并非赤裸——一条近乎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袜,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丝袜表面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显然是被地牢的湿气和她先前昏迷时的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每一寸丰腴的曲线。
云折雨脸色顿时绯红如霞,慌忙用双手拢紧华服想要遮掩,可丝绸布料早已残破不堪,她越是拉扯,反而让抹胸滑落得更低,另一侧饱满的乳峰也几乎要弹跳而出。
她羞怒交加,美眸中水光潋滟,嗔怒道:“你个呆子!看……看什么看!”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那并非全然是愤怒,更有一种被年轻男子如此赤裸裸注视时,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久违的燥热与酥麻。
被现场抓包,曹昆脸不红心不跳,目光却丝毫没有移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张染着病态嫣红却依旧美艳绝伦的脸庞,到修长脖颈下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在残破衣料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被近乎透明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腿上。
丝袜顶端蕾丝边缘陷入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诱人的弧度,丝袜表面因为汗湿而紧贴肌肤,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更深阴影的轮廓。
他喉结滚动,体内纯阳之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裤裆处早已撑起明显的帐篷。
但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解释道:“公主殿下!请你放心,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殿下中了邪修的邪咒印,曹某是在仔细观察殿下身体状况,想办法如何帮殿下解除!”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
云折雨看着一脸“真诚”的曹昆,发现他眼神虽然炽热,但语气确实不像是在说谎——或者说,她此刻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与燥热,让她潜意识里并不想深究这“呆子”是否在说谎。
她拢了拢散乱的秀发,这个动作让她挺起的胸脯更加向前,乳肉几乎要从歪斜的抹胸中完全跳脱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病态嫣红染过的唇瓣此刻显得格外饱满诱人,娇声问道,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绵软:“那……那请问曹阁主,你观察了这么久,想到方法了吗?”
曹昆的目光死死锁在她随着说话微微开合的朱唇上,又滑到她胸前那片雪白,最后落在她无意识并拢却又微微摩擦的丝袜美腿上。
他挠了挠头,做出一副犹豫再三的模样,实则是在享受眼前这绝色熟女半遮半露、羞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媚态。
然后,他挺直腰板,摆出正人君子的姿态,义正严辞道,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仿佛在品味:“殿下,此邪咒印阴毒无比,深入元婴,寻常丹药功法皆难化解。需以最本源之阴阳调和之法,借男女双修时气血交融、灵元共鸣之力,方可彻底破解。”
话音未落,云折雨美眸圆睁,眼中羞怒瞬间达到顶点,玉手扬起便要甩出耳光。
可手臂刚抬到一半,便因气血未复、体内邪咒隐隐发作而虚弱无力,软软地悬浮半空,最终垂落在地。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本就松垮的华服彻底滑落肩头,整片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仅剩歪斜的抹胸勉强挂在高耸的乳峰上,摇摇欲坠。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残破的金色布料下惊心动魄地晃动,顶端嫣红的两点清晰顶起薄纱。
她喘着气,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而断断续续,却更添几分撩人:“好……好你个登徒子!枉本公主……如此信任你,你却……却拿这种荒唐说辞轻薄本公主!”
曹昆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她面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地牢潮湿阴冷的空气里,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成熟体香、汗味,以及丝袜被浸湿后尼龙混合体液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
他伸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垂落在地的、那只戴着精致护甲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却有些潮湿。
曹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腻,脉搏跳动得飞快。
“殿下息怒。”曹昆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曹某绝非信口开河。殿下可自行内视元婴,是否被一层灰黑咒力缠绕,灵力滞涩,且……小腹丹田处是否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时而躁动,引得浑身发冷,时而又如蚁爬,带来难言的……空虚瘙痒?”
云折雨娇躯猛地一颤。
因为曹昆描述的,正是她此刻最隐秘的感受!
那邪咒不仅封印修为,更会时不时引动她身体深处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尤其是此刻,在这样一个年轻健壮、阳气充沛的男子面前,在被他炽热目光注视、被他温热大手触碰的此刻,那股阴寒邪气仿佛被点燃,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下腹深处,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湿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早已被汗湿的透明丝袜,似乎……更加黏腻了,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着那逐渐充血肿胀的柔软花瓣。
“你……你怎么知道……”云折雨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破罐破摔般的认命和隐隐的期待。
她今年已一百八十八岁,修为卡在元婴二层多年,身为女帝亲妹,尊贵无比,何曾有过男子敢如此靠近、如此放肆?
可漫长的修炼生涯与尊贵身份,也意味着同样漫长的……寂寞。
此刻劫后余生,虚弱无力,邪咒缠身,面对这个救了自己、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呆子”,她内心深处那堵坚固的防线,正在某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被压抑太久的生理渴望的冲击下,悄然崩塌。
曹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从纯粹的愤怒羞恼,到惊疑不定,再到一丝迷茫的软弱。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青丝,动作温柔,但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曹某修炼的,正是至阳至刚的纯阳功法,对阴邪咒力感应最为敏锐。而且……”他顿了顿,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殿下此刻身体的变化,曹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邪咒正在被殿下的情绪和……身体的反应引动。殿下是否觉得,小腹越来越热,腿心……越来越湿,丝袜黏在身上的感觉,又难受,又……舍不得扯开?”
