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女帝低下尊贵的头颅(加料)

黎渊指尖掐算的动作猛地顿住。

正当他屏息凝神想要确认那股孕气时,殿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太监声——

“靖远侯到——!”

只见一个老太监弓着腰疾步而入。他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荡:“女帝陛下,靖远侯曹昆觐见!”

云折仙威严道:“宣!”

群臣齐刷刷转头,目光纷纷投向殿门。

如今与幽冥皇朝的战况紧急,只有曹昆镇守的苍梧府安然无事。

他们心中不禁感叹曹昆的强大。

此时,曹昆缓步踏入通明殿。

他并未穿朝服,一身月白色长袍,束发高冠。腰间挂着一枚阴阳玉佩。

黎渊感受到曹昆的气息后,掐指一算,瞳孔骤缩。

他终于看清女帝陛下周身那团孕气里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

分明与曹昆体内的纯阳之气如出一辙!

此时他心中有个恐怖的猜想!

曹昆一进入大殿便察觉到有人在窥探自己。

瞬间找到了来源,他看向站在前方的国师,神识骤然外放。

黎渊踉跄一步,额头生出细密的汗珠。

好强!

“国师!你没事吧?”

一旁的左相白启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黎渊。

黎渊强站稳身形,袖中的罗盘正剧烈震动。

卦象显示的“异象”愈发浓烈,

而曹昆周身的纯阳之气,此刻竟与女帝陛下的龙气缠绕交融!

女帝陛下竟然与曹昆珠联璧合了!

黎渊赶紧平复了下凌乱的心神。

垂眸摆了摆手,抬眼时已恢复正常。

“无妨,方才忽然感觉天象异变,一时走了神。”

黎渊余光瞥见曹昆唇角勾起的似笑非笑,心口猛地一沉。

看来他只能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了。要不然曹昆不会放过他的。

“臣曹昆参见女帝陛下。”

曹昆单膝跪地,

在起身时与云折仙四目相对,眼底掠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意味。

云折仙秒懂,瞬间羞愤交加。

曹昆竟然让她夜晚跪到床榻上。

岂有此理!

此时的她胸口微微起伏着,足尖勾着的绣鞋坠落在地。

那黑丝包裹着的莲足暴露在了空气中,十根染着红色蔻丹的足趾若隐若现。

群臣急忙低头,不敢亵渎帝威。

只有曹昆直勾勾的盯着。

云折仙耳尖泛起薄红,伸手捡起绣鞋,丝质鞋面在她的掌心揉出些许褶皱。

她狠狠的瞪了曹昆一眼,冰冷道:“靖远侯既已回朝,便跟本帝说说苍梧府的战况。”

她刻意将尾音拖长,试图掩盖声音里的颤抖。

曹昆闻言收回贪婪的视线,恭敬行礼。

“回陛下,臣与凌府主共同剿灭四个魔窟和三个血海。

并且幽冥皇朝的转轮王已被臣击杀,修罗王自爆一半残魂逃脱!”

“什么?!”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群臣纷纷呆滞在原地。

云折仙的指甲深深掐进绣鞋的丝绒里,方才的羞愤被惊喜所取代。

这些事曹昆在两人缠绵之时,都未曾告诉过她。

曹昆就是想在今日,当着群臣的面给她个惊喜。

如今其他的战线都落入下风,云折仙面对着很大的压力。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

作为在背后力挺她的男人,曹昆有责任帮她排忧解难。

群臣经历过短暂的呆滞后,就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此时白启然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靖远侯,此言方真?”

剿灭四个魔窟和三个血海他们倒是能接受。

可击杀转轮王,逼得修罗王自爆神魂,这就有点天方夜谭了。

要知道两人都是化神三层的强者。

天源皇朝也就几位宗门老祖,和皇室老祖有这个实力击杀。

虽然曹昆很强,但他们还是有些不信。

“这、这怎可能…………”

兵部尚书结结巴巴道:“化神三层的强者…………陛下,此等功绩需细细核查!”

如今北境、南境节节败退,此刻曹昆竟轻飘飘道出如此战果。

此时云折仙攥紧龙椅扶手,询问道:“曹昆,你当真击杀了转轮王?”

“臣岂敢骑君?”

曹昆取出一枚血色玉简,抛向空中。

在空中投射出半透明的光影——画面里。

修罗王浑身染血仰天怒吼,随后自爆神魂。

所剩的残魂痛苦嘶吼着消失在天际。

画面一转,

转轮王的头颅瞬间被曹昆捏爆,神魂和残躯被雷霆和业火无情的绞碎。

等到光影消散后,

大殿内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转轮王和修罗王的惨状依旧历历在目。

云折仙凤袍下的黑丝美腿紧紧相贴。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内心非常不平静。

她原以为曹昆能够剿灭几个魔窟就不错了。

没想到曹昆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中的压力瞬间少了一大半。

“诸位觉得,本侯之言还有假吗?