“啊……”云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曹昆露骨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开关。
她感觉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淋漓,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刺激。
她双腿下意识地并紧摩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让她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得更紧,染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薄薄的丝袜。
曹昆的视线顺着她并拢摩擦的丝袜美腿往下,落在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足上。
丝袜完美勾勒出足弓优美的曲线,足趾蜷缩时,丝袜表面绷紧,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鲜红的甲油,足跟处丝袜微微堆积,形成诱人的褶皱。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殿下,双修破咒,需殿下心甘情愿,灵台清明时效果最佳。曹某不会强迫。但邪咒发作的痛苦与……煎熬,曹某亦不忍殿下独自承受。”他松开她的手,却将手掌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透明丝袜,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嗯……”云折雨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曹昆的手掌滚烫,隔着湿滑的丝袜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那热度仿佛直接穿透了肌肤,灼烧着她体内躁动的邪咒和汹涌的情欲。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丝袜细腻的表面。
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反而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微微向前挺了挺,让他的手掌能更紧密地贴合。
华服早已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仅剩歪斜的抹胸欲遮还休,下半身则是被湿透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诱人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到并拢的修长双腿,每一寸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曹昆的手掌开始在小腹上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偶尔下探,几乎要触碰到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勒进腿根的那道诱人痕迹。
“殿下,放松……试着引导体内的阴寒邪气,不要抗拒它,让它随着曹某的纯阳之气流动……”他低声引导着,声音里带着蛊惑。
同时,他体内纯阳之力缓缓运转,一丝炽热却温和的阳气透过掌心,渗过湿滑的丝袜,传入云折雨体内。
“哈啊……!”云折雨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
那股纯阳之气进入体内的瞬间,就像冰天雪地里投入了一团烈火,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她体内盘踞的阴寒邪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躁动、然后……融化?
不,是交融!
极寒与极热碰撞,产生的不是破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灵魂深处颤栗起来的快感洪流!
那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她双腿猛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更大的“沙沙”声,腿心深处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湿痕在烛光下明显扩大,甚至能看到深色水渍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蔓延。
“曹……曹昆……你……你真的能……解咒?”云折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情欲彻底失控前的征兆。
她美眸迷离,水光潋滟,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那邪异中带着英气的眉眼,此刻在她眼中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一百八十八年的修为与定力,在邪咒与纯阳之气的双重冲击下,在这个密闭幽暗、只有他们两人的地牢里,土崩瓦解。
曹昆知道,猎物已经彻底落入网中。
他不再犹豫,按在她小腹的手掌猛地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向自己。
云折雨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他怀中,高耸的双峰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变形的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口。
曹昆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霸道:“能。但需要殿下……亲自体验。”
说完,他另一只手终于探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腿根,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蕾丝边缘,轻轻一拉。
“嘶啦——”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响起。
紧绷的透明丝袜从腿根处被扯开一道裂口,更多的湿滑爱液顺着裂口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裂口边缘的丝线崩断,凌乱地挂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种残破而淫靡的美感。
透过裂口,能隐约看到一片更加深邃的阴影和已然湿润红肿的娇嫩花瓣。
云折雨浑身僵硬,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丝袜被撕裂的瞬间,一种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衣物破损的失落、以及禁忌被打破的极致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曹昆勾着丝袜裂口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沿着裂口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向两侧撕开。
更多的“嘶啦”声接连响起,透明丝袜从腿根到大腿中部,被撕开一道越来越宽的口子,原本紧裹着丰腴大腿的丝袜向两侧翻卷,露出中间大片湿漉漉、泛着情动粉光的白皙肌肤,以及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吐露蜜液的幽谷入口。
丝袜残片凌乱地挂在腿侧,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殿下,”曹昆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你这双丝袜……已经湿得不能要了。不过,破了的丝袜,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根裸露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汗味、爱液腥甜以及尼龙丝袜被体液浸泡后独特麝香的气味,让他下腹绷紧到发痛。
“现在,殿下愿意相信曹某,是在认真为殿下‘解咒’了吗?”
云折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答——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地,颤抖着,分开了些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被撕开的丝袜裂口敞得更大,让那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曹昆灼热的视线下,也让她最后一丝公主的矜持与尊严,随着那被撕碎的丝袜一起,飘落在地牢阴冷的地面上。
她红唇微启,声音轻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破摔的媚意:“你……你若骗我……本公主……定要你……啊!”
威胁的话语未说完,便化作一声拔高的惊喘。
因为曹昆勾着丝袜裂口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早已湿滑温热的幽谷入口,指尖轻易地分开柔软湿濡的花瓣,触碰到了内里紧致火热的媚肉。
“是不是骗殿下,”曹昆的手指缓缓向内探索,感受着那紧致甬道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声音沙哑带笑,“殿下亲自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
地牢昏暗,烛火摇曳,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远处修士们战斗的怒吼与惨叫隐约传来,却更衬得这角落里的喘息与丝袜摩擦声、水声、以及肉体触碰的细微声响,愈发清晰,愈发淫靡。
公主殿下那身残破的金丝华服半褪,透明丝袜被撕开,凌乱地挂在修长白皙的腿上,随着年轻男子手指的抽动而晃动。
一场以“解咒”为名,实则欲望横流的亲密“治疗”,在这血腥与混乱的地牢深处,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