还是说,此等场景可以作伪?”

曹昆扫视着面色各异的群臣,

忽然抬手虚握,半空竟凝结出转轮王死亡前的痛苦嘶吼声。

“啊~~恶魔!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群臣听闻后纷纷面露恐惧,打了个寒颤。

此等强大的气势和濒死前绝望的嘶吼的确做不了假。

此时黎渊袖中的罗盘再度震颤,

卦象中原本衰退的天源气运开始逐渐恢复。

他望着曹昆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天源的气运真的要靠对方才行。

“陛下!此乃天助我朝!”

黎渊率先拜倒,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陛下!有靖远侯坐镇,天源无忧矣!”

群臣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在地,直呼“陛下万岁”。

他们原本还担心打不过幽冥皇朝,如今有曹昆这个猛人在,他们信心大增。

云折仙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震撼,凤目扫过匍匐在地的群臣,玉手轻抬。

“都起来吧。”

她的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威严。

在触及曹昆那含笑的目光时,云折仙耳尖不受控地发烫。

“靖远侯此番大功,你想要什么赏赐?”

曹昆摇了摇头,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为陛下排忧解难是臣的分内之事。

只是……臣还有机密要事禀报。”

云折仙会意,遣散众人。

“都退下吧!靖远侯留下。”

待最后一名宫人垂首退出殿门后,曹昆来到了上方的龙椅旁。

他倾身撑住龙椅的扶手,温热的呼吸拂过云折仙泛红的耳垂。

“陛下!你该如何犒劳功臣?”

云折仙凤眸微眯,她虽然已经被曹昆吃干抹净。

但不代表着纵容曹昆胡来。

“放肆!这可是朝堂………”

她撑起身为女帝的威仪,想让曹昆知难而退。

可她低估了曹昆的大胆。

“朝堂又如何?”

曹昆咬住云折仙的耳垂。她那凤袍下交叠的黑丝美腿瞬间绷紧。

“曹昆…………你疯了!”

云折仙气息凌乱的挣扎着,迷离的凤眸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

“若是被人撞见…………”

“陛下放心,谁也不敢进来。”

曹昆攥住她那黑丝包裹下的膝盖,将人抱起。

云折仙那泛着水光的唇瓣微微颤抖。

“曹昆!你放开,这里不可以!

其他的本帝都答应………”

话音未落,已被曹昆俯身堵了回去。舌尖撬开贝齿。

云折仙环住曹昆的脖颈,回应着。

曹昆的手掌抚上云折仙纤细的腰肢,隔着衣料摩挲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知过了多久,曹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女帝陛下。

此时云折仙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但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

“这里不行!”

曹昆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意味:“陛下,臣要您……用这双朝堂之上、群臣面前包裹着黑丝的脚,好好犒劳一下臣的‘功臣’。”

云折仙听闻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紧咬下唇,凤眸中羞愤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

她看着曹昆那灼热而期待的眼神,内心天人交战。

这里是通明殿,是庄严的朝堂,龙椅尚有余温,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群臣山呼万岁的气息。

可曹昆那放肆的要求,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凤袍之下早已被撩拨得酥软的身体。

她想起他今日带来的惊天战功,想起他为自己分担的压力,想起腹中那悄然孕育的、属于两人的秘密……内心一横。

她捋了捋两鬓微乱的青丝,强作镇定地瞪了曹昆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风情万种、欲拒还迎的嗔怪。

“你……真是胆大包天。”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靠在龙椅宽大的扶手上,目光灼灼地锁定她。

“臣的胆子,不都是陛下纵容出来的么?”

云折仙深吸一口气,凤眸扫过空旷寂静的大殿。

殿门紧闭,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只有透过高窗洒落的日光,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曹昆身上那股强烈的、令她心慌意乱的纯阳气息。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从凤袍下伸了出来。

那绣鞋是上好的云锦所制,鞋尖缀着明珠,此刻却显得有些碍事。

她脚尖轻轻一勾,绣鞋便无声地滑落在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紧接着,另一只绣鞋也被如法炮制地褪下。

一双被极致透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曹昆炽热的视线之下。

丝袜的材质极好,在日光下泛着一种朦胧而诱人的哑光,完美地勾勒出足部每一处优美的曲线——从纤细的足踝,到微微隆起的足弓,再到那十根染着鲜艳红色蔻丹、如同花瓣般精致排列的足趾。

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根部收束,勒出一道浅浅的、却无比性感的肉痕,没入凤袍深邃的阴影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看够了么?”云折仙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脚趾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一下,透过薄薄的黑丝,那抹红色蔻丹更显妖娆。

“不够。”曹昆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的脚,而是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丝袜,烫得云折仙浑身一颤。

“陛下,请。”

他引导着,或者说,半强迫地,将她的那只黑丝玉足,抬了起来,方向正对着自己早已紧绷、将月白长袍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下身。

云折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昆手掌的热度,能透过丝袜感受到他指尖的粗糙。

当自己的足底,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袜,轻轻触碰到那坚硬、滚烫、且尺寸惊人的隆起时,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凤袍下的另一条黑丝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也紧紧扣住了冰凉的金砖地面。

“曹昆……你……”

“陛下,动一动。”曹昆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就像您平日里,用这双尊贵的脚,踏上龙椅下的台阶那样。”

羞辱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云折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试着,用包裹着滑腻黑丝的足底,去感受那衣料下巨物的形状。

先是足弓轻轻蹭过顶端,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微凉的丝袜面料与滚烫的湿意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她尝试着用前脚掌,带着些许力道,压了上去,缓缓地上下摩挲。

“嘶——”曹昆倒吸一口凉气,握住她脚踝的手收紧了些。

“对……就是这样……陛下好聪明……”

丝袜与锦缎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殿内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云折仙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足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顶端马眼的形状和跳动。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混合着被亵渎的羞耻,让她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凤袍下的柔软顶端已然悄然挺立,磨蹭着内里的衣料。

她开始加重力道,用整个足底去踩踏、碾压。

黑丝包裹的足底柔软而富有弹性,加上丝袜本身的光滑,带来一种独特而致命的摩擦感。

足趾时而蜷起,用趾腹隔着丝袜去刮搔那巨物的侧面;时而张开,用足心的部分紧紧贴住,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曹昆一阵压抑的闷哼和腰部不自觉的前挺。

“陛下……您的脚……真是天生就该用来做这个……”曹昆喘息着,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探出,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踝,将那只尚且闲置的黑丝玉足也拉了过来。

“两只……一起……”

云折仙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半躺在宽大的龙椅上,两只脚都被曹昆掌控着,被迫用黑丝足底夹住了那怒张的巨物。

曹昆引导着她的双足,做出夹击、揉搓、前后套弄的动作。

两片滑腻的黑丝足底肌肤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柱身,足弓形成的凹陷恰好容纳其粗度,足跟与足尖则交替挤压着顶端和根部。

视觉、触觉、听觉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视觉上,一双极致性感、被黑丝包裹的帝王玉足,正“侍奉”着臣子勃发的欲望,黑与白的对比,尊贵与亵渎的交织,冲击力无与伦比。

触觉上,丝袜的滑腻、足底的柔软、那巨物的坚硬滚烫,以及渐渐渗出的、将丝袜足底沾染得一片湿滑黏腻的前液,混合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听觉上,除了两人粗重的喘息,便是那“咕啾咕啾”的、丝袜与湿润布料摩擦挤压出的淫靡水声,还有足趾偶尔勾到衣料发出的细微“嘶啦”声。

云折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凤袍下的黑丝腿心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液将最私密处的丝袜浸染出更深的水色。

她咬着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但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溢出。

“嗯……曹昆……慢、慢点……啊……”

“陛下喜欢吗?”曹昆逼问着,动作越发急促,握着她的脚踝,用她的双足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喜欢用您这双上朝时踩在万民之上的脚,给臣足交吗?”

“混……蛋……啊!”云折仙被这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脚趾猛地蜷紧,足心更加用力地夹紧摩擦。

她感觉到曹昆的巨物在她足间剧烈搏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她双足足底的黑丝浸得湿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底每一道纹路,也让她摩擦的动作更加顺畅,带出更多响亮的水声。

曹昆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耸动的幅度加大,几乎是在主动冲刺她的双足。

“陛下……臣要……要射在您的龙足上了……这双……这双在朝堂上让群臣低头的脚……”

“不……不行……脏……”云折仙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曹昆死死按住。

“这是赏赐……陛下!”曹昆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抵在云折仙并拢的双足足心之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薄薄的黑丝上。

第一股力道最大,甚至将丝袜表面冲击出一个小小的凹陷,随后更多的精液汹涌喷发,迅速浸透了足底的黑丝,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些渗过丝袜,沾染上她足心的肌肤,有些则堆积在足弓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滩温热的黏腻。

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龙涎香,形成一种极其暧昧淫靡的气息。

云折仙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自己双足间的一片狼藉。

原本哑光黑色的丝袜足底,此刻被大片白浊覆盖,变得透明、黏连,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流动,勾勒出足部诱人的轮廓。

滚烫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气味,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种极致的羞耻和……一种隐秘的满足,同时击中了她。

曹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眼神依旧灼热。

他松开她的脚踝,却没有让她的脚放下,而是俯身,竟直接低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足底那被精液浸透的黑丝!

“啊!你……你做什么!”云折仙惊得想要踢开,却被曹昆轻易握住脚腕。

“陛下的赏赐,臣自然要……品尝干净。”曹昆含糊地说着,舌头灵活地刮过丝袜表面,将那些白浊卷入口中,甚至刻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被精液浸湿的足心。

湿滑的舌头隔着沾满精液的丝袜舔舐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加刺激百倍。

云折仙浑身酥麻,脚趾难耐地蜷缩又张开,发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吟。

曹昆舔舐了许久,直到将她双足间的精液大致清理,只留下湿漉漉、颜色深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的黑丝。

他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白浊,眼神幽深地看着瘫软在龙椅上、凤眸含水、脸颊酡红、气息凌乱的女帝。

“陛下,”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尽的情欲,“丝袜……湿透了。”

云折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那原本完好的黑丝,在足底位置因为精液的浸染和方才激烈的摩擦,已经出现了几处细微的勾丝,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湿透的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半透明地显现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红色的蔻丹,淫靡不堪。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感到腿心间早已湿滑一片,甚至有些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大腿根部的丝袜也浸湿了一小片。

曹昆伸手,指尖划过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然后探入凤袍下摆,轻易地触碰到她早已泥泞不堪、丝袜裆部湿透的私密处。

指尖隔着湿滑的丝袜,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

“嗯啊——!”云折仙腰肢猛地一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陛下这里……也湿透了。”曹昆低笑,指尖开始恶劣地在那湿透的丝袜上画圈、按压、揉捻。

丝袜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朦胧而磨人,反而加倍刺激着云折仙敏感的神经。

蜜液不断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湿滑透明,隐约都能看到底下嫣红的色泽。

“曹昆……别……这里真的不行……”云折仙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指尖的动作。

“那陛下说,哪里行?”曹昆一边用指尖折磨着她,一边凑近她耳边,吹着热气,“今晚,臣的寝殿?还是……陛下的寝宫?臣想要陛下……跪在床榻上,翘着屁股,让臣从后面,好好看看这双……沾了臣精液的黑丝腿,是怎么抖的。”

露骨至极的淫语让云折仙大脑一片空白,身下却涌出更多热流。

她紧咬的唇瓣松开,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随……随你……快……快住手……要……要到了……”

在朝堂之上,在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旁,仅仅是被隔着湿透的丝袜爱抚阴蒂,云折仙就感觉自己被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强烈的背德感和极致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曹昆却在这时猛地抽回了手。

云折仙骤然落空,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离的凤眸不解又渴望地看着他。

曹昆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长袍,那先前顶起帐篷的地方虽然平复了些,但依旧能看出些许痕迹。

他脸上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情欲勃发、强迫女帝足交并射在她丝袜上的人不是他。

“陛下,”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仿佛只是在汇报寻常公务,“臣,期待今晚的‘机密奏对’。”

说完,他竟转身,步履平稳地向殿门走去。

云折仙瘫在龙椅上,半晌没有动弹。

殿内只剩下她一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麝香味与精液气息。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狼藉不堪的黑丝玉足——足底丝袜湿透黏腻,勾丝处闪着淫光,精液的痕迹虽被舔舐大半,但残留的湿痕和气味依旧鲜明;大腿根部的丝袜也被自己分泌的蜜液浸湿,紧贴着肌肤,一片凉意。

凤袍下的身体依旧滚烫,腿心空虚地抽搐着,渴望着更充实的填满。

她颤抖着,试图将绣鞋穿回。

可足底湿滑的丝袜让动作变得困难,而且绣鞋内里接触到那湿黏的丝袜,感觉怪异极了。

她勉强穿上,脚踩在地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底与鞋垫之间那层湿滑黏腻的丝袜,以及丝袜上细微的勾丝摩擦着脚掌的触感。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惊世骇俗的一切。

她捋了捋两鬓汗湿的青丝,又风情万种,却带着浓浓春情和未满足的幽怨,白了那已经空无一人的殿门方向一眼。

心中暗骂:这个混蛋……点了火就跑……今晚……今晚定要你好看!

只是,她此刻潮红未褪的脸颊,微微发软的双腿,以及足下那隐秘而持续的湿黏触感,都让她这句狠话,显得毫无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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